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鴛鴦兩字冰(4)

高門嫡女之再嫁·清風逐月·1,845·2026/3/27

或許有無數次在夢中,陳玉濤都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他一洗恥辱,鬥敗沈家,最後將休書狠狠地砸在長安的臉上,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他的心裡反而跳躍起歡快流暢的音符。 沈家,曾經用權勢威逼,讓他不得不迎娶京城有名的藥罐子,人人都在背後笑話他是沖喜新郎,這個恥辱,他一直牢記在心裡,終有一天,他要讓沈家從榮耀的巔峰重重跌下,痛不欲生,悔不當初! 這--便是沈家欺辱他後應該得到的下場! 可這一切,都以沈家對他不設防,以他與長安的婚姻穩固為前提。 而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長安竟然要與他和離? 他精心策劃的戲碼眼下根本還不能上演,若是長安真的與他和離,那就意味著沈家與他徹底撇清了幹係,那他這兩年多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今天的一切,我就當沒有聽過!” 陳玉濤定了定心神,深吸了口氣,只是眸中的神色亦發陰鬱,臉色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了鐵青。 “陳玉濤,你就是這般自欺欺人的嗎?” 長安搖頭一笑,似乎從這一刻起,她才真正地看清了陳玉濤的本質,堂堂狀元郎竟然也是個拎不清輸不起的人。 “你罰了紅綃,我不怪你,你與王治有什麼,我也不會追究,如此這般,你還要與我和離嗎?” 陳玉濤嗓音喑啞,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那垂在膝上的雙拳竟然在微微顫抖著,面對這樣的長安,這樣出人意料的長安,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惶惑。 “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這和其他人沒有一點關係!” 長安再次點出了事情的重點,且心中的信念越來越堅定。 重生之後,她之所以還留在陳家,就是想看看陳玉濤使的是什麼陰謀詭計陷害沈家,或許就這樣走上了偏執的道路。 如今,她既然提出了和離,那就是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這個問題。 陳玉濤之所以能夠害到沈家,那是因為陳沈兩家本就是姻親,又加上長安的關係,沈家的人根本對他不設防。 但若是她與陳玉濤了斷這種夫妻的關係,她又時刻提防著,他還憑什麼接近沈家的人,實現他的陰謀呢? 而且,不用再面對自己討厭的人,離開陳家,這都是她心中求之不得的事啊。 “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陳玉濤失笑一聲,接著眼神猛地一變,身形驟起趨近了長安,雙掌撐在床榻兩側,溫熱的呼吸吐在長安嬌嫩的面頰,“你是怪我沒有親近你,只宿在紅綃的房裡?那麼現在我就給你想要的……” 話音一落,陳玉濤那炙熱的唇已經落在了長安的脖頸,長安失聲一叫,雙手用力地掀開他,耐何男人的力量太強,緊緊地箍住她的雙臂,就連握住玉枕的手都揮動不起來,只能感覺到那溫溼的唇在她面上、脖頸上不斷遊移,心中泛起一陣陣的噁心。 “你給我滾開!” 長安的拳頭不斷地捶打在陳玉濤的身上,卻起不到絲毫的效果,反而讓他的動作更加粗野和狂暴,手臂更是被他撩起舉過了頭頂,挺起的胸脯不斷地起伏,勾出玲瓏動人的曲線,嬌媚的臉頰泛起紅暈,這一切都讓她看起來是亦加地誘人。 陳玉濤原本只是想嚇嚇長安,可當雙唇觸碰到那細膩的肌膚,他的整顆心都像被點燃了似的,身體完全遵循著本能在行事,讓他不顧一切地想佔有眼前的這個女人。 紫琦在屏風外聽著動靜,早已是心急如焚,如今聽見長安的高呼,她不再猶豫,猛地衝了進去,穿過珠簾,看到那副情景,不由地呆了。 長安正被陳玉濤按在身下,她面頰通紅不斷掙扎,中衣已經被扯開了口子,脖頸上掛著的淡青色肚兜帶斜拉在一旁,露出一片粉白色的肌膚……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 陳玉濤猛地回頭,雙眸赤紅,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危險的光芒在他眼中頻頻閃動。 “紫琦,救我!” 長安眸中已飽含淚花,她也沒想到陳玉濤竟然是這般混賬,她的拒絕不但沒有起到絲毫效果,反而讓他變本加厲亦加瘋狂。 “老爺,求您放過夫人,她的身子受不了啊!” 紫琦本是黃花閨女,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只是眼下雖然不適,但卻知道她不能退走,只得哭著跪倒在一旁,對陳玉濤磕著頭。 “賤婢,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陳玉濤對著紫琦狠狠地啐了一口,眸中滿是不屑及鄙夷,忽而一笑,轉向長安,眸中泛起一絲惡魔的笑容,“莫不是你想讓這丫頭看著我們歡好,那也行!” “陳玉濤,你是禽獸,不是人!” 長安淚盈雙睫,看起來是那般楚楚可憐,可那緊咬的雙唇,怨恨的眼神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對陳玉濤的憎惡。 “老爺,求求您放過夫人!” 紫琦見勸說無效,又不忍見長安受辱,只得大著膽子上前來拉陳玉濤,誰知道卻被他反手扇了一耳光,直打得她撞在了床尾的木框上,長安也就趁著這一會兒的功夫掙脫了出來,一手攥起玉枕,當頭便向陳玉濤砸了過去。 “嘭”! 長安呆住了,陳玉濤也怔在了當場,他只覺得腦中有無數迴音震盪而過,長安的面容在眼前晃了晃,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頭上有溫熱的東西流下,他伸手一摸,竟然是滿手的鮮血。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或許有無數次在夢中,陳玉濤都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他一洗恥辱,鬥敗沈家,最後將休書狠狠地砸在長安的臉上,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他的心裡反而跳躍起歡快流暢的音符。

沈家,曾經用權勢威逼,讓他不得不迎娶京城有名的藥罐子,人人都在背後笑話他是沖喜新郎,這個恥辱,他一直牢記在心裡,終有一天,他要讓沈家從榮耀的巔峰重重跌下,痛不欲生,悔不當初!

這--便是沈家欺辱他後應該得到的下場!

可這一切,都以沈家對他不設防,以他與長安的婚姻穩固為前提。

而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長安竟然要與他和離?

他精心策劃的戲碼眼下根本還不能上演,若是長安真的與他和離,那就意味著沈家與他徹底撇清了幹係,那他這兩年多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今天的一切,我就當沒有聽過!”

陳玉濤定了定心神,深吸了口氣,只是眸中的神色亦發陰鬱,臉色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了鐵青。

“陳玉濤,你就是這般自欺欺人的嗎?”

長安搖頭一笑,似乎從這一刻起,她才真正地看清了陳玉濤的本質,堂堂狀元郎竟然也是個拎不清輸不起的人。

“你罰了紅綃,我不怪你,你與王治有什麼,我也不會追究,如此這般,你還要與我和離嗎?”

陳玉濤嗓音喑啞,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那垂在膝上的雙拳竟然在微微顫抖著,面對這樣的長安,這樣出人意料的長安,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惶惑。

“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這和其他人沒有一點關係!”

長安再次點出了事情的重點,且心中的信念越來越堅定。

重生之後,她之所以還留在陳家,就是想看看陳玉濤使的是什麼陰謀詭計陷害沈家,或許就這樣走上了偏執的道路。

如今,她既然提出了和離,那就是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這個問題。

陳玉濤之所以能夠害到沈家,那是因為陳沈兩家本就是姻親,又加上長安的關係,沈家的人根本對他不設防。

但若是她與陳玉濤了斷這種夫妻的關係,她又時刻提防著,他還憑什麼接近沈家的人,實現他的陰謀呢?

而且,不用再面對自己討厭的人,離開陳家,這都是她心中求之不得的事啊。

“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陳玉濤失笑一聲,接著眼神猛地一變,身形驟起趨近了長安,雙掌撐在床榻兩側,溫熱的呼吸吐在長安嬌嫩的面頰,“你是怪我沒有親近你,只宿在紅綃的房裡?那麼現在我就給你想要的……”

話音一落,陳玉濤那炙熱的唇已經落在了長安的脖頸,長安失聲一叫,雙手用力地掀開他,耐何男人的力量太強,緊緊地箍住她的雙臂,就連握住玉枕的手都揮動不起來,只能感覺到那溫溼的唇在她面上、脖頸上不斷遊移,心中泛起一陣陣的噁心。

“你給我滾開!”

長安的拳頭不斷地捶打在陳玉濤的身上,卻起不到絲毫的效果,反而讓他的動作更加粗野和狂暴,手臂更是被他撩起舉過了頭頂,挺起的胸脯不斷地起伏,勾出玲瓏動人的曲線,嬌媚的臉頰泛起紅暈,這一切都讓她看起來是亦加地誘人。

陳玉濤原本只是想嚇嚇長安,可當雙唇觸碰到那細膩的肌膚,他的整顆心都像被點燃了似的,身體完全遵循著本能在行事,讓他不顧一切地想佔有眼前的這個女人。

紫琦在屏風外聽著動靜,早已是心急如焚,如今聽見長安的高呼,她不再猶豫,猛地衝了進去,穿過珠簾,看到那副情景,不由地呆了。

長安正被陳玉濤按在身下,她面頰通紅不斷掙扎,中衣已經被扯開了口子,脖頸上掛著的淡青色肚兜帶斜拉在一旁,露出一片粉白色的肌膚……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

陳玉濤猛地回頭,雙眸赤紅,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危險的光芒在他眼中頻頻閃動。

“紫琦,救我!”

長安眸中已飽含淚花,她也沒想到陳玉濤竟然是這般混賬,她的拒絕不但沒有起到絲毫效果,反而讓他變本加厲亦加瘋狂。

“老爺,求您放過夫人,她的身子受不了啊!”

紫琦本是黃花閨女,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只是眼下雖然不適,但卻知道她不能退走,只得哭著跪倒在一旁,對陳玉濤磕著頭。

“賤婢,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陳玉濤對著紫琦狠狠地啐了一口,眸中滿是不屑及鄙夷,忽而一笑,轉向長安,眸中泛起一絲惡魔的笑容,“莫不是你想讓這丫頭看著我們歡好,那也行!”

“陳玉濤,你是禽獸,不是人!”

長安淚盈雙睫,看起來是那般楚楚可憐,可那緊咬的雙唇,怨恨的眼神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對陳玉濤的憎惡。

“老爺,求求您放過夫人!”

紫琦見勸說無效,又不忍見長安受辱,只得大著膽子上前來拉陳玉濤,誰知道卻被他反手扇了一耳光,直打得她撞在了床尾的木框上,長安也就趁著這一會兒的功夫掙脫了出來,一手攥起玉枕,當頭便向陳玉濤砸了過去。

“嘭”!

長安呆住了,陳玉濤也怔在了當場,他只覺得腦中有無數迴音震盪而過,長安的面容在眼前晃了晃,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頭上有溫熱的東西流下,他伸手一摸,竟然是滿手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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