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讓我來吧!
【264】讓我來吧!
*好看的女生現在把沈墨鈞弄到這裡來,也沒有對小兔子說明真相,而是藉口這裡比較冷僻,院子也小,利於佈陣防護。
小兔子全然沒有懷疑。那個小顛倒五行**陣,小兔子既然都會,自也用不著沈墨鈞撐著病體動手。
累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佈置完畢了。然後我和沈墨鈞就獨自留在了廂房裡進行無幹擾的傳功治病。
小兔子也知道這事緊要,為了怕我分心,自覺說要回他自己的院子裡等待結果。
於是,很快,屋子裡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流白雪◆◇◆◇◆◇◆◇◆◇◆◆◇◆◇◆◇◆我們倆面對著面盤膝坐在床上。
還沒有開始,沈墨鈞就已經開口阻止,
“等一下!”我眉頭一皺,
“沈墨鈞,你還固執什麼,不會到這個時候,還指望我改變主意吧!”
“不是!這間屋子情況不對勁!”沈墨鈞的眉宇深深地皺了起來。慘白的幾乎已經看不到血管和靜脈的右手,已經開始了無意識地掐算。
我微微一怔,目光閃爍了一下,想著難道他真的有天眼通不成。悶我還沒有把小銅棺拿出來了,他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嘴上卻還不信邪地問了一句,
“有什麼不對勁的,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安靜、冷清,正好利於我們傳功!”
“雪,真的不對勁,陰氣太盛,遮蔽純陽之光,非正大明光之兆,恐有極陰之物,或鬼怪之精作祟!必須立即離開這裡,否則恐會生變!”呃——我心裡口唇發乾,暗想:不是吧!
這個神棍的傢伙還真的有幾把刷子的樣子!什麼也沒看到,就能判斷出這屋子裡有不乾淨的陰鬼之物?
難道真的有天生就對陰魂敏感的人?
“墨鈞,你就別杞人憂天了,現在外面的小顛倒五行**陣也佈置好了,我也已經答應了小兔子,不結束傳功不出去的!”
“現在就出去像什麼樣子?再說了,為了不受打擾,我特意選了這裡,可找不到另外一個合意的院子了!”
“你就少費點力氣神神叨叨了吧!還是斂正心神,保守歸一,靈臺清明的準備開始傳功開脈吧!”
“雪——不行!這院子真的不乾淨!陰氣太旺,而且以我的能力,竟然都算不出破解方位在哪個方向,可見這屋子裡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必須立即離開!否則若是被陰邪附了軀,可就麻煩了!”
“我雖精研紫薇鬥數、梅花易數以及一些奇門遁甲之術,但是其中的奇門遁甲之術學習的並不全面,其中行軍佈陣、顛倒陰陽勉強學了八成,然而驅鬼降魔、畫符請神之術,可是完全都是皮毛!”
“對付三流的惡鬼自然是有勝算,可對付這屋子裡的東西,就完全沒有一分把握可言了!”說著,顏面神情越加的肅穆和焦慮。
雙腳甚至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床/下放了。我見他當真是半分都不想在這屋子裡待的樣子,便知道若是不把小銅棺的事情說出來,他恐怕是不能安心接受我的傳功了。
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你別緊張,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你放心,這屋子裡是有一個你看不見的傢伙,但是他不會傷害你我的!”
“事實上,我是為了增加傳功的勝算率,才故意把你帶來這裡的!”
“什麼?”沈墨鈞表情徹底錯愕了。好一會才面露驚疑,
“這怎麼可能?”
“如何不可能?”我見他還是不敢置信的樣子,不得已只好把之前扶他坐起時,偷偷已經藏進了衣袖中的小銅棺拿到了手中。
然後攤開掌心道,
“你所察覺出的極陰之氣,可是從這裡面散發出來的?”沈墨鈞沒有回答。
目光早就在看到我掌心的小銅棺後,就一動也不動的宛如呆滯了一樣。
然後靜謐深沉地眸子就暴/射/出了我看不懂,卻依舊為之感覺心驚不已的光芒。
“雪,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他問。聲音低沉中,聽得出是在全力的壓抑著激動和顫抖。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他不會傷害你我就是!噢,對了,若是我的方法奏效和成功後,絕對不要對小兔子提起我曾經讓你見到過這個小銅棺!”
“為什麼?”
“這個問題也不能回答你,你自己記住了就行!時間很緊,你趕緊給我冷靜下來,我們要準備開始了!”我急切地道。
因為現在還是白天,雖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養,但是歸傲天還是不能太過長久的在白天出現。
可沈墨鈞這個傢伙,卻還在這裡磨嘰著,真是令我著急得恨不得打暈了他,自己單方面傳功算了。
“你有陰陽眼,可以看到陰魂之物?”沈墨鈞的好奇心,卻彷彿沒完沒了一樣。
似乎弄不清楚這些問題,他就不能配合我救他的命!
“有沒有陰陽眼我不知道,反正目前為止,我沒見過歸傲天之外的別的鬼!”我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
“歸傲天?他的名字?他是什麼?”
“我說沈墨鈞,你還有完沒完啊?你到底要不要活下去?你再囉裡八嗦,我真的拍拍屁股走了,讓你死在這裡算了!”
“你既然這麼好奇,這麼想知道歸傲天的情況,那就等你死了,自己去看看他不是更好?何必聽我講述呢?”見我真的失去了耐心,和高揚起了的火氣。
沈墨鈞有些過於專注在小銅棺上的眸光,終於依依不捨的收回了。
“雪,對不起,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你可能不清楚你手裡的東西代表了什麼,但是——”說著,沈墨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下激動的情緒。
然後才用一種近乎妥協和請求的口吻說道,
“好,我暫時不說了,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都把這個小銅棺借給我研究兩天?”我無語地看著他,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一個銅棺而已!別說兩天,就是給他兩年,我也確信他不可能知道這個銅棺的秘密,更別說研究出什麼結果來了。
可問題是,現在這個小銅棺還真的不能就這麼的給他去研究。需知小兔子上次為了這個小銅棺,可是第一次與我生氣翻臉的。
如今弄得我藏都來不及,哪裡還敢交給沈墨鈞去做所謂的研究?
“你放心,我不會讓蘇雅然看到的,我發誓,我就是想要親眼瞻仰下這件東西,我不會破壞他的任何地方的,我就是看看!”他再度目光移熠熠的懇求的看著我。
“這個……我暫時不能做主,我得徵求下歸傲天的意見,他要是不反對,我就把它借你幾天無妨!”我躊躇了下,還是給了這個回答。
“好,好!”原以為沈墨鈞會失望,沒想到他卻一點都不失望,反而很興奮很激動地點頭。
那精神亢/奮的程度,簡直比健康病好了的時候,還要像個正常的人。
我再度無語。
“這下我們總可以開始傳功了吧?”
“可以了!”他連忙點頭。似乎在見到了這個小銅棺後,所有的風險和危機都不再被放在心上了。
“那給你一盞茶時間,儘快讓自己的靈臺空明下來!”說著,我也閉上了眼睛,盤膝坐正。
小銅棺又被收回了衣袖之中。開始默運起了修羅玉女功的心法。剛剛迴圈了一個周天,調勻了氣息,靈臺逐漸清明,思緒漸漸集中和專注的時候。
對面的沈墨鈞卻猛地又睜開眼睛說了一句——
“雪,若是我曾經見過的石碑上,所記載的東西是真的,那我們就有可能追求到超脫紅塵五行之外的大道!”我這下也倏地睜開了眼睛。
不過卻不是被他的話給吸引到了而興趣,而是被激怒的。
“沈墨鈞,你給我閉嘴!你不要搞的我對你最後的耐心都沒有好不好?”
“你聽著,我tm對什麼大道沒興趣,對你所見過的什麼鬼石碑上記載的內容也沒有興趣!你若還想活著研究小銅棺,你最好現在就給我徹底閉嘴!”
“我要是再聽到你說一個字,我立即就走出這裡,然後你的生死與我無關,我也不再把你當朋友,我可沒興趣和死人做朋友!”沈墨鈞神色一急,頓時便要解釋。
但是剛張了張嘴巴,就又閉上了。因為他聽清了我的話,生怕真的再多說了一個字,我就不理會他了。
是以,硬生生的把到到嘴的話,無奈的又憋回去了。我則還用含著怒意的眼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剛要重新開始凝神靜氣,一個飄渺的聲音就又傳到了耳邊。『問他,什麼石碑?
在哪裡看到的,上面刻了什麼?』
“我靠!你還有完沒完啊,不是讓你不許說話了嗎?”我真的火了。頓時就從床板上跳了起來。
沈墨鈞無比委屈和疑惑的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了!”
“啊?”我一怔。『不是他說的,是我!』大腦深處,來自小銅棺裡面的歸傲天的影像和聲音,立即清晰的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我這才意識到,這一次還真是冤枉了沈墨鈞。原來是歸傲天醒了。立即高興地道,
“歸傲天,你睡醒了?”『嗯!你替我問他,他看到過的石碑是什麼樣的東西,上面寫了什麼?
』
“啊?”我愣住了。『雪,幫我問!這對我很重要!』我無語。我算是知道了,今天看來不把這些個事情先弄一弄清楚,傳功是休想開始得了了。
沈墨鈞我還可以衝他大吼,讓他閉嘴!但是對歸傲天,我卻不能那麼做!
這些天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不聞不問的,雖然他是個鬼子,不用吃也不用喝的,可我當日答應了他要隨身帶著他,結果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總是事實。
現在他從沈墨鈞的話中,似乎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資訊,我哪裡能不幫他問清楚?
頓時我就看向了沈墨鈞,
“好了,我容許你說話了,我們先把要問的問題先都問清楚了,然後再開始算了!”
“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頭,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你的筋脈現在變小的速度已經是之前的一倍了!所以我們儘可能長話短說,撿有用的,重點的部分說!明白了嗎?”沈墨鈞神情有些怪異的點頭。
顯然他之前看到了我的自言自語。多半也意識到了我正在和一個他看不見,但是卻真實存在的東西說話。
“墨鈞,你說那個你看到的石碑記載的沒有錯的話,我們會如何如何的,現在他想知道,你所指的石碑是個什麼樣的石碑,在哪裡看到的,上面具體刻了些什麼東西?”沈墨鈞微微停頓了一下,倒也沒有猶豫,就說道,
“應該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說起來正是我從西北往你家趕的路上!”
“石碑是殘破的、也風化的有些嚴重的半塊殘碑!刻碑的時間無法判定,我初步預計,最少也該有六百年以上的歷史了!”
“文字全是很複雜的符文,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文字!若非我學過一些符字的讀寫的話,那塊殘碑上記錄的東西就完全會看不懂!”
“因為內容不齊全了,前面書寫了什麼,我無從推測得出來,有記錄的那一塊,描述的是全是有關於一具巨大的銅棺的文字和資料!”
“似乎那銅棺裡面藏有什麼巨大的秘密,只要能夠弄明白,就能使得凡人超脫生死輪迴,獨立於五行之外,不受世俗規則所束縛,成就通天大道!”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沈墨鈞說完,表情就有些期待的看著|||我。
或者準確的說,他是在期待歸傲天聽到這些後的反應。但是,我卻都不用問歸傲天如今的想法,因為若光是隻有這些的話,我都可以給他反應了。
他口中所說的巨大銅棺,應該就是絕陰之脈中心的那個裝了歸傲天肉/身的大銅棺。
至於什麼解開了大銅棺的秘密後,就能超脫五行,獨立於什麼規則之外的事情,就純屬是扯淡了。
銅棺裡有什麼呀?有的就是歸傲天啊!人家是個千年鬼子,本來就是個超脫五行之外的存在。
但是這可不等於誰解開了這個秘密,誰也能跟著同樣超脫於五行,那不是也跟著變成鬼了嗎?
這不是扯淡是什麼?因此,若是那石碑上記錄的就是這些玩意的話,別說對歸傲天沒半點用處。
便是我聽了都沒了興趣!可慎重起見,我還是多問了一句,
“就這些了?你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被遺漏了?”
“可能原本是該有的,但是那塊碑風化的很厲害!而且只有一半,所以——”沈墨鈞無奈的邊說邊搖了搖頭。
我嘆了口氣,那就是白期待了!果然——聽完了這些話後,小銅棺底部,原本還有些激動和期盼神情的歸傲天,此刻的表情也重歸了沉靜。
我看不出他內心深處,是不是非常的失望和難過,但是我卻知道這個話題,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提了。
所以,我衝著沈墨鈞微微搖頭苦笑了一下,
“若是就這些的話,你也不要抱什麼期望了!那段石碑上的文字不代表什麼,所刻的意思,也不是你所理解的那樣!”
“好了,沉澱下心情,準備傳功吧!”
“雪,怎麼回事?你好歹給我解一下惑啊!”沈墨鈞卻不滿意我這麼輕描淡寫的答覆,忍不住抗議。
“其實沒什麼可解惑的,真相就是那個銅棺裡面的所謂的秘密,就是歸傲天!”
“他還指望你的發現能給他啟發,幫助他儘早出來呢!”
“結果你所說的這些,都是最淺表的,而且還是離真正的事實有些遠的東西!”
“所以……你明白了?”我挑眉看他。他也非常的意外和失望,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聲,
“怎麼會這樣?”
“算了,你也別這副神情了,歸傲天比你更受打擊,他還沒說什麼呢!行了,時間真的不多了,傳功吧!”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後。
終於彼此都可以安靜下來了。◆◇◆◇◆◇◆◇◆◇◆◇◆◇◇◆流白雪◆◇◆◇◆◇◆◇◆◇◆◆◇◆◇◆◇◆兩個時辰後。
我臉色灰白的再度吐出了一口血。丫的,這已經是我這兩個時辰裡,被強勁地內力反噬,所逼著吐出來的第三口血了。
再這麼下去,弄不好我就要走火入魔了。可坑爹的是,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了,我根本停不下來了。
一旦停下來,內力的反噬照樣兇猛不說;好不容易找到了的衝擊沈墨鈞筋脈的方法,和已經衝開了的半邊身體的筋脈,又將重新閉合。
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前功盡棄!這樣的代價也未免太高了一點。
最要命的是,這是一鼓作氣的只要開始了,就只能衝到結束的唯一機會。
因為如此霸道兇猛的內勁,衝擊筋脈的同時,本身也在不停地傷害脆弱的筋脈。
一次失敗後,若是打算從來,那脆弱的筋脈根本吃不消再承受第二次內勁的衝擊。
到時候,沈墨鈞的筋脈沒能被充填出來前,就已經會因為承受不住內勁,而寸寸爆裂了。
到那時,這個人也就徹底死翹翹了。連做活死人的機會都沒了。而我的本意,既然是救他,還他內力,又怎麼能害他死得更徹底?
所以,姑奶奶我如今是騎虎難下。除了拼著自己走火入魔的豁出去把他給弄活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丫的!想想真是悲催!似乎每次我要認真做某件事情,其困難和悲劇程度,總是預料中的無數倍!
沈墨鈞的所有的內力都被我吸走了,也就不過是佔了六成。可現在,我要想打通他的所有的筋脈,重新使得他的丹田哪怕恢復到乒乓球大小,照這形勢,不把我全身的內力都抽光了,估計也做不到。
真真是高利貸式的還帳方式啊!要了人家六成內力,結果要還一倍!md,這生意賠大發了!
『雪,收手吧!這樣下去不行!你自己內虧太大,真要進行到底的話,以你如今的狀況,撐不到底!
』腦海裡,這已經是歸傲天第三次警告我中止了。但是我卻只能當沒聽見。
好不容易都捱到一半了,這個時候放棄,我一樣避免不了走火入魔的兇險。
還會使得沈墨鈞這條命報廢掉。我怎麼能甘心?而沈墨鈞自身,估計也是想要讓我停止這樣十分艱難和耗費的傳功。
但是現在,也已經由不得他做主了。霸道的內勁每一次艱難的朝前衝擊一分,都足夠他疼得撕心裂肺。
為了不讓我的付出,付諸東流,他不得不用盡所有的心力和忍耐專心的去抵抗和引導我的內勁繼續往前。
畢竟他若稍微有點抗拒,我的耗費就會更巨。這在一開始傳功的那一個時辰裡,他就已經意識到了。
◆◇◆◇◆◇◆◇◆◇◆◇◆◇◇◆流白雪◆◇◆◇◆◇◆◇◆◇◆◆◇◆◇◆◇◆又是兩個時辰。
我的臉上已經沒有血色可言了。丹田也空空如許。再沒有剩餘的內力可呼叫了。
然而沈墨鈞的筋脈打通工程,卻只完成了三分之二。還有整整兩條腿的筋脈,沒有被貫通!
而於此同時,因為我的丹田沒有內勁輸出,被我強行輸入沈墨鈞體內用作去衝擊筋脈的霸道內勁,卻在感受到了後面沒有壓力後,猛地開始從沈墨鈞的筋脈中,重新倒退回來。
試圖立即衝撞回我的體內來,這就是來自內力兇猛地反噬!過去的幾個時辰裡,我會不停地吐血,便是因為如此。
正如沈墨鈞所說的那樣,他的筋脈的確對陌生的不屬於他的內力,很是排斥。
可因為小銅棺極陰之力的幫忙,我的內勁雖然被排斥的厲害,卻也同樣可以起到衝擊閉合筋脈的作用。
只是我每次衝擊的時候,只有三成勁能夠被作用到衝擊筋脈的上面,另外七成都是在抵抗他筋脈對我內力的排斥力上。
從而造成了我的內力大幅度的被消耗,被浪費掉。不然的話,早就成功的貫通他的全身筋脈了,豈會狼狽艱難到如此地步?
現在,我後繼無力了。失去了後續內力施加過去的壓力和推進。加上沈墨鈞筋脈中帶有的巨大排斥的作用下,我用了多大的力氣去衝撞沈墨鈞的筋脈。
現在就會有多大的勁道,反擊向我。眼看著這麼一來,我在劫難逃不說,沈墨鈞也依舊沒能保住。
不由內心焦慮憤怒到了極點。
“歸傲天,幫我一個忙!”『你想讓我做什麼?』孤傲天的聲音已經聽不出之前的苦口婆心的勸阻和焦慮了。
他也明白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就算勸我停下也沒有用了。反噬得力道,不是我如今的空虛身體所能承受得住的。
因此他很果斷地就決定聽我的吩咐。
“你現在能不能碰觸到我的身體?”『能!』
“好,從風池、天柱兩個/穴/道開始,沿著脊柱往下,中俞、心俞,一直到陽關,每個大/穴/都依次重重點一下,要快!”我的話剛落。
後腦勺中間的地方,就一股冰冷尖銳的力道重重地穿刺了進來。讓我差點沒痛地坐之不住。
當即咬了咬牙,瞬間就把修羅玉女心法裡面最後一篇《百轉》的口訣默運了開來。
頓時數道粗壯的氣流,頓時從被歸傲天點過的背部所有/穴/位中,湧了進來。
以龍捲風席捲而來的狂/暴和迅猛速度,從我的筋脈裡流轉了一週,彙集到了空蕩蕩的丹田。
不幾,便形成了全新的狂/暴/內勁。再一次瘋狂的衝向和灌輸進了沈墨鈞的體內。
把他掌心處即將反噬衝撞回我體內的勁道,再一次給擋了回去。與我新灌入的內勁匯合成更強勁的寒流,以秋風掃落葉般的姿態,直衝沈墨鈞的雙/腿筋絡。
這是完全催逼潛力的絕命招數了。用這個方式,可以在一炷香內,讓我的內力數倍於我全盛時期的實力。
只是,過後的代價大到不可想象。可此刻的我,已經除了這個辦法,再沒有別的可選擇的餘地了。
只希望這一炷香內,一定要大功告成才行,否則的話,我這筆買賣可就是虧到姥姥家去了!
◆◇◆◇◆◇◆◇◆◇◆◇◆◇◇◆流白雪◆◇◆◇◆◇◆◇◆◇◆◆◇◆◇◆◇◆痛!
意識迴歸到大腦裡後,這是我所能感受到的唯一的知覺。我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再這樣痛下去,我還不如直接死掉!
身體裡面好像到處都是火球,那些火球在四處亂竄,不停的在血管和筋絡深處跳躍和灼燒,痛得我五臟六腑都絞成了一團,連筋骨帶血肉的攪拌一樣。
而身體之外,後背的地方,還有無數的人用尖銳的劍在不停地戳我,朝著我的體內不斷的灌進更多的火球。
我覺得我要爆炸了。口中想要嘶喊哀嚎,卻彷彿喉管斷了一樣,竟然發不出半點聲音。
小兔子!小仙!你們在哪裡?快來看看我!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小仙,那劍一下子捅死我吧!
給我個痛快!不要讓火球這麼折磨我了!小兔子,小兔子——我看不到我們的寶寶了——歸傲天,我要死了,你可要把我靈魂保管好啊!
蕭衍,白羽,方恨天,你們別喜歡我了,去喜歡別的值得你們喜歡的女人吧!
…………◆◇◆◇◆◇◆◇◆◇◆◇◆◇◇◆流白雪◆◇◆◇◆◇◆◇◆◇◆◆◇◆◇◆◇◆
“雅然,沒辦法!雪的所有/穴/位,都無法封鎖得住,金針一入體,立即就會被強勁的內力推出!我和白羽的內力更是被抗拒的厲害!”
“但是詭異的是,似乎雪體內的心法還在不停地運轉,丹田還在不停的積蓄未經融合過的內力,這樣下去很危險,沒有合理的疏導,丹田會爆的!”蕭衍一邊說著,一邊第不知多少次的試圖再次用內力封鎖柳雪的/穴/道,以此來控制不斷湧入她體內的氣流。
但是,一點不意外的,他的身體再度被來自柳雪體表的強大內勁,給重重地反推了出去。
一直後退了五步,才面無血色的站定了腳步。
“不行!雪已經徹底的走火入魔了!這樣的方法不靈光!必須想其他的法子!”白羽的表情也非常的難看。
蘇雅然的表情更是冰冷僵硬的有些嚇人。他真是後悔的恨不得掐死自己,他怎麼就能相信柳兒說的傳功會沒有危險的話呢?
若非那個院子的房頂直接被內力給爆開,他可能都不會知道他的柳兒遭遇了這麼大的危險。
該死的沈墨鈞!該死的神算公子!都是為了救他,柳兒才會這樣的!還有該死的沒用的蕭衍,什麼都不能為柳兒做,連減輕她的痛苦他都沒法做到!
更該死的是這個狗屎的修羅玉女心法,若非是這惡毒|||的武功,又這麼會害的柳兒一再的陷入而走火入魔中?
蘇雅然冷冷地看了一眼蕭衍和白羽,一邊伸手開始解領口的佈釦子,一邊道,
“滾出去!”
“雅然,你想做什麼?”蕭衍一看到蘇雅然的動作,先是大驚,然後就猛地反應了過來,蘇雅然是準備用最簡單最傳統的方式,來舒緩柳雪的走火入魔了。
只是他現在那身體,如何能行?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了!當即就連忙阻止,
“雅然,不行!你的身體經受不住的,她這次可不是一般的走火入魔!讓我來吧!”『流白有點坑爹,不過沒辦法,我以為能寫吃肉了,結果還是得下章,童鞋們,掐死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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