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更坑爹的沈墨鈞!萬字!
【262】更坑爹的沈墨鈞!萬字!
(.提供最全的免費閱讀網歡迎大家收藏閱讀。)中文網好看的女生目視著我走進去,來到床邊。
沈墨鈞的視線還不由自主地朝著我身後看去。
“就我一個人!”我好心的給他解惑。
“你,那你怎麼在這裡?”聽了我的話,沈墨鈞終於問出了疑問。累
“這就要問你了沈大公子!不是你說你睡上兩個時辰就會醒嗎?結果你這一睡,整整超過了八個時辰了!”
“小兔子不放心,非要守著你一晚上不肯睡覺!”
“他的身子可經不起這樣的熬,我不來又怎麼辦?”聽到這些,沈墨鈞眼眸裡的驚訝之色,頓時就收斂了。
很快便恢復了他一貫的靜謐無波,語聲也變得淡然平和了起來,
“抱歉,讓你們費心了!”說完,他便垂下眼眸,一副又預備睡覺的樣子。
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他醒過來,如何肯讓他再睡?頓時快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腕,連忙拉扯了一下,
“等等,不許再睡了!沈墨鈞,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睜開眼睛,目光微微瞥了下我拉著他的手腕的手。
突然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
“我以為你從今後都不想再碰到我一根汗毛了!”悶呃——我頓時被他這話驚得立即鬆開了他的手腕。
然後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臉色也瞬間就沉了下去,
“沈墨鈞,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他沉靜的語聲,聽著有幾分了無生氣的味道。
“機會?什麼機會?”
“殺了我報仇雪恨的機會!”他說。我眼睛一眯,
“你覺得我不敢?”
“你當然敢!”他肯定地看著我,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沈墨鈞,你是故意在挑釁嗎?”我開始懷疑他出現在我面前的動機,到底是什麼了。
他這副模樣是真的不懼死亡?還是內心篤定我肯定不會殺他,才如此有恃無恐的向我發挑釁的戰書?
“當然不是!我從來不做這樣的事情!我只是說真話!你恨我不是嗎?你也說過要把我挫骨揚灰!現在我主動送上門了,你為什麼不動手?”
“閉嘴!我要做什麼事情,做什麼決定,還輪不到你來給我做主!”MD,我忍著自己不殺他,把他帶回來已經是我看在過去他救過柳雪的情分上了。
他不識趣點繼續裝什麼都沒發生也就算了,居然還出口激怒我。他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給你做主,你就依著你的心意殺了我好了!”他卻對我怒火仿若沒有看到一般,又緊跟不放的追加了一句。
“放P!你知道我的心意到底是什麼?不要自以為是的去猜度別人!”我的怒火已經瀕臨爆發了。
“難道你想說你不恨我,不想殺我?”沈墨鈞立即又犀利的反問了一句,重新把問題引回了原地。
“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沈墨鈞,你聽著,過去的事情,我都已經忘記了,你最好也忘記!”
“你只要記得你是神算公子沈墨鈞,而我是救了你的恩人就可以了!”
“我可以讓你留下來養傷,供應你所需要的藥材或者其他你需要的東西,作為回報,你只要提供你的醫術,來保障我的雅然身體健康就可以了!”
“這對你來說並不吃虧,起碼現階段你的身體這麼壞,幾乎不能照顧到別人,還都是我們照顧你!”
“當然你可以拒絕這樣的交換,我也不會勉強你,只是若是那樣的話,我希望你趕緊讓你的人來把你接回去!”
“我可不想你在我的家裡出了什麼事,使得我們平靜的生活從此一去不再!”
“你覺得怎麼樣?”我自認為我已經相當的剋制了。因為我沒忘記外面睡著的雅然的身上,黑甜穴我點的很輕。
若是實在動靜太大的話,還是有可能會驚醒到他的。那就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事情了。
沈墨鈞卻不那麼覺得,他似乎完全沒感覺出我的隱忍和剋制一樣。而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
“我覺得不怎麼樣!”氣得我真得內傷要吐血了。
“沈墨鈞,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到底想怎麼樣?把你強/暴/我的事情告訴雅然嗎?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若真敢說出這件事情,倒黴的肯定是你!”
“我沒認為那是強/暴/,那是註定!”
“去你MD註定!你怎麼不註定別人去?”
“那條路上,那個時候,冒出來一個人,而那個人是你,這就是註定!”
“……”我真的有殺人的衝動了,說來說去,沈墨鈞這個混蛋的意思是在怪我不該自己送上門了?
我用力地握緊拳頭,但也不保證我最後肯定能剋製得住,不拿這個拳頭衝著他的臉狠狠地揍上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問這句話,他若再跟我唧唧歪歪的不說真話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說了,你就都能答應嗎?”
“MD,你說不說?你若再不說,就算我能答應,我也不會答應!”
“我要你對我公平些!”
“嗯?什麼意思?”
“不要帶著仇恨的目光看我,不要針對我,不要懷疑我,更不要在心底腹誹我!就算我們曾經是絕對的陌生人,如今我勉強算是在你家做客,你對待一個客人也不該如此冷漠和憎恨吧!”
“……”我瞪著他,
“還有嗎?”
“沒有了,你若能對我做到這些,我就心滿意足了!”沈墨鈞說完,似乎很疲累的再度闔上眼瞼。
我看著他蒼白的容顏,和眼底下被燭光陰影渲染出來的幾分脆弱之色。
怒火驟然冷卻了不少。說到底,我這個人還是心軟!再說了,我一個勁的讓沈墨鈞忘記那件事情,自己卻總在腦海裡記著,以至於看到他就想起那一夜,表面上裝得再說若無其事,其實也掩蓋不住眼底對他的不忿和恨意。
沈墨鈞八成是感受到了這個,所以才有了那句要求公平對待!現在他的身體病的如此詭異和嚴重,能不能好,都難說。
慕容聖如今又不在家,小兔子分娩時,又肯定缺不了他的相助!罷了,為了下一代,為了大家都好,我和沈墨鈞那一段,就都揭過去算了。
反正他為此丟了武功,還重傷成這樣;我雖然失/了身,難免對不起小兔子和小仙,卻得了他六成內力,藉此才能及時的趕回到了小兔子他們身邊。
細算下來,我還算是佔了便宜的那個。沈墨鈞他不就是求個公平嗎?這個條件平心而論,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了!過去的事情就都讓他過去,從今天起,我會當你是個普通的朋友,在我家小住,不會再用不公平的目光仇視你,也儘量在心底重新公平的正視你的存在,總行了吧!”
“當真?”他的眼眸倏地張了開來,激動閃爍地看著我。我點頭,
“自然是當真,我柳雪從來不輕易承諾別人!不過我也有個條件要說在前面!”
“你說!”
“不許跟你我之外的任何人,尤其是小兔子和小仙他們透露出任何一點點,有關那一天的事情,我不想他們知道了後難過,我更不想令他們傷心!不管是你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不行!”
“倘若他們知道了,我就一定會殺了你!”他看著我嚴肅認真到極點的表情,沉默了兩秒鐘,點頭。
“你放心!別說那次是個意外,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不是個意外,在你沒同意的情況下,我作為一個男人,還不至於卑劣的利用這樣的事情去傷害你的名譽!”
“更何況打擊情敵的方式多的是,我若有心,隨便眼睛一眨都能想出上百種手段,有什麼必要要用最無恥的方式?”他說這話時的表情,也很自信。
蒼白的臉上都透出一股濃濃的氣勢。因此,我幾乎瞬間就相信了他的這番話。
的確,憑他神算公子沈墨鈞的名聲,真要算計小兔子和娃娃臉的話,別說純潔單純,不諳世事如小兔子了,就是好歹也在江湖上闖蕩了十年,得了逍遙劍尊名號的慕容聖,也完全都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對手。
如何能贏得過?可沈墨鈞他自己也說了,他不屑用這樣的手段!也強調了那天的事情是個意外。
我想在他的心裡,也未必想和我這樣的男人扯上什麼不名譽的關係。更何況他號稱神算公子,這個世界上,居然也有脫離他掐算之外的事情發生。
還與我鬧出了這麼一場,真要傳出去,他估計也會覺得非常難堪的。自以為想明白了後,我立即就點了頭,
“好,沈墨鈞,我相信你了!”
“嗯!”他低聲地應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此時,我才看到就這一會兒功夫,他的額頭上竟然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頓然想起,他的病症我還沒弄清楚了。當即撇開之前討論的話題,問道,
“沈墨鈞,現在你總該告訴我,你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沒什麼,不過藥力太強了點,所以睡的時間久了些,不用擔心!”
“是嗎?筋脈丹田都在急遽的收縮變小,這也是藥力強了點的關係?”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撒謊?撒謊很好玩嗎?”我語聲有些尖利的反問。
他沉默了下,好一會兒,才放任臉上流露出疲憊之色,
“好吧,我說實話!我現在的情況的確很嚴重,而且已經到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情況下了,這次服藥後居然昏睡這麼久,就是例子!”
“…………”果然,我就知道。忍不住心一沉,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的?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是不是九陽桃花釀的潛藏毒性?”
“還是真的是因為我那一掌引發的後果?”他沒回答,不知道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還是他不想說。
而我最討厭問了半天的話,沒人回答。
“沈墨鈞,我在問你話,你倒是回答啊!”
“墨鈞!”
“什麼?”
“你可以叫我墨鈞,別連名帶姓喊,我不習慣!”靠!他丫的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時間計較這個,真是個怪胎!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行,墨鈞,你說吧,我不相信憑你的醫術,會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你肯定有方法的,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幫你!”
“不用了!”他毫不猶豫的就一口否決了。我瞠目地怒瞪向他,火氣再度從心底升起了。
他這是什麼態度?敷衍我,還是看不起我?MD!不用拉到!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氣死我了!正當我想轉身離開房間,回去外間摟著小兔子繼續睡覺去的時候。
我猛地聽到他說,
“你放心,就算我不在了,我也會把如何保護和照料蘇雅然的方法寫下來的,到時候,你讓那個蕭衍來看看,他也是懂醫的,學會不困難!”聽到這話,我頓時僵硬住了腳步。
再也無法回身跨出去了。相反,我猛地衝向床邊,一把揪著他的領子,就把他從床/上提了起來。
臉孔也逼近他的面容,很是咬牙切齒地道,
“混蛋,沈墨鈞,你以為我問你該怎麼救你,為的就是小兔子嗎?沒錯,我承認,留下你,的確是有仰仗你的醫術保障小兔子父子均安的意圖!”
“可是我也沒卑劣到讓你都自身難保了,還要你來保我的雅然的地步!”
“你未免也太把我看清了!是你自己說要我對你公平些,不要存有什麼偏見,不要憎恨你的,如今我當你是朋友,才真心問你,你卻這樣說,|||既然如此,好,隨便你,我從現在起,再也……”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冰涼的手,堵住了我的嘴。
我驚訝的看向他,這個傢伙靜謐的如一潭死水的眼眸裡,竟然出現了笑意。
沒錯!他的確是在笑。連嘴角的弧度都分明掀高了起來。
“謝謝你,雪!是我錯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呃——我訥訥地看著他,太過震驚,一時都讓我忘記了想要說什麼了。
“你說的對,我太自我看輕自己,也看輕了你真的當我是朋友的決心!現在我願意說了,雪,你還願意聽嗎?”我下意識地點頭。
他又笑了。明明面容平凡的很,並不如何的出色,可這一笑,那眼底的神采竟然給我很璀璨奪目的感覺。
亮眼到了極點!竟然也不覺得這張臉如何的平凡了!
“你能先放開我嗎?你這樣提著我的領子,我有點呼吸困難!”呃——我臉一紅,然後立即慌張的鬆開他,趕緊在他的身後塞好枕頭,讓他的身體可以靠過去,
“這樣如何?”
“謝謝!”
“咳咳,廢話少說,說說你到底什麼情況!”我輕咳了兩聲,試圖驅散我之前的尷尬和不自在。
他也看出來,卻沒有點破。而是微微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地就開口說明他的身原因了,
“我這情況並非是你的那一掌的關係,也不是九陽桃花釀的潛藏毒性!而是因為我自己的身體的先天原因!”
“先天原因?”
“是的,先天絕脈!”我眉頭一皺,從來沒聽說先天絕脈這種事情,更加不知道所謂的先天絕脈是個什麼樣的毛病!
“雪沒聽說過是不是?”我點頭。
“其實我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真正像我這種病症是個什麼名字,我查閱過無數的典籍也不曾見過,是以我想也許古往今來,就我一個人得了這樣的病症。”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別再繞彎子了,趕緊說啊!真是急死人了!”我的耐心一貫是不怎麼太好的,尤其是這樣的時候,更是分外的急躁。
“簡單的說,就是筋脈隱形,然後消失!”
“啊?你是說你體內現在的筋脈變化,是因為你生來就有這個毛病?”
“是的!”
“可是不對啊,我昨天之前檢視你的筋脈,他們都沒什麼異常啊,且因為你練過武的關係,筋脈的寬度和堅韌度都比正常的普通人要寬的多,怎麼會——”他苦笑了一下。
“你當我為什麼要練武?”我一怔,難道練武功還有其他的原因?
“我只修了內力和輕功身法!其他的武學招式和兵器,一樣都沒有練過!”說著,他把他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本能的就握住他的手,左右翻看了下,除了拇指食指中指的上面,有幾個薄繭,應該是執筆書寫的時候居多,所以才被磨出來的之外。
其他地方都光滑柔嫩,全無傷疤。沒有握劍練拳習刀耍棍後的半點痕跡。
證明他所言不虛。他當真是沒有習過刀劍棍棒!可他的內力卻精純深厚,儼然是個絕頂高手的內力。
不然地話,我也不會光吸收了他的內力,就整整恢復了我六成的本事。
便是和慕容聖對上,光以內力計,他也怕是不相上下了。
“我自小開蒙便早,很多的東西,無師自通!這樣的天賦,是每一代得窺天機的人,都與生俱來的!”
“自然,有天賦,便一定會有缺陷!我的父親,也是我的師傅,生來便雙目失明,便是明證!”
“然我的天賦比父親更強,卻四肢健全,耳聰目明,家人本來以為是上天垂憐,可自我十一個月時會走路開始,家人就發現了我體內的筋脈若有似無,且每當筋脈消失的時候,我就會昏迷不醒!”
“終於還是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存在!”
“父親和他無數的叔伯朋友,一年內遍走各地,搜來無數珍奇藥物,天地靈草,只為能續住我這條命,不至於幼年夭折!”
“其中有位是伯伯,在一處荒古寒潭底部,偶得了一枚玉簡,上書一個奇異的內功心法的口訣,無奈可修煉的條件卻苛刻無比!”
“但是父親研究過之後,卻認為這內力若是真能修成,起碼能擴充筋脈,用內力充持筋脈,使得它無法萎縮隱形,並最終消失!”
“因此,自我三歲開始,便日夜不輟的開始習練這內功心法,至今整整二十六年了!”
“此法果也的確保住了我的性命!現在——”
“現在你體內的內力全數被我給吸收了乾淨,少了充持筋脈的那股力道,你的筋脈又開始萎縮了是不是?”我頓時介面。
臉上已經滿是驚訝之色了,這天底下還真是無奇不有,竟然會有這等絕世病症。
難怪他的內力如此精深渾厚,竟是人家苦修了二十幾年的成果。這下可好,全給了我,他自己焉能不危險?
“我現在把內力重新輸還給你可還來得及?”他搖頭。
“不用了,內力一旦進了你的體內,勢必已經被你的內力所融合,與我之前的內力已經不盡相同。”
“我這筋脈多少年來只能容納我自身修煉出來的那樣的內力,他人的內力,再是精純,也吸納不了!”
“否則的話,別的不說,以我神算公子的名聲,只要發出訊息,對內力有所需要的話,多的是人願意上門輸納內力給我!”這個倒也是!
內力這東西,就算有所虧損,還是可以修得回來的,可人的命運和機遇,卻不是自身能看破的。
若是能用有限的內力換對自己未來命運的預知的話,的確是有無數的人會趨之若鶩的蜂擁前去的。
沈墨鈞這話並無所虛!
“那既然你知道唯有你自身修煉的內力才可重建筋脈的穩定,你為何不趕緊重修,還坐以待斃做什麼?”我猛地的急問。
然後話出口後,看到他滿臉的苦笑,我也反應過來了。頓時也表情是訕訕了。
他那日中了九陽桃花釀,精氣和內力盡洩,臨了,又被我一掌打中。一條小命能保住已經算是佛祖保佑了,那種情況下他若還能重修自身內力的話,他也不是沈墨鈞,而是諸天神佛了。
至於現在,他就算是想要重修,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該死的,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搖頭,
“暫時沒有!”
“什麼叫暫時?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這人說話怎麼就那麼不靠譜呢!”我急成這樣,這個傢伙反倒一臉看得開的視死如歸的樣子,真是讓我有些牙癢癢!
丫的,雖然他乾的是神棍的職業,可現在攸關他自身生死的大事,他一天不裝神棍會死啊!
“九陽桃花釀作為禁藥,自然有他獨特的殘忍性!我內力盡失,若是有餘力重修回來的話,自是有希望,可若是能讓人失去了內力輕易就可以重修的話,它也無法被列為禁藥了!”
“你沒注意到之前我的丹田處,有什麼不同嗎?”我仔細想了想,頓時大悟,
“氣海穴處最中間有一個氣旋!”
“沒錯!那個氣旋其實就是一個孔洞,會讓我以後的氣息都無法在丹田重聚!連最基本的氣都無法凝聚,如何重修內力?”
“而即便可以重修出內力來,內力的最終融匯地還是丹田,那麼大的氣旋會讓所有的內力存不住散出!最後的結果都是做無用功罷了!”
“…………”我聽了這些話,完全黯然了。
“那照你這麼講,豈不是完全都沒有希望了?你的那個『暫時』又怎麼講?”我的眼睛裡又重現了希望,畢竟沈墨鈞他能說暫時兩字,說明這些情況他起碼都已經想到過了。
那麼——
“置之死地而後生!”他很冷靜沉著的吐了七個字。
“怎麼個置之死地而後生法?”
“任筋脈萎縮丹田變小!”
“什麼?這是什麼荒謬主意?等所有的筋脈都萎縮不見了,你也沒用了,還談什麼生?”
“丹田萎縮了,出現在原來丹田上方的氣旋也會跟著變小,到最後完全消失,使得丹田處重新融合成一個小的完整的整體!”
“到時,筋脈若還能存下一點點生機的話,我再重修,就能有一線生機!”我聽到這裡,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的打算。
也理解了他的那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含義!我靠!這當真是『置之死地』,卻未必有『後生』的機會啊!
什麼叫賭命!這就是了!沈墨鈞這個傢伙,也真是一個瘋子了!這樣一個弄不好就直接沒了小命的方法他也敢用?
我光聽著都後背冷汗直冒。
“這個辦法不行,太冒險了!你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他搖頭,
“沒有了!”
“……”我開始原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了!他就那麼看著我急的樣子,一臉微笑,似乎要死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真是有些無語了。
“不行!這個風險太大了,萬一你的筋脈都不見了,丹田的氣旋還沒有徹底閉合的話,你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再就是就算你丹田的氣旋合攏了,你的筋脈也還有一絲存在,可你的內力重修的速度趕不上筋脈消失的速度,也同樣白搭啊!”太抓狂了!
MD,我以為柳雪修煉的這個變/態的修羅玉女心法已經夠坑爹的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比修羅玉女心法更坑爹的事情存在。而這,就是沈墨鈞這個坑爹的先天絕脈的身體。
“若是那樣的話,便是命中註定了!”他很看得開。丫的,我卻看不開!
“滾你個命中註定,不要跟我提『註定』兩個字,再這麼註定不也有意外?我就不信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時刻盯著你的筋脈變化,只等你的丹田氣旋一合攏,我就把你給我的內力統統還給你!”
“雪,你不要亂來!”聽了我這話,他的微笑和淡定神情,頓時維持不住了,大驚失色地阻止。
我卻決心已下,反正我現在功力盡復了,他的身體又是因為內力給了我才如此的,我便還他就是了!
也免得以後他有個萬一,我一想到他是因我而死,心裡就會有愧疚要好!
“雪,你可千萬別那麼做,沒用的,反而有可能會連累你——”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然會有分寸的,我還惜命的很呢!”說完,我就走了出去。
“雪,雪——”任他在房間裡喊了我兩聲,我也只當沒聽見。想著要進行這樣的事情之前,還是要和小兔子說一下的,免得他擔心。
畢竟沈墨鈞的人會把他送來我這裡,多半也是知道他的內力都給了我,想要我幫忙的,我若當真什麼都不做的話,以後怕也交代不過去。
◆◇◆◇◆◇◆◇◆◇◆◇◆◇◇◆流白雪◆◇◆◇◆◇◆◇◆◇◆◆◇◆◇◆◇◆半個時辰後,天徹底亮了。
小兔子還在睡,白羽和蕭衍卻已經來到門口了。我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
不由緩緩地起身,卻不料剛動彈了下,就驚醒了小兔子。只見他頓時睜開眼睛,就看向了我,然後才放心了下來,口中迷糊慵懶地問了一句,
“天亮了?”
“吵醒你了?是蕭衍和白羽這兩個傢伙,過來的太早了,我本來想出去打發他們先回去的,沒想到把你弄醒了!”
“沒事,本來就是要醒了的,正好也該去看看沈公子的情況了!也不知他醒了沒醒!”|||我自然是知道他已經醒了,可現在當著他的面,我不好說,只是含糊的點頭,
“那也好,我們一起起來!”『更新來了,下章爭取吃白羽!求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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