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簫劍同意進宮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346·2026/5/18

簫劍收回劍之後,眾人都坐了下來。   爾泰坐在小燕子身邊,拉過小燕子的手,微微握緊,小聲道,「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擋在危險前面,我受不住。」   小燕子吐吐舌頭,「知道啦。」   爾康倒了一杯水遞給簫劍,「所以可以說說你的故事了嗎?」   「是啊簫劍,『殺父之仇』這四個字太過沉重了,聽得我們每個人心驚膽顫。」紫薇也趕緊附和道。   「你們只是光聽就心驚膽顫,可我,背了十幾年。」簫劍嘆息,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出來,「家父方之航,浙江巡撫,當時的家父才華橫溢,備受皇帝重用,家父閒來無事時會與一幫文人雅士作作詩,對對子,不慎有天出了剃頭詩一事,便被皇帝下了獄,不久後便被下旨殺頭,家母受不住在家中焚火隨了一起……」   眾人都倒吸一口氣。   紫薇的臉色蒼白如紙,她忽然站起來,踉蹌著退了兩步,碰翻了身後的椅子。   「紫薇!」爾康連忙扶住她。   紫薇推開爾康,直直看向小燕子,眼中滿是恐懼:「小燕子,如果,不,簫劍說的事你一開始就知道了是嗎?如果真的是皇阿瑪下的旨,你和我……」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洶湧而出。   小燕子站起身抱住紫薇,「不會,紫薇。」   「怎麼不會?」紫薇的聲音破碎,「如果真是皇阿瑪做的,那皇阿瑪就是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那我也是你仇人的孩子,我不要這樣。」   這話像一把刀,扎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永琪猛地站起,「皇阿瑪絕不會僅憑一面之詞就定案!」手指深深掐進掌心,爾康和爾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簫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任何意外,只有深深的疲憊。   小燕子將紫薇扶著坐下,雙手握著紫薇的手,「紫薇,你不要難過,你看著我。」小燕子又看向簫劍,「哥,你會信我嗎?」   簫劍沒有回話。   「皇阿瑪並不知道我的身世,他也沒有去調查過我。」小燕子不緊不慢地說著,「他是用一顆真誠的心,把我當成他的女兒去愛我,我相信這樣一個有大愛的人,不會因為一首詩就去砍人家的頭。」   爾泰看著小燕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又心疼小燕子,她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   「小燕子,你的意思是?」簫劍問。   小燕子直視簫劍,「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帶你一起進宮,等令妃的宴會結束,我們去找皇阿瑪,我去求他重查當年的事情。」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豈會放過我們兩個?」   「哥,如果真是皇阿瑪做的,我們不報仇了好嘛,我不想,紫薇剛找到父親就失去父親,這樣太痛苦了。」小燕子看了看永琪和紫薇,「如果皇阿瑪願意放過我們,我陪著你,我們遠走,如果皇阿瑪不願意放過我們,我們就拼死打出一條路來,不管怎麼樣,我陪著你,妹妹陪著你。」   「簫劍,」永琪也看向他,「我跟你們去,我去做擔保,如果皇阿瑪要以絕後患,我去做人質,我一定會保你們安全。」   紫薇反握住小燕子的手,堅定地說,「小燕子,我也陪你們去。」   「我們都去。」爾康點頭。   「你們就那麼相信那個人?」   「我相信啊。」小燕子第一個出聲,「什麼都可以作假,但是我相信皇阿瑪對我們的愛不會作假。」   「是,我們信皇阿瑪。」紫薇也被小燕子感染到。   簫劍看著妹妹眼中堅定的光,又看看其他人,最後點了點頭,「好。」   令妃生辰宴這日,天還未亮透,爾康和爾泰便已將簫劍接入了宮中。   晨霧未散,漱芳齋的庭院裡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青灰色,簫劍站在廊下,看著這座精緻卻陌生的宮苑,手中緊握著那管竹簫,今日他將用這管簫,吹奏出十八年來最複雜的一曲,既是為令妃賀壽,也是為自己那沉冤未雪的家庭,奏響一個開端。   爾康、爾泰、簫劍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   「簫劍,不必緊張。」爾康遞給他一杯熱茶。   簫劍接過茶盞,微微頷首:「多謝,只是,心中確有些忐忑。」   爾泰拍拍他的肩:「放心,我們都安排妥當了。」   正說著,小燕子和紫薇從裡屋走了出來,小燕子今日穿了身大紅色的旗裝,髮髻梳得整整齊齊,難得顯得端莊了幾分,紫薇一身水粉色的旗裝,戴著小燕子送的珍珠耳環,靈動幾分。   「哥,你……」小燕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紫薇阻止。   紫薇拉著小燕子,小聲道,「簫劍的身世還沒公佈,你不能在宮裡喊他哥哥。」   「哦哦哦,對對。」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接著是宮女清脆的聲音:「晴格格到——」   晴兒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裙,發間只簪了支簡單的玉簪,款步走了進來,她手中提著一個小食盒,脣角帶著溫婉的笑意:「小燕子,紫薇,我帶了慈寧宮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想著你們可能還沒用早…」   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她看見了簫劍。   簫劍也看見了她。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滯了。   晴兒站在門口,手中的食盒微微傾斜,簫劍站在桌邊,手中的竹簫映著晨光。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小燕子剛要開口,紫薇輕輕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晴兒最先回過神來,看了看簫劍手中的簫,笑道,「你是簫劍?」   簫劍也迅速收回目光,拱手還禮:「在下是簫劍,你是晴兒?」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握著竹簫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是晴兒。」晴兒抬起頭,這次她的目光平靜了許多,只是耳根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薄紅,「久聞公子大名,今日得見,幸會。」   簫劍看著她,看著她清澈如水的眼睛,看著她脣角那抹溫婉的笑意,忽然覺得心中的萬千愁緒,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繞指柔,「晴兒的大名纔是如雷貫耳。」   小燕子終於忍不住了,跑過來打破這微妙的氛圍,「晴兒你來得正好!這簫劍正要試曲子呢,你也一起來聽聽吧。」   晴兒的目光落到簫劍手中的竹簫上:「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簫劍看了小燕子一眼,緩緩舉起竹簫,脣輕觸簫口。   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燕子看看簫劍,又看看晴兒,跑到爾泰的身邊,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爾泰抬手輕輕颳了刮小燕子的鼻子,也開心的笑了。   紫薇也抿脣輕笑,與爾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

簫劍收回劍之後,眾人都坐了下來。

  爾泰坐在小燕子身邊,拉過小燕子的手,微微握緊,小聲道,「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擋在危險前面,我受不住。」

  小燕子吐吐舌頭,「知道啦。」

  爾康倒了一杯水遞給簫劍,「所以可以說說你的故事了嗎?」

  「是啊簫劍,『殺父之仇』這四個字太過沉重了,聽得我們每個人心驚膽顫。」紫薇也趕緊附和道。

  「你們只是光聽就心驚膽顫,可我,背了十幾年。」簫劍嘆息,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出來,「家父方之航,浙江巡撫,當時的家父才華橫溢,備受皇帝重用,家父閒來無事時會與一幫文人雅士作作詩,對對子,不慎有天出了剃頭詩一事,便被皇帝下了獄,不久後便被下旨殺頭,家母受不住在家中焚火隨了一起……」

  眾人都倒吸一口氣。

  紫薇的臉色蒼白如紙,她忽然站起來,踉蹌著退了兩步,碰翻了身後的椅子。

  「紫薇!」爾康連忙扶住她。

  紫薇推開爾康,直直看向小燕子,眼中滿是恐懼:「小燕子,如果,不,簫劍說的事你一開始就知道了是嗎?如果真的是皇阿瑪下的旨,你和我……」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洶湧而出。

  小燕子站起身抱住紫薇,「不會,紫薇。」

  「怎麼不會?」紫薇的聲音破碎,「如果真是皇阿瑪做的,那皇阿瑪就是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那我也是你仇人的孩子,我不要這樣。」

  這話像一把刀,扎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永琪猛地站起,「皇阿瑪絕不會僅憑一面之詞就定案!」手指深深掐進掌心,爾康和爾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簫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任何意外,只有深深的疲憊。

  小燕子將紫薇扶著坐下,雙手握著紫薇的手,「紫薇,你不要難過,你看著我。」小燕子又看向簫劍,「哥,你會信我嗎?」

  簫劍沒有回話。

  「皇阿瑪並不知道我的身世,他也沒有去調查過我。」小燕子不緊不慢地說著,「他是用一顆真誠的心,把我當成他的女兒去愛我,我相信這樣一個有大愛的人,不會因為一首詩就去砍人家的頭。」

  爾泰看著小燕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又心疼小燕子,她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

  「小燕子,你的意思是?」簫劍問。

  小燕子直視簫劍,「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帶你一起進宮,等令妃的宴會結束,我們去找皇阿瑪,我去求他重查當年的事情。」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豈會放過我們兩個?」

  「哥,如果真是皇阿瑪做的,我們不報仇了好嘛,我不想,紫薇剛找到父親就失去父親,這樣太痛苦了。」小燕子看了看永琪和紫薇,「如果皇阿瑪願意放過我們,我陪著你,我們遠走,如果皇阿瑪不願意放過我們,我們就拼死打出一條路來,不管怎麼樣,我陪著你,妹妹陪著你。」

  「簫劍,」永琪也看向他,「我跟你們去,我去做擔保,如果皇阿瑪要以絕後患,我去做人質,我一定會保你們安全。」

  紫薇反握住小燕子的手,堅定地說,「小燕子,我也陪你們去。」

  「我們都去。」爾康點頭。

  「你們就那麼相信那個人?」

  「我相信啊。」小燕子第一個出聲,「什麼都可以作假,但是我相信皇阿瑪對我們的愛不會作假。」

  「是,我們信皇阿瑪。」紫薇也被小燕子感染到。

  簫劍看著妹妹眼中堅定的光,又看看其他人,最後點了點頭,「好。」

  令妃生辰宴這日,天還未亮透,爾康和爾泰便已將簫劍接入了宮中。

  晨霧未散,漱芳齋的庭院裡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青灰色,簫劍站在廊下,看著這座精緻卻陌生的宮苑,手中緊握著那管竹簫,今日他將用這管簫,吹奏出十八年來最複雜的一曲,既是為令妃賀壽,也是為自己那沉冤未雪的家庭,奏響一個開端。

  爾康、爾泰、簫劍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

  「簫劍,不必緊張。」爾康遞給他一杯熱茶。

  簫劍接過茶盞,微微頷首:「多謝,只是,心中確有些忐忑。」

  爾泰拍拍他的肩:「放心,我們都安排妥當了。」

  正說著,小燕子和紫薇從裡屋走了出來,小燕子今日穿了身大紅色的旗裝,髮髻梳得整整齊齊,難得顯得端莊了幾分,紫薇一身水粉色的旗裝,戴著小燕子送的珍珠耳環,靈動幾分。

  「哥,你……」小燕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紫薇阻止。

  紫薇拉著小燕子,小聲道,「簫劍的身世還沒公佈,你不能在宮裡喊他哥哥。」

  「哦哦哦,對對。」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接著是宮女清脆的聲音:「晴格格到——」

  晴兒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裙,發間只簪了支簡單的玉簪,款步走了進來,她手中提著一個小食盒,脣角帶著溫婉的笑意:「小燕子,紫薇,我帶了慈寧宮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想著你們可能還沒用早…」

  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她看見了簫劍。

  簫劍也看見了她。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滯了。

  晴兒站在門口,手中的食盒微微傾斜,簫劍站在桌邊,手中的竹簫映著晨光。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小燕子剛要開口,紫薇輕輕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晴兒最先回過神來,看了看簫劍手中的簫,笑道,「你是簫劍?」

  簫劍也迅速收回目光,拱手還禮:「在下是簫劍,你是晴兒?」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握著竹簫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是晴兒。」晴兒抬起頭,這次她的目光平靜了許多,只是耳根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薄紅,「久聞公子大名,今日得見,幸會。」

  簫劍看著她,看著她清澈如水的眼睛,看著她脣角那抹溫婉的笑意,忽然覺得心中的萬千愁緒,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繞指柔,「晴兒的大名纔是如雷貫耳。」

  小燕子終於忍不住了,跑過來打破這微妙的氛圍,「晴兒你來得正好!這簫劍正要試曲子呢,你也一起來聽聽吧。」

  晴兒的目光落到簫劍手中的竹簫上:「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簫劍看了小燕子一眼,緩緩舉起竹簫,脣輕觸簫口。

  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燕子看看簫劍,又看看晴兒,跑到爾泰的身邊,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爾泰抬手輕輕颳了刮小燕子的鼻子,也開心的笑了。

  紫薇也抿脣輕笑,與爾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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