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少年英傑人人愛

高太尉新傳·府天·3,196·2026/3/23

第五百六十三章 少年英傑人人愛 第五百六十三章 少年英傑人人愛 這一夜,高府後花園亮起了十餘盞燈籠,照得諾大的地方有如白晝一般亮堂。 而中間的花花草草盆盆罐罐全都被搬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箭靶,四周更是圍了好些人觀看。 而眾人目光的焦點則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只見他面如冠玉儀表昂揚,手中正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一把強弓,臉上則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 一旁的高俅見他這般模樣,不禁對旁邊的童貫笑道:“這是當初聖上命我巡視軍器監時,下頭的人送給我的。 說是此弓雖然不算一等一的強弓,但卻很有些巧妙,若是遇到箭術高手便有說不出的用處。 看九郎的樣子,想必是看出此中奧妙了。 ” 劉琦雖說眼睛都在眼前這把弓上,耳朵卻沒有漏掉高俅的話,此時連忙轉頭道:“相公,此弓確實是軍器監造弓時的上品,我在西北軍中時也曾選過不少弓箭,卻沒有一把能夠及得上這個。 只是其中好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也說不上來,待會讓我試一試就能看出真正的好壞了。 ” 高俅頷首點頭,見幾個家人遠遠地在那裡招手,便對劉琦道:“看樣子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九郎去試試吧,也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的本領!” 劉琦雖然年紀輕輕,卻並不怯場,彎腰微微施禮後便大步朝場中走去。 童貫遠遠忖度那位置,發覺箭靶離劉琦不過五十餘步遠,不由笑了:“我在軍中的時候,曾經親眼看過九郎百步穿楊,如今這距離對於他而言不過是略施小技而已。 相公看著好了,待會他意之所至,說不定會玩出些花樣來。 ” 高俅正想答話,卻見劉琦上下瞥了那靶子一眼。 忽地將弓掣在手上,取箭拉弓一氣呵成,但見一抹黑影猶如流星一般自弓上射出,頃刻之間便穩穩地釘在了靶子上,卻是正中紅心。 “好!” 四周的僕役頓時喝了一聲彩,而劉琦卻仍然不滿足,退後幾步忽然反身又是一箭,這一次就連瞄準的時間也省了。 而此箭正中先前那箭末梢。 釘在那裡搖搖晃晃,看上去好不神奇。 這個時候,喝彩的聲音便全都沒了。 這裡的僕役也曾經在京城禁軍演武場上看過那些騎射演練,卻不曾看到過這樣的神乎其技,一時間都把眼睛瞪得老大。 高俅雖然心中讚歎,但卻並不十分詫異。 童貫能夠張口閉口說劉琦箭術神奇,那麼劉琦必定是有真才實學,而看對方地模樣。 似乎仍是意猶未盡。 他卻不想讓劉琦再表演下去了,畢竟,有這樣的勁頭,還不如到天子官家面前顯露一手的好。 射光了一個箭囊中的十支箭,劉琦還想開口再要些。 卻見高俅招手,只得回身走了上去,躬身奉還了那把弓。 而聽到高俅稱讚他箭術驚人,他便連忙謙遜道:“多虧相公弓好。 否則我數日未曾習練,未必就能如此精準。 ” 高俅打量了一番那張略有遺憾的臉,忍不住笑道:“這弓與我不過是明珠暗投,今日相見我也沒來得及備辦什麼見面禮,便將此弓送給你吧。 那時軍器監還附贈了數百支上好箭支,到時我讓人一併給你。 今次不過是看看你箭術,算不得真,改日在聖上面前才是第一要緊的。 你回去好好預備。 到時候一鼓作氣贏得聖上讚賞,那才是真英雄。 ” 劉琦聞言方才知道高俅是一片好意,連忙下拜道謝,卻仍推辭不肯受那把弓。 到最後是旁邊的童貫冷不丁插了一句:“九郎你就收好了,高相公日後還有更好的寶貝送給你,一把弓算得了什麼?” 這句話來得突兀,劉琦頓時有些莫名其妙,見兩人全都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他又不好多問。 只得吶吶應了。 而在僕役們收拾箭靶和一應物事地時候,高俅便瞥見了混在下人當中的高嘉。 不禁微微一笑。 小丫頭自幼就佩服那些英雄,不管怎麼說,劉琦總比那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要優秀多了吧? 唯一可慮的是,這樣一個大將之才絕對不能留在京城這種紈絝溫柔鄉中,必定得放到外頭去磨鍊。 而自己這個女兒卻是在富貴門庭中長大的,和陳國公主趙婧嫁給姚平仲一樣,她到時真的能夠耐住兩地分居的寂寞? 剛剛劉琦的神奇箭術高嘉全都看在眼中,雖然覺得他確實和那些宗室貴胄子弟不同,卻也沒有更大地觸動,只是隱隱約約覺得他比趙桓趙楷兩兄弟要好一些。 趁著人群混亂,她悄悄地溜出了園子,心中不禁思量了開來。 憑藉她的聰明,當然不會不知道父親的用意,只是,這個劉琦真的有這麼好麼,值得父親花這麼大的氣力? 劉琦造訪高府這件事自然只有一小撮人知道,有份參與地高府僕役全都是服務了多年的可靠人,自然不會嘴上沒個把門的四處亂說。 而童貫亦是小心告誡了劉琦一番,囑咐其絕對不可告訴外人。 劉琦雖然心下疑惑,卻知道高俅現如今身份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當下便一口答應了。 到了面見天子那一日,劉琦換上了一襲新裝隨童貫進了宮。 進文德殿一番拜舞禮畢,他便聽頭上傳來一個聲音,連忙依言直起身子,卻依舊不敢抬頭。 “果然好人才!” 趙佶素來最喜年輕才俊,再加上劉琦生得威武,小小年紀便是儀表堂堂,不由越看越喜愛,最後更是滿臉笑容:“童貫確實薦的好人,這樣地少年英傑又立下這樣的大功,朕不可不賞!唔,你今年幾歲?” 劉琦聽聞天子發問,連忙恭聲答道:“過了年,臣便十四歲了。 ” 童貫連忙在旁邊添了一句:“他是元符元年出生,劉仲武已經讓他在軍前效力了。 ” “虎父無犬子,此話真真不假。 ”趙佶的愛才之心既然動了,頓時一發不可收拾,“他前次立下了大功,雖然人還年輕,但朕還是得把該得的給他。 就是忠訓郎、閣門祗侯好了,如此一來,旁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個官銜確實算不得十分過分,而正當童貫示意劉琦拜謝時,劉琦卻朗聲道:“聖上好意,臣不敢拜領。 聖上雖然知臣有功,旁人卻會以為臣是靠了父親蔭庇,或是聖上以貌取材。 臣雖不才,卻不敢汙了聖上和父親聲名,懇請他日禁軍大比時聖上讓臣參加,倘若落選,則授官之事不必再提;倘若臣僥倖脫穎而出,再拜領聖上好意不遲。 ” 這樣一通話不卑不亢,而且佔盡了理由,趙佶自然不可能不答應,而心中對這個少年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旁邊的童貫雖然覺得劉琦多事,卻也知道他小小年紀本領高強,肯定是不希望旁人閒話方才出此下策,只得暗自搖了搖頭。 饒是如此,這一次晉見之後,趙佶仍舊恩賞了劉琦不少物事——從金銀錢到袍服再到御製刀劍新書,總得算起來竟是價值不菲。 而劉琦亦不敢再推辭,恭恭敬敬地受了。 當天夜裡,童貫便火燒火燎地寫了一封急信派人送給遠在肅州的劉仲武。 送信地人剛走,蔡攸便派了人來讓他過府敘事。 他雖說從心底是在敷衍蔡攸,卻不想這麼早就正式撕破臉,恰逢劉琦有意出門,他便選了幾個僕人跟著,自己則急匆匆地來到了蔡攸的府邸。 “道夫你可是來了!” 童貫被人領進書房,就見蔡攸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點頭,而旁邊幾個認識的官員也只是頷首示意,他便是一陣心中不喜。 想到每次去見高俅的時候對方都是禮遇有加,他愈發瞧不起蔡攸這種做派,面上卻仍端著笑意,拱手道了一聲學士,然後便自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子坐下。 在座的除了劉正夫蔡薿之外,全都是以壯年官員居多,而且除了童貫全都是文官。 童貫甫一坐定,便聽到旁邊的人說道:“學士如今得聖上寵信,自當謀求再進一步。 高伯章既然辭相,尚書右僕射的位子便空了出來,以學士地才具德行,入主政事堂自然是眾望所歸。 ” 才具德行?眾望所歸?這八個字也配用在蔡攸身上? 童貫心中冷笑連連,對這種一味地溜鬚拍馬鄙薄不已,卻見蔡攸面有得色,不禁更加不齒。 他冷眼看去,只見惟有劉正夫微微皺眉,蔡薿等人全都是安之若素,看來,這些人都已經完全和蔡攸沆瀣一氣了。 蔡攸輕咳一聲,然後故作為難道:“只是,我朝歷來沒有父子同在政事堂的規矩,倘若有人舉薦,只怕……” 雖然他很有技巧地隱去了下頭地半句話,但在場眾人全都是人精,哪裡會不明白蔡攸的忌憚?別說是蔡攸,就是他們這些人,不是同樣對蔡京噤若寒蟬麼?但如今不比從前,想到蔡攸羽翼漸豐,又想到天子官家曖昧的態度,他們自然不會掃了蔡攸的興致。 因此,蔡薿便第一個甩出了他的忠言:“學士此言差矣,蔡相公如今已經垂垂老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個時候,學士自然應當當仁不讓地為父分憂。 ”

第五百六十三章 少年英傑人人愛

第五百六十三章 少年英傑人人愛

這一夜,高府後花園亮起了十餘盞燈籠,照得諾大的地方有如白晝一般亮堂。

而中間的花花草草盆盆罐罐全都被搬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箭靶,四周更是圍了好些人觀看。

而眾人目光的焦點則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只見他面如冠玉儀表昂揚,手中正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一把強弓,臉上則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

一旁的高俅見他這般模樣,不禁對旁邊的童貫笑道:“這是當初聖上命我巡視軍器監時,下頭的人送給我的。

說是此弓雖然不算一等一的強弓,但卻很有些巧妙,若是遇到箭術高手便有說不出的用處。 看九郎的樣子,想必是看出此中奧妙了。 ”

劉琦雖說眼睛都在眼前這把弓上,耳朵卻沒有漏掉高俅的話,此時連忙轉頭道:“相公,此弓確實是軍器監造弓時的上品,我在西北軍中時也曾選過不少弓箭,卻沒有一把能夠及得上這個。

只是其中好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也說不上來,待會讓我試一試就能看出真正的好壞了。 ”

高俅頷首點頭,見幾個家人遠遠地在那裡招手,便對劉琦道:“看樣子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九郎去試試吧,也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的本領!”

劉琦雖然年紀輕輕,卻並不怯場,彎腰微微施禮後便大步朝場中走去。

童貫遠遠忖度那位置,發覺箭靶離劉琦不過五十餘步遠,不由笑了:“我在軍中的時候,曾經親眼看過九郎百步穿楊,如今這距離對於他而言不過是略施小技而已。

相公看著好了,待會他意之所至,說不定會玩出些花樣來。 ”

高俅正想答話,卻見劉琦上下瞥了那靶子一眼。

忽地將弓掣在手上,取箭拉弓一氣呵成,但見一抹黑影猶如流星一般自弓上射出,頃刻之間便穩穩地釘在了靶子上,卻是正中紅心。

“好!”

四周的僕役頓時喝了一聲彩,而劉琦卻仍然不滿足,退後幾步忽然反身又是一箭,這一次就連瞄準的時間也省了。 而此箭正中先前那箭末梢。

釘在那裡搖搖晃晃,看上去好不神奇。 這個時候,喝彩的聲音便全都沒了。

這裡的僕役也曾經在京城禁軍演武場上看過那些騎射演練,卻不曾看到過這樣的神乎其技,一時間都把眼睛瞪得老大。

高俅雖然心中讚歎,但卻並不十分詫異。 童貫能夠張口閉口說劉琦箭術神奇,那麼劉琦必定是有真才實學,而看對方地模樣。 似乎仍是意猶未盡。

他卻不想讓劉琦再表演下去了,畢竟,有這樣的勁頭,還不如到天子官家面前顯露一手的好。

射光了一個箭囊中的十支箭,劉琦還想開口再要些。 卻見高俅招手,只得回身走了上去,躬身奉還了那把弓。

而聽到高俅稱讚他箭術驚人,他便連忙謙遜道:“多虧相公弓好。 否則我數日未曾習練,未必就能如此精準。 ”

高俅打量了一番那張略有遺憾的臉,忍不住笑道:“這弓與我不過是明珠暗投,今日相見我也沒來得及備辦什麼見面禮,便將此弓送給你吧。

那時軍器監還附贈了數百支上好箭支,到時我讓人一併給你。 今次不過是看看你箭術,算不得真,改日在聖上面前才是第一要緊的。 你回去好好預備。

到時候一鼓作氣贏得聖上讚賞,那才是真英雄。 ”

劉琦聞言方才知道高俅是一片好意,連忙下拜道謝,卻仍推辭不肯受那把弓。

到最後是旁邊的童貫冷不丁插了一句:“九郎你就收好了,高相公日後還有更好的寶貝送給你,一把弓算得了什麼?”

這句話來得突兀,劉琦頓時有些莫名其妙,見兩人全都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他又不好多問。 只得吶吶應了。

而在僕役們收拾箭靶和一應物事地時候,高俅便瞥見了混在下人當中的高嘉。 不禁微微一笑。

小丫頭自幼就佩服那些英雄,不管怎麼說,劉琦總比那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要優秀多了吧?

唯一可慮的是,這樣一個大將之才絕對不能留在京城這種紈絝溫柔鄉中,必定得放到外頭去磨鍊。

而自己這個女兒卻是在富貴門庭中長大的,和陳國公主趙婧嫁給姚平仲一樣,她到時真的能夠耐住兩地分居的寂寞?

剛剛劉琦的神奇箭術高嘉全都看在眼中,雖然覺得他確實和那些宗室貴胄子弟不同,卻也沒有更大地觸動,只是隱隱約約覺得他比趙桓趙楷兩兄弟要好一些。

趁著人群混亂,她悄悄地溜出了園子,心中不禁思量了開來。 憑藉她的聰明,當然不會不知道父親的用意,只是,這個劉琦真的有這麼好麼,值得父親花這麼大的氣力?

劉琦造訪高府這件事自然只有一小撮人知道,有份參與地高府僕役全都是服務了多年的可靠人,自然不會嘴上沒個把門的四處亂說。

而童貫亦是小心告誡了劉琦一番,囑咐其絕對不可告訴外人。 劉琦雖然心下疑惑,卻知道高俅現如今身份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當下便一口答應了。

到了面見天子那一日,劉琦換上了一襲新裝隨童貫進了宮。 進文德殿一番拜舞禮畢,他便聽頭上傳來一個聲音,連忙依言直起身子,卻依舊不敢抬頭。

“果然好人才!”

趙佶素來最喜年輕才俊,再加上劉琦生得威武,小小年紀便是儀表堂堂,不由越看越喜愛,最後更是滿臉笑容:“童貫確實薦的好人,這樣地少年英傑又立下這樣的大功,朕不可不賞!唔,你今年幾歲?”

劉琦聽聞天子發問,連忙恭聲答道:“過了年,臣便十四歲了。 ”

童貫連忙在旁邊添了一句:“他是元符元年出生,劉仲武已經讓他在軍前效力了。 ”

“虎父無犬子,此話真真不假。 ”趙佶的愛才之心既然動了,頓時一發不可收拾,“他前次立下了大功,雖然人還年輕,但朕還是得把該得的給他。

就是忠訓郎、閣門祗侯好了,如此一來,旁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個官銜確實算不得十分過分,而正當童貫示意劉琦拜謝時,劉琦卻朗聲道:“聖上好意,臣不敢拜領。

聖上雖然知臣有功,旁人卻會以為臣是靠了父親蔭庇,或是聖上以貌取材。

臣雖不才,卻不敢汙了聖上和父親聲名,懇請他日禁軍大比時聖上讓臣參加,倘若落選,則授官之事不必再提;倘若臣僥倖脫穎而出,再拜領聖上好意不遲。 ”

這樣一通話不卑不亢,而且佔盡了理由,趙佶自然不可能不答應,而心中對這個少年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旁邊的童貫雖然覺得劉琦多事,卻也知道他小小年紀本領高強,肯定是不希望旁人閒話方才出此下策,只得暗自搖了搖頭。

饒是如此,這一次晉見之後,趙佶仍舊恩賞了劉琦不少物事——從金銀錢到袍服再到御製刀劍新書,總得算起來竟是價值不菲。 而劉琦亦不敢再推辭,恭恭敬敬地受了。

當天夜裡,童貫便火燒火燎地寫了一封急信派人送給遠在肅州的劉仲武。 送信地人剛走,蔡攸便派了人來讓他過府敘事。

他雖說從心底是在敷衍蔡攸,卻不想這麼早就正式撕破臉,恰逢劉琦有意出門,他便選了幾個僕人跟著,自己則急匆匆地來到了蔡攸的府邸。

“道夫你可是來了!”

童貫被人領進書房,就見蔡攸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點頭,而旁邊幾個認識的官員也只是頷首示意,他便是一陣心中不喜。

想到每次去見高俅的時候對方都是禮遇有加,他愈發瞧不起蔡攸這種做派,面上卻仍端著笑意,拱手道了一聲學士,然後便自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子坐下。

在座的除了劉正夫蔡薿之外,全都是以壯年官員居多,而且除了童貫全都是文官。 童貫甫一坐定,便聽到旁邊的人說道:“學士如今得聖上寵信,自當謀求再進一步。

高伯章既然辭相,尚書右僕射的位子便空了出來,以學士地才具德行,入主政事堂自然是眾望所歸。 ”

才具德行?眾望所歸?這八個字也配用在蔡攸身上?

童貫心中冷笑連連,對這種一味地溜鬚拍馬鄙薄不已,卻見蔡攸面有得色,不禁更加不齒。

他冷眼看去,只見惟有劉正夫微微皺眉,蔡薿等人全都是安之若素,看來,這些人都已經完全和蔡攸沆瀣一氣了。

蔡攸輕咳一聲,然後故作為難道:“只是,我朝歷來沒有父子同在政事堂的規矩,倘若有人舉薦,只怕……”

雖然他很有技巧地隱去了下頭地半句話,但在場眾人全都是人精,哪裡會不明白蔡攸的忌憚?別說是蔡攸,就是他們這些人,不是同樣對蔡京噤若寒蟬麼?但如今不比從前,想到蔡攸羽翼漸豐,又想到天子官家曖昧的態度,他們自然不會掃了蔡攸的興致。

因此,蔡薿便第一個甩出了他的忠言:“學士此言差矣,蔡相公如今已經垂垂老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個時候,學士自然應當當仁不讓地為父分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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