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鴛鴦兩字冰(3)

高門嫡女之再嫁·清風逐月·1,918·2026/3/27

長安橫眉冷對,陳玉濤眉頭緊鎖,內室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 長安不由在心底冷笑連連,一個從未顧過妻子感受,不說是與青樓妓子那一茬,就是與別的有夫之婦都能勾搭上的男人,竟然還有臉指責她? 再說,她又做什麼了? 久違的親人,她不過多多陪了一會,也值得這般大驚小怪,成了府裡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了? “罷了。” 半晌,陳玉濤才壓下了心頭的怒意,緊緊盯著長安,像是要看清她的每一個神情和動作,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紅綃的事情我也不過問了。” 這樣激烈的長安是他沒有見過的,記憶中她總是柔弱的,靦腆的,含羞而怯懦的,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以致於他幾乎忘記了,她也是有感情,是一個有著喜怒哀樂的活生生的人。 長安白皙的面頰因為激動而泛上了一抹紅暈,讓她看起來是這樣的嬌媚可人,陳玉濤不覺軟了嗓音,“從前是我冷落了你……但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顧忌你的身體,如今我們就好好做一對正常的夫妻,不好嗎?” 陳玉濤伸出了手來,掌心向上,帶著一絲期盼與溫軟望向長安。 無可否認,他對現在的長安有了一絲心動,雖然從前他總是排斥她,在心底裡厭棄她,但看著這樣鮮活的她,似乎那久埋在心中的陰霾正在緩緩退去。 接納她作為自己真正的妻子也沒有那麼困難,長安與沈平到底是不同的兩個人。 將他困在這個局裡的是沈平,不是長安,若是能讓長安愛他越深,將來扳倒沈平後,他是不是就會越加痛苦呢? 想到這裡,陳玉濤的唇角微微上翹,眸中閃過一絲冷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看到了沈平從武國公的位置重重跌下,看到整個沈家萬劫不復,只有這樣,才能一洗他當年的恥辱。 “我們如今這樣也很好。” 長安清冷的嗓音打破了陳玉濤的幻想,他不由有些愕然,卻聽她繼續道:“由紅綃伺候著你,我也能安心地休養,如今抬了她做姨娘,想來陳家子嗣有望,我也不至於成為你們陳家的罪人。” 話音微揚,帶著淡淡的嘲諷,長安平靜無波的目光淡淡地看著陳玉濤,似乎能看穿他的一切偽裝,看透他藏在英俊外貌下那顆醜陋骯髒的心。 或許從前的她會為陳玉濤這樣的軟言溫語而感動,繼而投入他的懷抱,可經歷過世事變遷,親眼見過親人的白骨與那萬裡孤墳,她還會為他這樣的劊子手而心動的話,她就不配做沈家的女兒! “你……原來是這般打算的?” 陳玉濤忽地一笑,唇角上揚,幽深的眸中跳躍著點點星火,讓人看不出他的真正喜怒。 長安抿了抿唇,她差點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隱忍而毒辣,狠厲而無情,夫妻這麼多年,她也是到死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 右手掩在薄被下,不自覺地向後探去,抓住了玉枕的一頭,若是陳玉濤真的要做什麼,想來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長安,你不用緊張。” 陳玉濤淡淡地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更深,卻未達眼底,反而帶出一種讓人冷冽般的深寒,“從前當真是我小瞧了你……沈平本就是虎狼之輩,他養出的女兒至少也是隻狼崽子!” 話到這裡,陳玉濤輕輕一哼,看著長安依然戒備的神情,扯了扯唇角:“可是,讓我奇怪的是,當初,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給我嗎?如今我真的想要與你做夫妻了,你卻萬般推拒……你到底想要什麼?” 長安咬了咬牙,眸中光芒迸射,陳玉濤竟然還有臉問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的是便是與陳玉濤和離,從此沈陳兩家再無干係,甚至她更希望的是,從來便不認識他這個人,他們就應該是過客,擦肩而過,再無相識! “你這個樣子看著我做什麼?” 陳玉濤有些不明所以,雖然長安極力地隱忍,可那眼裡乍現的光芒似乎是來自對他強烈的恨意,可是她恨什麼呢? 是沈家迫得他不得不娶了她,成親之後他對她也是客氣有禮,自問沒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陳玉濤腦中思緒飛轉,突然,白光一閃,他倏地怔住了…… 猛然抬頭,一縷精光射向長安,莫不是……莫不是她知道他心中所圖所想? 不,不可能! 陳玉濤搖了搖頭,他自問做事謹慎,如今計劃也只是剛剛起了頭,誰又會知道?誰又能洞悉? 這一定只是巧合! “你走吧!” 長安垂了目光,左手藏在薄被裡緊握成拳,她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精明如陳玉濤一定看出了什麼,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再虛應與他。 “什麼意思?” 陳玉濤斂了笑意,不動聲色地看著長安,只是眉目間的神情顯得亦發陰鬱。 長安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抬了眼,“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便是一個錯誤,你不喜歡我,我也並不愛你!” 就在這一刻的功夫,長安已經做了一個決定,既然無法對著這樣的一張臉再生活下去,索性將一切挑明,陳玉濤問她要什麼,她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他! “所以……?” 陳玉濤眉間深皺,半眯的眸子射出束束冷光,是他一直被這嬌弱怯懦的外表所欺騙,還是他從始至終便低估了這個沈長安? “所以,我們不如……”長安紅唇微啟,在這時,她的眼底才漸漸泛起了一抹笑容,像是終於掙脫了牢網的飛蛾,帶著從未有過的輕鬆與快意,將那兩個深埋在心底的字眼輕輕吐出:“和離!”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長安橫眉冷對,陳玉濤眉頭緊鎖,內室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

長安不由在心底冷笑連連,一個從未顧過妻子感受,不說是與青樓妓子那一茬,就是與別的有夫之婦都能勾搭上的男人,竟然還有臉指責她?

再說,她又做什麼了?

久違的親人,她不過多多陪了一會,也值得這般大驚小怪,成了府裡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了?

“罷了。”

半晌,陳玉濤才壓下了心頭的怒意,緊緊盯著長安,像是要看清她的每一個神情和動作,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紅綃的事情我也不過問了。”

這樣激烈的長安是他沒有見過的,記憶中她總是柔弱的,靦腆的,含羞而怯懦的,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以致於他幾乎忘記了,她也是有感情,是一個有著喜怒哀樂的活生生的人。

長安白皙的面頰因為激動而泛上了一抹紅暈,讓她看起來是這樣的嬌媚可人,陳玉濤不覺軟了嗓音,“從前是我冷落了你……但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顧忌你的身體,如今我們就好好做一對正常的夫妻,不好嗎?”

陳玉濤伸出了手來,掌心向上,帶著一絲期盼與溫軟望向長安。

無可否認,他對現在的長安有了一絲心動,雖然從前他總是排斥她,在心底裡厭棄她,但看著這樣鮮活的她,似乎那久埋在心中的陰霾正在緩緩退去。

接納她作為自己真正的妻子也沒有那麼困難,長安與沈平到底是不同的兩個人。

將他困在這個局裡的是沈平,不是長安,若是能讓長安愛他越深,將來扳倒沈平後,他是不是就會越加痛苦呢?

想到這裡,陳玉濤的唇角微微上翹,眸中閃過一絲冷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看到了沈平從武國公的位置重重跌下,看到整個沈家萬劫不復,只有這樣,才能一洗他當年的恥辱。

“我們如今這樣也很好。”

長安清冷的嗓音打破了陳玉濤的幻想,他不由有些愕然,卻聽她繼續道:“由紅綃伺候著你,我也能安心地休養,如今抬了她做姨娘,想來陳家子嗣有望,我也不至於成為你們陳家的罪人。”

話音微揚,帶著淡淡的嘲諷,長安平靜無波的目光淡淡地看著陳玉濤,似乎能看穿他的一切偽裝,看透他藏在英俊外貌下那顆醜陋骯髒的心。

或許從前的她會為陳玉濤這樣的軟言溫語而感動,繼而投入他的懷抱,可經歷過世事變遷,親眼見過親人的白骨與那萬裡孤墳,她還會為他這樣的劊子手而心動的話,她就不配做沈家的女兒!

“你……原來是這般打算的?”

陳玉濤忽地一笑,唇角上揚,幽深的眸中跳躍著點點星火,讓人看不出他的真正喜怒。

長安抿了抿唇,她差點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隱忍而毒辣,狠厲而無情,夫妻這麼多年,她也是到死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

右手掩在薄被下,不自覺地向後探去,抓住了玉枕的一頭,若是陳玉濤真的要做什麼,想來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長安,你不用緊張。”

陳玉濤淡淡地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更深,卻未達眼底,反而帶出一種讓人冷冽般的深寒,“從前當真是我小瞧了你……沈平本就是虎狼之輩,他養出的女兒至少也是隻狼崽子!”

話到這裡,陳玉濤輕輕一哼,看著長安依然戒備的神情,扯了扯唇角:“可是,讓我奇怪的是,當初,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給我嗎?如今我真的想要與你做夫妻了,你卻萬般推拒……你到底想要什麼?”

長安咬了咬牙,眸中光芒迸射,陳玉濤竟然還有臉問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的是便是與陳玉濤和離,從此沈陳兩家再無干係,甚至她更希望的是,從來便不認識他這個人,他們就應該是過客,擦肩而過,再無相識!

“你這個樣子看著我做什麼?”

陳玉濤有些不明所以,雖然長安極力地隱忍,可那眼裡乍現的光芒似乎是來自對他強烈的恨意,可是她恨什麼呢?

是沈家迫得他不得不娶了她,成親之後他對她也是客氣有禮,自問沒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陳玉濤腦中思緒飛轉,突然,白光一閃,他倏地怔住了……

猛然抬頭,一縷精光射向長安,莫不是……莫不是她知道他心中所圖所想?

不,不可能!

陳玉濤搖了搖頭,他自問做事謹慎,如今計劃也只是剛剛起了頭,誰又會知道?誰又能洞悉?

這一定只是巧合!

“你走吧!”

長安垂了目光,左手藏在薄被裡緊握成拳,她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精明如陳玉濤一定看出了什麼,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再虛應與他。

“什麼意思?”

陳玉濤斂了笑意,不動聲色地看著長安,只是眉目間的神情顯得亦發陰鬱。

長安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抬了眼,“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便是一個錯誤,你不喜歡我,我也並不愛你!”

就在這一刻的功夫,長安已經做了一個決定,既然無法對著這樣的一張臉再生活下去,索性將一切挑明,陳玉濤問她要什麼,她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他!

“所以……?”

陳玉濤眉間深皺,半眯的眸子射出束束冷光,是他一直被這嬌弱怯懦的外表所欺騙,還是他從始至終便低估了這個沈長安?

“所以,我們不如……”長安紅唇微啟,在這時,她的眼底才漸漸泛起了一抹笑容,像是終於掙脫了牢網的飛蛾,帶著從未有過的輕鬆與快意,將那兩個深埋在心底的字眼輕輕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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