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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動作,對於一般的情侶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對於許覓來說卻是尤為的親暱。
身體由發麻不由地轉為發僵,整個人的注意力基本都落於後背和他箍著的腰部,哪還有心緒去想其他。
“嗯?”挑著尾音的疑問再次響起。
由於他的嘴就湊在她的耳畔,呼吸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那一處,就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惹得那一處皮膚麻麻地、酥酥地,早就燙灼的整個耳廓都紅彤彤的。
隨著他的呼吸,許覓覺得自己的呼吸愈發凌亂了,暗暗做了好幾次吞嚥的動作才感覺發緊的喉嚨稍緩了一些,應得有些無措:“你鬆開我……等我洗完碗再說。”
好得空讓心緒靜靜。
“你說完,我就鬆開。”肖尋陌不僅沒妥協,還直接將腦袋耷在她的肩膀上,彷彿很體貼的樣子,“我不急的,你慢慢想、慢慢說,我幫你洗碗。”
說著,還真從她的手中拿過碗,就這般繼續從身後一隻手環著她,用另一隻手洗碗,雖說一隻手不方便,也不過兩隻碗,還是一會便搞定了。
隨後,另一隻手也落在了她的腰上。
許覓(⊙o⊙):“……”她要是一直不說出個所以然,他是不是打算一直這樣抱著她?
所以呀,趕緊的想!認真地想!仔細地想!
可是……她為什麼要生氣呀?
肖尋陌自己在公安局先把早飯吃了很正常呀,他們又沒約過今早一起吃早飯。
史姝忽然暈倒,即便是陌生的人看見也不可能置之不理,作為師兄的肖尋陌送她去醫院再應該不過。
至於史姝趴在肖尋陌的身上,儘管親眼所見,但她還是願意相信肖尋陌的,肖尋陌如果真的對史姝有那種想法,昨晚還有必要在史姝的住所說那些嘛……
理性的思考之後,許覓得出結論:自個好像完全沒有生氣的理由呀,那剛才使得小性子算什麼,無理取鬧嗎?
許覓眉頭擰著:自己怎麼就變成這種德性了呢?這才正式當他女朋友的第一天就使小性子,她這個女朋友應該當的很糟糕吧?
於她來說,兩人的交往,既然答應了,就必定要全身心的對待,馬虎不得。出現問題了,也必定要馬上去解決。
這跟發現生病後要及時診斷,再行治療其實沒什麼區別,如果不管的話,沒準小病變大病,最後就算治好了,也會影響到治療的效果。如果刻意隱瞞病情,很容易就診斷錯誤,導致治療無效,嚴重的,反倒會加重病情。
想著,豁然開朗:肖尋陌說的對症治療真的很有道理耶!
許是想的太認真的原因,許覓漸然忘記身體的各種不適,又或是那些個不適有所緩解,只是無暇察覺,也自然更未察覺到肖尋陌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或皺眉、或癟嘴、或垂眸神色黯然、或睜大杏眼面上含笑……好不熱鬧。
他眸中的笑意愈深,但想到自己儼然已經成了局外人,還是忍不住打破沉默,臉往她的臉側傾了傾,即便站在她的身後依然能讓她看見自己的存在,語氣很認真的問道:
“怎麼,我有很多的不是,需要你想這麼久?”
“啊?”許覓收回思緒,本能地地循著聲音側目,腦袋裡實在是裝的太多,一不小心就忽略了那張俊顏就在眼前。
亦可以說,她根本就是拿他當做肖醫生在看待,作為一個很願意配合醫生治療的病人,自然要很誠實的主訴自己的症狀,根本就沒有保留的將方才想的那些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說完忍不住問他:“肖尋陌,你說我是不是很不正常?不然,怎麼就會對你做出那些幼稚的事情呢?還是說,你對我太好了,我恃寵而驕無理取鬧?”
肖尋陌:額…呃…
幼稚的行為?哪裡幼稚了,他覺得她的女朋友可愛的很。
恃寵而驕?還沒開始寵,哪來的恃寵而驕?
無理取鬧?她這樣的要叫無理取鬧,那其他有女朋友的男同胞還有活頭嗎?
只是,他讓她想他的不是,怎麼就成了她的自我檢討?
他錯了,他怎麼就忘了她與其他女人是不一樣呢?她只不過難得的跟很多女人一樣使了使小性子,他哄著便是,幹嘛要這樣追根究底!
這會,倒好似提醒她一般,又讓將她將自己歸於另類之中。
聽她自我檢討的語氣,他都要懷疑她下一句會不會是“你看,我這麼不好,不如你換個女朋友吧”。
肖尋陌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裡的笑容斂了斂,微凝的眸光不由落於她的一雙杏眼。清凌凌的眼眸,黑白分明,清澈如山澗清泉,顧盼生輝間含著一絲疑惑和小心翼翼。
他頓覺心口的位置猛然收縮了一下,那種感覺似痛非痛,似癢非癢,就好似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的扯了一下,扯得心底湧起一絲悸動。
下意識地口隨了心,問她:“我能親你嗎?”
磁性幽沉的語調已經讓許覓霎時恍神,那句話更是讓她的水眸中頓時盈滿慌亂,櫻潤的唇|瓣微張,卻愣愣地一時發不出聲音。
直到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
只蜻蜓點水般的落下便收回,卻足以她整個人呆滯,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彷彿都猝然消失,甚至她全身流動的血液在這一剎那都靜止不動了……
……
無意識地,許覓手指落在唇上,這裡,真的被肖尋陌吻了。
她竟然跟一個男人真的親親了,不是人工呼吸,也沒有隔著手指的那種!
“許覓,7床按鈴,說可以去換藥了。”
護士站內,同事的聲音響起,許覓才驀地回神,忙應聲:“我馬上過去。”
她推著治療車上,不由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又走神了。
儘管肖尋陌昨天后來回答她,說她的行為很正常,還告訴她可以經常耍耍小性子,明確那是作為一個女朋友應該履行的權利之一。
可是,她怎麼覺得自己愈發不正常的了呢,有哪一位女朋友跟她一樣,只不過就親親了一下,接連一兩天腦子就跟廢了似的東想西想卻又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難不成,真的是肖尋陌後來告訴她的那般?
“這跟你給病人輸液打針是一個道理,第一次難免心裡各種忐忑,多練幾次就好了……”
明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