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誰家英氣少年郎

高太尉新傳·府天·3,155·2026/3/23

第五百六十二章 誰家英氣少年郎 第五百六十二章 誰家英氣少年郎 年輕才俊? 高俅終於明白了童貫所說的那個人――劉仲武的兒子劉琦,除了此子之外不可能有別人。 童貫此人雖然心術頗深,但在軍官中向來人緣不錯,待下大方不談,對於麾下將士更是優撫有加,因此,跑到這裡來向自己推薦一個少年英傑也不奇怪。 然而,童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著實吃了一驚。 因為,那些讚語已經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讚譽了,從儀表到人才,童貫幾乎是把所有能用的溢美之詞全都用上了。 到了最後,他不得不思索起了童貫的用心。 難不成,童貫居然是…… 童貫一直在旁邊觀察高俅的神色,見其從不解到疑惑,最後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鬆。 自從聽說了那樁事情之後,他就在心中盤算了開來,倘若事情有成,一來可以向高俅賣一個大人情,二來劉仲武必定是歡喜的。 至於門庭之間的差別反而倒不重要,從高俅歷來的表現中,他隱隱約約覺得,高俅似乎是不怎麼在乎文武之分的。 高俅確實不怎麼在乎文武之分,但是,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他卻不得不謹慎。 女兒看不上皇太子趙桓和嘉王趙楷,這一點已經很明顯了,而趙佶亦沒有因為旁人的撮合而下達旨意,這中間的空隙自己自然可以另作文章。 劉琦的名字他聽說過,只是,人卻沒有見過。 如今此子年齡和自己的女兒相當,不管怎麼說,都得先見見真人才是。 “既然道夫你這麼說,我倒是該見一見這個劉琦了。 唔,你找一個方便的日子,晚間將他帶到我這裡來。 究竟是怎樣的年輕才俊,我倒要好好看仔細了。 ” 直到童貫心領神會地離去,高俅方才在心中嘀咕了起來。 韓世忠如今官職不高,還在西北征戰,這劉琦也已經出現,而那個後世最是鼎鼎大名的岳飛呢?是不是該派人尋訪一下?如今女真人南下還是沒影的事,成全岳飛聲名的機會還不知在哪裡?只是,大將需得從小培養。 要是能改一下岳飛地脾氣,只怕事情還有可為吧?話說,岳飛如今該有幾歲來著…… 身為日理萬機的天子,自然不可能在最忙碌的時候接見劉琦,因此,召見的時間最後定在了七日之後。 而童貫在得到消息之後便告訴了劉琦,卻又吩咐次日晚間要帶他去拜訪一位貴客,命家人給他好生準備了一身衣服。 劉琦雖說不明白童貫的用意。 但父親行前吩咐過他萬事且聽童貫安排,自然不敢有所違逆,但心中卻不免有些嘀咕。 晚上出行時,童貫卻不用馬車,從馬廄裡精選出了兩匹高頭大馬。 又選了兩個精壯的隨從跟著,便和劉琦乘馬而行。 雖說天子官家好騎乘人盡皆知,但是,馬術不比尋常小道。 尤其是在京城這種人員混雜的地方,若是馬術不精,騎馬行在路上指不定出點什麼紕漏。 正因為如此,除了禁軍軍官之外,等閒人很少騎馬出行,而文官更是重身份,出入全是馬車。 上燈時節,童貫和劉琦這兩人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路上。 自然引來了無數人的注目。 童貫雖是內侍,卻長得頗為英武,看不出半點陰柔氣;而劉琦雖然小小年紀,卻生得比同齡人高一頭,儀表堂堂英氣勃勃,回頭率也著實不低。 童貫並未帶著劉琦直奔高府,而是帶著他往最繁華熱鬧地地方四處兜了一圈。 劉琦雖說不是頭一回得見這種盛世風流景象,亦是看得眼花繚亂。 好在他小小年紀卻也有些定力。 見天色漸漸更晚了。 便向旁邊的童貫問道:“童大人,這麼晚了。 我們還不到你說的那家貴人那裡去麼?” “還早呢!”童貫漫不經心地答道,見劉琦略有不解,他索性又解釋道,“東京城比不得其他地方,越是入夜越熱鬧,剛剛你也看見了,我這一路過來,遇到了幾撥熟人?如今人家那裡指不定剛剛在用晚飯,我這個時候帶你過去像什麼樣子?我聽你爹說,你很久沒來京城,今晚若是看中什麼儘管說,我這個當長輩的這點錢還是開銷得起的!” 話雖如此,劉琦究竟家教不凡,一路上大多隻是拿眼睛去看,拿錢買東西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童貫卻是一路走一路買了些小玩意,等到兩個隨從已經滿滿當當拿了一手的東西,他方才不再往外掏錢。 看了看天色和四周的人群,他便回頭吩咐了一聲,掉轉馬頭往一條小巷中穿去。 剛剛走地那些都是大道,現如今四人走的卻都是小路。 然而,終究是東京城,這小路也能容馬匹經過,因此只是比剛才走得慢些。 等到了地頭童貫上去叩門,劉琦這才發覺這門庭並不華貴顯赫,心中不由更奇怪了――童貫的為人他曾經聽父親提起過,等閒貴人未必入得了眼。 想到這裡,他便四下張望了起來,見四周盡是高牆大院,他便隱約明白了過來。 想必,這是哪家高門大府的偏門。 可既然是上門拜訪,為何不走正門如此藏頭露尾? 那門很快打開了,出來的是一個身穿藍衫地下人,童貫和那人分說了幾句,那人便立刻打開了門。 劉琦剛剛下馬,裡頭便有僕人過來牽走了馬匹,緊接著又有人把他們一行迎了進去。 沿著青石路入了府內,劉琦便更加印證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無論是亭臺樓閣佈置陳設還是四周的侍從奴僕,無一不顯現出尊貴氣象。 童貫所說的貴人,只怕是真地非同小可。 他正在心裡猜測童貫這一回帶自己過來的用意,突然瞥見小路盡頭那邊的拱門處有一個小腦袋,臉上不由呆了一呆。 儘管離著還遠,但是他善於箭術,眼力自然是不同凡響,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小丫頭,只是身上的裝束被拱門擋住看不分明。 童貫也早就看到了那邊探頭探腦的人影。 見劉琦好奇地回望過去,也知機地沒有挑明,只是跟在前面的高升後面往書房走去。 快到地時候,他方才回頭笑道:“九郎,別看了,那是主人家地千金,想必是好奇了你的身份所以才在那裡張望。 你要是真想看,呆會我和主人家說一聲。 讓你們兩個小的互相認識一下。 ” 劉琦這才收回了目光,卻吶吶地沒有說話,心中恨透了自己的好眼力。 他最怕的就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千金,要是真的見了面,只怕是麻煩多多。 進了書房,劉琦一眼便看到一箇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雖然鬢間隱約可見些許白色,但人卻精神奕奕。 在他地方向看去,似乎對方是注意到了自己這兩人地到來。 很快便丟下書站了起來,然後意態自如地點了點頭。 “高相公!” 童貫這一聲稱呼頓時把劉琦從種種猜測中拉了回來,幾乎是頃刻之間,他就明白了面前此人地身份。 朝廷中姓高的官員不少,但是。 夠資格被稱之為相公地卻只有一個――儘管他聽說那個人如今已經罷相,但是,想必是不會錯的。 想到這裡,他福至心靈地立刻下拜道:“小子劉琦。 拜見高相公!” “你就是道夫提到的劉家九郎?”高俅三兩步走上前來,一把將人拉了起來,細細打量了半晌便笑道,“我當初還以為道夫的讚語過分了,如今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 劉子文有如此佳兒,真真是令人羨慕!” 劉琦此時著實激動,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直到最後方才迸出一句話道:“相公謬讚。 小子萬萬不敢當。 儀表不過是爹孃所賜,算不得什麼,小子只希望將來能如爹爹那樣建功立業,方才不負到這世上一回。 ” “好,好!”小小年紀就能說出這樣地話,高俅心中訝異之餘不由連連讚歎。 他起先還以為童貫早就對劉琦點明瞭此行的目的,但剛剛兩相見面的情景卻表明,劉琦事先對此事一無所知。 而且很可能不知道這裡是何處。 而這樣的臨機應變無疑令他更加滿意。 若說是婚配,尋常世家子弟只應了門當戶對這一點。 生來便是天驕子,將來成就很可能只是有限,而按照今日劉琦地舉止來看,說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絕不過分。 怪不得劉琦能夠在史書上位列中興名將之一,聲名更勝乃父一籌,原來的確是不同凡響! 坐下之後,高俅隨口又問了劉琦幾句,發現其談吐有度儀態從容,心中不由更是歡喜。 他才不希望女兒當什麼皇太子妃或是嫁給皇子,此時此刻,他心中恨不得立刻將女兒和劉琦的婚事確定下來。 然而,一考慮到高嘉的性子以及劉仲武正統軍在外,他地熱情也就漸漸降了下來。 他這個丈人即便是選定了女婿,但是,最終會有什麼結果,卻不是他能夠說準的。 多少眾人眼中的佳兒佳婦最終落得個散場的結局,也並不是空有其事。

第五百六十二章 誰家英氣少年郎

第五百六十二章 誰家英氣少年郎

年輕才俊?

高俅終於明白了童貫所說的那個人――劉仲武的兒子劉琦,除了此子之外不可能有別人。

童貫此人雖然心術頗深,但在軍官中向來人緣不錯,待下大方不談,對於麾下將士更是優撫有加,因此,跑到這裡來向自己推薦一個少年英傑也不奇怪。

然而,童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著實吃了一驚。 因為,那些讚語已經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讚譽了,從儀表到人才,童貫幾乎是把所有能用的溢美之詞全都用上了。

到了最後,他不得不思索起了童貫的用心。

難不成,童貫居然是……

童貫一直在旁邊觀察高俅的神色,見其從不解到疑惑,最後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鬆。

自從聽說了那樁事情之後,他就在心中盤算了開來,倘若事情有成,一來可以向高俅賣一個大人情,二來劉仲武必定是歡喜的。

至於門庭之間的差別反而倒不重要,從高俅歷來的表現中,他隱隱約約覺得,高俅似乎是不怎麼在乎文武之分的。

高俅確實不怎麼在乎文武之分,但是,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他卻不得不謹慎。

女兒看不上皇太子趙桓和嘉王趙楷,這一點已經很明顯了,而趙佶亦沒有因為旁人的撮合而下達旨意,這中間的空隙自己自然可以另作文章。

劉琦的名字他聽說過,只是,人卻沒有見過。 如今此子年齡和自己的女兒相當,不管怎麼說,都得先見見真人才是。

“既然道夫你這麼說,我倒是該見一見這個劉琦了。 唔,你找一個方便的日子,晚間將他帶到我這裡來。 究竟是怎樣的年輕才俊,我倒要好好看仔細了。 ”

直到童貫心領神會地離去,高俅方才在心中嘀咕了起來。

韓世忠如今官職不高,還在西北征戰,這劉琦也已經出現,而那個後世最是鼎鼎大名的岳飛呢?是不是該派人尋訪一下?如今女真人南下還是沒影的事,成全岳飛聲名的機會還不知在哪裡?只是,大將需得從小培養。

要是能改一下岳飛地脾氣,只怕事情還有可為吧?話說,岳飛如今該有幾歲來著……

身為日理萬機的天子,自然不可能在最忙碌的時候接見劉琦,因此,召見的時間最後定在了七日之後。

而童貫在得到消息之後便告訴了劉琦,卻又吩咐次日晚間要帶他去拜訪一位貴客,命家人給他好生準備了一身衣服。

劉琦雖說不明白童貫的用意。 但父親行前吩咐過他萬事且聽童貫安排,自然不敢有所違逆,但心中卻不免有些嘀咕。

晚上出行時,童貫卻不用馬車,從馬廄裡精選出了兩匹高頭大馬。 又選了兩個精壯的隨從跟著,便和劉琦乘馬而行。

雖說天子官家好騎乘人盡皆知,但是,馬術不比尋常小道。 尤其是在京城這種人員混雜的地方,若是馬術不精,騎馬行在路上指不定出點什麼紕漏。

正因為如此,除了禁軍軍官之外,等閒人很少騎馬出行,而文官更是重身份,出入全是馬車。

上燈時節,童貫和劉琦這兩人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路上。 自然引來了無數人的注目。

童貫雖是內侍,卻長得頗為英武,看不出半點陰柔氣;而劉琦雖然小小年紀,卻生得比同齡人高一頭,儀表堂堂英氣勃勃,回頭率也著實不低。

童貫並未帶著劉琦直奔高府,而是帶著他往最繁華熱鬧地地方四處兜了一圈。 劉琦雖說不是頭一回得見這種盛世風流景象,亦是看得眼花繚亂。

好在他小小年紀卻也有些定力。 見天色漸漸更晚了。 便向旁邊的童貫問道:“童大人,這麼晚了。 我們還不到你說的那家貴人那裡去麼?”

“還早呢!”童貫漫不經心地答道,見劉琦略有不解,他索性又解釋道,“東京城比不得其他地方,越是入夜越熱鬧,剛剛你也看見了,我這一路過來,遇到了幾撥熟人?如今人家那裡指不定剛剛在用晚飯,我這個時候帶你過去像什麼樣子?我聽你爹說,你很久沒來京城,今晚若是看中什麼儘管說,我這個當長輩的這點錢還是開銷得起的!”

話雖如此,劉琦究竟家教不凡,一路上大多隻是拿眼睛去看,拿錢買東西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童貫卻是一路走一路買了些小玩意,等到兩個隨從已經滿滿當當拿了一手的東西,他方才不再往外掏錢。

看了看天色和四周的人群,他便回頭吩咐了一聲,掉轉馬頭往一條小巷中穿去。

剛剛走地那些都是大道,現如今四人走的卻都是小路。 然而,終究是東京城,這小路也能容馬匹經過,因此只是比剛才走得慢些。

等到了地頭童貫上去叩門,劉琦這才發覺這門庭並不華貴顯赫,心中不由更奇怪了――童貫的為人他曾經聽父親提起過,等閒貴人未必入得了眼。

想到這裡,他便四下張望了起來,見四周盡是高牆大院,他便隱約明白了過來。

想必,這是哪家高門大府的偏門。 可既然是上門拜訪,為何不走正門如此藏頭露尾?

那門很快打開了,出來的是一個身穿藍衫地下人,童貫和那人分說了幾句,那人便立刻打開了門。

劉琦剛剛下馬,裡頭便有僕人過來牽走了馬匹,緊接著又有人把他們一行迎了進去。

沿著青石路入了府內,劉琦便更加印證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無論是亭臺樓閣佈置陳設還是四周的侍從奴僕,無一不顯現出尊貴氣象。

童貫所說的貴人,只怕是真地非同小可。

他正在心裡猜測童貫這一回帶自己過來的用意,突然瞥見小路盡頭那邊的拱門處有一個小腦袋,臉上不由呆了一呆。

儘管離著還遠,但是他善於箭術,眼力自然是不同凡響,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小丫頭,只是身上的裝束被拱門擋住看不分明。

童貫也早就看到了那邊探頭探腦的人影。 見劉琦好奇地回望過去,也知機地沒有挑明,只是跟在前面的高升後面往書房走去。

快到地時候,他方才回頭笑道:“九郎,別看了,那是主人家地千金,想必是好奇了你的身份所以才在那裡張望。 你要是真想看,呆會我和主人家說一聲。

讓你們兩個小的互相認識一下。 ”

劉琦這才收回了目光,卻吶吶地沒有說話,心中恨透了自己的好眼力。 他最怕的就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千金,要是真的見了面,只怕是麻煩多多。

進了書房,劉琦一眼便看到一箇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雖然鬢間隱約可見些許白色,但人卻精神奕奕。 在他地方向看去,似乎對方是注意到了自己這兩人地到來。

很快便丟下書站了起來,然後意態自如地點了點頭。

“高相公!”

童貫這一聲稱呼頓時把劉琦從種種猜測中拉了回來,幾乎是頃刻之間,他就明白了面前此人地身份。 朝廷中姓高的官員不少,但是。

夠資格被稱之為相公地卻只有一個――儘管他聽說那個人如今已經罷相,但是,想必是不會錯的。

想到這裡,他福至心靈地立刻下拜道:“小子劉琦。 拜見高相公!”

“你就是道夫提到的劉家九郎?”高俅三兩步走上前來,一把將人拉了起來,細細打量了半晌便笑道,“我當初還以為道夫的讚語過分了,如今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

劉子文有如此佳兒,真真是令人羨慕!”

劉琦此時著實激動,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直到最後方才迸出一句話道:“相公謬讚。 小子萬萬不敢當。

儀表不過是爹孃所賜,算不得什麼,小子只希望將來能如爹爹那樣建功立業,方才不負到這世上一回。 ”

“好,好!”小小年紀就能說出這樣地話,高俅心中訝異之餘不由連連讚歎。

他起先還以為童貫早就對劉琦點明瞭此行的目的,但剛剛兩相見面的情景卻表明,劉琦事先對此事一無所知。 而且很可能不知道這裡是何處。

而這樣的臨機應變無疑令他更加滿意。

若說是婚配,尋常世家子弟只應了門當戶對這一點。 生來便是天驕子,將來成就很可能只是有限,而按照今日劉琦地舉止來看,說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絕不過分。

怪不得劉琦能夠在史書上位列中興名將之一,聲名更勝乃父一籌,原來的確是不同凡響!

坐下之後,高俅隨口又問了劉琦幾句,發現其談吐有度儀態從容,心中不由更是歡喜。

他才不希望女兒當什麼皇太子妃或是嫁給皇子,此時此刻,他心中恨不得立刻將女兒和劉琦的婚事確定下來。

然而,一考慮到高嘉的性子以及劉仲武正統軍在外,他地熱情也就漸漸降了下來。

他這個丈人即便是選定了女婿,但是,最終會有什麼結果,卻不是他能夠說準的。 多少眾人眼中的佳兒佳婦最終落得個散場的結局,也並不是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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