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父女重逢(2)

高門嫡女之再嫁·清風逐月·1,710·2026/3/27

屋內一時之間很安靜,紫雲奉了上好的碧螺春茶之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又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景,不由鬆了口氣。 經過剛才那一出,想來老爺也不會再衝動行事了,還是小姐有辦法。 “這麼說……真的與他無關?” 聽了長安細細道來,沈平依然半信半疑,一手端著茶盞,一手用茶蓋輕輕地撫過茶麵上的浮葉,半晌,卻沒有喝上一口,目光凝向了長安,沉沉一嘆,“女兒,自你出嫁後還從未邁出過陳府的大門,若非出了什麼事,你又何以至此?” “父親……” 長安左右為難,不得不道:“那是因為我想念您了,難道您不想我嗎?” 這次回府,只是想探望親人,長安並不想這麼快便提及與陳玉濤的事,這樣父親會擔心,恐怕沈家的人知道也會不太平了。 “長安!” 沈平斂了眉,放下手中茶盞,“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同我說真話嗎?” 知女莫若父,即使他身為武夫,沒有文人的細緻,但自己的女兒他到底還是瞭解的。 看著長安為難的模樣,沈平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皺眉道:“陳玉濤納妾當天,我聽說了你七表哥在陳府鬧上了一通,是不是因為這事,陳家的人給了你難堪?!” “不是的。” 長安搖了搖頭,黯然道:“陳家的人從前對我如何,眼下也是一樣。” 陳家的人對她從來都是虛應的嘴臉,不曾有過真心,也許從前她會在意,會傷心,但如今的她根本不在乎,又何談難堪,何來傷人? “長安,你這性子隨了你母親,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你可知為父有多為你擔心嗎?” 女兒這樣說了,依沈平的性子又不好刨根問底,他一個男人盡揪著女兒女婿之間的事來說也不成個樣子。 長安只覺胸中湧上一股暖意,唇角卻緩緩綻開一抹笑意,抬眸道:“父親,您真的不必為女兒擔心,女兒如今過得很好……至於為他納妾的事,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長安已經打定主意在沈家住上一段日子,她想要重新適應一下在這裡的生活,也是為了找個合理的藉口,在合適的時間告訴父親她心中的決定。 眼下,倒不急於一時,這久違的親情,讓她越加眷戀,她可不想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而生生破壞了去。 沈平重重一嘆,卻也不好再追問了,只抬了眸子細細將長安看了又看,半晌,才扯了扯嘴角,“你如今這精神頭看著卻是好了不少,當日你七表哥來府裡就是這一說,我還不信,如今看著真是……你能好了,為父也就心安了!” 長安點了點頭,父親不追究了,她暫時放下心來,卻又聽他道:“你這次回府還未去見過你祖母吧?” “嗯。” 長安點頭笑道:“這不也才回到‘蘅芷苑’父親便趕來了,女兒正準備梳洗打扮一番就去拜見祖母。” “也好!” 沈平點了點頭,看著女兒肖似亡妻的面容,不由甚感欣慰,“今兒個正好有菊宴,你見了祖母后就與家中女眷呆一塊吧,一家人好好吃頓飯,你也難得回來,就在家中住上幾日,咱們父女好好敘敘舊。” “女兒也是這般想的。” 長安甜甜一笑,上前挽住了沈平的手臂,“還是父親最疼女兒!” “多大了還這般撒嬌,仔細人家笑話!” 沈平點了點長安的額頭,女兒這次回府他總覺著開朗了不少,連帶著身體也好了幾分,再無從前總是掛在臉龐的那股憂鬱之感,若這真是陳家人的功勞,他倒要好好謝謝他們! “不管女兒多大了,始終都是父親的孩子。” 長安將頭枕在沈平的肩膀上,感受著父親的大手輕輕撫在背上的溫暖,就像幼時每個夜裡哄著她睡覺時的情景,眸中又不覺浮上淚意,就是眼下這種最平常的親情,才是她心裡最珍視的。 能再活一次,真好! 當紫琦最終拉了高媽媽來到“蘅芷苑”裡,長安已經穿戴妥當,著一身淺紫色遍地纏枝玉蘭花夾綢衣和暗銀刺繡的月華裙坐在鏡前,紫鴛正細細地為她挽出一個彎月髻,插上一支絞金銀絲嵌紫色寶石的玉蘭花簪,簪頭吐出幾穗流蘇,搖曳著垂在頰邊,流光溢彩。 長安鮮少穿這種顏色的衣服,不覺在鏡前轉了一圈,只覺纖腰盈盈,玲瓏玉致,又透著股神秘優雅清華高貴的氣質。 紫鴛在一旁笑道:“小姐還說奴婢穿紫色的衣服好看,如今小姐這一穿,可生生將奴婢給比了下去,這紫色的衣服,今後奴婢可是不敢再穿了。” “可不是,老奴看著小姐,就像見到年輕時的夫人一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高媽媽攜了紫琦站在長安身後,她臉頰圓潤透著親切,梳著穩妥服帖的圓髻,頭上插著一支如意雲紋的鎏金簪,穿著一身褚紅色繡了暗花的褙子,裡頭一件墨色刻絲長裙,瞧著便比一般的下人更有體面,足見她在府中的地位。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屋內一時之間很安靜,紫雲奉了上好的碧螺春茶之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又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景,不由鬆了口氣。

經過剛才那一出,想來老爺也不會再衝動行事了,還是小姐有辦法。

“這麼說……真的與他無關?”

聽了長安細細道來,沈平依然半信半疑,一手端著茶盞,一手用茶蓋輕輕地撫過茶麵上的浮葉,半晌,卻沒有喝上一口,目光凝向了長安,沉沉一嘆,“女兒,自你出嫁後還從未邁出過陳府的大門,若非出了什麼事,你又何以至此?”

“父親……”

長安左右為難,不得不道:“那是因為我想念您了,難道您不想我嗎?”

這次回府,只是想探望親人,長安並不想這麼快便提及與陳玉濤的事,這樣父親會擔心,恐怕沈家的人知道也會不太平了。

“長安!”

沈平斂了眉,放下手中茶盞,“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同我說真話嗎?”

知女莫若父,即使他身為武夫,沒有文人的細緻,但自己的女兒他到底還是瞭解的。

看著長安為難的模樣,沈平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皺眉道:“陳玉濤納妾當天,我聽說了你七表哥在陳府鬧上了一通,是不是因為這事,陳家的人給了你難堪?!”

“不是的。”

長安搖了搖頭,黯然道:“陳家的人從前對我如何,眼下也是一樣。”

陳家的人對她從來都是虛應的嘴臉,不曾有過真心,也許從前她會在意,會傷心,但如今的她根本不在乎,又何談難堪,何來傷人?

“長安,你這性子隨了你母親,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你可知為父有多為你擔心嗎?”

女兒這樣說了,依沈平的性子又不好刨根問底,他一個男人盡揪著女兒女婿之間的事來說也不成個樣子。

長安只覺胸中湧上一股暖意,唇角卻緩緩綻開一抹笑意,抬眸道:“父親,您真的不必為女兒擔心,女兒如今過得很好……至於為他納妾的事,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長安已經打定主意在沈家住上一段日子,她想要重新適應一下在這裡的生活,也是為了找個合理的藉口,在合適的時間告訴父親她心中的決定。

眼下,倒不急於一時,這久違的親情,讓她越加眷戀,她可不想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而生生破壞了去。

沈平重重一嘆,卻也不好再追問了,只抬了眸子細細將長安看了又看,半晌,才扯了扯嘴角,“你如今這精神頭看著卻是好了不少,當日你七表哥來府裡就是這一說,我還不信,如今看著真是……你能好了,為父也就心安了!”

長安點了點頭,父親不追究了,她暫時放下心來,卻又聽他道:“你這次回府還未去見過你祖母吧?”

“嗯。”

長安點頭笑道:“這不也才回到‘蘅芷苑’父親便趕來了,女兒正準備梳洗打扮一番就去拜見祖母。”

“也好!”

沈平點了點頭,看著女兒肖似亡妻的面容,不由甚感欣慰,“今兒個正好有菊宴,你見了祖母后就與家中女眷呆一塊吧,一家人好好吃頓飯,你也難得回來,就在家中住上幾日,咱們父女好好敘敘舊。”

“女兒也是這般想的。”

長安甜甜一笑,上前挽住了沈平的手臂,“還是父親最疼女兒!”

“多大了還這般撒嬌,仔細人家笑話!”

沈平點了點長安的額頭,女兒這次回府他總覺著開朗了不少,連帶著身體也好了幾分,再無從前總是掛在臉龐的那股憂鬱之感,若這真是陳家人的功勞,他倒要好好謝謝他們!

“不管女兒多大了,始終都是父親的孩子。”

長安將頭枕在沈平的肩膀上,感受著父親的大手輕輕撫在背上的溫暖,就像幼時每個夜裡哄著她睡覺時的情景,眸中又不覺浮上淚意,就是眼下這種最平常的親情,才是她心裡最珍視的。

能再活一次,真好!

當紫琦最終拉了高媽媽來到“蘅芷苑”裡,長安已經穿戴妥當,著一身淺紫色遍地纏枝玉蘭花夾綢衣和暗銀刺繡的月華裙坐在鏡前,紫鴛正細細地為她挽出一個彎月髻,插上一支絞金銀絲嵌紫色寶石的玉蘭花簪,簪頭吐出幾穗流蘇,搖曳著垂在頰邊,流光溢彩。

長安鮮少穿這種顏色的衣服,不覺在鏡前轉了一圈,只覺纖腰盈盈,玲瓏玉致,又透著股神秘優雅清華高貴的氣質。

紫鴛在一旁笑道:“小姐還說奴婢穿紫色的衣服好看,如今小姐這一穿,可生生將奴婢給比了下去,這紫色的衣服,今後奴婢可是不敢再穿了。”

“可不是,老奴看著小姐,就像見到年輕時的夫人一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高媽媽攜了紫琦站在長安身後,她臉頰圓潤透著親切,梳著穩妥服帖的圓髻,頭上插著一支如意雲紋的鎏金簪,穿著一身褚紅色繡了暗花的褙子,裡頭一件墨色刻絲長裙,瞧著便比一般的下人更有體面,足見她在府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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