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這混蛋玩意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350·2026/5/18

「我今天想喫海鮮,要不你跟我去喫?」岑閱說。   「我不去。」周明玉直接拒絕。   岑閱笑說:「你說你太不懂禮尚往來了,就算給你調工作,是我動機不純,但好歹你也該感謝我,對吧?」   「就是陪我一塊喫個飯,就這麼點簡單的小事,你都不答應嗎?」   周明玉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道:「那我請你。」   「像我這種富二代出去怎麼可能讓姑娘花錢?」   「岑閱!」周明玉有點氣憤,「好話賴話都讓你說了。」   「請注意你的態度,我現在是你的上司了。」   周明玉:「......」   周明玉心說等將來我發達了,第一個先炒了你。   岑閱瞄了她一眼,說:「你在心裡罵我什麼呢?」   「沒有,你是我上司,我拍馬屁還來不及呢。」   「我就喜歡你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   雖然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句話,但周明玉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她別過臉看向窗外。   她對岑閱說的那些關於感情的話,說到底都是紙上談兵。   他忽然這麼說,雖然是玩笑話,但她還是禁不住臉紅。   岑閱感到了她的異常,一扭頭就見她扭著臉望著窗外。   紅燈,岑閱笑問:「你害羞了?」   周明玉不理人。   「你要是同意跟我在一起,我天天哄著你開開心心。」   「岑總,請你注意身份。」   「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你的追求者。」   「你再說我回家了。」   「那留著下回說吧。」   周明玉:「......」   岑閱的電話響了,是沈途。   岑閱打開了車子的免提。   沈途問晚上要不要約個飯。   「你找我有事?」岑閱問。   「傳達一下我媽,你的親姑的指示。」   「肯定沒好事,你電話傳達就行了。」   「我媽說有人託她做媒,想給你介紹個對象。」   「你怎麼說的?好好好,行行行?」岑閱皺眉問。   「我什麼都沒說。」沈途道。   「你跟我姑說,我就喜歡歲數小的,最好是大學生,二十四五的我都嫌大。」   沈途無語:「你看哪個好人家的姑娘,上著大學就操持相親找對象的?」   「反正我就這一個要求,就喜歡歲數小的,你就這麼回就行了。」   岑閱這一個要求就把所有姑娘擋在門外了。   因為這個年齡段的姑娘不會相親,會相親的姑娘都超過了這個年齡段。   岑閱點了一下方向盤上的掛斷鍵。   車內有一時的安靜。   「你怎麼不說話了?」   周明玉:「在想我今年多大。」   岑閱:「你可真會懟人。」   周明玉:「我也沒說什麼。」   .......................   岑閱怕周明玉不捨得點菜,就選了海鮮自助。   岑閱說:「就算你只喫一隻蝦,也要五百多塊。」   周明玉說:「我努力喫回本。」   然後周明玉說到做到。   蒸汽鍋的蓋子一掀開,周明玉就低頭負責喫。   岑閱食量不算大,看著她喫飯,有種看喫播的趕腳,一不小心就給喫多了。   他以前也跟季朵喫過海鮮自助,季朵拿的多,喫的少,他什麼都不敢拿,能把季朵拿的喫完就不錯了。   今天都是他選的,周明玉負責喫,看她喫得香,他也給喫多了。   「不行了,周明玉我真喫不下了。」這可能是他喫的最多的一次。   周明玉舔了舔嘴邊的蝦屑,一本正經的問:「喫夠本了嗎?」   「夠了,夠了,命更重要。」   周明玉將最後一隻螃蟹摳開,慢條斯理的喫下,然後拿毛巾擦了擦手。   「女俠,佩服。」   周明玉是每天喫米飯配紅燒肉的選手,海鮮殼多肉少,鍋裡的量只是看著唬人,實際算不上多,她只能說有點微撐。   周明玉拿紙巾擦了擦嘴,說:「謝謝岑總的款待,咱們回去吧。」   岑閱說:「你扶我一下,我喫撐了。」   周明玉不信,他還能撐到要扶牆才能出去的地步?   但喫人嘴短,周明玉起身走到岑閱的位置旁,扶住他的胳膊。   岑閱脣邊閃過一絲笑意,起身一個踉蹌,周明玉趕忙扶住他。   岑閱想順勢抱住她,然後再表白一番,但周明玉手更快,一掌過去,給岑閱又推坐到卡座上。   岑閱捂著胸口,道:「敢問女俠,可是鐵砂掌傳人?」   「不是。」周明玉不鹹不淡的說,「我是葵花寶典的大成者,你要不要學?」   「葵花寶典?」岑閱氣笑,「虧你想得出來!」   「岑總,你注意著點自己的身份。」   岑閱自己站好身子,與她一同出了餐廳。   「咱們遛遛吧,我真喫多了。」   一個單身男人和一個單身女人逛街?   周明玉不想去,說:「岑總,你自己溜吧,我坐車回家了。」   「你不覺得撐嗎?」   「沒有你撐。」   岑閱:「......」   他懷疑她在罵他喫飽了撐的。   得,真是太不解風情了。   岑閱給周明玉送回來家。   ...............................................................   晚上,白秋到家後見沈途在家,還有點奇怪:「你不是說晚上去媽那嗎?」   「昨天去過了。」沈途說。   「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   白秋沒再問,換了鞋後去家政間洗衣服。   「沈途!」   沈途走過去,還沒等他問,一條抹布就遞了過來。   「你去把茶几擦一下。」   沈途接過來,去把茶几擦了。   白秋將抹布洗了又遞還給他:「屋裡的牀頭櫃也要擦一下。」   沈途拿著抹布去把臥室的牀頭櫃都擦了。   白秋又洗了一遍,說:「擦書房的桌子。」   「你能不能一次都說了?」   「一次都說了,你也要過來洗抹布呀。」   沈途上了一天班,不想被她使喚,還沒等他反抗,手機就響了。   沈途把抹布一扔,趕快去接電話,結果是母親。   沈途知道母親要問什麼,就道:「我跟岑閱說過了,他說不喜歡歲數大的。」   「這姑娘歲數不大。」岑春玲說,「才25。」   「岑閱說只喜歡二十郎當歲的,最好還在上大學。」   「什麼?」岑春玲有點不敢置信,「他自己那麼大歲數,好意思說喜歡二十郎當歲的麼?!」   沈途道:「反正他就是那麼說的。」   「這混蛋玩意兒,好的一點都不學。」岑春玲罵了一句,說:「掛了吧,我給你姑打電話

「我今天想喫海鮮,要不你跟我去喫?」岑閱說。

  「我不去。」周明玉直接拒絕。

  岑閱笑說:「你說你太不懂禮尚往來了,就算給你調工作,是我動機不純,但好歹你也該感謝我,對吧?」

  「就是陪我一塊喫個飯,就這麼點簡單的小事,你都不答應嗎?」

  周明玉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道:「那我請你。」

  「像我這種富二代出去怎麼可能讓姑娘花錢?」

  「岑閱!」周明玉有點氣憤,「好話賴話都讓你說了。」

  「請注意你的態度,我現在是你的上司了。」

  周明玉:「......」

  周明玉心說等將來我發達了,第一個先炒了你。

  岑閱瞄了她一眼,說:「你在心裡罵我什麼呢?」

  「沒有,你是我上司,我拍馬屁還來不及呢。」

  「我就喜歡你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

  雖然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句話,但周明玉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她別過臉看向窗外。

  她對岑閱說的那些關於感情的話,說到底都是紙上談兵。

  他忽然這麼說,雖然是玩笑話,但她還是禁不住臉紅。

  岑閱感到了她的異常,一扭頭就見她扭著臉望著窗外。

  紅燈,岑閱笑問:「你害羞了?」

  周明玉不理人。

  「你要是同意跟我在一起,我天天哄著你開開心心。」

  「岑總,請你注意身份。」

  「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你的追求者。」

  「你再說我回家了。」

  「那留著下回說吧。」

  周明玉:「......」

  岑閱的電話響了,是沈途。

  岑閱打開了車子的免提。

  沈途問晚上要不要約個飯。

  「你找我有事?」岑閱問。

  「傳達一下我媽,你的親姑的指示。」

  「肯定沒好事,你電話傳達就行了。」

  「我媽說有人託她做媒,想給你介紹個對象。」

  「你怎麼說的?好好好,行行行?」岑閱皺眉問。

  「我什麼都沒說。」沈途道。

  「你跟我姑說,我就喜歡歲數小的,最好是大學生,二十四五的我都嫌大。」

  沈途無語:「你看哪個好人家的姑娘,上著大學就操持相親找對象的?」

  「反正我就這一個要求,就喜歡歲數小的,你就這麼回就行了。」

  岑閱這一個要求就把所有姑娘擋在門外了。

  因為這個年齡段的姑娘不會相親,會相親的姑娘都超過了這個年齡段。

  岑閱點了一下方向盤上的掛斷鍵。

  車內有一時的安靜。

  「你怎麼不說話了?」

  周明玉:「在想我今年多大。」

  岑閱:「你可真會懟人。」

  周明玉:「我也沒說什麼。」

  .......................

  岑閱怕周明玉不捨得點菜,就選了海鮮自助。

  岑閱說:「就算你只喫一隻蝦,也要五百多塊。」

  周明玉說:「我努力喫回本。」

  然後周明玉說到做到。

  蒸汽鍋的蓋子一掀開,周明玉就低頭負責喫。

  岑閱食量不算大,看著她喫飯,有種看喫播的趕腳,一不小心就給喫多了。

  他以前也跟季朵喫過海鮮自助,季朵拿的多,喫的少,他什麼都不敢拿,能把季朵拿的喫完就不錯了。

  今天都是他選的,周明玉負責喫,看她喫得香,他也給喫多了。

  「不行了,周明玉我真喫不下了。」這可能是他喫的最多的一次。

  周明玉舔了舔嘴邊的蝦屑,一本正經的問:「喫夠本了嗎?」

  「夠了,夠了,命更重要。」

  周明玉將最後一隻螃蟹摳開,慢條斯理的喫下,然後拿毛巾擦了擦手。

  「女俠,佩服。」

  周明玉是每天喫米飯配紅燒肉的選手,海鮮殼多肉少,鍋裡的量只是看著唬人,實際算不上多,她只能說有點微撐。

  周明玉拿紙巾擦了擦嘴,說:「謝謝岑總的款待,咱們回去吧。」

  岑閱說:「你扶我一下,我喫撐了。」

  周明玉不信,他還能撐到要扶牆才能出去的地步?

  但喫人嘴短,周明玉起身走到岑閱的位置旁,扶住他的胳膊。

  岑閱脣邊閃過一絲笑意,起身一個踉蹌,周明玉趕忙扶住他。

  岑閱想順勢抱住她,然後再表白一番,但周明玉手更快,一掌過去,給岑閱又推坐到卡座上。

  岑閱捂著胸口,道:「敢問女俠,可是鐵砂掌傳人?」

  「不是。」周明玉不鹹不淡的說,「我是葵花寶典的大成者,你要不要學?」

  「葵花寶典?」岑閱氣笑,「虧你想得出來!」

  「岑總,你注意著點自己的身份。」

  岑閱自己站好身子,與她一同出了餐廳。

  「咱們遛遛吧,我真喫多了。」

  一個單身男人和一個單身女人逛街?

  周明玉不想去,說:「岑總,你自己溜吧,我坐車回家了。」

  「你不覺得撐嗎?」

  「沒有你撐。」

  岑閱:「......」

  他懷疑她在罵他喫飽了撐的。

  得,真是太不解風情了。

  岑閱給周明玉送回來家。

  ...............................................................

  晚上,白秋到家後見沈途在家,還有點奇怪:「你不是說晚上去媽那嗎?」

  「昨天去過了。」沈途說。

  「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

  白秋沒再問,換了鞋後去家政間洗衣服。

  「沈途!」

  沈途走過去,還沒等他問,一條抹布就遞了過來。

  「你去把茶几擦一下。」

  沈途接過來,去把茶几擦了。

  白秋將抹布洗了又遞還給他:「屋裡的牀頭櫃也要擦一下。」

  沈途拿著抹布去把臥室的牀頭櫃都擦了。

  白秋又洗了一遍,說:「擦書房的桌子。」

  「你能不能一次都說了?」

  「一次都說了,你也要過來洗抹布呀。」

  沈途上了一天班,不想被她使喚,還沒等他反抗,手機就響了。

  沈途把抹布一扔,趕快去接電話,結果是母親。

  沈途知道母親要問什麼,就道:「我跟岑閱說過了,他說不喜歡歲數大的。」

  「這姑娘歲數不大。」岑春玲說,「才25。」

  「岑閱說只喜歡二十郎當歲的,最好還在上大學。」

  「什麼?」岑春玲有點不敢置信,「他自己那麼大歲數,好意思說喜歡二十郎當歲的麼?!」

  沈途道:「反正他就是那麼說的。」

  「這混蛋玩意兒,好的一點都不學。」岑春玲罵了一句,說:「掛了吧,我給你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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