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愉妃來找茬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543·2026/5/18

御花園的石子路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小燕子拉著紫薇走得飛快,腦海裡已經編織出好幾個能讓簫劍順利入宮的計劃。   「紫薇,你說咱們要是讓簫劍扮成獻藝的樂師,會不會太顯眼了?要不就說他是爾康在江南結識的文人,特意請來為令妃娘娘作詩賀壽?」   「小燕子,你慢些。」紫薇輕聲提醒,腳步卻也跟著加快,「這事得謹慎,宮裡人多口雜。」   話音未落,小燕子看著前方的人,猛地剎住腳步。   前方不遠處,愉妃正由兩名宮女攙扶著緩緩走來,她身著淡紫色宮裝,頭戴點翠簪子,手中捻著一串沉香木佛珠,每一步都走得端莊持重。   小燕子的心驟然收緊,呼吸都有些困難,那些被她深埋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前世就是因為愉妃,為了逼永琪娶欣榮而拿刀自殘,她去奪刀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小燕子?」紫薇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喚道。   小燕子勉強穩住心神,拉著紫薇就想往另一條路走:「咱們繞道。」   可愉妃已經看見了她們。   「站住。」   那聲音不高,小燕子背脊一僵,緩緩轉過身,和紫薇一同行禮:「給愉妃娘娘請安。」   愉妃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平靜無波,卻帶著審視的意味,她緩步走近,沉香木佛珠在指尖一顆顆轉過。   「本宮聽說,你近來常往宮外跑?」   小燕子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前世就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姿態,看似平靜卻暗藏鋒芒。   「回娘娘的話,只是偶爾出宮探望朋友。」小燕子的聲音有些發緊。   「朋友?」愉妃微微挑眉,「什麼朋友值得你一個即將出嫁的格格如此上心?聽說還是個男子?」   紫薇連忙開口:「娘娘誤會了,那位是爾康公子的故交,善音律,小燕子只是想學簫。」   「學簫?」愉妃打斷她,目光依舊鎖定小燕子,「宮裡有的是樂師,何必捨近求遠?小燕子格格,你雖已與爾泰定親,但一日未出嫁,一日就該謹守閨訓,與外男過從甚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小燕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前世的愉妃也是這樣,總拿規矩壓人,逼得她喘不過氣。可如今,如今她已不是永琪的福晉,也不會再與她的兒子有任何瓜葛,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   「娘娘教訓的是。」小燕子低下頭,聲音平靜,「臣女與宮外的友人交流音律,爾泰也都是在身邊陪著,想來並無大礙。」   愉妃捻佛珠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什麼,快得讓人抓不住。   「牙尖嘴利。」她淡淡道,「瞧你這要去的方向,是要去永和宮?」   紫薇禮貌回答:「回娘娘,我們正要去找五阿哥,商議令妃娘娘生辰宴的事。」   愉妃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令妃的生辰宴,自有內務府操辦,你們這些格格,安心備禮便是,何必親自去找五阿哥商議?」   愉妃向前走了一步,離小燕子更近了些,「小燕子,你如今已與爾泰定親,就該懂得避嫌。永和宮,不是你應該常去的地方。」   小燕子握緊了拳頭:「愉妃娘娘,我是中宮格格,五阿哥是我的哥哥,我找我的哥哥商量事情也不行嗎?」   愉妃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終究是記名,沒有血緣關係,你整日往永和宮跑,旁人會如何議論?永琪尚未娶親,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娘娘。」小燕子的聲音有些發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愉妃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審視,有警告,「你不需要明白。」愉妃最終說道,「只需要記住本宮的話,今日起,若非必要,不要去永和宮,令妃生辰宴的事,若真需要商議,可以讓爾泰或者爾康去傳話。」   紫薇剛想說什麼,眼神卻看向遠處。   就在愉妃的身後不遠處,永琪、爾康、爾泰三人正站在那裡,顯然已經聽到了剛才的全部對話。   爾泰的臉色鐵青,爾康眉頭緊鎖,而永琪的臉上先是震驚,隨即化為一種複雜的、受傷的神色。   愉妃察覺到異樣,轉過身,在看到三人的瞬間,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永琪…」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   爾泰大步走上前,先是看了看小燕子,站在小燕子身前,又轉向愉妃,聲音壓抑著怒火:「娘娘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小燕子已是我的未婚妻,您卻在這裡暗示她與五阿哥不清不楚?」   「爾泰,不得無禮。」爾康拉住弟弟,但目光也看向愉妃,「娘娘,這其中怕是有些誤會。」   愉妃已經恢復了鎮定,侍女彎腰拾起佛珠,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愉妃接過佛珠,「本宮只是在教導格格宮規,何來暗示之說?倒是你們,偷聽旁人談話,又是何規矩?」   「若不是恰巧聽到,還不知道額娘對小燕子有如此深的成見。」永琪緩緩走上前,聲音裡帶著小燕子從未聽過的疏離,「兒臣與小燕子,清清白白,額娘剛才那些話,若傳出去,會毀了她的名聲。」   愉妃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聲音依然平靜:「本宮正是要保全她的名聲,纔出言提醒,永琪,你也要懂得避嫌。」   「避什麼嫌?」爾泰忍不住提高聲音,「小燕子與我兩情相悅,皇上親自指婚,全京城都知道!娘娘今日這番話,倒像是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爾泰!」小燕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拉住他的衣袖。   爾泰拍拍她的手,安撫道,「還有愉妃娘娘,小燕子是皇后娘娘記名的嫡出格格,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這話從您口中說出,若是傳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耳朵裡,不知道娘娘您要收到什麼樣的懲罰。」   愉妃聽到爾泰這句話才驚醒,是她說錯話了。   永琪不由得想起他跟小燕子表明心意時,小燕子說的『若是他額娘以死相逼呢,他會怎麼做?』,深吸一口氣,看向愉妃:「額娘,兒臣不知您為何對小燕子有如此深的誤解,但請您明白,我和小燕子一直是兄妹的關係,今日這番話,還請額娘莫要再說了。」   愉妃靜靜看著眼前這羣年輕人,她輕輕嘆了口氣,「本宮的話,或許說得重了。」   她不再看任何人,捻著佛珠轉身離去,那兩個宮女連忙跟上,三人很快消失在花園深處。   「小燕子對不起。」永琪苦笑道,「我不知我額娘為何會如此,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爾泰握緊小燕子的手,目光卻看向永琪:「五阿哥,今日之事,還請轉告愉妃娘娘,小燕子是我未來的妻子,請娘娘尊重她。」   爾康此時才開口,聲音平靜卻有力:「此事到此為止,我們都當沒聽過今日這番話,令妃娘娘生辰宴在即,莫要因這些誤會耽誤了正事。」   小燕子點點頭,捏了捏爾泰的手,她知道他急於站在她面前的原因,她都跟他詳細的說了前世的事情,他應該也害怕愉妃又對她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我們先去漱芳齋吧。」紫薇輕聲建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行人默默離開御花

御花園的石子路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小燕子拉著紫薇走得飛快,腦海裡已經編織出好幾個能讓簫劍順利入宮的計劃。

  「紫薇,你說咱們要是讓簫劍扮成獻藝的樂師,會不會太顯眼了?要不就說他是爾康在江南結識的文人,特意請來為令妃娘娘作詩賀壽?」

  「小燕子,你慢些。」紫薇輕聲提醒,腳步卻也跟著加快,「這事得謹慎,宮裡人多口雜。」

  話音未落,小燕子看著前方的人,猛地剎住腳步。

  前方不遠處,愉妃正由兩名宮女攙扶著緩緩走來,她身著淡紫色宮裝,頭戴點翠簪子,手中捻著一串沉香木佛珠,每一步都走得端莊持重。

  小燕子的心驟然收緊,呼吸都有些困難,那些被她深埋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前世就是因為愉妃,為了逼永琪娶欣榮而拿刀自殘,她去奪刀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小燕子?」紫薇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喚道。

  小燕子勉強穩住心神,拉著紫薇就想往另一條路走:「咱們繞道。」

  可愉妃已經看見了她們。

  「站住。」

  那聲音不高,小燕子背脊一僵,緩緩轉過身,和紫薇一同行禮:「給愉妃娘娘請安。」

  愉妃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平靜無波,卻帶著審視的意味,她緩步走近,沉香木佛珠在指尖一顆顆轉過。

  「本宮聽說,你近來常往宮外跑?」

  小燕子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前世就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姿態,看似平靜卻暗藏鋒芒。

  「回娘娘的話,只是偶爾出宮探望朋友。」小燕子的聲音有些發緊。

  「朋友?」愉妃微微挑眉,「什麼朋友值得你一個即將出嫁的格格如此上心?聽說還是個男子?」

  紫薇連忙開口:「娘娘誤會了,那位是爾康公子的故交,善音律,小燕子只是想學簫。」

  「學簫?」愉妃打斷她,目光依舊鎖定小燕子,「宮裡有的是樂師,何必捨近求遠?小燕子格格,你雖已與爾泰定親,但一日未出嫁,一日就該謹守閨訓,與外男過從甚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小燕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前世的愉妃也是這樣,總拿規矩壓人,逼得她喘不過氣。可如今,如今她已不是永琪的福晉,也不會再與她的兒子有任何瓜葛,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

  「娘娘教訓的是。」小燕子低下頭,聲音平靜,「臣女與宮外的友人交流音律,爾泰也都是在身邊陪著,想來並無大礙。」

  愉妃捻佛珠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什麼,快得讓人抓不住。

  「牙尖嘴利。」她淡淡道,「瞧你這要去的方向,是要去永和宮?」

  紫薇禮貌回答:「回娘娘,我們正要去找五阿哥,商議令妃娘娘生辰宴的事。」

  愉妃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令妃的生辰宴,自有內務府操辦,你們這些格格,安心備禮便是,何必親自去找五阿哥商議?」

  愉妃向前走了一步,離小燕子更近了些,「小燕子,你如今已與爾泰定親,就該懂得避嫌。永和宮,不是你應該常去的地方。」

  小燕子握緊了拳頭:「愉妃娘娘,我是中宮格格,五阿哥是我的哥哥,我找我的哥哥商量事情也不行嗎?」

  愉妃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終究是記名,沒有血緣關係,你整日往永和宮跑,旁人會如何議論?永琪尚未娶親,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娘娘。」小燕子的聲音有些發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愉妃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審視,有警告,「你不需要明白。」愉妃最終說道,「只需要記住本宮的話,今日起,若非必要,不要去永和宮,令妃生辰宴的事,若真需要商議,可以讓爾泰或者爾康去傳話。」

  紫薇剛想說什麼,眼神卻看向遠處。

  就在愉妃的身後不遠處,永琪、爾康、爾泰三人正站在那裡,顯然已經聽到了剛才的全部對話。

  爾泰的臉色鐵青,爾康眉頭緊鎖,而永琪的臉上先是震驚,隨即化為一種複雜的、受傷的神色。

  愉妃察覺到異樣,轉過身,在看到三人的瞬間,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永琪…」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

  爾泰大步走上前,先是看了看小燕子,站在小燕子身前,又轉向愉妃,聲音壓抑著怒火:「娘娘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小燕子已是我的未婚妻,您卻在這裡暗示她與五阿哥不清不楚?」

  「爾泰,不得無禮。」爾康拉住弟弟,但目光也看向愉妃,「娘娘,這其中怕是有些誤會。」

  愉妃已經恢復了鎮定,侍女彎腰拾起佛珠,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愉妃接過佛珠,「本宮只是在教導格格宮規,何來暗示之說?倒是你們,偷聽旁人談話,又是何規矩?」

  「若不是恰巧聽到,還不知道額娘對小燕子有如此深的成見。」永琪緩緩走上前,聲音裡帶著小燕子從未聽過的疏離,「兒臣與小燕子,清清白白,額娘剛才那些話,若傳出去,會毀了她的名聲。」

  愉妃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聲音依然平靜:「本宮正是要保全她的名聲,纔出言提醒,永琪,你也要懂得避嫌。」

  「避什麼嫌?」爾泰忍不住提高聲音,「小燕子與我兩情相悅,皇上親自指婚,全京城都知道!娘娘今日這番話,倒像是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爾泰!」小燕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拉住他的衣袖。

  爾泰拍拍她的手,安撫道,「還有愉妃娘娘,小燕子是皇后娘娘記名的嫡出格格,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這話從您口中說出,若是傳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耳朵裡,不知道娘娘您要收到什麼樣的懲罰。」

  愉妃聽到爾泰這句話才驚醒,是她說錯話了。

  永琪不由得想起他跟小燕子表明心意時,小燕子說的『若是他額娘以死相逼呢,他會怎麼做?』,深吸一口氣,看向愉妃:「額娘,兒臣不知您為何對小燕子有如此深的誤解,但請您明白,我和小燕子一直是兄妹的關係,今日這番話,還請額娘莫要再說了。」

  愉妃靜靜看著眼前這羣年輕人,她輕輕嘆了口氣,「本宮的話,或許說得重了。」

  她不再看任何人,捻著佛珠轉身離去,那兩個宮女連忙跟上,三人很快消失在花園深處。

  「小燕子對不起。」永琪苦笑道,「我不知我額娘為何會如此,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爾泰握緊小燕子的手,目光卻看向永琪:「五阿哥,今日之事,還請轉告愉妃娘娘,小燕子是我未來的妻子,請娘娘尊重她。」

  爾康此時才開口,聲音平靜卻有力:「此事到此為止,我們都當沒聽過今日這番話,令妃娘娘生辰宴在即,莫要因這些誤會耽誤了正事。」

  小燕子點點頭,捏了捏爾泰的手,她知道他急於站在她面前的原因,她都跟他詳細的說了前世的事情,他應該也害怕愉妃又對她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我們先去漱芳齋吧。」紫薇輕聲建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行人默默離開御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