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拜堂成親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577·2026/5/18

小燕子和紫薇的轎子穩穩前行,終於停在福府大門前,晴兒的轎子則前行至『義勇侯府』,本來是打算三人直接在福府拜堂的,然而簫劍在確認下婚期的時候就給他的養父母送信去了,兩老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纔在婚宴前夕趕到,所以就分開拜堂了。   此時鞭炮聲震耳欲聾,炸開的紅紙屑如雨紛飛,爾泰翻身下馬,小燕子也被喜娘攙下轎,腳下已經鋪好猩紅氈毯,從門口一直鋪到正廳。   雖然太陽已經西下,但這舉國同慶的日子,街道的燈籠都比平時多點了幾盞。   「新娘子跨火盆——紅紅火火——」   小燕子被喜娘扶著,小心翼翼跨過門口那盆燒得正旺的炭火,火苗躥起,映得她裙擺上的金鳳凰更加流光溢彩,幾乎同時,爾泰迎上前來,自然而然地從喜娘手中接過她的手,他手心很熱,穩穩接住小燕子的手。   另一頂喜轎也停下,紫薇被攙了出來,喜婆扶著跨過了火盆,爾康也從喜婆手裡接過了紫薇。   「吉時到——新人入堂——」司儀再唱。   正廳內,福倫與福晉端坐高堂,福倫一身深紫朝服,腰佩玉帶,面容肅穆中透著喜氣;福晉穿著誥命禮服,頭戴珠冠,眼中已有淚光閃動。   兩人身側還設了兩張空椅,鋪著明黃軟墊——那是為皇上、皇后留的位,雖不能親至,禮數仍要周全,皇上皇后不能親自出宮,但是永琪可以。   永琪攜欣榮坐在右首,兩人皆著吉服,欣榮溫婉含笑,永琪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真誠祝福他們。   爾泰握緊小燕子的手,爾康扶著紫薇的肘,四人齊步邁入正廳,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們身上,有讚嘆,有羨慕,有祝福。   福晉看著堂下並立的兩對璧人,眼圈微微紅了,如今兒子成家,娶的還是皇上的義女和親生女兒,這是何等的榮耀,又是何等的緣分。   福倫輕咳一聲,低聲道:「夫人,吉時到了。」   福晉忙拭了拭眼角,端坐好。   司儀上前,聲若洪鐘:「吉時到——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爾泰用力握了握小燕子的手,兩人並肩下拜,額觸手背,起身時,他見她蓋頭下的流蘇晃得厲害,伸手幫她扶了一把鳳冠,才真實感覺到這重量,不由蹙了蹙眉頭。   旁邊,爾康與紫薇也拜得鄭重,紫薇身子纖弱,拜下去時鳳冠微傾,爾康不著痕跡地託了她一把,待她站穩才鬆手。   「二拜高堂——」   再轉身,對著堂上的福倫夫婦,這一次跪得深,拜得重,小燕子額頭觸地時,心裡默唸:公婆在上,兒媳小燕子一定會孝順二老的,一定不會再闖禍了。   福倫接過兩杯茶,手竟有些抖,他飲了一口,沉聲道:「從今往後,你們便是福家的人了,要夫妻和睦,孝敬長輩,綿延子嗣。」話說得古板,眼裡卻滿是笑意。   福晉也接了茶,聲音哽咽:「好,好。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她看著兩個兒媳,又看兩個兒子。   「夫妻對拜——」   這一拜最是緊要,爾泰與爾康對視一眼,兄弟二人眼中都是笑意,他們各自轉向自己的新娘,深深一揖。   小燕子與紫薇也還禮,四人同時躬身,鳳冠上的珠翠叮噹作響,竟奏出一段清脆的樂章。   堂下賓客中傳來低笑。   永琪看著這一幕,脣角也不自覺揚起,欣榮側頭看他,輕聲道:「真好啊。」   永琪點點頭,「嗯。」   「禮成——送入洞房——」   歡呼聲霎時爆發,撒花的、撒糖的、撒銅錢的,滿堂紅雨紛飛。永琪起身上前,拍了拍爾康爾泰的肩:「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爾泰笑著回禮,手始終沒鬆開小燕子,爾康亦然。   喜娘上前要攙新娘,爾泰卻道:「我來。」說著便扶著小燕子往新房去,爾康也扶住紫薇,兄弟二人護著各自的新娘,穿過人羣,走向後院。   賓客們笑著讓出一條道,打趣聲此起彼伏:   「瞧瞧,這還沒入洞房呢,就護上了!」   「福大人好福氣,兩個兒子都這般體貼!」   「新娘子有福啊!」   福倫福晉相視而笑。   另一邊的『義勇侯府』也是同樣熱鬧,簫劍的江湖朋友多,此時的氣氛比福府這邊還更要熱鬧一些。   爾泰和爾康扶著新娘子走到半路還是被喜婆勸回去,畢竟前廳那麼多客人,小燕子和紫薇隔著蓋頭也勸道,兩人無奈只好讓喜婆送回去。   小燕子終於被送進新房,她幾乎是癱坐在牀沿的。   從天不亮被挖起來梳妝,到乾清門辭親,到出宮遊街,到福府拜堂,小燕子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身上這身嫁衣少說有十斤重,頭上的鳳冠更沉,壓得她脖子痠疼,彷彿再多頂一刻就要折斷。   門開了又關,似乎是喜婆退下了。   小燕子鬆了口氣,正要抬手去掀蓋頭,卻聽見腳步聲去而復返。   「額駙?」喜婆驚訝的聲音,「您不是應該在前廳…」   「我來看她。」爾泰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急促。   小燕子的手頓在半空。   腳步聲走近,停在她面前,蓋頭下,她看見一雙黑緞靴,靴面上繡著祥雲紋。   「你們都下去吧。」爾泰的聲音近在咫尺,「讓廚房送些清淡的喫食來,再備些熱水。」   「可這不合規矩…」喜婆遲疑。   「規矩是死的。」爾泰語氣溫和,看著小燕子頭搭靠在牀架上,既欣喜又心疼,「她累了一天了,總不能一直這麼幹坐著,去吧。」   腳步聲離去,門被輕輕帶上。   新房內安靜下來,只剩紅燭燃燒的嗶嗶聲,小燕子屏住呼吸,感覺到爾泰在她面前蹲下身。   「小燕子?」他輕聲喚她。   「嗯?」她從蓋頭下應聲,聲音悶悶的。   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掌心溫暖,「是不是很累?」爾泰的聲音裡有心疼。   小燕子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一整天了,從她清醒所有人都告訴她「今天很重要」「新娘子要端莊」「新娘子要注意姿態」,只有他第一句話問的是「你是不是很累」。   「爾泰,鳳冠好重哦。」她委屈巴巴地說,「我脖子都要斷了。」   爾泰低低笑了:「那我先幫你掀蓋頭,把鳳冠取下來歇會兒,等晚些時候,重新戴上,再走完流程,好不好?」   這不合規矩——喜婆剛才說了,新郎掀蓋頭前,新娘子必須端坐著等,可爾泰的語氣那麼自然,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可以嗎?」小燕子問。   還沒等回話呢,爾泰已經拿著喜杆將紅蓋頭掀開了,小燕子覺得眼前驟然明亮,紅燭的光暈裡,爾泰的臉近在咫尺,他也穿著大紅喜服,襯得眉眼格外俊朗,看得她臉上不由浮起紅暈來。   爾泰看著揭開蓋頭的小燕子,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睛還是那樣亮,像盛著星河,睫毛又長又密,眼尾用胭脂淡淡掃過,勾出嫵媚的弧度,鼻樑秀挺,臉頰上敷了粉,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胭脂恰到好處得暈染了兩邊臉頰,塗著鮮亮的胭脂,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大紅嫁衣襯得肌膚勝雪,鳳冠上的珠翠垂下細細的流蘇,燭光的襯託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美得不真

小燕子和紫薇的轎子穩穩前行,終於停在福府大門前,晴兒的轎子則前行至『義勇侯府』,本來是打算三人直接在福府拜堂的,然而簫劍在確認下婚期的時候就給他的養父母送信去了,兩老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纔在婚宴前夕趕到,所以就分開拜堂了。

  此時鞭炮聲震耳欲聾,炸開的紅紙屑如雨紛飛,爾泰翻身下馬,小燕子也被喜娘攙下轎,腳下已經鋪好猩紅氈毯,從門口一直鋪到正廳。

  雖然太陽已經西下,但這舉國同慶的日子,街道的燈籠都比平時多點了幾盞。

  「新娘子跨火盆——紅紅火火——」

  小燕子被喜娘扶著,小心翼翼跨過門口那盆燒得正旺的炭火,火苗躥起,映得她裙擺上的金鳳凰更加流光溢彩,幾乎同時,爾泰迎上前來,自然而然地從喜娘手中接過她的手,他手心很熱,穩穩接住小燕子的手。

  另一頂喜轎也停下,紫薇被攙了出來,喜婆扶著跨過了火盆,爾康也從喜婆手裡接過了紫薇。

  「吉時到——新人入堂——」司儀再唱。

  正廳內,福倫與福晉端坐高堂,福倫一身深紫朝服,腰佩玉帶,面容肅穆中透著喜氣;福晉穿著誥命禮服,頭戴珠冠,眼中已有淚光閃動。

  兩人身側還設了兩張空椅,鋪著明黃軟墊——那是為皇上、皇后留的位,雖不能親至,禮數仍要周全,皇上皇后不能親自出宮,但是永琪可以。

  永琪攜欣榮坐在右首,兩人皆著吉服,欣榮溫婉含笑,永琪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真誠祝福他們。

  爾泰握緊小燕子的手,爾康扶著紫薇的肘,四人齊步邁入正廳,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們身上,有讚嘆,有羨慕,有祝福。

  福晉看著堂下並立的兩對璧人,眼圈微微紅了,如今兒子成家,娶的還是皇上的義女和親生女兒,這是何等的榮耀,又是何等的緣分。

  福倫輕咳一聲,低聲道:「夫人,吉時到了。」

  福晉忙拭了拭眼角,端坐好。

  司儀上前,聲若洪鐘:「吉時到——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爾泰用力握了握小燕子的手,兩人並肩下拜,額觸手背,起身時,他見她蓋頭下的流蘇晃得厲害,伸手幫她扶了一把鳳冠,才真實感覺到這重量,不由蹙了蹙眉頭。

  旁邊,爾康與紫薇也拜得鄭重,紫薇身子纖弱,拜下去時鳳冠微傾,爾康不著痕跡地託了她一把,待她站穩才鬆手。

  「二拜高堂——」

  再轉身,對著堂上的福倫夫婦,這一次跪得深,拜得重,小燕子額頭觸地時,心裡默唸:公婆在上,兒媳小燕子一定會孝順二老的,一定不會再闖禍了。

  福倫接過兩杯茶,手竟有些抖,他飲了一口,沉聲道:「從今往後,你們便是福家的人了,要夫妻和睦,孝敬長輩,綿延子嗣。」話說得古板,眼裡卻滿是笑意。

  福晉也接了茶,聲音哽咽:「好,好。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她看著兩個兒媳,又看兩個兒子。

  「夫妻對拜——」

  這一拜最是緊要,爾泰與爾康對視一眼,兄弟二人眼中都是笑意,他們各自轉向自己的新娘,深深一揖。

  小燕子與紫薇也還禮,四人同時躬身,鳳冠上的珠翠叮噹作響,竟奏出一段清脆的樂章。

  堂下賓客中傳來低笑。

  永琪看著這一幕,脣角也不自覺揚起,欣榮側頭看他,輕聲道:「真好啊。」

  永琪點點頭,「嗯。」

  「禮成——送入洞房——」

  歡呼聲霎時爆發,撒花的、撒糖的、撒銅錢的,滿堂紅雨紛飛。永琪起身上前,拍了拍爾康爾泰的肩:「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爾泰笑著回禮,手始終沒鬆開小燕子,爾康亦然。

  喜娘上前要攙新娘,爾泰卻道:「我來。」說著便扶著小燕子往新房去,爾康也扶住紫薇,兄弟二人護著各自的新娘,穿過人羣,走向後院。

  賓客們笑著讓出一條道,打趣聲此起彼伏:

  「瞧瞧,這還沒入洞房呢,就護上了!」

  「福大人好福氣,兩個兒子都這般體貼!」

  「新娘子有福啊!」

  福倫福晉相視而笑。

  另一邊的『義勇侯府』也是同樣熱鬧,簫劍的江湖朋友多,此時的氣氛比福府這邊還更要熱鬧一些。

  爾泰和爾康扶著新娘子走到半路還是被喜婆勸回去,畢竟前廳那麼多客人,小燕子和紫薇隔著蓋頭也勸道,兩人無奈只好讓喜婆送回去。

  小燕子終於被送進新房,她幾乎是癱坐在牀沿的。

  從天不亮被挖起來梳妝,到乾清門辭親,到出宮遊街,到福府拜堂,小燕子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身上這身嫁衣少說有十斤重,頭上的鳳冠更沉,壓得她脖子痠疼,彷彿再多頂一刻就要折斷。

  門開了又關,似乎是喜婆退下了。

  小燕子鬆了口氣,正要抬手去掀蓋頭,卻聽見腳步聲去而復返。

  「額駙?」喜婆驚訝的聲音,「您不是應該在前廳…」

  「我來看她。」爾泰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急促。

  小燕子的手頓在半空。

  腳步聲走近,停在她面前,蓋頭下,她看見一雙黑緞靴,靴面上繡著祥雲紋。

  「你們都下去吧。」爾泰的聲音近在咫尺,「讓廚房送些清淡的喫食來,再備些熱水。」

  「可這不合規矩…」喜婆遲疑。

  「規矩是死的。」爾泰語氣溫和,看著小燕子頭搭靠在牀架上,既欣喜又心疼,「她累了一天了,總不能一直這麼幹坐著,去吧。」

  腳步聲離去,門被輕輕帶上。

  新房內安靜下來,只剩紅燭燃燒的嗶嗶聲,小燕子屏住呼吸,感覺到爾泰在她面前蹲下身。

  「小燕子?」他輕聲喚她。

  「嗯?」她從蓋頭下應聲,聲音悶悶的。

  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掌心溫暖,「是不是很累?」爾泰的聲音裡有心疼。

  小燕子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一整天了,從她清醒所有人都告訴她「今天很重要」「新娘子要端莊」「新娘子要注意姿態」,只有他第一句話問的是「你是不是很累」。

  「爾泰,鳳冠好重哦。」她委屈巴巴地說,「我脖子都要斷了。」

  爾泰低低笑了:「那我先幫你掀蓋頭,把鳳冠取下來歇會兒,等晚些時候,重新戴上,再走完流程,好不好?」

  這不合規矩——喜婆剛才說了,新郎掀蓋頭前,新娘子必須端坐著等,可爾泰的語氣那麼自然,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可以嗎?」小燕子問。

  還沒等回話呢,爾泰已經拿著喜杆將紅蓋頭掀開了,小燕子覺得眼前驟然明亮,紅燭的光暈裡,爾泰的臉近在咫尺,他也穿著大紅喜服,襯得眉眼格外俊朗,看得她臉上不由浮起紅暈來。

  爾泰看著揭開蓋頭的小燕子,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睛還是那樣亮,像盛著星河,睫毛又長又密,眼尾用胭脂淡淡掃過,勾出嫵媚的弧度,鼻樑秀挺,臉頰上敷了粉,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胭脂恰到好處得暈染了兩邊臉頰,塗著鮮亮的胭脂,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大紅嫁衣襯得肌膚勝雪,鳳冠上的珠翠垂下細細的流蘇,燭光的襯託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美得不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