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海鮮自助還沒喫夠
岑春玲(沈途的母親)打給沈曼意(岑閱的母親),先閒話了幾句,她們是彼此的嫂子,平時都用名字相稱。
沈曼意說:「春玲,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岑春玲(岑閱親二姑)說:「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阿閱對象的事,跟季家的姑娘分了以後有沒有再找啊?」
沈曼意道:「找是找了,不過這小子他不願意,嫌姑娘年紀大。」
「多大年紀嫌大?」
「跟他同歲的或者小一點的,他都不願意,說就喜歡小的。」
「那怎麼纔算想呢?小他個六七歲的那兩個人能說到一塊嗎?」
沈曼意一聽她這麼說,問:「你是不是有合適的人選了?」
「大姐(岑閱親大姑)跟我提了一嘴,我就想問問你的意思。」岑春玲(岑閱親二姑)說。
「誰家的姑娘啊?」
「大姐夫家小叔的閨女。」岑春玲說,「小嬸託到大姐,大姐讓我先問問你的意思,阿閱他倆也認識,我說得先問問阿閱。」
沈曼意說:「那姑娘歲數也不大吧,二十四五歲?」
「我姐說25歲了。」岑春玲道,「年齡倒是挺合適的。」
「然後那小子說不喜歡年齡大的?」沈曼意說。
「我讓沈途先跟阿閱說了一下,聽那意思是阿閱嫌年齡大。」
沈曼意沒有直接答應,說:「晚上我跟你哥商量商量。」
她從政,大兒子已經娶了從商的戴家大小姐,所以小兒子她希望娶個從政的,或者從政人家的姑娘,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同意季朵的原因。
「行,你考慮一下,畢竟是孩子的終身大事。」
沈曼意(岑閱母親)掛斷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王家的姑娘不同於別人,這麼近的關係,同意了就是奔著結婚的去的,所以必須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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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曼意將小兒子喊回家喫飯。
岑閱猜到是二姑給介紹對象的事,就推三阻四的不想回去,最後沈曼意說:「要我找你爸還是你哥給你批假?嗯?」
「你少廢話,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你爸今晚也在家。」
岑閱無奈的掛斷電話,然後打給哥哥。
「哥,今晚回家組團回家喫飯啊?我準備海鮮。」
電話那頭傳來岑策不冷不冷的腔調:「前幾天的海鮮自助還沒喫夠?」
「你怎麼知道我去喫海鮮自助了?」
「你報的我的手機號。」
岑閱尬笑兩聲,哥哥在很多店都有會員卡,他出去喫飯很多時候都報哥哥的手機號。
「你帶嫂子回去吧,想喫啥海鮮我去買。」
「你又幹什麼好事兒了?」
「我保證啥都沒幹,我這次是被殃及池魚。」
「到底什麼事?」
「估計是給我介紹對象的事兒,你回去幫我攔一下爸媽的火力。」
「爸回來了?」
「要不咋叫你回去呢,這次對象的事兒是二姑給提的。」
岑策沉吟了一下,說:「你心裡有點數,你在公司胡鬧也就算了,大事上別犯糊塗。」
「我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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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岑閱買了海鮮讓家裡的阿姨給蒸了,為了怕被提前念,立刻躲回房間打遊戲。
戴著耳麥,誰喊都假裝聽不見,直到哥嫂進門。
飯菜端上了桌,戴茉敲門喊岑閱出來喫飯。
岑閱立刻就關了遊戲和電腦。
有嫂子在,父母總是會顧及家裡的臉面。
但該來的總是逃不掉的。
沈曼意說:「你二姑說給你提了姑娘,你什麼意思?」
岑閱直接說:「我沒什麼意見,姑娘年輕好看就行。」
「什麼歲數纔算年輕?」
「二十郎當歲的姑娘唄。」
沈曼意眉頭一挑:「你給我好好說話!」
岑閱好聲好氣的解釋:「媽,喜好這種東西每個人都不同,所以說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我早就跟您說了,我喜歡年輕的姑娘。」
「你大人家六七歲,你覺得合適嗎?」
「那也沒有辦法,我就喜歡這樣的。」
飯桌上的氣氛有一時僵持,戴茉立刻夾了菜給婆婆:「媽你嘗嘗這個菜,阿閱知道您愛喫,特意買的。」
「他二姑給提的誰家的姑娘?」岑父問。
沈曼意說:「大姐小叔家的姑娘。」
一聽是她,岑閱立刻拒絕:「我不喜歡王美愉。」
他們家庭年齡都合適,岑閱知道這個人選的危險。
岑閱又聲明瞭一遍:「我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我不喜歡她。」
說著看了哥哥一眼,道:「哥,你說那個王美愉有哪點招人喜歡?」
他媳婦就在旁邊坐著,岑策沉聲道:「你胡說什麼呢?」
「媽,你看我哥也說不出來她哪裡好。」
沈曼意瞪了小兒子一眼,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跟你爸商量一下。」
他一輩子的人生大事,他爸媽說要去商量商量?
岑閱看向戴茉。
戴茉只好道:「爸媽,阿閱年紀還小,要不再給他點時間?」
戴茉說完,這個話題就沒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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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岑閱嘆出一口氣。
喜歡的人按著都不點頭,不喜歡的一個接一個。
岑閱開著車瞎逛,不小心就開到了人才公寓外。
岑閱將車子開了進去,他不知道周明玉住哪一層哪一號,透過車窗朝上望了望,還是忍不住打給了她。
「岑總,你有事嗎?」電話那頭的周明玉問。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現在是下班時間。」
「我在你樓下,你下來給我送瓶水喝。」
周明玉家沒有礦泉水,正好拿著杯子接了一杯桶裝水下樓。
岑閱見她下來,立刻按了一下車笛。
周明玉站在車門外,岑閱只好說:「你上車,外面風大,我就穿了個t恤。」
周明玉沒辦法,坐上了副駕駛,然後將杯子遞給岑閱。
岑閱喝了兩口,看了看她身上的圍裙,說:「你在樓上幹嘛呢?」
「做紅燒肉。」
「這個點?」
「嗯,帶飯用。」
「放粉條了嗎?」
「沒有,那個要明天早晨再放。」
「熟了嗎?」
「岑總,你不忙嗎?」
「大晚上的我有什麼好忙的?」
「我問你肉熟了嗎?」
「沒有。」
「怕我喫?」
周明玉無語:「岑總,是我直言,我再不上去,我的鍋就要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