第76章眉眼拋給瞎子看
周明玉心道不好,立刻求饒:「岑總,這...這都是白秋逼我的。」
「我也不想這麼對你!」
「這不是我的本意!」
「周明玉!你說這話虧不虧心?!」白秋在溪邊的帳篷裡喊。
眼看岑閱就蹚過來,周明玉立刻服軟:「岑總,我錯了,您別生氣。」
岑閱好笑的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還能打你?」
「謝謝岑總寬宏大量。」
然後......岑閱就明白沈途為什麼不靠近了。
周明玉的衣服溼了,渾圓的形狀輪廓明顯......
不小......
岑閱望了望前方,說:「你的臉曬得有點紅,背過身去,別曬傷了。」
周明玉立刻拍了拍臉,在水裡不覺得熱,但臉摸起來是熱乎乎的,就背過了身子,背對太陽。
岑閱退開了一點距離,問:「你帶衣服了嗎?」
「帶了。」
「毛巾浴巾帶了嗎?」
「帶了毛巾。」
「等下我去白秋那問問,有沒有一次性的浴巾。」
「我用毛巾就行,就算擦不幹風一吹就幹了。」
白秋泡了那麼長時間,手腳都泡發了,趕快衝了一下就出來了。
見白秋洗好,岑閱彎腰拿起水裡的兩個抄網,走到側面,朝周明玉伸出手:「起吧。」
周明玉沒有伸手,自己從水裡站起來
岑閱快走幾步,在岸邊兩人的鞋子撿起來,說:「別穿了,拿東西去衝一下。」
「謝謝。」
兩人光著腳往車子走,岑閱問:「扎不扎?」
怎麼可能不扎?
但周明玉說:「還好。」
「要不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拖鞋?」
「不用,腳丫子踩地上也挺有意思的。」
到了車旁,岑閱將自己的拖鞋找出來放在周明玉的腳邊,說:「你先穿我的。」
那是一雙男士涼拖,周明玉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她洗完澡總不能光著腳出來。
鞋子大,但周明玉的腳小,泡的白白的,深色的鞋子和白嫩的小腳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岑閱的眸光一暗。
「岑總?」周明玉又喊了一遍。
岑閱這纔回過神,問:「怎麼了?」
「我問水是熱的還是涼的,涼的我就不洗頭了。」
「熱的,我告訴你怎麼用。」
沈途伺候完白秋洗澡,又去將她換下來的衣服去過了一下水,讓岑閱拉了繩子,將衣服晾上。
因為沒有吹風機,白秋頭髮長,沈途又搬了椅子坐在她身後,給她擦頭髮。
岑閱看著沈途忙活,忽然覺得季朵也沒那麼矯情,可能女人都這樣。
............................
天色漸晚,岑閱拿鐵鍬挖了幾下,將木炭倒進去。
「現在烤火不熱嗎?」白秋問。
岑閱說:「提前做好準備,等會兒黑燈瞎火的不好找。」
岑閱可不敢指望她能搭手幹活。
「晚上喫什麼?」岑閱問。
白秋表示不餓,岑閱說:「那就剩菜剩飯吧。」
周明玉去帳篷將自己收拾妥當,將拖鞋還給岑閱。
她彎腰的瞬間,岑閱一低頭就瞄到了她領口裡的風光,又白又圓。
岑閱穿上拖鞋,周明玉又說了謝謝,然後去洗衣服了。
岑閱忍不住瞄了一眼她的背影,白色的長裙,隨風搖曳,婀娜多姿。
岑閱想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果然很直接,就是管不住的眼睛。
-
白秋低聲說:「岑閱這廝的狼子野心,裝都不裝了?」
沈途在身後繼續給她擦著頭髮,說:「你別管了,我都說過了,他不聽。」
「他怎麼說的?」
「他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白秋哼了一聲,道:「他說的好聽,對周明玉來說算什麼子非魚?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沈途道:「又不是你親妹子,咱們管的太寬了。」
白秋說:「這要是我親妹子,我打斷岑閱的腿。」
沈途笑說:「要是你親妹子,直接嫁他不就完了嗎?」
白秋想想也是,這要是她親妹子,就是一樁好姻緣。
白秋站起身,說:「咱倆去溪邊溜溜。」
沈途放下毛巾,跟岑閱交代了一句。
溪邊沒什麼雜草,都是圓潤的鵝卵石,夕陽剛落下,溫度正適宜。
沈途無聲的牽起白秋的手,白秋覺得怪害羞的,立刻就掙脫了,還說:「你幹嘛?」
沈途無奈,又去拉她的手,說:「我怕摔到河裡。」
「我又不是小孩。」
「聽話。」
好吧,白秋沒在掙扎,老夫老妻的,怪不好意思的。
小溪拐了個彎兒,兩人也跟著拐了個彎兒。
夕陽的餘暉和拂面的微風讓世間變得溫柔。
沈途想親親她,剛止住腳步,就聽白秋指著小溪驚喜的喊:「有魚!」
「快點回去拿個抄網。」
「這兒的魚真大!」
黃昏近晚霞,好氣氛戛然而止。
沈途無奈地說:「剛剛一條都沒撈到,現在又覺得自己行了?」
白秋急道:「我是覺得你行!」
「這麼說你能回去拿了嗎?」
「我在這等你!」
「你快去快回!」
「過會兒魚都遊跑了。」
沈途知道有時候多說無益,他們根本不同頻。
沈途一攬她的腰,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
白秋使勁兒推開他:「你幹嘛?!」
沈途有一種媚眼拋給瞎子看的無力感,「閉眼!」
「我不閉!」
「我讓你去拿抄網呢。」
「我——」
沈途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撬開她的牙齒,要她回應他。
白秋心裡惦記著魚,一概不予回應,得了空隙,立刻罵道:「你親夠了嗎?」
沈途氣的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
白秋炸毛:「你打我幹嘛!」
沈途沒說話,按著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下一貼.......
結果白秋更生氣了:「你變態啊!青天白日的!」
沈途看著她又氣又羞的小臉,再次低頭吻住她,並按住她的屁股,壓著聲音說:「回應我。」
白秋根本就掙脫不開:「我要——」
「銀臨帶女朋友回老宅了,根本沒空聽你告狀!」
「士可殺不可辱!」
沈途此刻也有點無語凝噎,他想和媳婦在晚霞時分接個吻,他媳婦說士可殺不可辱。
這麼一來一回的掙扎間,沈途徹底醒了,他沒好氣的說:「等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辱。」
「你還不放開我!」
「荒郊野外的,這你都能硬?」
「你是不是癩蛤蟆找花青蛙的現場看多了?」
「自己變態不自知!」白秋連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