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拐她回家
岑閱笑道:「我說的。」
「那你說一個。」
「隨便。」
「沒這菜,你必須說出具體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喫什麼。」
周明玉明白了,他今天什麼都不想喫,道:「您今天不宜喫飯。」
說著周明玉就往外走。
「別別,我想到喫什麼了?」
周明玉止住腳步,扭頭看著他,大有我就給你這最後一次機會的氣勢。
「我想喫和平路那家的融合菜。」
周明玉不相信就這麼簡單,挑了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岑閱笑說:「我想去那兒喫。」
「所以你前面說的那麼一大堆,就是為了消遣我?岑總,你可真夠無聊的。」
「你跟我一塊兒去。」岑閱說。
「我不去,我帶飯了。」
「這是你的工作職責,我要在那兒見客戶,你必須要跟我一塊去?你得服從上司的安排。」
周明玉根本不相信那有什麼客戶,肯定是他信口瞎編的。
「讓方助理陪你去吧。」
「方助理等下有安排了。」岑閱又說,「你現在都能安排方助理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周明玉趕忙解釋。
「去收拾東西吧。」
周明玉不信他,認為他假公濟私,但也沒辦法。
.....................................
岑閱帶著周明玉來到了南和飯店。
周明玉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一家飯店。
她感覺這裡一頓飯能喫掉她一個月的工資。
進門前,周明玉忍不住勸道:「岑總,喫個午飯不至於來這兒吧?」
「你擔心什麼?我就是去蹭個飯,又不用咱們結帳。」
周明玉:「......」
服務生給兩人開了門,岑閱說了包廂號,有服務員領著他們到了2樓的包廂。
周明玉有點疑惑,服務員推開包廂門,就見裡面坐了一桌子人。
周明玉沒想到是真有客戶,立刻退到岑閱身後,讓他先行。
桌上有男有女,幾人先是一陣寒暄。
服務員幫客人拉了凳子,又倒了茶水才退出去。
周明玉就算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主動接過岑閱脫下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岑閱介紹周明玉是朋友,桌上的人便禮節性捧了幾句。
有人要給岑閱倒酒,周明玉攔道我們岑閱總今天開車了,不方便喝酒。
看人笑說:「那就周小姐你代喝吧。」
周明玉說:「我沒喝過酒,我能喝多少是多少,您別見怪就行。」
男人就給周明玉倒了一杯白酒,杯子雖然不大,但也足有二兩。
岑閱想攔,又將手收了回來,低聲說:「意思一下就行。」
然後在推杯換盞,周明玉喝了完了一杯。
岑閱湊到她耳邊問:「還成嗎?」
周明玉小聲回答:「還好,但是不能再喝了。」
岑閱說:「那就不喝,別強撐。」
有人來倒酒,岑閱攔了回去,說周小姐不勝酒力,下次再找補。
飯局散了,各自上車。
吹了風的周明玉立刻覺得頭重腳輕,天旋地轉。
「你怎麼樣?」岑閱看她小臉上泛起的紅暈,忍不住又瞄了了好幾眼。
周明玉靠著車子椅背,說:「岑總,我有點暈,你讓我緩緩。」
「是第一次喝酒嗎?」岑閱看著她問。
「是第一次喝這麼多。」周明玉說,「我以為你是誆我的,沒想到真有客戶。」
「我酒量實在是太不行了。」
「以後我好好練練。」
喝了酒的周明玉這麼乖?
岑閱有點不可思,問:「為什麼?」
「我看別的助理都會幫上司擋酒。」
岑閱忽然覺得她傻得太可愛了。
今天中午本來是要帶方助理來的,其實就算方助理不來,也用不著她喝酒。
岑閱笑問:「我現在送你回家?」
「那算曠工嗎?」
「不算。」
「我現在一睜眼就暈,到了你叫我。」
「好。」
岑閱附身去給她系安全帶......
她閉著眼,脣水潤潤的,眼瞼下的麵皮泛著紅暈......
他好想......
親一下......
岑閱的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動到了兩下......
但他沒敢真親,給她繫上安全帶後,啟動了車子,朝東城區人才公寓開去。
車子開到了樓下,岑閱叫醒周明玉,周明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在哪。
見她這個迷糊樣,岑閱忍不住笑問:「不認識家了?」
「沒有。」周明玉坐好身子,解開了安全帶,說完「岑總再見」就下了車。
誰知剛下車就踉蹌了一下,岑閱趕忙下車扶住她,趁機說:「我扶你上去。」
周明玉說不用。
「在樓裡住了那麼多人,你醉醉醺醺的,發生點危險怎麼辦?」
此刻的周明玉覺得頭暈又腿軟,只好點點頭說謝謝岑總。
岑閱心道,傻姑娘,現在最危險的人就是他。
結果上了樓,周明玉發現自己的包還在公司,沒鑰匙開不了門。
他沒能進到周明玉的家。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還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岑閱立刻決定把暈乎乎的周明玉帶回自己家。
次臥的牀單許久都沒有人睡,上面落了灰。
岑閱把周明玉拖進了自己的臥室,給她脫了外套和鞋襪。
十月底有些冷了,但還沒供暖,岑閱給她蓋上自己的被子,然後坐在牀邊的電競椅上,就那麼看著她。
人之所以能成為高級動物。
因為他們心裡同樣有作為動物的生理衝動。
但與動物不同的是人受禮義廉恥的教化懂得剋制。
他心裡想幹點什麼?
但他最終選擇坐在一旁,看著她。
...................................
周明玉一覺睡到半夜,她是被渴醒的。
屋裡亮著一盞小夜燈,周明玉半睜著眼看到了牀頭櫃的上玻璃杯,她閉著眼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又倒在了牀上,發覺自己沒脫衣服後,迷迷糊糊的將衣服脫了,又閉眼睡去。
-
第二天,岑閱洗漱完了見周明玉還沒出來,就去敲了敲門,喊道:「周明玉,你再不起就來不及打卡了。」
「周明玉!」岑閱又敲了敲門。
周明玉這才醒來。
這是......岑閱在叫她。
怎麼會是岑閱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