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4有人挑撥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7,458·2026/3/23

1454有人挑撥 1454有人挑撥 “張書記,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餘問天試探著問道。{免費小說} 張鵬飛擺擺手,說道:“我是說這個歷史典故很好,無形中可以增加溫特酒的歷史和文化品位發,如果加以利用和宣傳,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但話又說話了,現在的話問題,這個傳說還有多少人知道?你們不宣傳誰認可?” 大家點點頭,雖然張鵬飛到酒廠還不滿一天,但是他已經帶來了全新的發展思路,這讓在場的不少老幹部都茅塞頓開。 張鵬飛見大家明白了自己的意圖又接著問道:“現在溫特系列酒每年的總產量有多少?” 巴日圖說:“溫純酒廠每年出廠的也就兩萬噸左右,黑果縣的溫特酒總產量大概達到了四萬噸,整個溫嶺地區,每年總產量可以達到八萬噸。” 張鵬飛看了眼餘問天,餘問天明白領導的意思,紅著臉低下頭。 張鵬飛說:“八萬噸的總產量,其中只有兩萬噸才是真正的溫特酒,這個比例很驚人啊!” 餘問天訕笑道:“溫嶺地區白酒全年總銷售有20億元,共繳稅四個多億,已經算是當地的支柱產業了!” “你就別往臉上貼金了,”張鵬飛微微一笑,“你是想說如果不是把商標權出售,不會有這樣的成績吧?” “不是……我不是……”餘問天滿面羞愧。 張鵬擺手打斷他的解釋,說道:“你的想法只是一方面,但是換個思路,你設想一下,如果這八萬噸的總產量全部都是真正的溫特酒呢?總銷售就不止20億了吧?我猜其它酒廠生產的溫特酒一定比溫特酒廠的便宜!” “是這樣……”餘問天十分不好意思,看來在張書記面前談論經濟發展,是不能有絲毫隱瞞的。 張鵬飛接著說道:“你們的銷量真不算低,在沒有進入內地的情況下,單在西部地區,就能賣出這麼多白酒,這是值得驕傲的成績!當然,這與你們價格低廉也有關係吧?” 巴日圖點點頭,說道:“張書記,您說得沒錯,溫特酒整體來說價格不貴,現在最貴那種,一瓶才一百多,平時老百姓喝的就十幾塊錢一瓶的,稍微好一點的幾十塊錢。而其它酒廠生產的溫特酒,有的才五六塊錢,甚至還有散裝酒才三塊錢一斤……” “這就是溫特酒打不出名頭的關鍵因素,有時候廉價不一定就是好事,在商業社會下需要的是品牌和知名度。”張鵬飛嘆息一聲,“聽說你們要擴建,談談想法。” 巴日圖說:“這是李廠長的想法,還是讓他說吧。” 李長水馬上說道:“張書記,情況是這樣的,我們發現溫特酒在市場上的缺口還有很大,現在不單是在西北省,周圍一些省也喜歡喝溫特酒,特別是在西海。我們廠每年出廠兩萬噸,如果產能增加一倍,開啟內地市場,那麼銷量也不是什麼問題。西北人性格豪爽,雖然說不上餐餐有酒,但是每天晚上喝幾口的現象普遍存在。最近兩年,隨著家庭收入的提升,大家在選擇酒的時候,也漸漸會買一些好一點的,這也促使了溫特酒銷量的增加。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準備在黑果縣成立一個溫特酒工業園,將廠區擴大,在增加產量的同時,提升酒品檔次,多劃分幾個品種,不但要供應老百姓,也要在商務用途上面開啟銷量……” “這個想法是好的,應該支援,具體的呢?”張鵬飛問道。 李長水說:“具體的還在計劃當中,必竟這個專案還沒有批下來,即使批下來,建廠最快也要一年的時間,所以還在計劃中。” “但是產能要上來,你們的儲備工作要提前吧?” 李長水點點頭:“您說得很對,要想提升產能,從現在起就要做好準備,在原料的發酵、培菌、堆曲等過程上要提前……” “在包裝上呢?”張鵬飛笑著從桌下掏出了茅臺的酒瓶和溫特的酒瓶,說:“除掉酒的質量以外,這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我們會好好研究的。”李長水冷汗直流,張書記問的問題太專業,讓他有些不太適應。其實酒廠擴建的問題只是在構想當中,上頭還沒有批,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張鵬飛也看出來是這麼回事,說道:“既然你們還沒有計劃好,我今天在這裡呆了一會兒,有一些想法和你們交流一下。” “請張書記指示!”餘問天來了精神,他早就知道領導肯定有什麼想法了。 張鵬飛說:“指示談不上,只是一時的想法……有些亂,大家湊合著聽吧。首先,給我的感覺溫特酒質量不錯,品牌認可度太差,還有可提升的空間;其次,包裝太差,一看就像是三流企業生產的燒酒,在內地市場上沒有競爭力;然後,商標管理不嚴,沒有重視商標價值。生產過於混亂,讓產品失去了應有的社會地位;最後,酒的種類太少,今後應該在溫特的基礎上多開發新品種,把價格區間拉開,爭取在中高檔級別上面想想辦法。這其中我最想說的就是商標管理不嚴、生產混亂的局面,既然我們已經認識到產能不足,認識到擴大溫特酒的生產範圍,那為什麼不集中在一起,嚴把質量關,把口味統一起來,讓其它地區生產的酒成為真正的溫特酒呢?” “這個……”大家面面相怯,沒太明白領導的意思。 …………………………………………………………………………………… 餘問天問道:“張書記,各地酒品都不同,如何集中起來?” “那我問你,”張鵬飛看向餘問天:“所有溫嶺地區白酒生產的原料、水源是不是都一樣?” 餘問天點頭道:“這個都是一樣的,但是……” “但是由於各個酒廠生產工藝不同,質量也不同,粗製濫造,甚至偷工減料,所以導致了口感的不同,對不對?”張鵬飛直接打斷他的話。 “是的……” “那麼,如果把他們集中起來,嚴把質量關,原料和水源都一樣,只要保證生產工序相同,那麼味道會不同嗎?” 大家紛紛點頭,他們明白張書記的意思了。 “可是……”溫嶺市長南門秋皺了下眉頭:“溫嶺地區酒廠太多了,這個要說統一……” “我們溫嶺已經有了一個黑果縣的溫特酒廠,為什麼不能打造第二個、甚至第三個溫特酒廠?甚至,我們還可以在黑果縣投資打造一個集中的溫特酒原漿基地!有了原漿基地,其它各地的溫特酒廠的質量不就也有了保證?你們想的是擴建,但為何不多建幾個廠子?現在溫嶺已經有了這樣的根基,只要你們願意操作,在整個溫嶺地區完全可以成立第二個、第三個溫特酒廠,這樣就可以讓其它地區的酒成為真正的溫特酒,在形成品牌戰鬥力的同時,也提升了產能!” 南門秋說:“張書記,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是說把其它的酒廠整合過來,統一成立溫特酒公司,統一監管,這樣就可以擴大正品溫特酒的產能了,不過這樣需要大量的資金……” 張鵬飛看向廠長李長水,問道:“你們的擴建計劃要多少資金?” “如果按我的想法,全部算下來要10億到15億,現在我們還拿不出這麼多錢……”李長水無奈地說道。 “溫特酒號稱西北第一酒,有著優久的歷史傳承,別說10億,就是投資20億甚至30億,只要能在溫嶺建成一個溫特酒文化、工業園也是應該的!關鍵看你們有沒有這個魄力和膽量,有沒有這樣的決心!”張鵬飛拍了拍桌子,扭頭髮現旁邊江小米正在沉思,笑道:“江主任,你有什麼想法?談談吧,別老讓我一個人說,嗓子都幹了。” “呵呵……”眾人都笑。 餘問天趕緊拍馬屁道:“是啊,江主任可是張書記的高徒,據我所知,現在全國搞得轟轟烈烈的農業改革,就有江主任推動的!” “不敢當,”江小米羞澀地擺擺手,既然領導給了表現的機會,自然也不能怯場,微笑道:“剛才聽張書記談了這麼多,我想大家心裡應該有了一個系統的概念。大家都知道張書記此行為的就是調研我省中小企業的發展,如果把小企業變成大企業。我們過去一直想著引進大專案、大企業提升本土的工業實力,但按照張書記的意思,如果我們把本土企業進行擴張,不是同樣可以達到效果嗎?溫特酒非常符合成為大企業的條件,它有歷史也有口碑,只要提升質量,加強宣傳,就可以在國內的白酒市場佔有更大的比例。在這種前提下,我們還能被鉅額投資所嚇倒嗎?只要有了好專案,有了好的策劃書,再有好的管理模式,誰都會爭著搶著投資的!” 黑果縣縣委書記高昌浩皺了下眉頭,在他看來江小米未免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聽到這裡,他微笑道:“江主任,或許您不瞭解情況,我們當地的經濟力量還是很弱的,幾十億的投資對這樣一家老國企業說很有難度。雖然溫特酒廠現在發展不錯,但每年的營利還不到一個億,這個……” 高昌浩在今天的會議上一直沒怎麼說話,因為有溫嶺市的領導在,可是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溫特酒廠雖然是國有企業,但他不屬於國家,而屬於每一位溫嶺人民,單純的靠政府投入當然不行,我們為什麼不能吸取民間資本呢?既然要打造大企業,民間資本不能忽視啊!”江小米微微一笑:“國企發展不能是老路子,溫嶺有不少的私企,我相信也有不少人有錢而沒專案!” “引進民間資本?”高昌浩張大了嘴巴,疑惑地看向餘問天等溫嶺市的領導。 市長南門秋點點頭,說道:“老高啊,你的思想可是太老了,最近沒留心省內的訊息嗎?雙牛鎮的事你不知道?張書記這一路走來,宣傳的就是中小企業整合擴建的思想,我們過去整合資源,是把民營的變成國營的,但是現在全國的大背影下,已經有不少工間資本融入國企了,企業還是國企,但發展模式變了,提升了競爭實力,發揮了更大的空間!張書記的發展理念很前衛啊,我們大家都需要提高!” “我……”高昌浩老臉一紅,他發現自己的思維確實有些跟不上了。 江小米接著說道:“如果我們老是頑固地去想著靠政府,靠上級解決資金缺口問題,溫特酒的發展永遠都是個問題。其實市裡已經考慮到民間資本了,只不過操作的方法同現行理念有些差別。就比如把溫特酒的商標資質賣給溫嶺其它市縣的酒廠,這和融入民間資本……其實只差一步,大家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我們把商標賣出,看中的也是廣大的民間酒廠的實力,只要再深化一步,把他們整合在一起,溫特酒廠不就做大做強了嗎?” 餘問天欽佩地說道:“省裡來的領導就是不同啊,老高,我們的思想真的老啦!” 黑果縣縣委書記高昌浩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小米,說道:“江主任,您說得對。” 張鵬飛對江小米的表現很滿意,含笑望向大家說:“接下來省委將重點發展中小企業,我希望大家都很好地抓住這次機會,西北的老國企有不少,私企也有不少,我們的思路很簡單,資源整合、無論是國企還是私企,都是我們西北工業經濟發展不可多得的力量,我們在招商引資的同時,一定要提升本土企業的戰鬥力!” 餘問天點點頭,說道:“張書記,您剛才說了這麼多,對於溫特酒的發展您還有什麼指示?”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冷聲道:“我每天的工作有那麼多,我的眼睛要照顧西北省所有的事務,我不是溫嶺的市委書記、市長,也不是溫特酒廠的廠長,難道具體怎麼辦還用我這個省委書記親自下達命令嗎?” 餘問天滿臉尷尬,醒悟到自己的問題確實不是時候,臉紅道:“張書記,對不起,我們……我們太依賴您了……” “哎……”張鵬飛無奈地嘆息一聲:“這一次的調研已經拖延了很長時間,由於雙牛鎮的意外,我在沙園多留了幾天。這一路走來,我說了不少話,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如果讓外人知道我這個省委書記整天不是忙著搞礦就是釀酒,人家怎麼看我?我還幹不幹正事了?” 見到領導發火,所有幹部都站了起來。餘問天承認錯誤道:“張書記,您說得對,我們不能什麼事都想讓你幫忙。” “那要看幫什麼忙!我剛才就說過了,省委要支援中小企業……這就是你們的機會,等我結束這一輪調研,回到省城後會具體開會研究,對我省的中小企業搞出一個系統的發展思路,但是你們……不一定要等我的總策劃出來,剛才說的已經不少了!” “張書記,您放心吧,我們一定努力!” “嗯,”張鵬飛點點頭,“其它的也沒什麼要說的,明天還要去其它地方,就到這結束吧。” 餘問天等人陪著領導走出會議室,不好意思地說道:“張書記,我們這些溫嶺的幹部思想太落後,讓您費心了。” 張鵬飛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說道:“你們的思路一定要活,我剛才在會上暗中示意了你多少?那種話還用問出來嗎?既然已經有了思路,再有省委政策的支援,你還有什麼怕的?” “呵呵……”餘問天不好意思地笑笑,連連點頭,說道:“按計劃,明天我們要去牧區,是不是休息一下?” “不用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晚上就不喝酒了,你打聲招呼,隨便吃一點,明天天不亮就出發,爭取多看幾個地方。” “行,我知道了!”餘問天滿口答應下來。 餘問天把領導送回酒店的房間後,發現張鵬飛又把江小米留了下來,心裡不禁有一些想法了。 …………………………………………………………………………………… “小米,你怎麼看溫嶺的幹部?”張鵬飛坐在沙發上問道。 江小米想了想,笑道:“我感覺他們是沒什麼發展意圖的,有點像坐山吃空,反正現在酒廠效益還不錯,幹嘛要費勁兒去考慮擴建的事?” “呵呵……”張鵬飛微笑點頭,說道:“李長水提到酒廠擴建時,我發現那個縣委書記一直在看他。” “您是說高昌浩?” “對,是他……看來要想發展溫特酒,黑果縣的領導是重點啊!” “那您的意思是?” “我沒什麼意思,”張鵬飛擺擺手,“只是一點想法,不要以為我對他們有什麼意見,基層的幹部都這樣,我們要學會接受。等省委的政策搞出來了,下面也就知道怎麼做了,這是他們的習慣。” “嗯,是這個道理。”江小米笑了笑,抬頭看著張鵬飛,目光有些不自然。 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卻不知道說什麼。 “張書記,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江小米失落地站起來。 “小米,”張鵬飛隱隱有些不捨,但是最終還是說道:“早點休息吧。” “嗯。”江小米點點頭,拖著落寞的背影離開了他的房間。 張鵬飛嘆息一聲,無奈地走進了臥室。透過這些天的調研,他對地市企業的現狀有了一個系統的摸底,難怪華建敏在南邊調研後對企業現狀表示悲觀,幹部自己不爭氣,思想太老,單靠省委的力量發展經濟難度確實太大。 張鵬飛正在想著企業發展的問題,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張鵬飛皺了下眉頭,開啟門一瞧,竟然是江小米。 “有事?” “張書記,”江小米怕被外人看見,快速閃了進來,然後晃動著手中的信封說:“我回去時這東西就在門下邊,應該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 “什麼東西?”張鵬飛接過信封:“舉報信?” “是的,而且舉報的人……”江小米的表情有些古怪。 “高昌浩?”張鵬飛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您真厲害!”江小米笑了笑。 張鵬飛不再多說什麼,展開仔細一看,這確實是舉報高昌浩的匿名信,上面例舉了高昌浩很多違法亂紀的事,包養情婦、任人唯親、安排小舅子進入溫特酒廠等等。 “還挺詳細的……”張鵬飛苦笑道。 “現在怎麼辦?”江小米問道。 張鵬飛說:“你不覺得這個時間趕的有點巧嗎?” “是挺巧的,似乎早有準備,就等著您來了!” “是啊!”張鵬飛點點頭,“有人想用我的手除掉高昌浩!” 江小米若有所思地說道:“高昌浩只是一個縣委書記,他要真有問題,想除掉他不會這麼麻煩吧?”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個高昌浩別看只是個縣委書記,但是他還是有些根底的,好像同西北省委的某位老領導有點關係,和省長那邊……” “我明白了,有人想坐山觀虎鬥?” “似乎是不想讓我安穩了!”張鵬飛一臉的無奈。 “那怎麼辦呢?” “很好辦,你明天把這封信偷偷交給餘問天,就說溫嶺的事自己解決,現在一切都要以發展要緊,我這次來是為了經濟,不是為了反腐……你就說我沒看到這封信。” “難道是他?” “那不一定,”張鵬飛擺擺手,“他應該能解決這次事件。對方把信交給你,而不是我……這有點意思。” “是不是覺得我和您……”江小米臉色一紅,沒有說下去。 “呵呵……”張鵬飛抬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把她拉入自己懷中。 “張書記……”江小米把頭貼在了他肩上。 “好了,去睡覺吧。” “嗯,”江小米大著膽子雙臂緊緊抱了他一眼,又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口,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張鵬飛站在原地冷笑,自言自語地說:“想利用我可沒那麼容易!” 雖然他不知道這封舉報信是誰寫的,但是無論是誰寫的,現在都不適合再橫生枝節,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專研究這些小事。這個寫舉報信的人明顯不安好心,為的就是造成西北局面的混亂,那並不是張鵬飛想要的結果。 …………………………………………………………………………………… 會議結束的並不晚,餘問天並沒有馬上休息,而是把市長南門秋叫到了辦公室。 “餘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南門秋客氣地問道。 餘問天嘆息一聲,說道:“市長,這裡沒有外人,咱們就不用客套了,這一天……你有什麼感覺?” “張書記對企業的發展很不滿意,對我們也不太滿意,看來我們要努力了!”南門秋分析道。 “是啊,是要努力了!”餘問天點點頭,“你覺得張書記說的那個思路能行嗎?我和你說實話,聽起來雖然不錯,可是我這心裡真沒底!” “我們可以先摸著石頭過河,具體的思路省委肯定會有政策。您對雙牛鎮的事瞭解多少?” 餘問天點點頭,說道:“你是說我們應該向雙牛鎮看齊?” 南門秋說:“我最近特意研究了一下,發現那邊搞得不錯。” “你說的是個好辦法,我們應該去那邊學習一下。”餘問天點點頭。 南門秋說:“餘書記,我說句實話,以我對一號的瞭解,他這是動真格的了,凡事只要他想來真的,就幾乎沒有幹不成的,所以說……” “是啊,你說的這個我懂!”餘問天敲了敲腦袋:“咱這腦子可真要充充電了!” “呵呵,不是我們要充電,而是張書記的思維太先進了!” 餘問天見聊得也差不多了,馬上轉移話題道:“市長啊,咱有話就直說了,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小道訊息?” “什麼小道訊息?”南門秋一臉的不解。 餘問天神秘地笑道:“誰不知道你和馬部長關係不錯,就沒聽到張書記有調整溫嶺幹部的想法?” “呵呵……”南門秋這才明白餘問天找自己來的用意,苦笑道:“我說書記,這事我還真不知情,從今天的意思來看,我覺得一號不想調整班子。” “不怕你笑話,我現在是害怕啊!” “張書記對您還是信任的,再說有阿布書記在……您怕什麼?” “我怕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應該懂的。” “您是說老高?” “你我都明白,老高就是一枚定時炸彈,別看他只是一個縣委書記,但如果他出了麻煩,你和我……” 南門秋的臉色也嚴肅起來,說道:“別說老高,就是咱們市委三號……” “複雜啊,西北的局面越來越複雜了,市委三號?呵呵……不說咱們市委三號吧,就說省裡……我可聽說司馬省長同吾艾省長的關係也不像過去那麼鐵了!” “餘書記,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們兩個通力合作,我相信不會有大問題!” “關鍵時刻還需要你在馬部長和張書記面前替我美言啊!”餘問天抓住南門秋的手:“聽張書記的意思,他不準備在溫嶺多停留,我們爭取不要出現問題,出事就是大事!” “我明白……” “明天還要早起呢,你回去休息吧。” 南門秋起身告辭,心裡有些亂,只要省委一號在溫嶺一天,他們的心就不會平靜。房門裡沒有別人了,餘問天看時間還早,便把電話打給了阿布愛德江。 “老餘啊,有事嗎?” “阿布書記,現在說話方便嗎?” “說吧。” “我想知道江小米和張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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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記,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餘問天試探著問道。{免費小說}

張鵬飛擺擺手,說道:“我是說這個歷史典故很好,無形中可以增加溫特酒的歷史和文化品位發,如果加以利用和宣傳,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但話又說話了,現在的話問題,這個傳說還有多少人知道?你們不宣傳誰認可?”

大家點點頭,雖然張鵬飛到酒廠還不滿一天,但是他已經帶來了全新的發展思路,這讓在場的不少老幹部都茅塞頓開。

張鵬飛見大家明白了自己的意圖又接著問道:“現在溫特系列酒每年的總產量有多少?”

巴日圖說:“溫純酒廠每年出廠的也就兩萬噸左右,黑果縣的溫特酒總產量大概達到了四萬噸,整個溫嶺地區,每年總產量可以達到八萬噸。”

張鵬飛看了眼餘問天,餘問天明白領導的意思,紅著臉低下頭。

張鵬飛說:“八萬噸的總產量,其中只有兩萬噸才是真正的溫特酒,這個比例很驚人啊!”

餘問天訕笑道:“溫嶺地區白酒全年總銷售有20億元,共繳稅四個多億,已經算是當地的支柱產業了!”

“你就別往臉上貼金了,”張鵬飛微微一笑,“你是想說如果不是把商標權出售,不會有這樣的成績吧?”

“不是……我不是……”餘問天滿面羞愧。

張鵬擺手打斷他的解釋,說道:“你的想法只是一方面,但是換個思路,你設想一下,如果這八萬噸的總產量全部都是真正的溫特酒呢?總銷售就不止20億了吧?我猜其它酒廠生產的溫特酒一定比溫特酒廠的便宜!”

“是這樣……”餘問天十分不好意思,看來在張書記面前談論經濟發展,是不能有絲毫隱瞞的。

張鵬飛接著說道:“你們的銷量真不算低,在沒有進入內地的情況下,單在西部地區,就能賣出這麼多白酒,這是值得驕傲的成績!當然,這與你們價格低廉也有關係吧?”

巴日圖點點頭,說道:“張書記,您說得沒錯,溫特酒整體來說價格不貴,現在最貴那種,一瓶才一百多,平時老百姓喝的就十幾塊錢一瓶的,稍微好一點的幾十塊錢。而其它酒廠生產的溫特酒,有的才五六塊錢,甚至還有散裝酒才三塊錢一斤……”

“這就是溫特酒打不出名頭的關鍵因素,有時候廉價不一定就是好事,在商業社會下需要的是品牌和知名度。”張鵬飛嘆息一聲,“聽說你們要擴建,談談想法。”

巴日圖說:“這是李廠長的想法,還是讓他說吧。”

李長水馬上說道:“張書記,情況是這樣的,我們發現溫特酒在市場上的缺口還有很大,現在不單是在西北省,周圍一些省也喜歡喝溫特酒,特別是在西海。我們廠每年出廠兩萬噸,如果產能增加一倍,開啟內地市場,那麼銷量也不是什麼問題。西北人性格豪爽,雖然說不上餐餐有酒,但是每天晚上喝幾口的現象普遍存在。最近兩年,隨著家庭收入的提升,大家在選擇酒的時候,也漸漸會買一些好一點的,這也促使了溫特酒銷量的增加。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準備在黑果縣成立一個溫特酒工業園,將廠區擴大,在增加產量的同時,提升酒品檔次,多劃分幾個品種,不但要供應老百姓,也要在商務用途上面開啟銷量……”

“這個想法是好的,應該支援,具體的呢?”張鵬飛問道。

李長水說:“具體的還在計劃當中,必竟這個專案還沒有批下來,即使批下來,建廠最快也要一年的時間,所以還在計劃中。”

“但是產能要上來,你們的儲備工作要提前吧?”

李長水點點頭:“您說得很對,要想提升產能,從現在起就要做好準備,在原料的發酵、培菌、堆曲等過程上要提前……”

“在包裝上呢?”張鵬飛笑著從桌下掏出了茅臺的酒瓶和溫特的酒瓶,說:“除掉酒的質量以外,這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我們會好好研究的。”李長水冷汗直流,張書記問的問題太專業,讓他有些不太適應。其實酒廠擴建的問題只是在構想當中,上頭還沒有批,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張鵬飛也看出來是這麼回事,說道:“既然你們還沒有計劃好,我今天在這裡呆了一會兒,有一些想法和你們交流一下。”

“請張書記指示!”餘問天來了精神,他早就知道領導肯定有什麼想法了。

張鵬飛說:“指示談不上,只是一時的想法……有些亂,大家湊合著聽吧。首先,給我的感覺溫特酒質量不錯,品牌認可度太差,還有可提升的空間;其次,包裝太差,一看就像是三流企業生產的燒酒,在內地市場上沒有競爭力;然後,商標管理不嚴,沒有重視商標價值。生產過於混亂,讓產品失去了應有的社會地位;最後,酒的種類太少,今後應該在溫特的基礎上多開發新品種,把價格區間拉開,爭取在中高檔級別上面想想辦法。這其中我最想說的就是商標管理不嚴、生產混亂的局面,既然我們已經認識到產能不足,認識到擴大溫特酒的生產範圍,那為什麼不集中在一起,嚴把質量關,把口味統一起來,讓其它地區生產的酒成為真正的溫特酒呢?”

“這個……”大家面面相怯,沒太明白領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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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問天問道:“張書記,各地酒品都不同,如何集中起來?”

“那我問你,”張鵬飛看向餘問天:“所有溫嶺地區白酒生產的原料、水源是不是都一樣?”

餘問天點頭道:“這個都是一樣的,但是……”

“但是由於各個酒廠生產工藝不同,質量也不同,粗製濫造,甚至偷工減料,所以導致了口感的不同,對不對?”張鵬飛直接打斷他的話。

“是的……”

“那麼,如果把他們集中起來,嚴把質量關,原料和水源都一樣,只要保證生產工序相同,那麼味道會不同嗎?”

大家紛紛點頭,他們明白張書記的意思了。

“可是……”溫嶺市長南門秋皺了下眉頭:“溫嶺地區酒廠太多了,這個要說統一……”

“我們溫嶺已經有了一個黑果縣的溫特酒廠,為什麼不能打造第二個、甚至第三個溫特酒廠?甚至,我們還可以在黑果縣投資打造一個集中的溫特酒原漿基地!有了原漿基地,其它各地的溫特酒廠的質量不就也有了保證?你們想的是擴建,但為何不多建幾個廠子?現在溫嶺已經有了這樣的根基,只要你們願意操作,在整個溫嶺地區完全可以成立第二個、第三個溫特酒廠,這樣就可以讓其它地區的酒成為真正的溫特酒,在形成品牌戰鬥力的同時,也提升了產能!”

南門秋說:“張書記,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是說把其它的酒廠整合過來,統一成立溫特酒公司,統一監管,這樣就可以擴大正品溫特酒的產能了,不過這樣需要大量的資金……”

張鵬飛看向廠長李長水,問道:“你們的擴建計劃要多少資金?”

“如果按我的想法,全部算下來要10億到15億,現在我們還拿不出這麼多錢……”李長水無奈地說道。

“溫特酒號稱西北第一酒,有著優久的歷史傳承,別說10億,就是投資20億甚至30億,只要能在溫嶺建成一個溫特酒文化、工業園也是應該的!關鍵看你們有沒有這個魄力和膽量,有沒有這樣的決心!”張鵬飛拍了拍桌子,扭頭髮現旁邊江小米正在沉思,笑道:“江主任,你有什麼想法?談談吧,別老讓我一個人說,嗓子都幹了。”

“呵呵……”眾人都笑。

餘問天趕緊拍馬屁道:“是啊,江主任可是張書記的高徒,據我所知,現在全國搞得轟轟烈烈的農業改革,就有江主任推動的!”

“不敢當,”江小米羞澀地擺擺手,既然領導給了表現的機會,自然也不能怯場,微笑道:“剛才聽張書記談了這麼多,我想大家心裡應該有了一個系統的概念。大家都知道張書記此行為的就是調研我省中小企業的發展,如果把小企業變成大企業。我們過去一直想著引進大專案、大企業提升本土的工業實力,但按照張書記的意思,如果我們把本土企業進行擴張,不是同樣可以達到效果嗎?溫特酒非常符合成為大企業的條件,它有歷史也有口碑,只要提升質量,加強宣傳,就可以在國內的白酒市場佔有更大的比例。在這種前提下,我們還能被鉅額投資所嚇倒嗎?只要有了好專案,有了好的策劃書,再有好的管理模式,誰都會爭著搶著投資的!”

黑果縣縣委書記高昌浩皺了下眉頭,在他看來江小米未免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聽到這裡,他微笑道:“江主任,或許您不瞭解情況,我們當地的經濟力量還是很弱的,幾十億的投資對這樣一家老國企業說很有難度。雖然溫特酒廠現在發展不錯,但每年的營利還不到一個億,這個……”

高昌浩在今天的會議上一直沒怎麼說話,因為有溫嶺市的領導在,可是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溫特酒廠雖然是國有企業,但他不屬於國家,而屬於每一位溫嶺人民,單純的靠政府投入當然不行,我們為什麼不能吸取民間資本呢?既然要打造大企業,民間資本不能忽視啊!”江小米微微一笑:“國企發展不能是老路子,溫嶺有不少的私企,我相信也有不少人有錢而沒專案!”

“引進民間資本?”高昌浩張大了嘴巴,疑惑地看向餘問天等溫嶺市的領導。

市長南門秋點點頭,說道:“老高啊,你的思想可是太老了,最近沒留心省內的訊息嗎?雙牛鎮的事你不知道?張書記這一路走來,宣傳的就是中小企業整合擴建的思想,我們過去整合資源,是把民營的變成國營的,但是現在全國的大背影下,已經有不少工間資本融入國企了,企業還是國企,但發展模式變了,提升了競爭實力,發揮了更大的空間!張書記的發展理念很前衛啊,我們大家都需要提高!”

“我……”高昌浩老臉一紅,他發現自己的思維確實有些跟不上了。

江小米接著說道:“如果我們老是頑固地去想著靠政府,靠上級解決資金缺口問題,溫特酒的發展永遠都是個問題。其實市裡已經考慮到民間資本了,只不過操作的方法同現行理念有些差別。就比如把溫特酒的商標資質賣給溫嶺其它市縣的酒廠,這和融入民間資本……其實只差一步,大家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我們把商標賣出,看中的也是廣大的民間酒廠的實力,只要再深化一步,把他們整合在一起,溫特酒廠不就做大做強了嗎?”

餘問天欽佩地說道:“省裡來的領導就是不同啊,老高,我們的思想真的老啦!”

黑果縣縣委書記高昌浩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小米,說道:“江主任,您說得對。”

張鵬飛對江小米的表現很滿意,含笑望向大家說:“接下來省委將重點發展中小企業,我希望大家都很好地抓住這次機會,西北的老國企有不少,私企也有不少,我們的思路很簡單,資源整合、無論是國企還是私企,都是我們西北工業經濟發展不可多得的力量,我們在招商引資的同時,一定要提升本土企業的戰鬥力!”

餘問天點點頭,說道:“張書記,您剛才說了這麼多,對於溫特酒的發展您還有什麼指示?”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冷聲道:“我每天的工作有那麼多,我的眼睛要照顧西北省所有的事務,我不是溫嶺的市委書記、市長,也不是溫特酒廠的廠長,難道具體怎麼辦還用我這個省委書記親自下達命令嗎?”

餘問天滿臉尷尬,醒悟到自己的問題確實不是時候,臉紅道:“張書記,對不起,我們……我們太依賴您了……”

“哎……”張鵬飛無奈地嘆息一聲:“這一次的調研已經拖延了很長時間,由於雙牛鎮的意外,我在沙園多留了幾天。這一路走來,我說了不少話,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如果讓外人知道我這個省委書記整天不是忙著搞礦就是釀酒,人家怎麼看我?我還幹不幹正事了?”

見到領導發火,所有幹部都站了起來。餘問天承認錯誤道:“張書記,您說得對,我們不能什麼事都想讓你幫忙。”

“那要看幫什麼忙!我剛才就說過了,省委要支援中小企業……這就是你們的機會,等我結束這一輪調研,回到省城後會具體開會研究,對我省的中小企業搞出一個系統的發展思路,但是你們……不一定要等我的總策劃出來,剛才說的已經不少了!”

“張書記,您放心吧,我們一定努力!”

“嗯,”張鵬飛點點頭,“其它的也沒什麼要說的,明天還要去其它地方,就到這結束吧。”

餘問天等人陪著領導走出會議室,不好意思地說道:“張書記,我們這些溫嶺的幹部思想太落後,讓您費心了。”

張鵬飛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說道:“你們的思路一定要活,我剛才在會上暗中示意了你多少?那種話還用問出來嗎?既然已經有了思路,再有省委政策的支援,你還有什麼怕的?”

“呵呵……”餘問天不好意思地笑笑,連連點頭,說道:“按計劃,明天我們要去牧區,是不是休息一下?”

“不用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晚上就不喝酒了,你打聲招呼,隨便吃一點,明天天不亮就出發,爭取多看幾個地方。”

“行,我知道了!”餘問天滿口答應下來。

餘問天把領導送回酒店的房間後,發現張鵬飛又把江小米留了下來,心裡不禁有一些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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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你怎麼看溫嶺的幹部?”張鵬飛坐在沙發上問道。

江小米想了想,笑道:“我感覺他們是沒什麼發展意圖的,有點像坐山吃空,反正現在酒廠效益還不錯,幹嘛要費勁兒去考慮擴建的事?”

“呵呵……”張鵬飛微笑點頭,說道:“李長水提到酒廠擴建時,我發現那個縣委書記一直在看他。”

“您是說高昌浩?”

“對,是他……看來要想發展溫特酒,黑果縣的領導是重點啊!”

“那您的意思是?”

“我沒什麼意思,”張鵬飛擺擺手,“只是一點想法,不要以為我對他們有什麼意見,基層的幹部都這樣,我們要學會接受。等省委的政策搞出來了,下面也就知道怎麼做了,這是他們的習慣。”

“嗯,是這個道理。”江小米笑了笑,抬頭看著張鵬飛,目光有些不自然。

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卻不知道說什麼。

“張書記,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江小米失落地站起來。

“小米,”張鵬飛隱隱有些不捨,但是最終還是說道:“早點休息吧。”

“嗯。”江小米點點頭,拖著落寞的背影離開了他的房間。

張鵬飛嘆息一聲,無奈地走進了臥室。透過這些天的調研,他對地市企業的現狀有了一個系統的摸底,難怪華建敏在南邊調研後對企業現狀表示悲觀,幹部自己不爭氣,思想太老,單靠省委的力量發展經濟難度確實太大。

張鵬飛正在想著企業發展的問題,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張鵬飛皺了下眉頭,開啟門一瞧,竟然是江小米。

“有事?”

“張書記,”江小米怕被外人看見,快速閃了進來,然後晃動著手中的信封說:“我回去時這東西就在門下邊,應該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

“什麼東西?”張鵬飛接過信封:“舉報信?”

“是的,而且舉報的人……”江小米的表情有些古怪。

“高昌浩?”張鵬飛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您真厲害!”江小米笑了笑。

張鵬飛不再多說什麼,展開仔細一看,這確實是舉報高昌浩的匿名信,上面例舉了高昌浩很多違法亂紀的事,包養情婦、任人唯親、安排小舅子進入溫特酒廠等等。

“還挺詳細的……”張鵬飛苦笑道。

“現在怎麼辦?”江小米問道。

張鵬飛說:“你不覺得這個時間趕的有點巧嗎?”

“是挺巧的,似乎早有準備,就等著您來了!”

“是啊!”張鵬飛點點頭,“有人想用我的手除掉高昌浩!”

江小米若有所思地說道:“高昌浩只是一個縣委書記,他要真有問題,想除掉他不會這麼麻煩吧?”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個高昌浩別看只是個縣委書記,但是他還是有些根底的,好像同西北省委的某位老領導有點關係,和省長那邊……”

“我明白了,有人想坐山觀虎鬥?”

“似乎是不想讓我安穩了!”張鵬飛一臉的無奈。

“那怎麼辦呢?”

“很好辦,你明天把這封信偷偷交給餘問天,就說溫嶺的事自己解決,現在一切都要以發展要緊,我這次來是為了經濟,不是為了反腐……你就說我沒看到這封信。”

“難道是他?”

“那不一定,”張鵬飛擺擺手,“他應該能解決這次事件。對方把信交給你,而不是我……這有點意思。”

“是不是覺得我和您……”江小米臉色一紅,沒有說下去。

“呵呵……”張鵬飛抬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把她拉入自己懷中。

“張書記……”江小米把頭貼在了他肩上。

“好了,去睡覺吧。”

“嗯,”江小米大著膽子雙臂緊緊抱了他一眼,又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口,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張鵬飛站在原地冷笑,自言自語地說:“想利用我可沒那麼容易!”

雖然他不知道這封舉報信是誰寫的,但是無論是誰寫的,現在都不適合再橫生枝節,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專研究這些小事。這個寫舉報信的人明顯不安好心,為的就是造成西北局面的混亂,那並不是張鵬飛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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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的並不晚,餘問天並沒有馬上休息,而是把市長南門秋叫到了辦公室。

“餘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南門秋客氣地問道。

餘問天嘆息一聲,說道:“市長,這裡沒有外人,咱們就不用客套了,這一天……你有什麼感覺?”

“張書記對企業的發展很不滿意,對我們也不太滿意,看來我們要努力了!”南門秋分析道。

“是啊,是要努力了!”餘問天點點頭,“你覺得張書記說的那個思路能行嗎?我和你說實話,聽起來雖然不錯,可是我這心裡真沒底!”

“我們可以先摸著石頭過河,具體的思路省委肯定會有政策。您對雙牛鎮的事瞭解多少?”

餘問天點點頭,說道:“你是說我們應該向雙牛鎮看齊?”

南門秋說:“我最近特意研究了一下,發現那邊搞得不錯。”

“你說的是個好辦法,我們應該去那邊學習一下。”餘問天點點頭。

南門秋說:“餘書記,我說句實話,以我對一號的瞭解,他這是動真格的了,凡事只要他想來真的,就幾乎沒有幹不成的,所以說……”

“是啊,你說的這個我懂!”餘問天敲了敲腦袋:“咱這腦子可真要充充電了!”

“呵呵,不是我們要充電,而是張書記的思維太先進了!”

餘問天見聊得也差不多了,馬上轉移話題道:“市長啊,咱有話就直說了,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小道訊息?”

“什麼小道訊息?”南門秋一臉的不解。

餘問天神秘地笑道:“誰不知道你和馬部長關係不錯,就沒聽到張書記有調整溫嶺幹部的想法?”

“呵呵……”南門秋這才明白餘問天找自己來的用意,苦笑道:“我說書記,這事我還真不知情,從今天的意思來看,我覺得一號不想調整班子。”

“不怕你笑話,我現在是害怕啊!”

“張書記對您還是信任的,再說有阿布書記在……您怕什麼?”

“我怕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應該懂的。”

“您是說老高?”

“你我都明白,老高就是一枚定時炸彈,別看他只是一個縣委書記,但如果他出了麻煩,你和我……”

南門秋的臉色也嚴肅起來,說道:“別說老高,就是咱們市委三號……”

“複雜啊,西北的局面越來越複雜了,市委三號?呵呵……不說咱們市委三號吧,就說省裡……我可聽說司馬省長同吾艾省長的關係也不像過去那麼鐵了!”

“餘書記,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們兩個通力合作,我相信不會有大問題!”

“關鍵時刻還需要你在馬部長和張書記面前替我美言啊!”餘問天抓住南門秋的手:“聽張書記的意思,他不準備在溫嶺多停留,我們爭取不要出現問題,出事就是大事!”

“我明白……”

“明天還要早起呢,你回去休息吧。”

南門秋起身告辭,心裡有些亂,只要省委一號在溫嶺一天,他們的心就不會平靜。房門裡沒有別人了,餘問天看時間還早,便把電話打給了阿布愛德江。

“老餘啊,有事嗎?”

“阿布書記,現在說話方便嗎?”

“說吧。”

“我想知道江小米和張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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