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久違的故居

高門嫡女之再嫁·清風逐月·1,730·2026/3/27

青頂軟轎從角門而入,避過了人群,往長安出閣前的居所“蘅芷苑”而去。 這一路上,長安的心情都是起伏激盪的,那些在記憶中從來不曾模糊的面容,那些深刻印在她心底的名字,那些與她血濃與水的親人,終於……要重逢了。 長安撩開轎簾,有陽光洩了進來,點點碎金在指間流轉,溫暖而又舒心,閉上眼深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是泥土的清芬,夾雜著淡淡的花香浸入肺裡,只覺得身心都舒爽了不少。 到底是自己的家,遠比陳府那用華麗與金錢堆砌出的冰冷牢籠感覺親切得多,她的“蘅芷苑”,相信不久她便能回來了。 父親與大哥有多寵愛她,長安不是不知道,就算她嫁了人,“蘅芷苑”裡的一切依然維持著她出閣前的模樣,就像期待著她能再次迴歸一般。 紫琦早已經吩咐了幾個小丫環燒茶送水,又伺候著長安好生梳洗了一番,這才摒退了左右,笑道:“自從小姐嫁到陳府後,咱們也再也沒回過‘蘅芷苑’,如今再踏進這裡感覺好似做夢一般。” “高媽媽定是在幫著招呼客人,不然你們母女也能好好聚聚。” 長安坐在圈椅上,手指撫過扶手上繡瞭如意紋的錦緞椅搭,唇角不覺染上一層笑意,這還是紫雲那丫頭繡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怎麼褪色,看起來就像新的一般。 “奴婢不急,既然回了沈府,小姐又不急著回去,有的是機會。” 紫琦笑著搖了搖頭,知道長安打算在沈府住上一段日子,雖然她也想念母親,但也不急於一時,“紫雲的手藝就是好,從前就連咱們的帳子錦被也是她給繡的,那打絡子的功夫在整個沈家就沒找出第二個比她還出挑的。” “紫琦這話我愛聽,將來你出嫁的時候要不要我也替你繡嫁衣啊?” 紫雲正在內間整理長安這次帶回沈家的裝著衣物和雜件的幾個箱籠,聽了紫琦說的話,不由隔著屏風探出頭來打趣兩句。 “死丫頭,你沒羞!” 被紫雲這一說,紫琦煞時便紅了臉,跺腳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說罷,便追著紫雲打鬧起來。 離了陳府,好像那種壓抑的感覺一下便消失了不少,連這兩個丫頭也會調笑了,長安在一旁看著咯咯地笑。 苑裡管事的紫蘭正指著兩個小丫環扛著最沉的一個箱籠起了房,這裡面盡裝著長安喜歡的書,看著屋內的情景,不由笑道:“敢情奴婢又錯過了什麼好事?” 這紫蘭是“蘅芷苑”裡的二等丫環,自從長安嫁人後便一直管著苑裡的事務,為人也算是穩重。 “由得她們去!” 長安笑著擺了擺手,“紫鴛呢?” 紫蘭一怔,這才正經道:“想是又窩她的小廚房去了,她說當時到陳府她還有許多寶貝沒帶走,就知道有回來的一天,想來眼下又搗鼓上了。” 長安慢慢踱步到了窗邊,窗外的金桂一叢叢地開著,風一吹枝丫一抖,便是滿苑飄香。 “是啊,總有這回來的一天。” 聽到紫蘭的話,長安轉頭微微一笑,如夏日裡芬芳的百合,無聲無息中綻放著絕代風華。 * 聽了紫晗的稟報,紫毫忙不迭地將訊息給傳了進去,陳玉濤驚了,沈玉環也坐不住了,趕忙從水中起了來,由著紫毫替她更衣。 “她怎麼會突然回來了?紫晗那丫頭沒看錯?” 沈玉環滿臉凝重,心中猜疑不定,她這個三妹就是萬事不過問的主兒,從前在沈府也是自個兒窩在苑子裡,除了二叔父子,與誰都不太親近,與陳玉濤成親後更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今兒個怎麼會突然回了沈府? “紫晗這丫頭向來謹慎,她也怕看錯了,就一直跟著小轎而去,親眼看著三小姐下的轎,由紫琦扶著進了‘蘅芷苑’。” 紫毫手腳利落地給沈玉環穿上了衣服,又用布巾擦拭著她微溼的長髮。 “我去看看!”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陳玉濤也從池中邁了上來,三兩下擦淨了身體,裹了衣衫便要向池外走去,卻被沈玉環給一把拉住。 “怎麼了?一聽見她的訊息就坐不住了,從前你可不是這般在意她?” 沈玉環抿了抿唇,臉色有些陰鬱,當然更多的是心裡發酵的醋意,他們剛才的談話還沒個結果呢,眼下陳玉濤便要奔長安而去了,那她算什麼,剛才的一切又算什麼? “別鬧!” 陳玉濤沉了臉,冷冷地瞥向沈玉環,糾纏不休的女人最煩人,他可不希望沈玉環變成這般。 “那剛才我們說的,你可同意了?” 沈玉環覺得鼻子有些酸,她已經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了,陳玉濤還不表個態,難道真的只想同她玩玩而已? “這事以後再說,我先去看看長安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玉濤不想與沈玉環過多地糾纏,攥著袖子用力一扯便脫離了沈玉環,腳步不停地向外而去。 看著陳玉濤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沈玉環眼神一暗,面色不甘地咬了咬唇,“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青頂軟轎從角門而入,避過了人群,往長安出閣前的居所“蘅芷苑”而去。

這一路上,長安的心情都是起伏激盪的,那些在記憶中從來不曾模糊的面容,那些深刻印在她心底的名字,那些與她血濃與水的親人,終於……要重逢了。

長安撩開轎簾,有陽光洩了進來,點點碎金在指間流轉,溫暖而又舒心,閉上眼深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是泥土的清芬,夾雜著淡淡的花香浸入肺裡,只覺得身心都舒爽了不少。

到底是自己的家,遠比陳府那用華麗與金錢堆砌出的冰冷牢籠感覺親切得多,她的“蘅芷苑”,相信不久她便能回來了。

父親與大哥有多寵愛她,長安不是不知道,就算她嫁了人,“蘅芷苑”裡的一切依然維持著她出閣前的模樣,就像期待著她能再次迴歸一般。

紫琦早已經吩咐了幾個小丫環燒茶送水,又伺候著長安好生梳洗了一番,這才摒退了左右,笑道:“自從小姐嫁到陳府後,咱們也再也沒回過‘蘅芷苑’,如今再踏進這裡感覺好似做夢一般。”

“高媽媽定是在幫著招呼客人,不然你們母女也能好好聚聚。”

長安坐在圈椅上,手指撫過扶手上繡瞭如意紋的錦緞椅搭,唇角不覺染上一層笑意,這還是紫雲那丫頭繡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怎麼褪色,看起來就像新的一般。

“奴婢不急,既然回了沈府,小姐又不急著回去,有的是機會。”

紫琦笑著搖了搖頭,知道長安打算在沈府住上一段日子,雖然她也想念母親,但也不急於一時,“紫雲的手藝就是好,從前就連咱們的帳子錦被也是她給繡的,那打絡子的功夫在整個沈家就沒找出第二個比她還出挑的。”

“紫琦這話我愛聽,將來你出嫁的時候要不要我也替你繡嫁衣啊?”

紫雲正在內間整理長安這次帶回沈家的裝著衣物和雜件的幾個箱籠,聽了紫琦說的話,不由隔著屏風探出頭來打趣兩句。

“死丫頭,你沒羞!”

被紫雲這一說,紫琦煞時便紅了臉,跺腳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說罷,便追著紫雲打鬧起來。

離了陳府,好像那種壓抑的感覺一下便消失了不少,連這兩個丫頭也會調笑了,長安在一旁看著咯咯地笑。

苑裡管事的紫蘭正指著兩個小丫環扛著最沉的一個箱籠起了房,這裡面盡裝著長安喜歡的書,看著屋內的情景,不由笑道:“敢情奴婢又錯過了什麼好事?”

這紫蘭是“蘅芷苑”裡的二等丫環,自從長安嫁人後便一直管著苑裡的事務,為人也算是穩重。

“由得她們去!”

長安笑著擺了擺手,“紫鴛呢?”

紫蘭一怔,這才正經道:“想是又窩她的小廚房去了,她說當時到陳府她還有許多寶貝沒帶走,就知道有回來的一天,想來眼下又搗鼓上了。”

長安慢慢踱步到了窗邊,窗外的金桂一叢叢地開著,風一吹枝丫一抖,便是滿苑飄香。

“是啊,總有這回來的一天。”

聽到紫蘭的話,長安轉頭微微一笑,如夏日裡芬芳的百合,無聲無息中綻放著絕代風華。

聽了紫晗的稟報,紫毫忙不迭地將訊息給傳了進去,陳玉濤驚了,沈玉環也坐不住了,趕忙從水中起了來,由著紫毫替她更衣。

“她怎麼會突然回來了?紫晗那丫頭沒看錯?”

沈玉環滿臉凝重,心中猜疑不定,她這個三妹就是萬事不過問的主兒,從前在沈府也是自個兒窩在苑子裡,除了二叔父子,與誰都不太親近,與陳玉濤成親後更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今兒個怎麼會突然回了沈府?

“紫晗這丫頭向來謹慎,她也怕看錯了,就一直跟著小轎而去,親眼看著三小姐下的轎,由紫琦扶著進了‘蘅芷苑’。”

紫毫手腳利落地給沈玉環穿上了衣服,又用布巾擦拭著她微溼的長髮。

“我去看看!”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陳玉濤也從池中邁了上來,三兩下擦淨了身體,裹了衣衫便要向池外走去,卻被沈玉環給一把拉住。

“怎麼了?一聽見她的訊息就坐不住了,從前你可不是這般在意她?”

沈玉環抿了抿唇,臉色有些陰鬱,當然更多的是心裡發酵的醋意,他們剛才的談話還沒個結果呢,眼下陳玉濤便要奔長安而去了,那她算什麼,剛才的一切又算什麼?

“別鬧!”

陳玉濤沉了臉,冷冷地瞥向沈玉環,糾纏不休的女人最煩人,他可不希望沈玉環變成這般。

“那剛才我們說的,你可同意了?”

沈玉環覺得鼻子有些酸,她已經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了,陳玉濤還不表個態,難道真的只想同她玩玩而已?

“這事以後再說,我先去看看長安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玉濤不想與沈玉環過多地糾纏,攥著袖子用力一扯便脫離了沈玉環,腳步不停地向外而去。

看著陳玉濤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沈玉環眼神一暗,面色不甘地咬了咬唇,“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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