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孕吐的額駙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580·2026/5/18

東兒的病情一日好過一日,身上的痂皮開始自然脫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漸漸恢復了往日的靈動。   被太醫和全家勒令必須靜養的小燕子,在老老實實躺了幾天、喝下無數碗安胎藥、感覺自己快要生根發芽之後,終於再也躺不住了。   「爾泰!我真的好了!你看我,能喫能睡,活蹦亂跳!」小燕子試圖在牀邊展示一個高抬腿,把爾泰嚇得魂飛魄散。   「我的小祖宗,你安分點!」爾泰連忙按住她,看她氣色確實紅潤了不少,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神採,知道再拘著她只怕要憋出病來,在反覆跟太醫確認後、並得到「輕微活動無妨,切記勿勞累、勿顛簸」的允許後,才勉強同意她可以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可以在府中散步,或是去正廳用餐之類的。   小燕子歡天喜地,然而,很快眾人就發現,這位新晉的孕婦,實在是個異類。   晴兒懷孕初期貪睡,金鎖孕吐得厲害,紫薇那時格愛喫酸的東西,可到了小燕子這裡,這些典型的妊娠反應彷彿集體失了效,她依舊精神頭十足,睡眠時間與往常無異;面對滿桌菜餚,酸甜苦辣照單全收,胃口好得讓福晉眉開眼笑;更別提嗜酸或是其他什麼特殊的口味變化了。   「這孩子,真是個有福的,懷相這麼好。」福晉時常拉著小燕子的手,欣慰地念叨。   小燕子自己也覺得驚奇,摸著尚未顯懷的肚子嘀咕:「小傢伙,你怎麼這麼乖?是不是知道你額娘我不耐煩那些嬌滴滴的毛病?」   然而,小燕子這裡風平浪靜,所有的「妊娠反應」,竟彷彿乾坤大挪移般,悉數體現在了緊張過度的額駙——爾泰身上。   在東兒確定好全之後,一大家子難得齊聚花廳,東兒被裹得嚴嚴實實,由紫薇抱著在一旁的暖榻上歇著,其他人圍坐一桌,廚房知道小燕子有孕,特意添了許多溫補的菜式,其中有一道火腿鮮筍湯,湯色奶白,香氣撲鼻,福晉親自舀了一碗,放到小燕子面前:「燕子,這湯最是溫和滋補,你多用些。」   小燕子道了謝,拿起勺子正要喝,坐在她身邊的爾泰,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碗飄著油膩膩油星的湯上,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緊接著,在福晉關切地看著小燕子將那碗湯端了起來,慢慢送到自己的嘴邊,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爾泰忽然猛地別過頭,用手捂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嘔……」   桌上瞬間一靜。   「爾泰?」福倫疑惑地看過來。   「爾泰你這是怎麼了?」爾康也問。   紫薇抱著東兒在玩,聽到聲音也望了過來。   小燕子送到嘴邊的動作停住了,愣愣地看著爾泰瞬間泛白的側臉和他明顯在強忍不適的樣子。   爾泰擺擺手,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那股翻湧的噁心感,轉回頭,儘量神色如常:「沒事,可能…是剛剛喫得有些膩了。」   他看向小燕子面前那碗湯,眉頭又下意識地蹙了蹙,對旁邊的丫鬟道:「把這湯撤了吧,油了些,換盞清燉的鴿子湯來。」   眾人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就只當他是近日照顧小燕子辛苦、自己也勞累,腸胃有些不適。   小燕子眨了眨眼,看著爾泰不太自然的臉色,沒說什麼。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又是晚飯有一道紅燒肘子,是廚子的拿手菜,燉得酥爛入味,色澤紅亮。   小燕子聞著香味,食指大動,剛夾了一筷子,旁邊的爾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再次猝不及防地側身乾嘔起來,這次比上次更明顯,額角都滲出了細微的冷汗。   「爾泰!」小燕子這下就慌了,放下筷子,擔心地抓住他的手臂。   「爾泰你這到底是怎麼了?要不要請太醫看看?」爾康也嚴肅起來。   爾泰漱了口,用清茶壓了壓,擺擺手,聲音有些虛浮:「沒事,真沒事,就是聞不得太油膩的氣味。」他說著,眼神飄向小燕子筷子上的那塊肘子,眉頭鎖得死緊。   福晉恍然:「原來如此,怕是前些日子跟著懸心,脾胃失調了,快,把這道肘子挪遠些,爾泰,你喝點白粥養養胃。」   自此,爾泰的「孕吐」反應便成了福府飯桌上一道獨特的「風景」。   但凡菜色稍微油膩些,氣味重些,哪怕小燕子喫得香甜,爾泰必然會有反應。   發展到後來,不僅是看到、聞到,有時候小燕子只是口頭描述一句「今天廚房做了香酥雞」,爾泰的臉色都會微妙地變一下。   最離譜的一次,小燕子突發奇想,半夜餓了,嘀咕了一句「要是有一碗撒了蔥花的陽春麵就好了」,原本睡著的爾泰竟迷迷糊糊坐起來,捂著嘴就往淨房衝,乾嘔了好幾下才緩過來,把起來看情況的小燕子弄得哭笑不得,又心疼不已。   「你說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夜裡,小燕子靠在爾泰懷裡,摸著他似乎清減了些許的下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懷孕的人是我耶?吐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怎麼反倒變成你了?太醫都說我胎氣穩得很,喫嘛嘛香的。」   爾泰自己也無奈,將臉埋在她頸窩,悶悶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控制不住,一看到那些你覺得可能喫了不好,或者聞到油膩味道,我就覺得胃裡翻騰。」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委屈,「可能是前些日子,看你照顧東兒那麼辛苦,自己又偷偷亂喫藥,心裡繃得太緊了,現在你有了身子,我總忍不住想東想西,怕你喫不好,怕你累著,怕有一丁點閃失,身體好像就自己有了反應。」   小燕子聽得心裡又酸又軟,知道他是真被自己之前折騰怕了,落下「心病」了。   她捧起爾泰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傻子,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嗎?太醫都說我壯得像頭小牛,你別瞎擔心,你再這麼吐下去,孩子還沒生,你先瘦脫形了,以後我喫什麼,你跟著喫,不許吐!聽見沒?」   爾泰看著她盛滿關心和「威脅」的眼睛,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些,忍不住笑了,點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好,都聽你的,我不吐了。」   話雖如此,下一頓飯時,看到那碗飄著油花的雞湯,爾泰的喉結還是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被小燕子眼疾手快在桌下掐了一把大腿,才硬生生忍住,只是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這事兒漸漸在親近的幾家傳為趣談。   晴兒和簫劍來看小燕子時,原本聽到小燕子的敘述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呢,沒想到等那些丫鬟端上補品和點心的時候,爾泰那瞬間白了的臉色和忍耐不住乾嘔的模樣,兩人才覺得驚訝,晴兒反應過來,柔聲道:「這叫『感同身受』,額駙這是心疼我們小燕子到骨子裡了。」   簫劍也是第一次見,同情地拍了拍爾泰的肩膀,難得打趣:「看來這當阿瑪,你也得提前適應適應。」   紫薇抱著日漸康復的東兒,也抿嘴笑:「這下好了,爾泰替你受了這罪,你倒是輕鬆了。」   小燕子看著爾泰每每強忍不適、依舊堅持陪她用飯、緊張她一舉一動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懷孕而變得更敏感的情緒,都被滿滿的甜蜜和踏實取代。   她偶爾還是會擔心,但是爾泰總是給足了她安全

東兒的病情一日好過一日,身上的痂皮開始自然脫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漸漸恢復了往日的靈動。

  被太醫和全家勒令必須靜養的小燕子,在老老實實躺了幾天、喝下無數碗安胎藥、感覺自己快要生根發芽之後,終於再也躺不住了。

  「爾泰!我真的好了!你看我,能喫能睡,活蹦亂跳!」小燕子試圖在牀邊展示一個高抬腿,把爾泰嚇得魂飛魄散。

  「我的小祖宗,你安分點!」爾泰連忙按住她,看她氣色確實紅潤了不少,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神採,知道再拘著她只怕要憋出病來,在反覆跟太醫確認後、並得到「輕微活動無妨,切記勿勞累、勿顛簸」的允許後,才勉強同意她可以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可以在府中散步,或是去正廳用餐之類的。

  小燕子歡天喜地,然而,很快眾人就發現,這位新晉的孕婦,實在是個異類。

  晴兒懷孕初期貪睡,金鎖孕吐得厲害,紫薇那時格愛喫酸的東西,可到了小燕子這裡,這些典型的妊娠反應彷彿集體失了效,她依舊精神頭十足,睡眠時間與往常無異;面對滿桌菜餚,酸甜苦辣照單全收,胃口好得讓福晉眉開眼笑;更別提嗜酸或是其他什麼特殊的口味變化了。

  「這孩子,真是個有福的,懷相這麼好。」福晉時常拉著小燕子的手,欣慰地念叨。

  小燕子自己也覺得驚奇,摸著尚未顯懷的肚子嘀咕:「小傢伙,你怎麼這麼乖?是不是知道你額娘我不耐煩那些嬌滴滴的毛病?」

  然而,小燕子這裡風平浪靜,所有的「妊娠反應」,竟彷彿乾坤大挪移般,悉數體現在了緊張過度的額駙——爾泰身上。

  在東兒確定好全之後,一大家子難得齊聚花廳,東兒被裹得嚴嚴實實,由紫薇抱著在一旁的暖榻上歇著,其他人圍坐一桌,廚房知道小燕子有孕,特意添了許多溫補的菜式,其中有一道火腿鮮筍湯,湯色奶白,香氣撲鼻,福晉親自舀了一碗,放到小燕子面前:「燕子,這湯最是溫和滋補,你多用些。」

  小燕子道了謝,拿起勺子正要喝,坐在她身邊的爾泰,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碗飄著油膩膩油星的湯上,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緊接著,在福晉關切地看著小燕子將那碗湯端了起來,慢慢送到自己的嘴邊,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爾泰忽然猛地別過頭,用手捂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嘔……」

  桌上瞬間一靜。

  「爾泰?」福倫疑惑地看過來。

  「爾泰你這是怎麼了?」爾康也問。

  紫薇抱著東兒在玩,聽到聲音也望了過來。

  小燕子送到嘴邊的動作停住了,愣愣地看著爾泰瞬間泛白的側臉和他明顯在強忍不適的樣子。

  爾泰擺擺手,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那股翻湧的噁心感,轉回頭,儘量神色如常:「沒事,可能…是剛剛喫得有些膩了。」

  他看向小燕子面前那碗湯,眉頭又下意識地蹙了蹙,對旁邊的丫鬟道:「把這湯撤了吧,油了些,換盞清燉的鴿子湯來。」

  眾人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就只當他是近日照顧小燕子辛苦、自己也勞累,腸胃有些不適。

  小燕子眨了眨眼,看著爾泰不太自然的臉色,沒說什麼。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又是晚飯有一道紅燒肘子,是廚子的拿手菜,燉得酥爛入味,色澤紅亮。

  小燕子聞著香味,食指大動,剛夾了一筷子,旁邊的爾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再次猝不及防地側身乾嘔起來,這次比上次更明顯,額角都滲出了細微的冷汗。

  「爾泰!」小燕子這下就慌了,放下筷子,擔心地抓住他的手臂。

  「爾泰你這到底是怎麼了?要不要請太醫看看?」爾康也嚴肅起來。

  爾泰漱了口,用清茶壓了壓,擺擺手,聲音有些虛浮:「沒事,真沒事,就是聞不得太油膩的氣味。」他說著,眼神飄向小燕子筷子上的那塊肘子,眉頭鎖得死緊。

  福晉恍然:「原來如此,怕是前些日子跟著懸心,脾胃失調了,快,把這道肘子挪遠些,爾泰,你喝點白粥養養胃。」

  自此,爾泰的「孕吐」反應便成了福府飯桌上一道獨特的「風景」。

  但凡菜色稍微油膩些,氣味重些,哪怕小燕子喫得香甜,爾泰必然會有反應。

  發展到後來,不僅是看到、聞到,有時候小燕子只是口頭描述一句「今天廚房做了香酥雞」,爾泰的臉色都會微妙地變一下。

  最離譜的一次,小燕子突發奇想,半夜餓了,嘀咕了一句「要是有一碗撒了蔥花的陽春麵就好了」,原本睡著的爾泰竟迷迷糊糊坐起來,捂著嘴就往淨房衝,乾嘔了好幾下才緩過來,把起來看情況的小燕子弄得哭笑不得,又心疼不已。

  「你說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夜裡,小燕子靠在爾泰懷裡,摸著他似乎清減了些許的下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懷孕的人是我耶?吐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怎麼反倒變成你了?太醫都說我胎氣穩得很,喫嘛嘛香的。」

  爾泰自己也無奈,將臉埋在她頸窩,悶悶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控制不住,一看到那些你覺得可能喫了不好,或者聞到油膩味道,我就覺得胃裡翻騰。」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委屈,「可能是前些日子,看你照顧東兒那麼辛苦,自己又偷偷亂喫藥,心裡繃得太緊了,現在你有了身子,我總忍不住想東想西,怕你喫不好,怕你累著,怕有一丁點閃失,身體好像就自己有了反應。」

  小燕子聽得心裡又酸又軟,知道他是真被自己之前折騰怕了,落下「心病」了。

  她捧起爾泰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傻子,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嗎?太醫都說我壯得像頭小牛,你別瞎擔心,你再這麼吐下去,孩子還沒生,你先瘦脫形了,以後我喫什麼,你跟著喫,不許吐!聽見沒?」

  爾泰看著她盛滿關心和「威脅」的眼睛,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些,忍不住笑了,點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好,都聽你的,我不吐了。」

  話雖如此,下一頓飯時,看到那碗飄著油花的雞湯,爾泰的喉結還是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被小燕子眼疾手快在桌下掐了一把大腿,才硬生生忍住,只是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這事兒漸漸在親近的幾家傳為趣談。

  晴兒和簫劍來看小燕子時,原本聽到小燕子的敘述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呢,沒想到等那些丫鬟端上補品和點心的時候,爾泰那瞬間白了的臉色和忍耐不住乾嘔的模樣,兩人才覺得驚訝,晴兒反應過來,柔聲道:「這叫『感同身受』,額駙這是心疼我們小燕子到骨子裡了。」

  簫劍也是第一次見,同情地拍了拍爾泰的肩膀,難得打趣:「看來這當阿瑪,你也得提前適應適應。」

  紫薇抱著日漸康復的東兒,也抿嘴笑:「這下好了,爾泰替你受了這罪,你倒是輕鬆了。」

  小燕子看著爾泰每每強忍不適、依舊堅持陪她用飯、緊張她一舉一動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懷孕而變得更敏感的情緒,都被滿滿的甜蜜和踏實取代。

  她偶爾還是會擔心,但是爾泰總是給足了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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