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乾隆問話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828·2026/5/18

翌日。   乾隆剛下早朝,換了身明黃色常服,正端著茶盞啜飲,眉宇間還帶著早朝議政時的些許倦意。永琪站在書案前,一板一眼地匯報著今日的功課進展,他聲音平穩,條理清晰,乾隆聽著,偶爾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滿意。   永琪匯報完功課正要告退,乾隆卻忽然開口,「且慢!朕聽說,昨日你們和小燕子都去了坤寧宮?」   永琪心中一凜,面上卻不顯:「回皇阿瑪,是。小燕子想向皇額娘求個恩典,兒臣與爾康、爾泰便一同去了。」   乾隆挑眉,「求什麼恩典,需要這般興師動眾?」   正說著,門外太監通傳:「皇上,福侍衛到了。」   「讓他進來。」乾隆道。   爾康一身御前侍衛服色,步履沉穩地走進來,行禮後侍立一旁。   乾隆看看他,又看看永琪,忽然笑了:「正好,爾康也來了。你們倆說說,昨日坤寧宮是怎麼回事?朕聽說,小燕子又在皇后那兒鬧了?」   永琪抬頭與爾康對視一眼。   爾康上前半步,拱手恭敬道:「回皇上,倒也算不上鬧。還珠格格的心思不在學問上,所以她另闢一條適合她的道路,還珠格格想習武,想為保護皇上和保護後宮做一點貢獻。」   「習武?」乾隆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她前幾日不就是去找校場找爾泰學武嗎?朕不是罰了抄書麼?怎麼,還不死心?」   永琪接話道:「皇阿瑪,小燕子這次是認真的,她說……她做了噩夢,夢見皇阿瑪遇到了危險,她自己卻無能為力,所以鐵了心想要多學一些拳腳功夫,也可以防身之用。」   乾隆神色微動:「噩夢?」   「是,」爾康補充道,「格格說起時,眼中懼色不似作偽。且她已向皇后娘娘保證,定會勤學苦練,也絕不荒廢該學的功課。」   乾隆沉吟片刻,忽然問:「皇后這是答應了?皇后素來重規矩,格格習武,聞所未聞。」   爾康輕咳一聲,斟酌著措辭:「皇后娘娘起初……是不允的。」   永琪抿了抿脣,似是想笑又強忍著:「後來……後來小燕子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領。」   「什麼看家本領?」乾隆身體微微前傾。   爾康見狀,知道今日這事是瞞不過了,索性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回皇上,還珠格格見皇后娘娘不允,便『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   乾隆挑眉。   「不僅跪下,」爾康繼續道,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的笑意,「還抱著皇后娘娘的腿,哭得梨花帶雨。說什麼夜夜噩夢不敢睡,怕皇上受傷,怕自己成為拖累……眼淚鼻涕全蹭娘娘衣袍上了。」   御書房裡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乾隆爽朗的笑聲:「這丫頭!還是這般沒規矩!」   他笑得開懷,眼中卻無半分怒意,反倒透著幾分縱容與欣慰。   永琪和爾康見狀,心中都鬆了口氣。   「後來呢?」乾隆笑罷,饒有興致地問。   「後來皇后娘娘被她纏得無法,又見她哭得真心實意,便心軟了。」爾康道,「允了格格每日向賽威賽廣習武一個時辰,還讓臣和五阿哥、爾泰從旁監督。不過娘娘也立了規矩:不得耽誤宮中事務,不得荒廢學習規矩,若有懈怠,即刻停止。」   「皇后考慮得周全。」乾隆點頭,又問道,「爾泰也去了?他的傷如何?」   「爾泰的傷已無大礙,昨日也在場。皇后娘娘特意囑咐,讓他從旁指點,畢竟他了解格格的身手底子。」爾康答道,「今早爾泰已經去了漱芳齋,這會兒應該正看著格格練功呢。」   乾隆若有所思地叩著桌面,從前要她學規矩,跟要她命似的,如今為了要習武,竟能主動答應要學規矩,而且還說服了皇后,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深意,「那個噩夢,她可曾細說過?」   永琪搖頭:「小燕子只說夢見出巡遇刺,皇阿瑪遭到刺殺,紫薇為了救皇阿瑪受傷,血流不止。每每說到此處便臉色發白,不願多言。兒臣看她……是真的怕。」   乾隆心裡咯噔,出巡?他確實規劃著帶他們出去巡遊,但是這事他都沒有向任何人說過。   良久,乾隆才緩緩道:「夢境之事,雖不可全信,但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她既有此心,你們便多照看著些。」   「永琪,」乾隆看向兒子,「你與她是兄妹,便多擔待些。習武辛苦,讓她量力而行,莫要傷著。」   「是,臣遵旨。」   「兒臣明白。」永琪躬身,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情緒。   皇阿瑪這話,既是對小燕子的關心,也似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只是兄長。   而御書房內,乾隆獨自坐了片刻,忽然喚來小路子:「去漱芳齋看看,還珠格格這會兒在做什麼。悄悄的,別驚動人。」   「嗻。」小路子領命而去。   約莫兩炷香後,小路子回來了,臉上帶著笑:「回皇上,奴才遠遠瞧見了。還珠格格正在院子裡習武呢,一身紅衣裳,練得有模有樣的。賽威賽廣在一旁指點,福二爺坐在廊下看著,時不時說兩句。格格練得滿頭大汗,卻精神得很。」   乾隆聽著,眼中笑意漸深。   乾隆揮揮手,待小路子退下後,才靠向椅背。   這個女兒,總是能給他驚喜。從前是那份鮮活的生命力,如今是這份難得的擔當與決心。或許民間長大的孩子,骨子裡到底有股不服輸的勁頭。   至於那個噩夢……乾隆眼神微沉。他從不信鬼神,但多年帝王生涯讓他明白,有時候直覺比邏輯更值得警惕。   不過眼下,他更想看看,那個總是闖禍的小燕子,這次能堅持多久。   想到這裡,乾隆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皇宮,因為有了小燕子,到底多了幾分生氣。   同一時間的漱芳齋。   賽威賽廣早早便到了,兩人身著勁裝,一左一右立在院中空地上,像兩株挺拔的青松。   小燕子今日換上了一身新制的絳紅色短打,頭髮用同色髮帶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靈動的眼睛。   爾泰也是早早就來到了漱芳齋,坐在廊下的石凳上,靜靜看著院中那個認真習武的紅色身影。她學得很認真,每一招都反覆練習,額上很快沁出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   賽廣向小燕子拱手,「還珠格格,今日我們練基礎拳法。看好了——」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動。   一套最基礎的入門拳法在他手中施展開來,拳風雖不凌厲,卻招招到位,步法穩健。   小燕子目不轉睛地看著,等賽廣演示完畢,便迫不及待地跟著比劃起來。   這樣的日子,若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爾泰心中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不對不對,這一拳出去時腰要擰轉——」   賽廣指導著小燕子動作,她正皺著眉,反覆練習同一個動作,「賽廣師父,是這樣嗎?」小燕子的聲音打斷了爾泰的思緒。   賽廣上前一步,親手幫她調整姿勢:「對,腰發力,帶動手臂。再來一次。」   小燕子在重新做了一次,這一次果然順暢許多。   她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轉頭看向廊下的爾泰,眼睛裡閃著光:「爾泰!我厲害吧?」   爾泰脣角微揚,點了點頭:「確實。不過下盤還要再穩些,出拳時右腳跟微微抬起試試。」   「好!」小燕子立刻照做,又練了幾遍,漸漸找到感覺。   永琪和爾康並肩來到漱芳齋,看到在賽威賽廣的指導下,正在努力學習武藝的小燕子。   「歇一歇吧。」永琪出聲提醒。   「習武需要日積月累,非一日之功。」爾康先是跟紫薇示意,點了點頭,才將目光又轉到小燕子身上。   「五阿哥,福大爺。」賽威賽廣行禮。   永琪頷首,伸手示意他們免禮。   「你們怎麼忙完啦?快來,快來看看我新學的招式……」小燕子看到他們,來不及想要展示她今天的成果。   明月彩霞金鎖給幾人上了茶水,幾人笑意盈盈看著小燕子展

翌日。

  乾隆剛下早朝,換了身明黃色常服,正端著茶盞啜飲,眉宇間還帶著早朝議政時的些許倦意。永琪站在書案前,一板一眼地匯報著今日的功課進展,他聲音平穩,條理清晰,乾隆聽著,偶爾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滿意。

  永琪匯報完功課正要告退,乾隆卻忽然開口,「且慢!朕聽說,昨日你們和小燕子都去了坤寧宮?」

  永琪心中一凜,面上卻不顯:「回皇阿瑪,是。小燕子想向皇額娘求個恩典,兒臣與爾康、爾泰便一同去了。」

  乾隆挑眉,「求什麼恩典,需要這般興師動眾?」

  正說著,門外太監通傳:「皇上,福侍衛到了。」

  「讓他進來。」乾隆道。

  爾康一身御前侍衛服色,步履沉穩地走進來,行禮後侍立一旁。

  乾隆看看他,又看看永琪,忽然笑了:「正好,爾康也來了。你們倆說說,昨日坤寧宮是怎麼回事?朕聽說,小燕子又在皇后那兒鬧了?」

  永琪抬頭與爾康對視一眼。

  爾康上前半步,拱手恭敬道:「回皇上,倒也算不上鬧。還珠格格的心思不在學問上,所以她另闢一條適合她的道路,還珠格格想習武,想為保護皇上和保護後宮做一點貢獻。」

  「習武?」乾隆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她前幾日不就是去找校場找爾泰學武嗎?朕不是罰了抄書麼?怎麼,還不死心?」

  永琪接話道:「皇阿瑪,小燕子這次是認真的,她說……她做了噩夢,夢見皇阿瑪遇到了危險,她自己卻無能為力,所以鐵了心想要多學一些拳腳功夫,也可以防身之用。」

  乾隆神色微動:「噩夢?」

  「是,」爾康補充道,「格格說起時,眼中懼色不似作偽。且她已向皇后娘娘保證,定會勤學苦練,也絕不荒廢該學的功課。」

  乾隆沉吟片刻,忽然問:「皇后這是答應了?皇后素來重規矩,格格習武,聞所未聞。」

  爾康輕咳一聲,斟酌著措辭:「皇后娘娘起初……是不允的。」

  永琪抿了抿脣,似是想笑又強忍著:「後來……後來小燕子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領。」

  「什麼看家本領?」乾隆身體微微前傾。

  爾康見狀,知道今日這事是瞞不過了,索性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回皇上,還珠格格見皇后娘娘不允,便『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

  乾隆挑眉。

  「不僅跪下,」爾康繼續道,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的笑意,「還抱著皇后娘娘的腿,哭得梨花帶雨。說什麼夜夜噩夢不敢睡,怕皇上受傷,怕自己成為拖累……眼淚鼻涕全蹭娘娘衣袍上了。」

  御書房裡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乾隆爽朗的笑聲:「這丫頭!還是這般沒規矩!」

  他笑得開懷,眼中卻無半分怒意,反倒透著幾分縱容與欣慰。

  永琪和爾康見狀,心中都鬆了口氣。

  「後來呢?」乾隆笑罷,饒有興致地問。

  「後來皇后娘娘被她纏得無法,又見她哭得真心實意,便心軟了。」爾康道,「允了格格每日向賽威賽廣習武一個時辰,還讓臣和五阿哥、爾泰從旁監督。不過娘娘也立了規矩:不得耽誤宮中事務,不得荒廢學習規矩,若有懈怠,即刻停止。」

  「皇后考慮得周全。」乾隆點頭,又問道,「爾泰也去了?他的傷如何?」

  「爾泰的傷已無大礙,昨日也在場。皇后娘娘特意囑咐,讓他從旁指點,畢竟他了解格格的身手底子。」爾康答道,「今早爾泰已經去了漱芳齋,這會兒應該正看著格格練功呢。」

  乾隆若有所思地叩著桌面,從前要她學規矩,跟要她命似的,如今為了要習武,竟能主動答應要學規矩,而且還說服了皇后,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深意,「那個噩夢,她可曾細說過?」

  永琪搖頭:「小燕子只說夢見出巡遇刺,皇阿瑪遭到刺殺,紫薇為了救皇阿瑪受傷,血流不止。每每說到此處便臉色發白,不願多言。兒臣看她……是真的怕。」

  乾隆心裡咯噔,出巡?他確實規劃著帶他們出去巡遊,但是這事他都沒有向任何人說過。

  良久,乾隆才緩緩道:「夢境之事,雖不可全信,但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她既有此心,你們便多照看著些。」

  「永琪,」乾隆看向兒子,「你與她是兄妹,便多擔待些。習武辛苦,讓她量力而行,莫要傷著。」

  「是,臣遵旨。」

  「兒臣明白。」永琪躬身,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情緒。

  皇阿瑪這話,既是對小燕子的關心,也似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只是兄長。

  而御書房內,乾隆獨自坐了片刻,忽然喚來小路子:「去漱芳齋看看,還珠格格這會兒在做什麼。悄悄的,別驚動人。」

  「嗻。」小路子領命而去。

  約莫兩炷香後,小路子回來了,臉上帶著笑:「回皇上,奴才遠遠瞧見了。還珠格格正在院子裡習武呢,一身紅衣裳,練得有模有樣的。賽威賽廣在一旁指點,福二爺坐在廊下看著,時不時說兩句。格格練得滿頭大汗,卻精神得很。」

  乾隆聽著,眼中笑意漸深。

  乾隆揮揮手,待小路子退下後,才靠向椅背。

  這個女兒,總是能給他驚喜。從前是那份鮮活的生命力,如今是這份難得的擔當與決心。或許民間長大的孩子,骨子裡到底有股不服輸的勁頭。

  至於那個噩夢……乾隆眼神微沉。他從不信鬼神,但多年帝王生涯讓他明白,有時候直覺比邏輯更值得警惕。

  不過眼下,他更想看看,那個總是闖禍的小燕子,這次能堅持多久。

  想到這裡,乾隆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皇宮,因為有了小燕子,到底多了幾分生氣。

  同一時間的漱芳齋。

  賽威賽廣早早便到了,兩人身著勁裝,一左一右立在院中空地上,像兩株挺拔的青松。

  小燕子今日換上了一身新制的絳紅色短打,頭髮用同色髮帶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靈動的眼睛。

  爾泰也是早早就來到了漱芳齋,坐在廊下的石凳上,靜靜看著院中那個認真習武的紅色身影。她學得很認真,每一招都反覆練習,額上很快沁出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

  賽廣向小燕子拱手,「還珠格格,今日我們練基礎拳法。看好了——」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動。

  一套最基礎的入門拳法在他手中施展開來,拳風雖不凌厲,卻招招到位,步法穩健。

  小燕子目不轉睛地看著,等賽廣演示完畢,便迫不及待地跟著比劃起來。

  這樣的日子,若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爾泰心中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不對不對,這一拳出去時腰要擰轉——」

  賽廣指導著小燕子動作,她正皺著眉,反覆練習同一個動作,「賽廣師父,是這樣嗎?」小燕子的聲音打斷了爾泰的思緒。

  賽廣上前一步,親手幫她調整姿勢:「對,腰發力,帶動手臂。再來一次。」

  小燕子在重新做了一次,這一次果然順暢許多。

  她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轉頭看向廊下的爾泰,眼睛裡閃著光:「爾泰!我厲害吧?」

  爾泰脣角微揚,點了點頭:「確實。不過下盤還要再穩些,出拳時右腳跟微微抬起試試。」

  「好!」小燕子立刻照做,又練了幾遍,漸漸找到感覺。

  永琪和爾康並肩來到漱芳齋,看到在賽威賽廣的指導下,正在努力學習武藝的小燕子。

  「歇一歇吧。」永琪出聲提醒。

  「習武需要日積月累,非一日之功。」爾康先是跟紫薇示意,點了點頭,才將目光又轉到小燕子身上。

  「五阿哥,福大爺。」賽威賽廣行禮。

  永琪頷首,伸手示意他們免禮。

  「你們怎麼忙完啦?快來,快來看看我新學的招式……」小燕子看到他們,來不及想要展示她今天的成果。

  明月彩霞金鎖給幾人上了茶水,幾人笑意盈盈看著小燕子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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