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你是不是來不及編
屋內昏暗。
這是哪?
為什麼岑閱在外面?
「周明玉你要遲到了!」
「快點起!」
岑閱又敲了兩下門:「你再不醒我進去了!」
周明玉整個人都是懵懵的,還沒等她說話,岑閱就推開了門,開了燈。
就見周明玉睜著眼躺在牀上。
「你醒了怎麼不應個聲呢?」
「快起吧,就要遲到了。」
周明玉這纔看清房間,她睡的不是自己家。
纔想起她昨晚喝多了酒,沒帶家裡的鑰匙。
最後好像來了岑閱家。
岑閱見她愣神,問:「不起?今天請假?還有三天就月底了,請假就沒有全勤獎了。」
全勤獎拉回了周明玉的腦子,立刻坐起身。
然後......
白的一片......
「嘭」的一聲門響。
周明玉發現自己只穿了內衣,雙頰瞬間漲紅。
不過她現在顧不上這個,立刻從牀上找到了衣服穿上。
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全勤獎。
「趕快走!」
見她衝出來,岑閱說:「這回知道著急了?我喊你半天都不帶理人的。」
「我鞋子呢?」
「門口。」
「快點!」周明玉邊催邊穿鞋。
周明玉不斷的催,岑閱只好跟她跑進了電梯。
上車,給油,衝向公司。
「你別催了,我這是車,不是飛機,大不了我給你補個出差單。」
聽他這麼說,周明玉才閉上了嘴。
周明玉不說話後,車子裡的氣氛顯得有點怪異。
「說給你填出差單,你就不理人了?你倒是說句話呀!氣氛怎麼感覺怪尷尬的?」
結果周明玉說:「你給我脫的衣服?」
岑閱嚇了一跳:「可別亂給我扣這種帽子,我什麼都沒幹,我就給你脫了鞋和襪子。」
「那我的衣服是誰脫的?」
「除了鬼就是你自己。」
周明玉:「......」
周明玉看他說的義正言辭,心想也許是睡著了,自己脫了衣服不自知。
「周明玉?」岑閱叫她。
「幹嘛?」
岑閱一臉正經的說:「你昨天喝多了。」
「我知道,謝謝你好心照顧我。」周明玉的感謝並不走心。
岑閱又說:「你摟著我說喜歡我,我沒有屈服你的美人計。」
「什麼?!」周明玉簡直要驚跳起來:「不可能!」
「我肯定沒有那麼說!」
「你少誆我!」
周明玉心裡沒底,但她知道現在打死都不能承認。
岑閱說:「你說了兩次。」
什麼??
她還說了兩次?!
「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
「你你你別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岑閱一臉無辜,說:「在車上說了一次,在我家又說了一次,車上和家裡都有監控。」
什麼???
周明玉簡直欲哭無淚。
語氣立刻軟了下來,說:「岑總,你看我也是為你擋的酒.....」
「喝酒前我就說不會喝酒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喝完酒有胡說的毛病。」
「說的都是酒話,你別見怪。」
岑閱哼了一聲,道:「我昨天高興了一晚上。」
「都是酒話,你可別當真。」
「你都說了願意跟我處一下,做人得言而有信。」
「酒話不算數。」
「那你這意思就是不打算認了唄?」
周明玉無語,說:「我說了那麼多假話,我要是都認,喝孟婆湯都不配,我早就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了。」
岑閱輕笑:「你打算耍賴?」
「對。」周明玉答的肯定,沒有牌的時候就只能耍賴了。
岑閱問:「知道地獄的第19層是什麼嗎?」
「左右不過拔舌頭。」
「錯。」
紅燈,岑閱踩下剎車,笑看著她,說:「我上學時曾看過一本驚悚小說,裡面地獄的第19層是......真愛。」
岑閱長得好看,笑起來眉梢輕挑,眼底似乎總泛著溫柔,周明玉想到了一個和他很適配的詞:含情脈脈。
別人生來就是要做主角的,就像他。
會被他吸引很正常。
「那這個真愛可是夠驚悚的。」
岑閱啟動了車子,隱晦的說道:「我總歸是看到了,我想對你負責。」
周明玉剛忘卻一會兒這件事,他忽然提起,臉立刻又漲紅起來。
她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只是岑閱的一個藉口。
畢竟她撞見過他和前女友吵架,也沒見他非得對前女友負責,依舊選擇了分手。
「好意心領了,滿清的裹腳布沒纏住我的腦子。」
岑閱笑出聲來,說:「滿清的裹腳布沒有裹住你的腦子,但是裹住了我的腦子,我必須要對你負責。」
「岑總,你算了吧,你說這話虧不虧心啊?」
「要是前女友結婚,你還不得隨好幾份禮?!」
「你少給我瞎編排。」岑閱氣笑,「我就兩個前女友,大學裡談了一個,另一個你見過。」
周明玉假笑了一下:「聽著還真是值得歌頌。」
「你呢?」岑閱問。
「跟你差不多了吧。」周明玉說。
「差不多是幾個?」岑閱追問。
「差不多就是差不多。」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你就答應我唄。」
「岑總,你沒完了?」
岑閱又問:「都怎麼分的?」
周明玉說:「老闆,您這管的有點寬吧。」
「我好吸取點教訓,避免踩到你的雷點。」
「擔心太多餘了。」
「說說嘛!」
周明玉說:「我讓第一個給我開親密付,剛才刷了一碗麵錢就吵分手了。」
「你覺得我會信?」要是她真的這麼貪財,他早就得手了。
周明玉聳了一下肩:「不說你要問,說了你又不信。」
「第二個呢?」
「第二個房費要跟我aa,所以也分手了。」
岑閱無語。
「第三個呢?」
「第三個覺得前女友更好,就回到了前女友的懷抱。」
「第四個呢?」
「額......我要想想。」
岑閱笑說:「你是忘了,還是來不及編?」
「你非要問,我可不得給你現編。」
岑閱哼了一聲:「嘴裡沒一句實話。」
「這種事情姑娘怎麼會告訴你呢?」周明玉說。
岑閱看了她一眼,道:「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