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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覓靠在門板後,忐忑的等了約麼二十多分鐘,終於等到餘聞雨的回電。
但不知道餘聞雨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聽著那聲音有幾分喘,語氣也有點急:
“覓覓,這中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不過你放心,你形容的那個人不是什麼壞人。我馬上讓我老公去處理你們的事情,你在房子裡安心等他就可以了,可別走哦。”
就這麼幾句,還不待她應聲,電話又被結束通話了,撥過去時,又跟之前處於關機狀態。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叩、叩、叩。”
許覓正一頭霧水,身後傳來整齊的敲門聲,隨之男人的聲音傳來:“出來,談談。”
談談?他們有什麼好談的?
許覓沒打算應允的,但隨之又聽對方語調淡淡道:“如果我真的要對你怎樣,你以為一道門攔的住?”
許覓:“呃……”
瞧他長胳膊長腿的模樣,還有那肌肉群……
好吧,這道門確實不怎麼頂用。再則,餘聞雨都強調了他不是壞人。
許覓還是出了房間,出來時,門口並不見那位“不明人物”,她不禁環顧了一番,最終發現他在廚房。
由於是背對著她,她並不知曉他在做什麼,不過,可見他身上那件連身前肌肉群都沒怎麼能擋住的浴袍換成了一套長袖長褲式的家居服。
黑色的家居服垂感十足,在廚房暖黃燈光之下,將他背脊輪廓完美的勾勒出來,愈加襯托他身形地挺拔,袖子挽起後露出的小臂也看起來結實有力……
看著,小人2號忽地蹦躂了出來,“哇哦,背影性.感得嘞~”
不僅吆喝著,還吹了個口哨。
許覓:“……”
自己絕對是被酒精麻痺了腦神經,不然怎麼會蹦出這種想法?!
再說啦,這些是重點嗎?
重點是他穿成這幅模樣,儼然是不打算離開的意思吧。
“啪啪……”
許覓猛拍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想讓暈乎乎地腦袋清醒一些,卻不成想製造的聲響引起廚房那位的注意。
他回頭時,她的手掌剛好再度落在腦袋上,視線還落在他的身上沒來得及收回,目光恰好與他的相撞!
許覓:(⊙o⊙)…
這……妥妥地偷看被抓包呀……
她連忙迴避視線,轉身走開!
放在腦袋上的爪子裝模作樣的隨意抓了抓腦後的頭髮,隨後坐到客廳唯一的單人沙發上,在茶几上拿了本雜誌看似隨意地翻了翻。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她自我感覺還算處理的自然流暢,沒坐一會,便見男人走了過來。
他依然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姿態慵懶,只是手上多了個咖啡杯,才煮好的咖啡散發著好聞的的香氣,空氣都被染上了甜甜的味道。
許覓下意識地抬眸看過去,不成想又與他的目光相撞,正要再次收回視線,便見他揚了揚手中的咖啡杯。
她自然地以為他是詢問她喝不喝咖啡,出於禮貌應聲:“謝謝,我不喜歡喝咖啡。”
“嗯?”
對方似沒聽懂她的話,尾音輕挑,輕飲了一口咖啡後又似忽然明白了什麼,嘴角微勾,“剛好,我正想跟你說我只煮了一杯咖啡。”
許覓窘了窘“……”
確定是正想跟她說?那剛才揚杯子的動作是幾個意思?
“該不會是故意逗她玩兒吧?”
心中的疑惑並未脫口而出,畢竟大晚上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爭執並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只問:“你剛才不是要跟我談談嗎?談什麼?”
“談什麼?”
肖尋陌面露疑惑,似乎壓根就將之前跟她說的話給忘記了,又品了一口咖啡才指著茶几上的一包瓜子問道:“這個,能磕嗎?”
“啊?”
“我想談的就是這個事情。”
許覓-_-||:“……”
若不是他語氣認真,表情中淡然的不含任何玩笑的成分,她真的要懷疑他又在逗她玩。
就一包瓜子而已,至於捎帶威脅地把她喊出來嗎?
“你隨意。”許覓沒什麼心情跟他繼續耗在客廳,有意回房,可才走出幾步,身後冒出輕飄飄地男聲,“你確定要繼續睡在我的房間?”
“……”
得,在真正的肖煦過來之前,她先不進去總成了吧!
為了讓暈乎乎地腦袋精神一些,許覓給自己泡杯濃茶才回坐到單人沙發上,沒有再理會對方,有一下沒一下翻著雜誌,看似淡定,其實很不自在的等著肖煦的到來。
“咔吧咔吧……”
一個茶几之隔,斜對面不斷地傳來剝瓜子的聲響,她純屬無意識地看向他的方向:
只見“不明人物”微俯著上身一顆一顆的剝著瓜子,剝出的瓜子仁並沒有當即吃掉,統數放在旁邊的小瓷盤中,已經成小山丘狀的瓜子仁粒粒飽滿讓人看著很有食慾,不過,剝瓜子的那雙手似乎更引人注目。
手指修長,骨節格外分明,明明是單一普通的動作,卻讓感覺似在雕琢一件藝術品般輕然矜雅,賞心悅目……
扯!!!
許覓趕緊打消自己亂糟糟的想法,不就剝個瓜子嘛,她堅決懷疑自己的視覺神經也被酒精麻痺了!
想著,她忙將捧著的茶杯送到唇邊,試著喝口茶清醒清醒。
可……
“嘶~”水還燙著,舌部的痛感讓她忍不出吸了口冷氣。
聲音不小,很自然的引來對面的目光,許覓忙低頭佯裝著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將熱茶吹了又吹,小口小口地喝著的同時,心中但願那位真正的肖煦趕緊過來。
茶水熱氣氤氳,彌矇著她的面頰,但待熱氣散去,她純澈的眸子似越發地明亮璀璨。
肖尋陌見她的小臉紅撲撲地,鼻尖還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想來是熱的,畢竟現在的室溫已經26℃,而她不僅全身包裹地嚴實,最外面套的還是一件長款的羽絨服,帽簷上有著厚實茂密的毛領。
她坐在那裡,深棕色的毛領微攏,襯得原就巴掌大的一張臉更加白淨精巧,帶著他未曾見過的稚氣,少了他印象中的恬淡清冷。
兩人就這般差不多相對而坐,一個一直在咔吧咔吧地剝著瓜子,一個在吹一口品一口地喝著茶水。
誰也沒再理會對方,但這一幕落在恰好輸入密碼開門的肖煦眼裡,竟莫名地覺得和諧。
他進屋直接走向許覓:“想必你就是許小姐吧,我是餘聞雨的丈夫肖煦。”
前半句是一貫的淡漠語氣,後半句顯然加強了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