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鴛鴦譜?燕子譜?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3,052·2026/5/18

一行人出盡風頭後又開始趕路了,來到郊外一處空曠處歇腳。   乾隆小憩,眾人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這寧靜很快被後方再次傳來的、令人心頭髮沉的踉蹌腳步聲打破。   「恩人……公子……等等……等等…」   那聲音嘶啞微弱,卻帶著一種驚人的執著,緊緊追著隊伍。   眾人回頭。   小燕子就知道,肯定是採蓮。   她比之前更加狼狽不堪。   那身粗布衣裙,下擺已撕扯開幾道口子,沾滿了泥漿和草汁,袖口也磨破了,露出裡面更舊的裡衣邊角。   最觸目驚心的依舊是那雙腳——露出的傷口紅腫潰爛,混合著新的磨傷和塵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在身後拖出斷斷續續、暗紅色的血痕。   她跑得搖搖晃晃,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出血,汗水順著髒汙的臉頰滑落,衝出一道道白痕,唯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永琪馬背的方向。   小燕子從馬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手搭涼棚望去,見到採蓮那副慘狀,忍不住「哎呀」一聲,對車內的紫薇小聲道:「這姑娘怎麼又跟來了?看她那腳……嘖嘖,真是不要命了麼?」語氣裡沒了前世的酸澀猜忌,只剩下純粹的詫異和一絲不忍。   紫薇剛給乾隆蓋了一件披風,聽到小燕子的聲音也抬眸望去,眉頭微微蹙起,伸手輕輕拍了拍小燕子的手,示意小燕子下車去,莫要吵醒了乾隆。   小燕子跟著紫薇出了馬車,兩人慢慢走了過去,「永琪不是給了銀子她安置麼?她這樣追,傷怎麼好得了?」   紫薇也蹙起秀眉,憂慮道:「這姑娘性子也太倔了。腳傷成這樣還硬撐,真是……」   永琪看著採蓮跌跌撞撞撲到近前,最終力竭跪倒在塵土裡,不住喘息,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一味藏起那雙血肉模糊的腳,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   他心中那股無奈感幾乎達到了頂點,還夾雜著一絲隱隱的煩躁,這女子怎就如此認死理?他當日贈銀贈言,是解她燃眉之急,指她一條明路,絕非是要她如此自殘身體、糾纏不休。   「採蓮姑娘,」永琪的聲音比平時更沉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的話,你難道未曾聽清?你這般不顧性命追來,若真傷了腳,日後如何生計?豈不是辜負了我當日贈銀相助的本意?」   採蓮伏在地上,肩膀劇烈抖動,泣不成聲:「公子……大恩……無以為報……奴婢只想跟著公子,做牛做馬……伺候您一輩子……求您……別趕我走……」她哭得情真意切,配上那駭人的腳傷和悽慘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硬起心腸斥責。   小燕子和紫薇走到跟前,紫薇看著永琪無奈的神情,也是勸起採蓮,「採蓮姑娘,我們此次出行路途遙遠且坎坷,實在是無法收留別人了,我家少爺給了你銀錢,你應該好好謀生將來有所作為也好,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爾康和爾泰也湊了過來,附和道,「是啊,採蓮姑娘,何苦呢?」   採蓮只是一個勁的哭泣,「奴婢只想……伺候公子,報答……公……公子的救命之恩,求求你們……別趕我走……」   「採蓮姑娘你不要這樣子,我家少爺他不缺丫鬟伺候,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小燕子直白的話讓採蓮哭得更加洶湧,永琪看著低著頭、絞著衣角、渾身透著一股「無處可去、只能依靠您」氣息的採蓮,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終是嘆了一口氣,「紫薇,你先拿點衣物給她換上吧,再讓胡先生給她看一下傷。」   紫薇點了點頭,伸手要扶起採蓮,可是採蓮的腳確實傷的厲害,有點踉蹌,差點還把紫薇拉摔倒了,小燕子見狀也走過去扶,兩個人將採蓮扶到後面馬車,給她找了身乾淨的衣服,胡太醫也給採蓮看了一下傷勢,拿給紫薇一些傷藥。   紫薇仔細為她清理、上藥、包紮。   採蓮疼得渾身發抖,卻咬緊牙關不敢呼痛,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不住地偷眼望向永琪的方向。   梳洗換裝後的採蓮,雖依舊面色蒼白,形容憔悴,但總算有了幾分清爽模樣,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更顯弱質纖纖,我見猶憐。   剛上好藥,乾隆就醒了,紫薇、小燕子趕緊回了馬車,紫薇將事情粗略說了一下,乾隆也沒有在意,吩咐車馬繼續前行。   那麼問題來了,採蓮的身份,註定無法與主子們同乘馬車。   步行?那雙剛剛包紮好的腳,顯然承受不住。   永琪無奈揉了揉額角,看了看爾康,爾康抿嘴聳肩,意思明瞭——他只能跟紫薇同乘一馬,別的女人不能來沾邊。   然後看了眼爾泰,爾泰連忙擺手,瞪大眼睛,往馬車上面示意——他跟小燕子的結還沒解呢,怎麼可能再帶別的女人同騎一匹馬。   終是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翻身下馬,牽著自己的坐騎走到她面前,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上去吧。」   採蓮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亮,她哽咽著,在永琪的攙扶下,費力地爬上馬背,小心翼翼地坐在馬背前方,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永琪隨即翻身上馬,坐在她後方,拉著韁繩,身姿挺直,目視前方,雙腿一夾,催馬緩步前行。   車子啟動後,小燕子忍不住又掀開側面的窗簾,正好看見永琪和採蓮同乘一騎的背影。   秋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一起。採蓮似乎低聲說了句什麼,永琪微微側頭,回了一句話,採蓮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帶著羞怯和感激的笑容,不多時永琪臉上也浮現出笑意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倒也是一幅美景。   「噗嗤——」小燕子沒忍住,笑出了聲,她縮回腦袋,對紫薇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戲謔:「紫薇你快看!快看那裡!你說咱們這少爺呀,救著救著,怕不是要救出個少夫人回家去咯?……我看啊,咱們是不是快要準備喝喜酒了?」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紫薇,笑得眉眼彎彎,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紫薇無奈地看她一眼,輕輕搖頭:「小燕子,別胡說。咱們少爺是仁善,見那姑娘可憐,纔不得已為之。你這話若讓人聽去,平白汙了人家姑娘清譽。」   乾隆聽到她們談話,也伸長脖子看望窗外,眼眸微眯,臉上看不出喜怒,手中的摺扇準確無誤地、不輕不重地敲在了小燕子腦袋上。   「哎喲!」小燕子捂住額頭,誇張地叫了一聲,有些意外,有些委屈地看向乾隆,「艾老爺!你怎麼打我呢!」   「打的就是你這口無遮攔的丫頭!」乾隆收回摺扇,眉頭微蹙,聲音不高,「什麼『喜酒』?什麼『美嬌娘』?女孩兒家,說話沒個分寸。永琪是天家子弟,怎會與來路不明的女子牽扯,你莫在這裡亂點鴛鴦譜。」   小燕子一隻手捂著額前,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懵懂:「什麼鴛鴦譜。鴛鴦還有譜?」完全沒抓住乾隆話裡的重點,反而被這個新詞吸引了注意力,順著自己的思路跑偏了,「說少爺要成親就是鴛鴦譜,那紫薇成親是什麼譜?我成親是什麼譜?我是燕子譜嗎?」她歪著頭,很認真地思考起來,她越想越離譜,自己先樂了。   「噗——」旁邊的紫薇趕緊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卻抖動得厲害。   連前面騎馬跟著的爾康、爾泰等人,聽到小燕子這清奇的理解和自問自答,也都忍俊不禁,爾康拉著韁繩,跟爾泰並肩騎馬,笑著看向爾泰,無奈地搖搖頭,那臉色的笑意好像在說,如果小燕子當了他弟妹,爾泰以後的樂趣怕是每日不斷。   爾泰也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乾隆也被她這拐到天邊的思路噎了一下,嚴肅的表情差點破功,化作一聲哭笑不得的嘆息。   他用摺扇虛點著小燕子:「你呀!整日裡就知道插科打諢,胡攪蠻纏!」   小燕子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那我不說了嘛。」她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鴛鴦譜」到底是個什麼譜。   乾隆看她那副蔫頭耷腦、卻又明顯沒太搞明白狀況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只是瞪了她一眼,沉聲道:「再胡言亂語,仔細你的皮。」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回馬車裡,但眼珠子還是忍不住往窗外瞟,看著前方騎著馬兒的爾泰,心裡琢磨著:皇阿瑪說永琪不能隨便娶來歷不明的姑娘……那什麼樣纔算「有來歷」呢?   她腦子裡胡亂想著,很快又被路邊的野花吸引了注意力。   隊伍繼續在官道上行進,載著各懷心事的眾人,朝著下一個未知的城鎮而

一行人出盡風頭後又開始趕路了,來到郊外一處空曠處歇腳。

  乾隆小憩,眾人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這寧靜很快被後方再次傳來的、令人心頭髮沉的踉蹌腳步聲打破。

  「恩人……公子……等等……等等…」

  那聲音嘶啞微弱,卻帶著一種驚人的執著,緊緊追著隊伍。

  眾人回頭。

  小燕子就知道,肯定是採蓮。

  她比之前更加狼狽不堪。

  那身粗布衣裙,下擺已撕扯開幾道口子,沾滿了泥漿和草汁,袖口也磨破了,露出裡面更舊的裡衣邊角。

  最觸目驚心的依舊是那雙腳——露出的傷口紅腫潰爛,混合著新的磨傷和塵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在身後拖出斷斷續續、暗紅色的血痕。

  她跑得搖搖晃晃,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出血,汗水順著髒汙的臉頰滑落,衝出一道道白痕,唯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永琪馬背的方向。

  小燕子從馬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手搭涼棚望去,見到採蓮那副慘狀,忍不住「哎呀」一聲,對車內的紫薇小聲道:「這姑娘怎麼又跟來了?看她那腳……嘖嘖,真是不要命了麼?」語氣裡沒了前世的酸澀猜忌,只剩下純粹的詫異和一絲不忍。

  紫薇剛給乾隆蓋了一件披風,聽到小燕子的聲音也抬眸望去,眉頭微微蹙起,伸手輕輕拍了拍小燕子的手,示意小燕子下車去,莫要吵醒了乾隆。

  小燕子跟著紫薇出了馬車,兩人慢慢走了過去,「永琪不是給了銀子她安置麼?她這樣追,傷怎麼好得了?」

  紫薇也蹙起秀眉,憂慮道:「這姑娘性子也太倔了。腳傷成這樣還硬撐,真是……」

  永琪看著採蓮跌跌撞撞撲到近前,最終力竭跪倒在塵土裡,不住喘息,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一味藏起那雙血肉模糊的腳,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

  他心中那股無奈感幾乎達到了頂點,還夾雜著一絲隱隱的煩躁,這女子怎就如此認死理?他當日贈銀贈言,是解她燃眉之急,指她一條明路,絕非是要她如此自殘身體、糾纏不休。

  「採蓮姑娘,」永琪的聲音比平時更沉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的話,你難道未曾聽清?你這般不顧性命追來,若真傷了腳,日後如何生計?豈不是辜負了我當日贈銀相助的本意?」

  採蓮伏在地上,肩膀劇烈抖動,泣不成聲:「公子……大恩……無以為報……奴婢只想跟著公子,做牛做馬……伺候您一輩子……求您……別趕我走……」她哭得情真意切,配上那駭人的腳傷和悽慘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硬起心腸斥責。

  小燕子和紫薇走到跟前,紫薇看著永琪無奈的神情,也是勸起採蓮,「採蓮姑娘,我們此次出行路途遙遠且坎坷,實在是無法收留別人了,我家少爺給了你銀錢,你應該好好謀生將來有所作為也好,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爾康和爾泰也湊了過來,附和道,「是啊,採蓮姑娘,何苦呢?」

  採蓮只是一個勁的哭泣,「奴婢只想……伺候公子,報答……公……公子的救命之恩,求求你們……別趕我走……」

  「採蓮姑娘你不要這樣子,我家少爺他不缺丫鬟伺候,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小燕子直白的話讓採蓮哭得更加洶湧,永琪看著低著頭、絞著衣角、渾身透著一股「無處可去、只能依靠您」氣息的採蓮,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終是嘆了一口氣,「紫薇,你先拿點衣物給她換上吧,再讓胡先生給她看一下傷。」

  紫薇點了點頭,伸手要扶起採蓮,可是採蓮的腳確實傷的厲害,有點踉蹌,差點還把紫薇拉摔倒了,小燕子見狀也走過去扶,兩個人將採蓮扶到後面馬車,給她找了身乾淨的衣服,胡太醫也給採蓮看了一下傷勢,拿給紫薇一些傷藥。

  紫薇仔細為她清理、上藥、包紮。

  採蓮疼得渾身發抖,卻咬緊牙關不敢呼痛,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不住地偷眼望向永琪的方向。

  梳洗換裝後的採蓮,雖依舊面色蒼白,形容憔悴,但總算有了幾分清爽模樣,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更顯弱質纖纖,我見猶憐。

  剛上好藥,乾隆就醒了,紫薇、小燕子趕緊回了馬車,紫薇將事情粗略說了一下,乾隆也沒有在意,吩咐車馬繼續前行。

  那麼問題來了,採蓮的身份,註定無法與主子們同乘馬車。

  步行?那雙剛剛包紮好的腳,顯然承受不住。

  永琪無奈揉了揉額角,看了看爾康,爾康抿嘴聳肩,意思明瞭——他只能跟紫薇同乘一馬,別的女人不能來沾邊。

  然後看了眼爾泰,爾泰連忙擺手,瞪大眼睛,往馬車上面示意——他跟小燕子的結還沒解呢,怎麼可能再帶別的女人同騎一匹馬。

  終是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翻身下馬,牽著自己的坐騎走到她面前,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上去吧。」

  採蓮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亮,她哽咽著,在永琪的攙扶下,費力地爬上馬背,小心翼翼地坐在馬背前方,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永琪隨即翻身上馬,坐在她後方,拉著韁繩,身姿挺直,目視前方,雙腿一夾,催馬緩步前行。

  車子啟動後,小燕子忍不住又掀開側面的窗簾,正好看見永琪和採蓮同乘一騎的背影。

  秋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一起。採蓮似乎低聲說了句什麼,永琪微微側頭,回了一句話,採蓮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帶著羞怯和感激的笑容,不多時永琪臉上也浮現出笑意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倒也是一幅美景。

  「噗嗤——」小燕子沒忍住,笑出了聲,她縮回腦袋,對紫薇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戲謔:「紫薇你快看!快看那裡!你說咱們這少爺呀,救著救著,怕不是要救出個少夫人回家去咯?……我看啊,咱們是不是快要準備喝喜酒了?」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紫薇,笑得眉眼彎彎,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紫薇無奈地看她一眼,輕輕搖頭:「小燕子,別胡說。咱們少爺是仁善,見那姑娘可憐,纔不得已為之。你這話若讓人聽去,平白汙了人家姑娘清譽。」

  乾隆聽到她們談話,也伸長脖子看望窗外,眼眸微眯,臉上看不出喜怒,手中的摺扇準確無誤地、不輕不重地敲在了小燕子腦袋上。

  「哎喲!」小燕子捂住額頭,誇張地叫了一聲,有些意外,有些委屈地看向乾隆,「艾老爺!你怎麼打我呢!」

  「打的就是你這口無遮攔的丫頭!」乾隆收回摺扇,眉頭微蹙,聲音不高,「什麼『喜酒』?什麼『美嬌娘』?女孩兒家,說話沒個分寸。永琪是天家子弟,怎會與來路不明的女子牽扯,你莫在這裡亂點鴛鴦譜。」

  小燕子一隻手捂著額前,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懵懂:「什麼鴛鴦譜。鴛鴦還有譜?」完全沒抓住乾隆話裡的重點,反而被這個新詞吸引了注意力,順著自己的思路跑偏了,「說少爺要成親就是鴛鴦譜,那紫薇成親是什麼譜?我成親是什麼譜?我是燕子譜嗎?」她歪著頭,很認真地思考起來,她越想越離譜,自己先樂了。

  「噗——」旁邊的紫薇趕緊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卻抖動得厲害。

  連前面騎馬跟著的爾康、爾泰等人,聽到小燕子這清奇的理解和自問自答,也都忍俊不禁,爾康拉著韁繩,跟爾泰並肩騎馬,笑著看向爾泰,無奈地搖搖頭,那臉色的笑意好像在說,如果小燕子當了他弟妹,爾泰以後的樂趣怕是每日不斷。

  爾泰也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乾隆也被她這拐到天邊的思路噎了一下,嚴肅的表情差點破功,化作一聲哭笑不得的嘆息。

  他用摺扇虛點著小燕子:「你呀!整日裡就知道插科打諢,胡攪蠻纏!」

  小燕子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那我不說了嘛。」她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鴛鴦譜」到底是個什麼譜。

  乾隆看她那副蔫頭耷腦、卻又明顯沒太搞明白狀況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只是瞪了她一眼,沉聲道:「再胡言亂語,仔細你的皮。」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回馬車裡,但眼珠子還是忍不住往窗外瞟,看著前方騎著馬兒的爾泰,心裡琢磨著:皇阿瑪說永琪不能隨便娶來歷不明的姑娘……那什麼樣纔算「有來歷」呢?

  她腦子裡胡亂想著,很快又被路邊的野花吸引了注意力。

  隊伍繼續在官道上行進,載著各懷心事的眾人,朝著下一個未知的城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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