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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男人是在目睹了她狼狽的模樣之後,才有了之後的行為?
不管對方是否真的出於好心,這樣的發現都讓她心情不是很好。
“這樣呀。”
餘聞雨面上的笑淡了幾分,應聲間端著咖啡起身。
吳蘭不解:“餘小姐,您這是?”
“哦,既然這是陸先生鍾愛的座位,那我還是換個地方坐吧,免得他忽然過來沒了位置。”
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不過是想到那個人之後覺得很是不爽,連帶著這個位置也看著不順眼而已。
又只是,不過隨便找了個藉口,誰知話音才落,便見吳蘭指著玻璃牆的方向驚訝道:“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呢。”
嗯?
餘聞雨下意識地看過去,玻璃之外,那緩緩朝咖啡廳走來的兩道身影,一白一黑,其中一道便是她有些印象的那道。
白色的休閒西裝,略顯蒼白的面容……
餘聞雨:“……!”這是什麼鬼運氣,還真的忽然來了!
她佯裝沒聽見吳蘭的話,加快腳步,選了咖啡廳角落的卡座處坐下,沒打算跟即將進來的人再有任何的交集。
又又只是,就少囑咐了一聲,那道白色的身影才進咖啡廳,她便聽吳蘭熱情道:“陸先生,您來啦,還真巧呢,我和餘小姐才提到您,您就過來了。”
陸西彥似沒聽到她的話般,自顧自地往那個靠玻璃牆的座位走去。
吳蘭瞧著他淡漠的模樣,也沒好再說其他,倒是陸西彥身後的高酒上前小聲提醒:“陸總,餘小姐就是您之前借傘的那位。
她?
陸西彥腳下的步伐漸緩,清雅冷然的眉目也神色微變,似在想著什麼,待坐到位置上後才淡淡出聲:“問問。”
高酒會意,忙去往吳蘭那裡,沒幾分鐘後回來道:“陸總,問清楚了,餘小姐約了朋友在這裡見面,剛才無意中坐了您了位置,後來得知這是您常坐的位置之後便讓了出來。
不過,有一點挺奇怪的,聽那個服務員的意思,餘小姐剛才有看見您過來,卻好像故意躲了起來。”
“躲?”陸西彥淡漠的語調微揚:“你的意思是她還沒走?”
“是的。”高酒直接指了指卡座的方向。
因著卡座在角落處,再加上靠背處偏高,倘若不是有人道明,還真的很難發現那裡還坐著一個人。
卡座處,餘聞雨一直在悄然觀察這邊的動靜。
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她並不能聽個所以然。但瞧著黑西裝的男人指著自己的方向,顯然他們是知道她坐在這裡。
索性,她不刻意窩在卡座裡了,端坐如初,做好了要是對方來拿傘,大不了回一趟水天一閣取過來的準備。
只不過,似乎是她多想了,對方指過她的方向後連看都沒看這邊,該看風景看風景,該喝咖啡喝咖啡。
餘聞雨不排除對方有意讓她主動過去打招呼的可能,雖說還傘是她應該做的事情,但想到對方之前的行為不排除是耍她的可能,她便也沒了那份心情,自個也該喝咖啡喝咖啡,該等人等人。
就當做互不相識,嚴格來說,也確實互不相識。
等人間,一個孕婦走進咖啡廳。
孕婦就坐在與餘聞雨相鄰的卡座,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模樣,一入座便坐在那裡低低哭泣。
抽泣聲引起了餘聞雨的注意,她見對方哭的傷心,有心上前關心幾句,但想著對方可能並不希望被打擾,終是沒有過去,只時不時的留意她那邊的情況。
很快,孕婦點的蛋糕被送上,低低抽泣變成了一面吃著蛋糕,一面低低抽泣……
原本,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吃吃甜點也很正常。只是,孕婦吃著吃著,忽然尖叫一聲,隨之全身開始搐搦……
“你怎麼了?”
餘聞雨在對方要從位置上摔下來之前忙上前扶住,並很快發現,孕婦除了搐搦,意識也還是不清醒的,嘴裡含著的蛋糕既吞不下,也吐不出,很有可能會有窒息的危險。
一時間,她根本顧不得其他,有意從其嘴裡將蛋糕摳出來……
只是,她的左手才伸到孕婦的嘴邊,便被人就著手腕給拉住了,同時一道冷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蠢不蠢,想被咬斷手指?”
是他?
餘聞雨看了眼陸西彥,“可是,要是不把她嘴裡的蛋糕弄出來,她說不準會窒息死的。”
“呵~”
後者沒有應聲,只是冷笑了聲。
這什麼態度!
餘聞雨自然是不悅,甩開陸西彥的手後,原想趕緊再想些其他辦法,幫孕婦將口中的蛋糕弄出來。
但隨即便見用那隻手捏住孕婦的雙頰,待孕婦的嘴巴張開時,那位跟他一道的黑衣男子迅速將手指送入孕婦的口中。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將蛋糕清理乾淨。
只是,就在陸西彥右手鬆開孕婦雙頰的剎那,孕婦忽地一口將其咬住。
這一口,咬得很緊,陸西彥根本就無法從她的口中拿出來,高酒試著捏孕婦的雙頰,但孕婦反而咬得更緊了,如果用力太大的話,孕婦的嘴巴又必定會脫臼。
周圍早已圍了一些人,建議多樣:
“要不拿個東西把她的嘴巴撬開吧,我看鐵勺子可以的。”
“依我看,直接把她敲暈得了……”
餘聞雨覺得都不靠譜,自己卻也不知從何幫起,忙打許覓的電話,才撥通,便聽許覓的手機鈴聲從人群外傳出來。
她連忙喊道:“覓覓,我在這邊,你快過來!”
許覓上前見孕婦身體一陣陣的搐搦,旋即明白過來,忙問店員,“你們這裡有木勺嗎?一次性木質的雪糕棒也可以。”
店員愣了下,“只有帶木棒的雪糕,可以嗎?”
“一樣的,麻煩儘快清理出兩根雪糕棒給我!”
許覓迅速交待完後,又環顧了下週圍,最後將目光落在陸西彥的身上,遂即馬上去解他脖子上的領帶。
陸西彥還被咬著右手,原就冷然的神色此時早就冰冷一片,更何況他向來牴觸女人的碰觸,直接呵斥出聲:“誰允許你碰我的?鬆手!”
那聲音,冷冽非常。
許覓被嚇的驚了下,隨後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快速說著:
“癲癇發作的整個過程一般也要五至十五分鐘,而且你也看見了,她現在意識很不清醒,難保待會咬的更重,如果你想廢了這隻手了話,我可以勉強成全。”
忙活了一天,第一更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