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真打起來了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698·2026/5/18

簫府這邊,小燕子幾人仔細核對了「計劃」,覺得萬無一失,就等著金鎖回來了,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金鎖回來。   「奇怪,」小燕子坐不住了,「金鎖怎麼去這麼久?會賓樓又不遠。」   「可能回府去了,又要折過來路上耽誤了。」爾泰說。   紫薇也有些擔心:「路上耽擱了時間也不至於這麼久。」   晴兒柔聲道:「可能是金鎖在會賓樓跟柳青柳紅說話呢。」   又等了一盞茶功夫,還是沒消息。   簫劍皺眉,對身邊的小廝道:「你去會賓樓看看。」   小廝領命去了,不知怎的,紫薇心裡忽然有點慌,那「英雄救美」的計劃,此刻想來竟有些不安,爾康上前握住紫薇的手,安慰道,「沒事的,青天白日的,又在天子腳下。」   紫薇點點頭,還是止不住露出擔憂的神色。   沒過多久,小廝急匆匆跑回來,臉色發白:「不好了!會賓樓門口打起來了!金鎖姑娘被欺負了!」   「什麼?!」小燕子「騰」地站起來,「誰那麼大膽!」   爾泰一把拉住要往外衝的小燕子:「別慌!柳青柳紅在,我們趕快過去。」   幾人匆匆出了簫府,直奔會賓樓。   離得老遠,就聽見那邊一片喧譁打鬥聲,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幾人示意趕緊撥開人羣擠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紫薇心都快跳出來了,柳青臉上掛了彩,嘴角滲著血,卻像一堵堅實的牆擋在金鎖身前,雙臂張開,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背後,柳紅手裡緊握著一根折斷的桌腿,站在柳青的身旁,同樣將金鎖護在身後,金鎖躲在柳青身後,臉色煞白,眼圈通紅,淚水不斷滾落,一隻手死死揪著柳青後腰的衣裳,指節都泛了白。   而他們周圍,被十幾個個手持棍棒、滿臉橫肉的潑皮無賴圍得水洩不通,李富此刻正獰笑著,唾沫橫飛:「就憑你們兩個人,識相的就給爺滾開!把這小娘子交出來陪爺喝兩杯,今天這事就算了!否則,爺拆了你這破樓!」   「你做夢!」柳青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兇悍如護崽的猛獸,「敢碰她一下,老子跟你拼命!」   「我看你還有多少力氣,」李富眼神一狠,「來啊,都給我上!往死裡打!」   幾個潑皮一擁而上!柳青和柳紅兩個人雖然會功夫,但是幾輪下來,那李富又找來了好多打手,還要分心護著不會武功的金鎖,此時已經步入下風了。   「可惡啊——!」小燕子大吼一聲,直接輕功翻身跳入戰局。   「小燕子!」爾泰低喝一聲,也如離弦之箭般飛身掠出,足尖在圍觀眾人肩頭一點,凌空躍過人羣,穩穩落在小燕子身邊。   爾康和簫劍將紫薇、晴兒護到安全形落,交代好兩人留在此處,對視一眼,同時翻身躍入場中。   柳青、柳紅、金鎖三人看到來人,頓時鬆了口氣。   小燕子急聲問:「金鎖!你沒事吧?!」   「小燕子!」金鎖看到小燕子像是看到了曙光,「我我沒事,但是柳青他他受傷了!」她看著柳青滲血的手臂和青腫的額角,眼淚湧得更兇。   小燕子又去看柳青柳紅,兩人向她搖了搖頭。   小燕子氣急,伸手指著那李富吼道,「你是什麼人,居然在這大鬧會賓樓!」   李富猥瑣的目光被小燕子吸引了過去,看著眼前此刻滿面驚怒,也掩不住那份明豔動人的小燕子,李富眼睛頓時直了,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摸著下巴,流裡流氣地向小燕子吹了聲口哨:「喲呵!又來一個更標緻的小娘子!這模樣,這身段,比後面那個丫頭還夠味!」   他搓著手,竟朝著小燕子的方向歪歪斜斜走了兩步,臉上堆起令人作嘔的笑:「小美人兒,打哪兒來啊?跟爺走吧,爺帶你去喫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逍遙快活。」   「放肆!」爾康喝斥響起,「哪裡來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格格口出穢言,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什麼?格格?哈哈哈!」李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小燕子,又指指爾康,笑得前仰後合,連帶他身後那羣潑皮也跟著鬨笑起來,「就她?還格格?你當爺是嚇大的?穿得人模狗樣就敢冒充皇親國戚了?我呸!」   身旁的一些潑皮無賴也都笑了起來。   他啐了一口,越發囂張,「小子,嚇唬誰呢?你說那個小美人是格格,那老子就是當朝皇帝!在這條街上,老子就是王法!識相的,把這兩個小美人都留下,陪爺和兄弟們樂呵樂呵,爺心情好了,高興了,說不定賞你們幾個銅板滾蛋!不然…」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   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只聽到一聲,   「砰——咔嚓!」   令人驚悚的悶響伴隨著隱約的骨裂聲!   定睛一看,是爾泰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踹在了李富的胸口正中!   「噗——!」李富狂傲的笑容瞬間扭曲成極致的痛苦,雙眼暴凸,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破布袋,接連撞翻了兩三個手下,又重重砸在地板上。   「你這張嘴不要可以割了!」爾泰怒斥,膽敢對他的小燕子口出狂言,真是該死!   「大哥!」那些潑皮無賴回神過來,李富躺在地上,顯然傷得很重,猛得喘了幾口氣,惡狠狠盯著站在最前面的爾泰,氣憤極了,「給我一起上,給我殺了他,他們!」   十幾個潑皮無賴紅了眼,揮舞著棍棒、柴刀,嘶吼著朝爾泰、小燕子等人瘋狂撲來。   「找死!」爾泰眼中怒氣更盛,面對蜂擁而上的潑皮,不退反進,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人羣,他沒有用任何兵器,只憑一雙鐵拳和凌厲的腿法,所過之處,骨骼斷裂聲與慘叫聲不絕於耳。   爾康和簫劍在爾泰動手的瞬間也已默契地一左一右切入戰團,爾康拳風剛猛,大開大合,專攻正面,簫劍身形飄忽,劍雖未出鞘,但劍鞘點、戳、掃、拍,全部都精準地落在潑皮的手腕、膝彎等處,這幾人聯手,豈是這羣只會欺壓百姓的烏合之眾能抵擋的?小燕子都不用加入戰鬥,他們三個都遊刃有餘。   不過片刻功夫,剛才還叫囂著「拼了」的十幾個潑皮,便已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不是抱著斷手斷腳哀嚎,就是被打中穴道癱軟如泥,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會賓樓門口,只剩下呻吟聲,圍觀的百姓雖然站得比較遠,但是看到這羣潑皮無賴躺倒在地都不由得發出稱讚。   「打得好!」   「就該殺了他們,天天欺壓百姓!」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那些潑皮無賴全都倒在地上哀嚎,爾泰、爾康、簫劍三個人筆直站在那裡,但是爾泰好像不肯罷休,爾泰如同殺神一樣又邁步向那李富走去,嚇得李富倒在地上也要往後縮,因為害怕而抖得不成樣子,「你,你要幹什麼,你敢敢殺我,我一定會,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爾泰!」爾康伸手握住爾泰的肩膀,「不要讓這種人髒了你的手。」   但是爾泰根本聽不進去,剛剛那一腳明顯不夠解氣,抬肩抖掉爾康的手,如同地獄的魔鬼一步一步走近李富。   金鎖和柳紅一左一右扶著柳青,小燕子見狀連忙跑到爾泰身邊,伸手握住爾泰的手,輕輕緊了緊手,這樣盛怒之下的爾泰她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知道他是因為那無賴說了那樣的話,輕聲說,「爾泰,爾康說得對,他這種人不值得。」   爾泰回眸看了眼身旁的小燕子,她的臉上還有一絲害怕,稍微收斂了身上的怒氣,反手牢牢握住小燕子的手,「好

簫府這邊,小燕子幾人仔細核對了「計劃」,覺得萬無一失,就等著金鎖回來了,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金鎖回來。

  「奇怪,」小燕子坐不住了,「金鎖怎麼去這麼久?會賓樓又不遠。」

  「可能回府去了,又要折過來路上耽誤了。」爾泰說。

  紫薇也有些擔心:「路上耽擱了時間也不至於這麼久。」

  晴兒柔聲道:「可能是金鎖在會賓樓跟柳青柳紅說話呢。」

  又等了一盞茶功夫,還是沒消息。

  簫劍皺眉,對身邊的小廝道:「你去會賓樓看看。」

  小廝領命去了,不知怎的,紫薇心裡忽然有點慌,那「英雄救美」的計劃,此刻想來竟有些不安,爾康上前握住紫薇的手,安慰道,「沒事的,青天白日的,又在天子腳下。」

  紫薇點點頭,還是止不住露出擔憂的神色。

  沒過多久,小廝急匆匆跑回來,臉色發白:「不好了!會賓樓門口打起來了!金鎖姑娘被欺負了!」

  「什麼?!」小燕子「騰」地站起來,「誰那麼大膽!」

  爾泰一把拉住要往外衝的小燕子:「別慌!柳青柳紅在,我們趕快過去。」

  幾人匆匆出了簫府,直奔會賓樓。

  離得老遠,就聽見那邊一片喧譁打鬥聲,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幾人示意趕緊撥開人羣擠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紫薇心都快跳出來了,柳青臉上掛了彩,嘴角滲著血,卻像一堵堅實的牆擋在金鎖身前,雙臂張開,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背後,柳紅手裡緊握著一根折斷的桌腿,站在柳青的身旁,同樣將金鎖護在身後,金鎖躲在柳青身後,臉色煞白,眼圈通紅,淚水不斷滾落,一隻手死死揪著柳青後腰的衣裳,指節都泛了白。

  而他們周圍,被十幾個個手持棍棒、滿臉橫肉的潑皮無賴圍得水洩不通,李富此刻正獰笑著,唾沫橫飛:「就憑你們兩個人,識相的就給爺滾開!把這小娘子交出來陪爺喝兩杯,今天這事就算了!否則,爺拆了你這破樓!」

  「你做夢!」柳青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兇悍如護崽的猛獸,「敢碰她一下,老子跟你拼命!」

  「我看你還有多少力氣,」李富眼神一狠,「來啊,都給我上!往死裡打!」

  幾個潑皮一擁而上!柳青和柳紅兩個人雖然會功夫,但是幾輪下來,那李富又找來了好多打手,還要分心護著不會武功的金鎖,此時已經步入下風了。

  「可惡啊——!」小燕子大吼一聲,直接輕功翻身跳入戰局。

  「小燕子!」爾泰低喝一聲,也如離弦之箭般飛身掠出,足尖在圍觀眾人肩頭一點,凌空躍過人羣,穩穩落在小燕子身邊。

  爾康和簫劍將紫薇、晴兒護到安全形落,交代好兩人留在此處,對視一眼,同時翻身躍入場中。

  柳青、柳紅、金鎖三人看到來人,頓時鬆了口氣。

  小燕子急聲問:「金鎖!你沒事吧?!」

  「小燕子!」金鎖看到小燕子像是看到了曙光,「我我沒事,但是柳青他他受傷了!」她看著柳青滲血的手臂和青腫的額角,眼淚湧得更兇。

  小燕子又去看柳青柳紅,兩人向她搖了搖頭。

  小燕子氣急,伸手指著那李富吼道,「你是什麼人,居然在這大鬧會賓樓!」

  李富猥瑣的目光被小燕子吸引了過去,看著眼前此刻滿面驚怒,也掩不住那份明豔動人的小燕子,李富眼睛頓時直了,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摸著下巴,流裡流氣地向小燕子吹了聲口哨:「喲呵!又來一個更標緻的小娘子!這模樣,這身段,比後面那個丫頭還夠味!」

  他搓著手,竟朝著小燕子的方向歪歪斜斜走了兩步,臉上堆起令人作嘔的笑:「小美人兒,打哪兒來啊?跟爺走吧,爺帶你去喫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逍遙快活。」

  「放肆!」爾康喝斥響起,「哪裡來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格格口出穢言,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什麼?格格?哈哈哈!」李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小燕子,又指指爾康,笑得前仰後合,連帶他身後那羣潑皮也跟著鬨笑起來,「就她?還格格?你當爺是嚇大的?穿得人模狗樣就敢冒充皇親國戚了?我呸!」

  身旁的一些潑皮無賴也都笑了起來。

  他啐了一口,越發囂張,「小子,嚇唬誰呢?你說那個小美人是格格,那老子就是當朝皇帝!在這條街上,老子就是王法!識相的,把這兩個小美人都留下,陪爺和兄弟們樂呵樂呵,爺心情好了,高興了,說不定賞你們幾個銅板滾蛋!不然…」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

  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只聽到一聲,

  「砰——咔嚓!」

  令人驚悚的悶響伴隨著隱約的骨裂聲!

  定睛一看,是爾泰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踹在了李富的胸口正中!

  「噗——!」李富狂傲的笑容瞬間扭曲成極致的痛苦,雙眼暴凸,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破布袋,接連撞翻了兩三個手下,又重重砸在地板上。

  「你這張嘴不要可以割了!」爾泰怒斥,膽敢對他的小燕子口出狂言,真是該死!

  「大哥!」那些潑皮無賴回神過來,李富躺在地上,顯然傷得很重,猛得喘了幾口氣,惡狠狠盯著站在最前面的爾泰,氣憤極了,「給我一起上,給我殺了他,他們!」

  十幾個潑皮無賴紅了眼,揮舞著棍棒、柴刀,嘶吼著朝爾泰、小燕子等人瘋狂撲來。

  「找死!」爾泰眼中怒氣更盛,面對蜂擁而上的潑皮,不退反進,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人羣,他沒有用任何兵器,只憑一雙鐵拳和凌厲的腿法,所過之處,骨骼斷裂聲與慘叫聲不絕於耳。

  爾康和簫劍在爾泰動手的瞬間也已默契地一左一右切入戰團,爾康拳風剛猛,大開大合,專攻正面,簫劍身形飄忽,劍雖未出鞘,但劍鞘點、戳、掃、拍,全部都精準地落在潑皮的手腕、膝彎等處,這幾人聯手,豈是這羣只會欺壓百姓的烏合之眾能抵擋的?小燕子都不用加入戰鬥,他們三個都遊刃有餘。

  不過片刻功夫,剛才還叫囂著「拼了」的十幾個潑皮,便已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不是抱著斷手斷腳哀嚎,就是被打中穴道癱軟如泥,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會賓樓門口,只剩下呻吟聲,圍觀的百姓雖然站得比較遠,但是看到這羣潑皮無賴躺倒在地都不由得發出稱讚。

  「打得好!」

  「就該殺了他們,天天欺壓百姓!」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那些潑皮無賴全都倒在地上哀嚎,爾泰、爾康、簫劍三個人筆直站在那裡,但是爾泰好像不肯罷休,爾泰如同殺神一樣又邁步向那李富走去,嚇得李富倒在地上也要往後縮,因為害怕而抖得不成樣子,「你,你要幹什麼,你敢敢殺我,我一定會,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爾泰!」爾康伸手握住爾泰的肩膀,「不要讓這種人髒了你的手。」

  但是爾泰根本聽不進去,剛剛那一腳明顯不夠解氣,抬肩抖掉爾康的手,如同地獄的魔鬼一步一步走近李富。

  金鎖和柳紅一左一右扶著柳青,小燕子見狀連忙跑到爾泰身邊,伸手握住爾泰的手,輕輕緊了緊手,這樣盛怒之下的爾泰她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知道他是因為那無賴說了那樣的話,輕聲說,「爾泰,爾康說得對,他這種人不值得。」

  爾泰回眸看了眼身旁的小燕子,她的臉上還有一絲害怕,稍微收斂了身上的怒氣,反手牢牢握住小燕子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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