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二救採蓮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374·2026/5/18

「嘶——」   小燕子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右腳膝蓋處彷彿真的傳來一陣那熟悉無比的刺痛感,那麼清晰,那麼真實,讓她差點站立不穩,踉蹌了一下。   「小燕子?怎麼了?」旁邊的紫薇最先察覺她的異樣,連忙扶住她胳膊,關切地問。   永琪、爾泰、爾康的目光也立刻投了過來。爾泰心頭一緊,視線緊緊鎖在她臉上,眉頭下意識地蹙起,往前邁了半步。   乾隆也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她。   那刺痛感來得突兀,去得也快,小燕子甩了甩頭,站穩身體,扯出一個笑容:「沒、沒事!剛才腳絆了一下。」   就在這時,人羣外一陣小小的騷動。   幾個男子擠進人羣來,二話不說,抓起採蓮的手臂就要將她帶走,採蓮拼命抵抗,男子口中念念有詞,「你爹把你賣給我了,你趕緊跟我走。」   「我爹沒有,你放開我,放開我……」   「住手!」小燕子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了採蓮身前,怒視著那輕浮男子,「這青天白日的,你想幹什麼?」   胡三爺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衣著光鮮、氣勢洶洶的小姑娘弄得一愣,卻又看到小燕子長得靈動可愛,不由得又露出一臉壞笑,「哪來的黃毛丫頭,你想管這個事?拿你來……哎呦……」   地痞還沒說完,爾泰、永琪就上前,一人一掌,將那地痞打退了好幾步,地痞幾個小弟扶住他,他一揮手,讓他們上,「還看著幹什麼,給我打!」   二話不說,又開始一陣混戰,沒幾下,幾個地痞流氓就節節敗退,頭也不回地跑了。   雖然見義勇為,但是福倫都要在一旁急死了,他們出行只是為了暗地裡觀察民情,這種事隨處可見,可以找地區官員來解決就行,地區官員管理不當,他們來處置地區官員即可。   現在可好,真的是走到哪,轟動到哪,這還是微服私訪嘛……   採蓮跪在地上,「砰砰」磕著頭,額前很快便見了紅印,眼淚混合著塵土,在她蒼白清秀的小臉上留下幾道汙痕。   她哭得情真意切,身子單薄如秋葉般顫抖,嗚咽聲壓抑而破碎,任誰看了都不免心生惻隱。   「快起來,姑娘,快別這樣。」紫薇心最軟,連忙上前一步,彎腰去攙扶她。   紫薇拿出自己的絹帕,輕輕為採蓮拭去臉上的淚痕和汙漬,動作溫柔細緻,她柔聲問道:「姑娘,莫要再哭了。你叫什麼名字呀?家中……可還有別的親人?」   採蓮被紫薇扶著,依舊抽噎不止,聞言更是悲從中來,眼淚又湧了出來,斷斷續續道:「回……回小姐的話,奴婢叫採蓮……家中……家中原本只有我與爹爹相依為命。爹爹身子一直不好,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沒錢請大夫,拖了幾日就……就……」她說不下去,掩面痛哭起來,「親戚們都嫌我們窮,不肯幫襯……爹爹連口薄棺都……奴婢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才出此下策,賣身葬父……嗚嗚嗚……」   她聲音哀慼,身世悽涼,配上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便是鐵石心腸也要軟化三分。   鄂敏這樣的粗豪漢子都聽得連連嘆氣,搖頭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福倫不語,眼中亦有同情之色。   紀曉嵐微微頷首,低嘆一聲:「民生多艱。」   小燕子站在一旁,聽著採蓮的哭訴,看著她柔弱無助的樣子,方纔因前世記憶而升起的隱隱不快,暫時被一股強烈的同情心壓了下去。   是啊,她多可憐啊,爹死了都沒錢埋,親戚也不管……自己剛才怎麼能因為不會再發生的「可能」就對她有偏見呢?這麼一想,看向採蓮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真切的憐憫。   永琪聽著採蓮的哭訴,看著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纖弱肩膀,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他自幼長在深宮,見慣了富貴繁華,雖知民間疾苦,但如此直接面對一個孤女走投無路的絕望,仍是讓他的心被觸動。尤其是採蓮提到「沒錢請大夫」時,那眼底深切的悲哀和無助,讓他想起宮中太醫環繞、珍藥不缺的生活,兩相對比,更覺民生不易。   乾隆負手而立,面色沉靜地聽著,他見多了世間悲歡,心中自有定數,但眼中亦流露出些許憐憫。待採蓮哭聲稍歇,他微微頷首,示意永琪。   永琪會意,上前一步,他從懷中取出一錠雪花銀,走到採蓮面前,聲音比平時溫和了許多,卻依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感:「採蓮姑娘,逝者已矣,生者還需堅強。這銀子你拿去,好生安葬你父親,讓他入土為安。」他將銀子遞過去,聲音清晰而平穩地繼續道,「剩餘之資,可做本錢,尋個正當營生,或是投靠可靠的親友,好好生活下去。女子立世不易,更要自強自立,切莫再輕言『賣身』二字。」   他這話,既有憐憫資助,又有規勸告誡,既全了慈悲之心,也指明瞭未來之路,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分親近惹人遐想,也未因施捨而居高臨下。   採蓮顫抖著手接過那錠沉甸甸的銀子,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永琪——眼前的公子年輕俊朗,氣度不凡,說話溫和又有力,那錠銀子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閃爍著令人心安的光芒。   她從未見過如此人物,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呆了,連哭泣都忘了,只喃喃重複著:「謝謝……謝謝少爺大恩大德……謝謝……」   她想要再次跪下磕頭,卻被永琪穩穩扶住,永琪溫聲道:「採蓮姑娘,快別多禮了。先去料理你父親的後事吧。以後的路還長,要好好走。」   採蓮這纔回過神,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滾落,卻是混合了感激與希望的淚水。   她緊緊攥著那錠銀子,像是攥住了唯一的生機,對著永琪,又對著乾隆、紫薇等人,深深福了幾禮,哽咽道:「恩人們的大恩大德,採蓮沒齒難忘……待……待安葬了爹爹,採蓮……定當年年歲歲為恩人們祈福……」   她又偷偷抬起淚眼,飛快地、飽含感激地看了永琪一眼,那眼神清澈柔弱,帶著無依女子對施救者天然的依賴和仰慕。   永琪並未留意採蓮那匆匆一瞥,他見事情已了,便退後一步,回到了乾隆身側,姿態依舊從容。   對他而言,這只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施以援手,說了該說的話,做了該做的事,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採蓮又千恩萬謝了一番,才一步三回頭,抱著那錠救命的銀子,消失在了街角。   人羣漸漸散去。乾隆看了永琪一眼,目中隱含讚許,對他方纔處理此事的分寸和言辭頗為滿意。隨即道:「走吧。」   一行人繼續前

「嘶——」

  小燕子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右腳膝蓋處彷彿真的傳來一陣那熟悉無比的刺痛感,那麼清晰,那麼真實,讓她差點站立不穩,踉蹌了一下。

  「小燕子?怎麼了?」旁邊的紫薇最先察覺她的異樣,連忙扶住她胳膊,關切地問。

  永琪、爾泰、爾康的目光也立刻投了過來。爾泰心頭一緊,視線緊緊鎖在她臉上,眉頭下意識地蹙起,往前邁了半步。

  乾隆也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她。

  那刺痛感來得突兀,去得也快,小燕子甩了甩頭,站穩身體,扯出一個笑容:「沒、沒事!剛才腳絆了一下。」

  就在這時,人羣外一陣小小的騷動。

  幾個男子擠進人羣來,二話不說,抓起採蓮的手臂就要將她帶走,採蓮拼命抵抗,男子口中念念有詞,「你爹把你賣給我了,你趕緊跟我走。」

  「我爹沒有,你放開我,放開我……」

  「住手!」小燕子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了採蓮身前,怒視著那輕浮男子,「這青天白日的,你想幹什麼?」

  胡三爺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衣著光鮮、氣勢洶洶的小姑娘弄得一愣,卻又看到小燕子長得靈動可愛,不由得又露出一臉壞笑,「哪來的黃毛丫頭,你想管這個事?拿你來……哎呦……」

  地痞還沒說完,爾泰、永琪就上前,一人一掌,將那地痞打退了好幾步,地痞幾個小弟扶住他,他一揮手,讓他們上,「還看著幹什麼,給我打!」

  二話不說,又開始一陣混戰,沒幾下,幾個地痞流氓就節節敗退,頭也不回地跑了。

  雖然見義勇為,但是福倫都要在一旁急死了,他們出行只是為了暗地裡觀察民情,這種事隨處可見,可以找地區官員來解決就行,地區官員管理不當,他們來處置地區官員即可。

  現在可好,真的是走到哪,轟動到哪,這還是微服私訪嘛……

  採蓮跪在地上,「砰砰」磕著頭,額前很快便見了紅印,眼淚混合著塵土,在她蒼白清秀的小臉上留下幾道汙痕。

  她哭得情真意切,身子單薄如秋葉般顫抖,嗚咽聲壓抑而破碎,任誰看了都不免心生惻隱。

  「快起來,姑娘,快別這樣。」紫薇心最軟,連忙上前一步,彎腰去攙扶她。

  紫薇拿出自己的絹帕,輕輕為採蓮拭去臉上的淚痕和汙漬,動作溫柔細緻,她柔聲問道:「姑娘,莫要再哭了。你叫什麼名字呀?家中……可還有別的親人?」

  採蓮被紫薇扶著,依舊抽噎不止,聞言更是悲從中來,眼淚又湧了出來,斷斷續續道:「回……回小姐的話,奴婢叫採蓮……家中……家中原本只有我與爹爹相依為命。爹爹身子一直不好,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沒錢請大夫,拖了幾日就……就……」她說不下去,掩面痛哭起來,「親戚們都嫌我們窮,不肯幫襯……爹爹連口薄棺都……奴婢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才出此下策,賣身葬父……嗚嗚嗚……」

  她聲音哀慼,身世悽涼,配上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便是鐵石心腸也要軟化三分。

  鄂敏這樣的粗豪漢子都聽得連連嘆氣,搖頭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福倫不語,眼中亦有同情之色。

  紀曉嵐微微頷首,低嘆一聲:「民生多艱。」

  小燕子站在一旁,聽著採蓮的哭訴,看著她柔弱無助的樣子,方纔因前世記憶而升起的隱隱不快,暫時被一股強烈的同情心壓了下去。

  是啊,她多可憐啊,爹死了都沒錢埋,親戚也不管……自己剛才怎麼能因為不會再發生的「可能」就對她有偏見呢?這麼一想,看向採蓮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真切的憐憫。

  永琪聽著採蓮的哭訴,看著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纖弱肩膀,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他自幼長在深宮,見慣了富貴繁華,雖知民間疾苦,但如此直接面對一個孤女走投無路的絕望,仍是讓他的心被觸動。尤其是採蓮提到「沒錢請大夫」時,那眼底深切的悲哀和無助,讓他想起宮中太醫環繞、珍藥不缺的生活,兩相對比,更覺民生不易。

  乾隆負手而立,面色沉靜地聽著,他見多了世間悲歡,心中自有定數,但眼中亦流露出些許憐憫。待採蓮哭聲稍歇,他微微頷首,示意永琪。

  永琪會意,上前一步,他從懷中取出一錠雪花銀,走到採蓮面前,聲音比平時溫和了許多,卻依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感:「採蓮姑娘,逝者已矣,生者還需堅強。這銀子你拿去,好生安葬你父親,讓他入土為安。」他將銀子遞過去,聲音清晰而平穩地繼續道,「剩餘之資,可做本錢,尋個正當營生,或是投靠可靠的親友,好好生活下去。女子立世不易,更要自強自立,切莫再輕言『賣身』二字。」

  他這話,既有憐憫資助,又有規勸告誡,既全了慈悲之心,也指明瞭未來之路,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分親近惹人遐想,也未因施捨而居高臨下。

  採蓮顫抖著手接過那錠沉甸甸的銀子,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永琪——眼前的公子年輕俊朗,氣度不凡,說話溫和又有力,那錠銀子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閃爍著令人心安的光芒。

  她從未見過如此人物,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呆了,連哭泣都忘了,只喃喃重複著:「謝謝……謝謝少爺大恩大德……謝謝……」

  她想要再次跪下磕頭,卻被永琪穩穩扶住,永琪溫聲道:「採蓮姑娘,快別多禮了。先去料理你父親的後事吧。以後的路還長,要好好走。」

  採蓮這纔回過神,用力點頭,淚水再次滾落,卻是混合了感激與希望的淚水。

  她緊緊攥著那錠銀子,像是攥住了唯一的生機,對著永琪,又對著乾隆、紫薇等人,深深福了幾禮,哽咽道:「恩人們的大恩大德,採蓮沒齒難忘……待……待安葬了爹爹,採蓮……定當年年歲歲為恩人們祈福……」

  她又偷偷抬起淚眼,飛快地、飽含感激地看了永琪一眼,那眼神清澈柔弱,帶著無依女子對施救者天然的依賴和仰慕。

  永琪並未留意採蓮那匆匆一瞥,他見事情已了,便退後一步,回到了乾隆身側,姿態依舊從容。

  對他而言,這只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施以援手,說了該說的話,做了該做的事,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採蓮又千恩萬謝了一番,才一步三回頭,抱著那錠救命的銀子,消失在了街角。

  人羣漸漸散去。乾隆看了永琪一眼,目中隱含讚許,對他方纔處理此事的分寸和言辭頗為滿意。隨即道:「走吧。」

  一行人繼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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