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番外二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528·2026/5/18

五年後。   福府後園。   日頭正好,樹影婆娑,蟬鳴陣陣。   偌大的一片空地,比夏日更喧騰幾分。   小燕子一身利落的藕荷色練武衣裳,頭髮高高束成精簡的髮型,手裡拎著根去了尖頭的竹杆,而她的面前站著的,是四個豆丁。   最大的兩個,是七歲的東兒和海兒,都已有了小小少年的雛形,穿著練功服,小臉嚴肅。   稍小些的,是五歲的南兒和安兒——這對雙生子,南兒的杏眼圓睜滿是興奮,安兒抿著小嘴努力站得筆直,都眼巴巴望著他們的「總教頭」——額娘/叔母/姑姑。   「都看好了啊!今天教咱們福家——不對,是咱們方家加福家聯合獨家步法,燕子穿雲步!」小燕子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揚,開始比劃,「重心下沉,腳尖點地,要像燕子掠水一樣,又快又輕,記住沒?」   她示範了一個起手式,動作倒是靈巧,南兒顯然是像小燕子的,每次小燕子教習武術,她的眼睛裡都亮閃閃的,東兒和海兒互相看了一眼,眉頭都微微蹙起。   「叔母,」東兒先開口了,聲音清朗,帶著屬於爾康的溫和與紫薇的條理,「阿瑪教授步法時曾說,步法根基在於穩,蓄力於足,發於腰胯,如松之根,並不是一味求快求輕。」   海兒也用力點頭,他性子更像簫劍,話少但直切要害:「阿爹也說,下盤不穩,招式皆虛,姑母這『燕子點水』,看著是輕巧,但若遇強力,恐怕一撞就散了吧。」他說話還帶著點奶氣,但神情認真。   小燕子眉毛一豎,手裡的竹杆「唰」地指向他倆,「嘿!你們兩個小毛頭,才喫了幾年飯,就敢質疑我?你們阿瑪、阿爹那套,是老爺們打的地基的功夫,咱們這是靈巧騰挪的功夫,能一樣嗎?再說了,你們額娘我——不是,你們叔母我,當年靠這身功夫,走南闖北,會過多少英雄好漢,我喫的鹽比你們喫的飯都多,不能質疑我,知道不?」   南兒立刻在旁邊拍手,毫無原則地捧場:「額娘最厲害!哥哥們笨!」   安兒沒說話,但小腦袋跟著點了點,顯然無條件支持自家額娘。   東兒和海兒被南兒說「笨」,小臉都有些漲紅,東兒堅持道:「阿瑪並非此意,乃是說需先固本……」   「本什麼本!打過才知道誰的本事硬!」小燕子眼珠一轉,忽然把竹竿往地上一杵,做出兇巴巴的樣子,「你們兩個小崽子,看來是太久沒被收拾,皮癢了!敢說叔母教得不對?看招!」說著,她作勢就要撲過去,手法快如閃電,去捏東兒和海兒的臉頰。   兩個小子一驚,沒想到「理論爭論」突然變成「武力鎮壓」,下意識就往後退,轉身就跑!   「站住!別跑!」小燕子憋著笑,大喊一聲,拔腿就追,她哪裡是真要打,不過是想逗逗他們,順便「實踐教學」。   「額娘追哥哥咯!哥哥們快跑呀!」南兒一看這陣勢,興奮得跳起來,小巴掌拍得啪啪響,在一旁吶喊助威。   安兒也攥緊了小拳頭,小聲又清晰地偷偷傳遞情報,「額娘,左邊!哥哥往假山跑了!」   一時間,平地這邊雞飛狗跳。   七歲的東兒和海兒身手已算靈活,在假山、石凳間穿梭躲避,小燕子像只真正靈巧的燕子,忽左忽右,總在快要抓住他們時故意慢上半拍,惹得兩個孩子驚呼不斷,跑得更賣力。   不遠處樹蔭下的石桌旁,紫薇和晴兒正坐著喝茶,晴兒懷裡抱著個兩歲左右、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是簫劍和晴兒的女兒--容兒。   爾康心疼紫薇體弱,也沒有再要小孩,就想帶著東兒好好成長。   簫劍也是如此想,但是架不住晴兒看著南兒從那小粉糰子長得精雕玉琢的那份喜歡,於是在晴兒的軟磨硬泡下,兩個人還是決定要一個,天命保佑,兩個人如願在三年後生下一女,此刻,容兒穿著粉色的小衫,坐在晴兒的大腿上,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遠處「追逐戰」,小嘴微張。   晴兒也含笑看著前面的鬧劇,手裡輕輕搖著團扇。   紫薇看著被追得滿頭汗、明顯樂在其中的兒子,又看看一旁大呼小叫、活力無限的南兒和安兒,搖頭輕笑,對晴兒道:「你瞧瞧她,哪裡像個額娘,分明是孩子頭,也就爾泰慣著她,由著她這麼胡鬧。」   「胡鬧些好,」晴兒抿了口茶,眼中滿是柔和,「孩子們就該這般活潑潑、熱騰騰地長大,何況,你看東兒和海兒,平時多穩重,也就這時候,能顯出些孩子氣的頑皮來,你瞧瞧這容兒也看得高興呢。」   晴兒懷裡的容兒揮動起小胖手,朝著小燕子的方向,口齒還不是特別清晰地地喊著:「姑母,姑!追追!追追哥哥!」   奶聲奶氣的「追追」傳來,讓小燕子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衝容兒那邊燦爛一笑,「容兒乖,等姑母追到哥哥,抓來給你揪耳朵。」然後一個提速,假意被石頭絆了下,哎喲一聲,動作一滯。   「好好,揪耳朵!」容兒笑得開心,   東兒和海兒趁機想往紫薇晴兒那邊跑,尋求「庇護」。   小燕子卻像是「緩過勁」來,一個漂亮的燕子抄水,從斜邊裡竄出,手臂一展,竟同時將兩個小傢伙的後衣領輕輕揪住!   「哈哈!逮住了吧!看你們還往哪兒跑!」小燕子得意洋洋,將兩個滿臉通紅、微微喘氣的小子「拎」到場地中央,南兒和安兒立刻跑過來,一左一右抱住小燕子的腿,仰著小臉。   「太棒啦娘親。」南兒和安兒仰著頭自豪道。   「服不服?」小燕子挑眉。   東兒和海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無奈和一絲隱藏的笑意,東兒整理了一下衣領,認真道:「叔母步法靈巧,侄兒不及,然武學之道,確需剛柔並濟,穩中求進,阿瑪教導,並非有誤。」   海兒也點頭:「姑母厲害,但阿爹教的,也有用。」小小年紀,倒是懂得不輕易全盤否定。   小燕子看著他們一本正經的小臉,終於繃不住,「噗嗤」笑出聲,鬆開手,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行行行,你們阿瑪阿爹教的都有用,叔母教的也有用!以後你們就把他們教的穩,和我教的靈,合在一塊兒,那就更厲害了!對不對,南兒,安兒?」   「對!」雙生子異口同聲,聲音響亮。   「好了,鬧了一身汗,都過來喝點酸梅湯歇歇。」紫薇在那邊笑著招呼。   孩子們呼啦一下圍了過去,小燕子也拍拍手,走到石桌邊,先湊過去親了親容兒軟軟的臉蛋:「小容兒,是不是也想跟姑姑學功夫呀?等你再大點,姑姑教你飛飛!」   容兒被親得咯咯直笑,小手抓住小燕子的一縷頭髮:「飛飛!姑姑飛飛!」   庭院裡,孩子們嘰嘰喳喳喝著酸梅湯,交流著剛才的「戰況」,大人們含笑看著,偶爾低聲交談。   小燕子端起晴兒遞過來的酸梅湯,咕咚喝了一大口,舒坦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熱鬧,心裡那點因為天熱、因為孩子不服管教而生的小小「火氣」,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踏實的歡

五年後。

  福府後園。

  日頭正好,樹影婆娑,蟬鳴陣陣。

  偌大的一片空地,比夏日更喧騰幾分。

  小燕子一身利落的藕荷色練武衣裳,頭髮高高束成精簡的髮型,手裡拎著根去了尖頭的竹杆,而她的面前站著的,是四個豆丁。

  最大的兩個,是七歲的東兒和海兒,都已有了小小少年的雛形,穿著練功服,小臉嚴肅。

  稍小些的,是五歲的南兒和安兒——這對雙生子,南兒的杏眼圓睜滿是興奮,安兒抿著小嘴努力站得筆直,都眼巴巴望著他們的「總教頭」——額娘/叔母/姑姑。

  「都看好了啊!今天教咱們福家——不對,是咱們方家加福家聯合獨家步法,燕子穿雲步!」小燕子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揚,開始比劃,「重心下沉,腳尖點地,要像燕子掠水一樣,又快又輕,記住沒?」

  她示範了一個起手式,動作倒是靈巧,南兒顯然是像小燕子的,每次小燕子教習武術,她的眼睛裡都亮閃閃的,東兒和海兒互相看了一眼,眉頭都微微蹙起。

  「叔母,」東兒先開口了,聲音清朗,帶著屬於爾康的溫和與紫薇的條理,「阿瑪教授步法時曾說,步法根基在於穩,蓄力於足,發於腰胯,如松之根,並不是一味求快求輕。」

  海兒也用力點頭,他性子更像簫劍,話少但直切要害:「阿爹也說,下盤不穩,招式皆虛,姑母這『燕子點水』,看著是輕巧,但若遇強力,恐怕一撞就散了吧。」他說話還帶著點奶氣,但神情認真。

  小燕子眉毛一豎,手裡的竹杆「唰」地指向他倆,「嘿!你們兩個小毛頭,才喫了幾年飯,就敢質疑我?你們阿瑪、阿爹那套,是老爺們打的地基的功夫,咱們這是靈巧騰挪的功夫,能一樣嗎?再說了,你們額娘我——不是,你們叔母我,當年靠這身功夫,走南闖北,會過多少英雄好漢,我喫的鹽比你們喫的飯都多,不能質疑我,知道不?」

  南兒立刻在旁邊拍手,毫無原則地捧場:「額娘最厲害!哥哥們笨!」

  安兒沒說話,但小腦袋跟著點了點,顯然無條件支持自家額娘。

  東兒和海兒被南兒說「笨」,小臉都有些漲紅,東兒堅持道:「阿瑪並非此意,乃是說需先固本……」

  「本什麼本!打過才知道誰的本事硬!」小燕子眼珠一轉,忽然把竹竿往地上一杵,做出兇巴巴的樣子,「你們兩個小崽子,看來是太久沒被收拾,皮癢了!敢說叔母教得不對?看招!」說著,她作勢就要撲過去,手法快如閃電,去捏東兒和海兒的臉頰。

  兩個小子一驚,沒想到「理論爭論」突然變成「武力鎮壓」,下意識就往後退,轉身就跑!

  「站住!別跑!」小燕子憋著笑,大喊一聲,拔腿就追,她哪裡是真要打,不過是想逗逗他們,順便「實踐教學」。

  「額娘追哥哥咯!哥哥們快跑呀!」南兒一看這陣勢,興奮得跳起來,小巴掌拍得啪啪響,在一旁吶喊助威。

  安兒也攥緊了小拳頭,小聲又清晰地偷偷傳遞情報,「額娘,左邊!哥哥往假山跑了!」

  一時間,平地這邊雞飛狗跳。

  七歲的東兒和海兒身手已算靈活,在假山、石凳間穿梭躲避,小燕子像只真正靈巧的燕子,忽左忽右,總在快要抓住他們時故意慢上半拍,惹得兩個孩子驚呼不斷,跑得更賣力。

  不遠處樹蔭下的石桌旁,紫薇和晴兒正坐著喝茶,晴兒懷裡抱著個兩歲左右、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是簫劍和晴兒的女兒--容兒。

  爾康心疼紫薇體弱,也沒有再要小孩,就想帶著東兒好好成長。

  簫劍也是如此想,但是架不住晴兒看著南兒從那小粉糰子長得精雕玉琢的那份喜歡,於是在晴兒的軟磨硬泡下,兩個人還是決定要一個,天命保佑,兩個人如願在三年後生下一女,此刻,容兒穿著粉色的小衫,坐在晴兒的大腿上,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遠處「追逐戰」,小嘴微張。

  晴兒也含笑看著前面的鬧劇,手裡輕輕搖著團扇。

  紫薇看著被追得滿頭汗、明顯樂在其中的兒子,又看看一旁大呼小叫、活力無限的南兒和安兒,搖頭輕笑,對晴兒道:「你瞧瞧她,哪裡像個額娘,分明是孩子頭,也就爾泰慣著她,由著她這麼胡鬧。」

  「胡鬧些好,」晴兒抿了口茶,眼中滿是柔和,「孩子們就該這般活潑潑、熱騰騰地長大,何況,你看東兒和海兒,平時多穩重,也就這時候,能顯出些孩子氣的頑皮來,你瞧瞧這容兒也看得高興呢。」

  晴兒懷裡的容兒揮動起小胖手,朝著小燕子的方向,口齒還不是特別清晰地地喊著:「姑母,姑!追追!追追哥哥!」

  奶聲奶氣的「追追」傳來,讓小燕子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衝容兒那邊燦爛一笑,「容兒乖,等姑母追到哥哥,抓來給你揪耳朵。」然後一個提速,假意被石頭絆了下,哎喲一聲,動作一滯。

  「好好,揪耳朵!」容兒笑得開心,

  東兒和海兒趁機想往紫薇晴兒那邊跑,尋求「庇護」。

  小燕子卻像是「緩過勁」來,一個漂亮的燕子抄水,從斜邊裡竄出,手臂一展,竟同時將兩個小傢伙的後衣領輕輕揪住!

  「哈哈!逮住了吧!看你們還往哪兒跑!」小燕子得意洋洋,將兩個滿臉通紅、微微喘氣的小子「拎」到場地中央,南兒和安兒立刻跑過來,一左一右抱住小燕子的腿,仰著小臉。

  「太棒啦娘親。」南兒和安兒仰著頭自豪道。

  「服不服?」小燕子挑眉。

  東兒和海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無奈和一絲隱藏的笑意,東兒整理了一下衣領,認真道:「叔母步法靈巧,侄兒不及,然武學之道,確需剛柔並濟,穩中求進,阿瑪教導,並非有誤。」

  海兒也點頭:「姑母厲害,但阿爹教的,也有用。」小小年紀,倒是懂得不輕易全盤否定。

  小燕子看著他們一本正經的小臉,終於繃不住,「噗嗤」笑出聲,鬆開手,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行行行,你們阿瑪阿爹教的都有用,叔母教的也有用!以後你們就把他們教的穩,和我教的靈,合在一塊兒,那就更厲害了!對不對,南兒,安兒?」

  「對!」雙生子異口同聲,聲音響亮。

  「好了,鬧了一身汗,都過來喝點酸梅湯歇歇。」紫薇在那邊笑著招呼。

  孩子們呼啦一下圍了過去,小燕子也拍拍手,走到石桌邊,先湊過去親了親容兒軟軟的臉蛋:「小容兒,是不是也想跟姑姑學功夫呀?等你再大點,姑姑教你飛飛!」

  容兒被親得咯咯直笑,小手抓住小燕子的一縷頭髮:「飛飛!姑姑飛飛!」

  庭院裡,孩子們嘰嘰喳喳喝著酸梅湯,交流著剛才的「戰況」,大人們含笑看著,偶爾低聲交談。

  小燕子端起晴兒遞過來的酸梅湯,咕咚喝了一大口,舒坦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熱鬧,心裡那點因為天熱、因為孩子不服管教而生的小小「火氣」,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踏實的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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