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爾泰選擇退出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440·2026/5/18

永琪、爾康、爾泰三人從漱芳齋出來後,並未急著散去,而是默契地沿著青石小徑緩緩走到御花園,晚風穿過御花園的廊橋,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   「她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永琪首先開口,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有些沉,打破了這一方的沉默。   爾康側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讚嘆道,「她居然能想到去找皇后『求和』,甚至還打贏了這場『仗』,你們注意到了嗎?她說起皇后的神色,沒有從前的恐懼和敵意,反倒像是……」   「不是求和這事本身,」永琪停下腳步,目光看向遠處——漱芳齋的方向,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她這次醒來對我好像疏遠了……」   爾泰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緊了,他當然注意到了,小燕子今天好像看到他的存在了,她會穿過眾人,站在他的面前,要他肯定她。   爾康倒是沒有注意那麼多,只是感慨她居然完好從坤寧宮出來了,「沒有吧,也許她只是沉醉在今日『勝仗』的喜悅,是不是你多慮了?」   永琪搖了搖頭,眉頭深鎖:「她這轉變太突然。」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爾泰臉上,「爾泰,你覺得呢?你向來觀察仔細。」   爾泰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爾泰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爾泰抬眼,對上了永琪探究的目光。   眼前的五阿哥,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一起讀書習武,一起闖禍受罰,也一起在皇家圍獵場遇見了那個像麋鹿一樣闖進他們生命裡的姑娘。   永琪看小燕子的眼神,爾泰太熟悉了,那是男女之間的喜愛,是永琪轟轟烈烈的強烈愛意,是像他一般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都捧到她面前的深情。   而自己呢?   爾泰在心底苦笑,他的感情從來都是安靜的,剋制的。   他看過小燕子,她眼裡的光是永琪,她心裡的人是永琪,所以他早早就為自己選好了自己的位置——那就是站在他們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伸出手,在她歡笑的時候默默守護。   可是最近,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小燕子看他的眼神,對他說話的語調,甚至是不經意間靠近的距離,都讓爾泰感到一種甜蜜的煎熬。   他怕是自己多心,怕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更怕這份不該有的心思會打破三人之間微妙的平衡。   爾泰緩緩開口,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格外清晰,「你看她什麼時候自己做成了一件事情,每次不都是搞得亂七八糟,再由我們去收尾?所以她肯定是高興過了頭,想跟所有人分享她勝利的喜悅,你要相信她,相信她…對你的感情。」   永琪沉默了許久,終於點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多慮了。」他拍了拍爾泰的肩膀,「走吧。」   三人並肩往前走,爾泰走在永琪右側,稍微落後半步的位置,這個位置他從小到大走了很多年,已經成了習慣,站在一個既能守護她又不越界的位置。   送完永琪,兩個人出宮回府,爾康與爾泰並騎而行。   爾康側目看向身旁的弟弟——爾泰騎馬的姿勢依舊挺拔,下頜線條繃得有些緊,目光落在前方虛無的夜色裡,「你喜歡她的吧?」爾康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街巷裡顯得格外清晰。   爾泰沉默了片刻,開口,「哥……」爾泰的聲音很輕很輕,「你覺得五阿哥對小燕子,是認真的嗎?」   「永琪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爾康語氣斟酌著,「他看小燕子的眼神,不似作假。」   爾泰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仍看著前方。   巷道快到盡頭,學士府門前的燈籠光已經隱約可見。   「那你呢?」爾康問得直接,又留了餘地。   爾康看見弟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很淡、很苦的笑。   爾泰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心頭髮緊,「哥,你還記得小時候,阿瑪教我們射箭時說過的話嗎?」   爾泰目光轉向爾康,眼裡有月光,也有某種決絕的清明,「有些目標,它再值得,也不能射,因為你知道,這一箭出去,傷的不只是靶子。」   夜風吹過巷道,捲起幾片落葉。   「爾泰。」爾康的聲音沉了下來,「感情不是射箭。沒有誰是誰的靶子,也沒有誰註定是那個『無辜』。」   「有時候順序也很重要,」爾泰的語氣依舊平靜,「在圍場那日,我就明白——當我趕到時,永琪已經抱著她。他看她的眼神,是那種『認定了』的眼神。而我……」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站在那兒,忽然就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不是來不及,是本來就不該上前。」   爾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巷道徹底走到了盡頭,學士府的門匾在燈籠光下清晰可見。   爾泰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迎上來的僕人,卻並未立刻進府。   他站在臺階下,回身看向還騎在馬上的爾康,兄弟二人在月色中對視,「哥。」爾泰忽然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想破壞我們和永琪二十年的兄弟情誼,我不想打破我與永琪,小燕子三個人之間的平衡,我不想讓讓小燕子為難——她那樣重情義的人,若是察覺了,該有多痛苦,如果我的存在是讓她痛苦,那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   爾泰頓了頓,「永琪能給她的一切——嫡福晉的位份,皇子的庇護,將來甚至還有可能是更尊貴的身份。」   爾康反問,「假如,小燕子選擇的是你呢?」   「那我會用一生來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他的聲音很輕,卻像誓言般砸在地上,「但在那之前,我會守好我的位置,這是我唯一能對她做的了。」   說完,他抬步進了府門,身影消失在照壁之後。   爾康終於嘆了口氣,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僕人,爾康想。這真的太苦了。   他搖搖頭,抬步向內院走去,他作為兄長,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那份犧牲,永遠守住這個祕密。   漱芳齋的燈熄了。   小燕子裹著被子坐在窗前,透過窗欞的縫隙看著外面,她看見永琪、爾康、爾泰三人並肩出去的時候很沉默,心思那麼細膩的人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呢?   小燕子不知道爾泰跟爾康回府的對話,若是被她知道了,她是真的要心疼死這個愛得深沉的男子了,當然她肯定是要雙手叉腰罵爾泰,不敢爭不敢搶,就知道退讓。   「格格,該休息了,身上還有傷。」明月輕聲提醒道。   「好。」小燕子乖順地說,也順勢躺下,明月幫她弄好被角,退了出去。   她看見爾泰站在永琪的後面,半步的距離——在她看不見的無數個日夜裡,他是不是也這樣,一個人走過長長的宮道?   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爾泰,你再等等。她在心裡默默說,這一次,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那麼遠的路

永琪、爾康、爾泰三人從漱芳齋出來後,並未急著散去,而是默契地沿著青石小徑緩緩走到御花園,晚風穿過御花園的廊橋,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

  「她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永琪首先開口,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有些沉,打破了這一方的沉默。

  爾康側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讚嘆道,「她居然能想到去找皇后『求和』,甚至還打贏了這場『仗』,你們注意到了嗎?她說起皇后的神色,沒有從前的恐懼和敵意,反倒像是……」

  「不是求和這事本身,」永琪停下腳步,目光看向遠處——漱芳齋的方向,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她這次醒來對我好像疏遠了……」

  爾泰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緊了,他當然注意到了,小燕子今天好像看到他的存在了,她會穿過眾人,站在他的面前,要他肯定她。

  爾康倒是沒有注意那麼多,只是感慨她居然完好從坤寧宮出來了,「沒有吧,也許她只是沉醉在今日『勝仗』的喜悅,是不是你多慮了?」

  永琪搖了搖頭,眉頭深鎖:「她這轉變太突然。」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爾泰臉上,「爾泰,你覺得呢?你向來觀察仔細。」

  爾泰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爾泰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爾泰抬眼,對上了永琪探究的目光。

  眼前的五阿哥,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一起讀書習武,一起闖禍受罰,也一起在皇家圍獵場遇見了那個像麋鹿一樣闖進他們生命裡的姑娘。

  永琪看小燕子的眼神,爾泰太熟悉了,那是男女之間的喜愛,是永琪轟轟烈烈的強烈愛意,是像他一般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都捧到她面前的深情。

  而自己呢?

  爾泰在心底苦笑,他的感情從來都是安靜的,剋制的。

  他看過小燕子,她眼裡的光是永琪,她心裡的人是永琪,所以他早早就為自己選好了自己的位置——那就是站在他們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伸出手,在她歡笑的時候默默守護。

  可是最近,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小燕子看他的眼神,對他說話的語調,甚至是不經意間靠近的距離,都讓爾泰感到一種甜蜜的煎熬。

  他怕是自己多心,怕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更怕這份不該有的心思會打破三人之間微妙的平衡。

  爾泰緩緩開口,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格外清晰,「你看她什麼時候自己做成了一件事情,每次不都是搞得亂七八糟,再由我們去收尾?所以她肯定是高興過了頭,想跟所有人分享她勝利的喜悅,你要相信她,相信她…對你的感情。」

  永琪沉默了許久,終於點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多慮了。」他拍了拍爾泰的肩膀,「走吧。」

  三人並肩往前走,爾泰走在永琪右側,稍微落後半步的位置,這個位置他從小到大走了很多年,已經成了習慣,站在一個既能守護她又不越界的位置。

  送完永琪,兩個人出宮回府,爾康與爾泰並騎而行。

  爾康側目看向身旁的弟弟——爾泰騎馬的姿勢依舊挺拔,下頜線條繃得有些緊,目光落在前方虛無的夜色裡,「你喜歡她的吧?」爾康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街巷裡顯得格外清晰。

  爾泰沉默了片刻,開口,「哥……」爾泰的聲音很輕很輕,「你覺得五阿哥對小燕子,是認真的嗎?」

  「永琪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爾康語氣斟酌著,「他看小燕子的眼神,不似作假。」

  爾泰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仍看著前方。

  巷道快到盡頭,學士府門前的燈籠光已經隱約可見。

  「那你呢?」爾康問得直接,又留了餘地。

  爾康看見弟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很淡、很苦的笑。

  爾泰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心頭髮緊,「哥,你還記得小時候,阿瑪教我們射箭時說過的話嗎?」

  爾泰目光轉向爾康,眼裡有月光,也有某種決絕的清明,「有些目標,它再值得,也不能射,因為你知道,這一箭出去,傷的不只是靶子。」

  夜風吹過巷道,捲起幾片落葉。

  「爾泰。」爾康的聲音沉了下來,「感情不是射箭。沒有誰是誰的靶子,也沒有誰註定是那個『無辜』。」

  「有時候順序也很重要,」爾泰的語氣依舊平靜,「在圍場那日,我就明白——當我趕到時,永琪已經抱著她。他看她的眼神,是那種『認定了』的眼神。而我……」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站在那兒,忽然就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不是來不及,是本來就不該上前。」

  爾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巷道徹底走到了盡頭,學士府的門匾在燈籠光下清晰可見。

  爾泰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迎上來的僕人,卻並未立刻進府。

  他站在臺階下,回身看向還騎在馬上的爾康,兄弟二人在月色中對視,「哥。」爾泰忽然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想破壞我們和永琪二十年的兄弟情誼,我不想打破我與永琪,小燕子三個人之間的平衡,我不想讓讓小燕子為難——她那樣重情義的人,若是察覺了,該有多痛苦,如果我的存在是讓她痛苦,那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

  爾泰頓了頓,「永琪能給她的一切——嫡福晉的位份,皇子的庇護,將來甚至還有可能是更尊貴的身份。」

  爾康反問,「假如,小燕子選擇的是你呢?」

  「那我會用一生來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他的聲音很輕,卻像誓言般砸在地上,「但在那之前,我會守好我的位置,這是我唯一能對她做的了。」

  說完,他抬步進了府門,身影消失在照壁之後。

  爾康終於嘆了口氣,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僕人,爾康想。這真的太苦了。

  他搖搖頭,抬步向內院走去,他作為兄長,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那份犧牲,永遠守住這個祕密。

  漱芳齋的燈熄了。

  小燕子裹著被子坐在窗前,透過窗欞的縫隙看著外面,她看見永琪、爾康、爾泰三人並肩出去的時候很沉默,心思那麼細膩的人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呢?

  小燕子不知道爾泰跟爾康回府的對話,若是被她知道了,她是真的要心疼死這個愛得深沉的男子了,當然她肯定是要雙手叉腰罵爾泰,不敢爭不敢搶,就知道退讓。

  「格格,該休息了,身上還有傷。」明月輕聲提醒道。

  「好。」小燕子乖順地說,也順勢躺下,明月幫她弄好被角,退了出去。

  她看見爾泰站在永琪的後面,半步的距離——在她看不見的無數個日夜裡,他是不是也這樣,一個人走過長長的宮道?

  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爾泰,你再等等。她在心裡默默說,這一次,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那麼遠的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