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隔壁男神請止步·四夕丸子·2,265·2026/5/11

此次的命案死的又是一位護士,不排除是連環殺人案的可能,不管是重案組和法醫中心都對其尤為重視。 即便是已經安排了別的法醫進行屍檢,在考慮到之前兩起命案都有肖尋陌參與,且對他的能力非常認可的情況下,還是特意邀請了他共同參與這次案件的偵破工作。在得知他在卜城之後,便馬上聯絡了當地的法醫中心安排專車相送。 車子直接開往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抵達時已近凌晨,許覓原本打算自己打的回去,卻被肖尋陌攔住了。 “不如,你跟我一起進去吧。” 他沒有等她的回應,說著已經拎起她的行李箱往醫院裡面走去。 “那個……你來工作的,我進去幹嘛,我還是回去吧。” 許覓緊跟在後面想拿回箱子。 肖尋陌反而加快了步伐,“同樣是護士,且都是南誠婦產醫院的護士,需要我再說其他嗎?” 所以,這傢伙是擔心她也會被害嗎? 許覓想了想,也確實不敢一個人半夜回去,但又想到肖尋陌要去的地方,還是不禁走到他的身側,實話實說:“可那個負一層陰森森地,大晚上的過去,我有點害怕。”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呀…… 肖尋陌瞧著她怯生生的模樣,不由地停住步伐放下許覓的箱子,就在許覓想伸手拿回箱子的時候,他卻是抬手拍了兩下她的發頂,“放心,不讓你去負一層。” 說完,又提起箱子繼續快步走著,留下許覓站在原地一時地呆愣,要拿箱子的那隻手還維持著懸著的姿態。 夜晚的醫院,走廊空曠得很,腳步聲都是帶回聲的,光線也尤為的昏暗,即便不是屍體解剖室所在的負一層,身後迎著過道吹來的風,一樣感覺後背發涼。 許覓不知道自己是被前幾次命案嚇到了,還是變得矯情了,此時身處工作多年的醫院竟然會有種怕怕的感覺。待察覺的肖尋陌走遠之後,她連忙小跑著跟上,“肖尋陌,你等等我。” 正如肖尋陌所說,不讓她去負一層。 他只是到了那棟樓之後打了通電話,沒一會里面出來一箇中年男人,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人笑呵呵的上前跟許覓打了聲招呼後,便讓他們跟他一起走。 她不解去哪裡,但既然肖尋陌跟著一起走,便放心的隨同了。 三人最終來到急診中心所在的那棟樓,許覓只見那人單獨進了醫生辦公室,沒一會拿出一把鑰匙遞給肖尋陌:“小肖呀,這是6號觀察室的鑰匙,平時都是空著的,隨便休息,回頭把鑰匙還給我就可以了。” “謝了,郭叔。” “客氣啥,應該的。”郭叔話不多,說完又笑呵呵的走了。 許覓瞧著肖尋陌對郭叔很尊敬的模樣,不禁好奇:“看樣子你們很熟悉呀,而且他跟急診的醫生好像也蠻熟的,他是這裡的醫生嗎?可我怎麼瞧著面生呢?” 肖尋陌:“你要是多去那邊負一層走一走,也會跟他很熟的。”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陰森森的。 “又在亂想什麼?”肖尋陌見她沒跟上步伐,才回頭補充了句:“郭叔隸屬法醫中心,是四號樓負一層的負責人,也算是在這家醫院工作有十幾年了。” 許覓-_-||:“……” 肖尋陌將許覓送往6號觀察室安頓好之後,便馬上去了四號樓的負一層。 他走進屍體解剖室時,已經有位法醫將屍體檢查的差不多了,李乘風同在裡面,看見他後將手上的資料夾遞上。 “頸動脈有劃痕,放在箱子裡拋屍,發現屍體的地方並非第一案發現場,跟前兩個死者的處理方式完全一樣。如果並非有人刻意效仿此類手法的話,就是連環殺人案無疑。” “被效仿的可能性不大。” 肖尋陌翻了翻材料上的內容,又走向解剖臺。 李乘風:“沒錯,畢竟案件的相關資訊一直都未對外公佈。” “還有一點。”肖尋陌說著指了指死者頸部的傷痕,“要做到一刀劃破頸動脈,且刀痕勻稱,只要刀子夠快,手法利落,倒也不難。但是,要做到刀痕長短都完全一致,而且是一刀造成的,就算是我也說不上很有把握。 之前的兩具屍體和這具屍體,刀口都為三公分的長度,在檢查上一具屍體的時候,我以為只是巧合,現在看來不然。我目前不確定的是,這樣的長度代表了什麼,是對兇手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還是說,這個兇手只是有嚴重的強迫症而已。” 李乘風:“不管是什麼,連殺人都做的這麼變態,這個人心理應該有問題。” 肖尋陌頷首,隨即問了下在他之前過來的法醫屍檢結果如何,該法醫的屍檢結果與他之前查另外兩具屍體的結果差不多。 稍有不一樣的便是,這具屍體雖然也沒有明顯的抵抗傷,但手掌有輕微的劃傷,且一側腳踝有扭傷。 肖尋陌將屍體的手心和腳踝分別仔細看了看後得出結論: “屍體腳踝的傷勢有組織反應,看來這些傷是死者生前造成的,根據其組織反應的程度,以及手掌劃痕的炎症反應情況,初步推測受傷時間和死亡時間相近。” “那有沒有可能是死者在察覺兇手要殺她的時候打算逃跑,在逃跑的過程中摔傷的……” 李乘風一番推測,但隨之又疑惑升起,“不對呀,檢查報告中顯示她也被被注.射了麻醉藥,而且也確實沒有其他抵抗傷。她如果要逃,之後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讓人注.射藥物?如果是用藥在先,那就更說不通了,她都被麻醉了,又逃哪門子跑,難道受傷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 身為一名刑偵人員,勢必要將每一種可能性考慮到位,以免忽略了重要的線索。 “你倒是提醒了我。”肖尋陌忙將屍體的四肢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查完後低唸了一聲:“果然。” 隨即來到從屍體衣物存放處,又將死者的衣物全數仔細檢視了一遍,連鞋底都沒有放過。 李乘風一路安靜的跟在後面,直到肖尋陌檢視完才出聲:“看你的樣子,是有新發現了?” 肖尋陌:“目前還不是很確定,我需要到現場看一下,一起?” “必須地!” 兩人跟相關的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屍體解剖室。待出了四號樓,肖尋陌囑咐李乘風:“你先到停車場等我,我有點事情去一趟急診,晚幾分鐘過來。” “你去急診做什麼?” “無可奉告。”肖尋陌丟下幾個字便兀自離開了,面上倒是難得帶著幾分笑意。 丸子學的並非法醫專業,專業知識方面如有描寫欠佳的,還請包容。 (づ ̄3 ̄)づ

此次的命案死的又是一位護士,不排除是連環殺人案的可能,不管是重案組和法醫中心都對其尤為重視。

即便是已經安排了別的法醫進行屍檢,在考慮到之前兩起命案都有肖尋陌參與,且對他的能力非常認可的情況下,還是特意邀請了他共同參與這次案件的偵破工作。在得知他在卜城之後,便馬上聯絡了當地的法醫中心安排專車相送。

車子直接開往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抵達時已近凌晨,許覓原本打算自己打的回去,卻被肖尋陌攔住了。

“不如,你跟我一起進去吧。”

他沒有等她的回應,說著已經拎起她的行李箱往醫院裡面走去。

“那個……你來工作的,我進去幹嘛,我還是回去吧。” 許覓緊跟在後面想拿回箱子。

肖尋陌反而加快了步伐,“同樣是護士,且都是南誠婦產醫院的護士,需要我再說其他嗎?”

所以,這傢伙是擔心她也會被害嗎?

許覓想了想,也確實不敢一個人半夜回去,但又想到肖尋陌要去的地方,還是不禁走到他的身側,實話實說:“可那個負一層陰森森地,大晚上的過去,我有點害怕。”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呀……

肖尋陌瞧著她怯生生的模樣,不由地停住步伐放下許覓的箱子,就在許覓想伸手拿回箱子的時候,他卻是抬手拍了兩下她的發頂,“放心,不讓你去負一層。”

說完,又提起箱子繼續快步走著,留下許覓站在原地一時地呆愣,要拿箱子的那隻手還維持著懸著的姿態。

夜晚的醫院,走廊空曠得很,腳步聲都是帶回聲的,光線也尤為的昏暗,即便不是屍體解剖室所在的負一層,身後迎著過道吹來的風,一樣感覺後背發涼。

許覓不知道自己是被前幾次命案嚇到了,還是變得矯情了,此時身處工作多年的醫院竟然會有種怕怕的感覺。待察覺的肖尋陌走遠之後,她連忙小跑著跟上,“肖尋陌,你等等我。”

正如肖尋陌所說,不讓她去負一層。

他只是到了那棟樓之後打了通電話,沒一會里面出來一箇中年男人,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人笑呵呵的上前跟許覓打了聲招呼後,便讓他們跟他一起走。

她不解去哪裡,但既然肖尋陌跟著一起走,便放心的隨同了。

三人最終來到急診中心所在的那棟樓,許覓只見那人單獨進了醫生辦公室,沒一會拿出一把鑰匙遞給肖尋陌:“小肖呀,這是6號觀察室的鑰匙,平時都是空著的,隨便休息,回頭把鑰匙還給我就可以了。”

“謝了,郭叔。”

“客氣啥,應該的。”郭叔話不多,說完又笑呵呵的走了。

許覓瞧著肖尋陌對郭叔很尊敬的模樣,不禁好奇:“看樣子你們很熟悉呀,而且他跟急診的醫生好像也蠻熟的,他是這裡的醫生嗎?可我怎麼瞧著面生呢?”

肖尋陌:“你要是多去那邊負一層走一走,也會跟他很熟的。”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陰森森的。

“又在亂想什麼?”肖尋陌見她沒跟上步伐,才回頭補充了句:“郭叔隸屬法醫中心,是四號樓負一層的負責人,也算是在這家醫院工作有十幾年了。”

許覓-_-||:“……”

肖尋陌將許覓送往6號觀察室安頓好之後,便馬上去了四號樓的負一層。

他走進屍體解剖室時,已經有位法醫將屍體檢查的差不多了,李乘風同在裡面,看見他後將手上的資料夾遞上。

“頸動脈有劃痕,放在箱子裡拋屍,發現屍體的地方並非第一案發現場,跟前兩個死者的處理方式完全一樣。如果並非有人刻意效仿此類手法的話,就是連環殺人案無疑。”

“被效仿的可能性不大。” 肖尋陌翻了翻材料上的內容,又走向解剖臺。

李乘風:“沒錯,畢竟案件的相關資訊一直都未對外公佈。”

“還有一點。”肖尋陌說著指了指死者頸部的傷痕,“要做到一刀劃破頸動脈,且刀痕勻稱,只要刀子夠快,手法利落,倒也不難。但是,要做到刀痕長短都完全一致,而且是一刀造成的,就算是我也說不上很有把握。

之前的兩具屍體和這具屍體,刀口都為三公分的長度,在檢查上一具屍體的時候,我以為只是巧合,現在看來不然。我目前不確定的是,這樣的長度代表了什麼,是對兇手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還是說,這個兇手只是有嚴重的強迫症而已。”

李乘風:“不管是什麼,連殺人都做的這麼變態,這個人心理應該有問題。”

肖尋陌頷首,隨即問了下在他之前過來的法醫屍檢結果如何,該法醫的屍檢結果與他之前查另外兩具屍體的結果差不多。

稍有不一樣的便是,這具屍體雖然也沒有明顯的抵抗傷,但手掌有輕微的劃傷,且一側腳踝有扭傷。

肖尋陌將屍體的手心和腳踝分別仔細看了看後得出結論:

“屍體腳踝的傷勢有組織反應,看來這些傷是死者生前造成的,根據其組織反應的程度,以及手掌劃痕的炎症反應情況,初步推測受傷時間和死亡時間相近。”

“那有沒有可能是死者在察覺兇手要殺她的時候打算逃跑,在逃跑的過程中摔傷的……”

李乘風一番推測,但隨之又疑惑升起,“不對呀,檢查報告中顯示她也被被注.射了麻醉藥,而且也確實沒有其他抵抗傷。她如果要逃,之後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讓人注.射藥物?如果是用藥在先,那就更說不通了,她都被麻醉了,又逃哪門子跑,難道受傷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

身為一名刑偵人員,勢必要將每一種可能性考慮到位,以免忽略了重要的線索。

“你倒是提醒了我。”肖尋陌忙將屍體的四肢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查完後低唸了一聲:“果然。”

隨即來到從屍體衣物存放處,又將死者的衣物全數仔細檢視了一遍,連鞋底都沒有放過。

李乘風一路安靜的跟在後面,直到肖尋陌檢視完才出聲:“看你的樣子,是有新發現了?”

肖尋陌:“目前還不是很確定,我需要到現場看一下,一起?”

“必須地!”

兩人跟相關的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屍體解剖室。待出了四號樓,肖尋陌囑咐李乘風:“你先到停車場等我,我有點事情去一趟急診,晚幾分鐘過來。”

“你去急診做什麼?”

“無可奉告。”肖尋陌丟下幾個字便兀自離開了,面上倒是難得帶著幾分笑意。

丸子學的並非法醫專業,專業知識方面如有描寫欠佳的,還請包容。

(づ ̄3 ̄)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