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危在旦夕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690·2026/5/18

爾康四處尋找,終於在人羣中找到擠散的胡太醫,翻身利用輕功跳到人羣中,抓起胡太醫的領子,又翻到小燕子這邊。   胡太醫看到小燕子的傷勢和那柄淬毒匕首,他臉色「唰」地變得比紙還白,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胡太醫!!快救她!」乾隆厲聲道。   胡太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先是迅速查看了小燕子的瞳孔、脈搏和傷口周圍的情況,臉色越來越凝重。   「胡太醫,那刀上有毒,你快!」爾泰焦急喊道。   胡太醫顫巍巍地打開藥箱,取出銀針,先封住小燕子傷口周圍幾處大穴,減緩毒血蔓延和血流速度,趕緊向乾隆道,「皇上,格格需要一個乾淨的環境,先將刀拔出來。」   「快,福倫!快去找!」   當地知府拱手,「各位大人不嫌棄,就去臣家中吧。」   乾隆親自將小燕子抱了起來,爾泰永琪護在兩邊,胡太醫、福倫鄂敏跟在其後,爾康扶起地上的紫薇寬慰道,「堅持住,小燕子還需要你。」   紫薇看了看爾康,說不出話,抬腳也跟了上去。   來到乾淨的廂房,乾隆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那具冰冷得嚇人的身體,平放在臨時鋪設了乾淨被褥的牀榻上。   動作輕柔得彷彿像是捧著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他的前襟乃至袖口,早已被小燕子傷口湧出的黑血浸透,那暗沉發黑的血跡,在淺色緞面上洇開大片大片的、觸目驚心的汙漬,如同盛開在帝王心頭的毒花。   他緩緩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血跡,又抬頭望向榻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的小燕子。   那雙總是滴溜溜轉著、盛滿狡黠與生機的大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長睫在眼瞼下投出兩道像是死亡的陰影。   她胸前的衣衫已被剪開,露出下方猙獰的傷口,極其緩慢地滲出粘稠的、顏色詭異的黑血。   那柄淬毒的彎刀已被胡太醫用特殊手法固定住,沒有拔出,但僅僅是看著它深深沒入的樣子,就足以讓人心膽俱裂。   「皇上……」胡太醫跪在榻前,額上冷汗涔涔,手指搭在小燕子冰涼的手腕上,半晌,又小心翼翼地翻開她的眼皮查看,臉色越來越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格格……脈息極弱,時斷時續,毒素已侵入手厥陰心包經……再、再耽擱,只怕……心脈衰竭,神仙難救啊!」   他每說一個字,室內的溫度就彷彿降低一分。   紫薇早已哭得脫力,此時也顧不上禮儀,爾康攙扶著她,才能勉強站立,此刻聞言,更是渾身一顫,若非有人攙扶,早已癱軟在地。   永琪背脊挺得筆直,站在榻尾,拳頭攥得死緊,死死盯著小燕子胸口的刀柄,彷彿要將那兇器用目光焚毀。   爾康面色鐵青,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目光在昏迷的小燕子和同樣重傷的爾泰之間來回,憂心如焚。   胡太醫主要救治小燕子,知府找來了全城的醫者診治其他傷患,爾泰右上臂的傷口也很深,別的醫者已經幫他做好了包紮,加上失血太久,加上此時的擔心,臉上早已沒有血色……可他堅持不肯離開,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牢牢鎖在小燕子臉上,那雙總是盛滿溫和或無奈笑意的眼眸,此刻一片死寂的灰敗,彷彿所有的光都在小燕子胸口中刀的那一刻熄滅了。   他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唯有胸膛在劇烈起伏,暴露著內心瀕臨崩潰的狂瀾。   「拔刀。」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彷彿砂石摩擦,每個字都帶著千斤重壓,不容置疑,「胡太醫,朕命你,立刻將匕首取出!無論如何,救活她!」   胡太醫渾身一顫,伏地叩首,聲音帶著哭腔:「皇上!匕首嵌入甚深,且靠近心脈!此次拔刀沒有萬分準備……」   「朕等不了!小燕子也等不了!」乾隆猛地轉身,龍目圓睜,裡面是駭人的紅絲與不容忤逆的威嚴,「拔刀!!不顧一切救活她!!」   胡太醫咬牙道:「臣……遵旨!請皇上,諸位大人、阿哥、小姐……出去候著吧。」   沒有人願意挪步,胡太醫面露難色,乾隆知道他們都想留在這裡,眾人都想留在這裡陪著小燕子,見乾隆揮了揮手,也只是後退了幾步,連乾隆也不願移開半步。   紫薇被攙扶著退到一旁,捂住嘴,壓抑的嗚咽從指縫中溢出。   胡太醫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畢生的勇氣和醫術都凝聚在這一刻。   他先是用烈酒淨手,又取出一套長短不一、細如牛毛的金針,在燭火上炙烤消毒。   他先在小燕子心口周圍迅速落下數枚金針,在最大程度護住心脈,減緩氣血運行。   接著,他取出一個白玉小瓶,倒出些淡綠色的、氣味辛辣刺鼻的藥粉,均勻撒在傷口周圍。   「皇上,諸位,」胡太醫的聲音低沉而緊繃,「臣要動手了。拔刀之時,或有血濺,還請……」   「少廢話!快動手!」乾隆打斷他,聲音斬釘截鐵,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鎖在小燕子臉上。   胡太醫不再多言,雙手穩穩握住那露出體外的、泛著幽藍光澤的匕首柄端。   他的手很穩,但額角的汗珠卻滾滾而下。他閉上眼睛,默唸了幾句什麼,猛地睜眼,眼中精光一閃,他手腕用力,穩、準、狠地向上一提!   「噗——!」   一種沉悶的、帶著粘滯感的、彷彿從爛泥中拔出木樁的聲音。   一截沾滿粘稠黑血、顏色詭異的刀身,隨著胡太醫的動作,緩緩脫離了那個猙獰的傷口。   乾隆的身體輕輕地晃了一下,他死死盯著那不斷湧出黑血的傷口,盯著胡太醫迅速用特製的、浸了藥水的棉紗按住傷口,進行清理和止血。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緊緊攥著的、骨節發白的手,暴露了他內心山呼海嘯般的驚恐。   胡太醫一邊飛快操作,一邊急呼,「參片!快!」   旁邊早有準備的醫者立刻將一片切得極薄的老山參片遞到胡太醫手中。   胡太醫小心地撬開小燕子緊閉的牙關,將那參片壓在她舌下,又迅速取出一顆蠟封的丹藥,捏碎蠟丸,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異香撲鼻的朱紅色藥丸。   「此乃『九轉丹』,或可吊住格格一線生機,爭取時間!」胡太醫說著,將那藥丸放入小燕子口中,又灌入少許溫水,助其嚥下。   然而,小燕子依舊雙目緊閉,毫無反應,她的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脣色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白。   只有那被黑血浸透的紗布,在無聲地訴說著生命的飛速流逝。   「小燕子……小燕子你醒醒……你看看我啊……」紫薇再也控制不住,撲到牀榻邊,握住小燕子冰涼的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落下,滴在小燕子毫無血色的手背上,「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要是聽一聽你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小燕子……你睜開眼看看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她哭得聲嘶力竭,語無倫次,巨大的愧疚和悲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只是緊緊攥著小燕子的手,一遍遍呼喚著她的名字,彷彿這樣就能將生命力喚回。   她的哭聲悲慟欲絕,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乾隆依舊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看著哭得幾乎暈厥的紫薇,看著榻上生機渺茫的小燕子,看著永琪眼中深沉的痛楚,看著爾泰那如同死灰般的眼神……   他緩緩抬起那隻沾血的手,放到眼前,目光沉沉地凝視著那抹刺眼的暗

爾康四處尋找,終於在人羣中找到擠散的胡太醫,翻身利用輕功跳到人羣中,抓起胡太醫的領子,又翻到小燕子這邊。

  胡太醫看到小燕子的傷勢和那柄淬毒匕首,他臉色「唰」地變得比紙還白,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胡太醫!!快救她!」乾隆厲聲道。

  胡太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先是迅速查看了小燕子的瞳孔、脈搏和傷口周圍的情況,臉色越來越凝重。

  「胡太醫,那刀上有毒,你快!」爾泰焦急喊道。

  胡太醫顫巍巍地打開藥箱,取出銀針,先封住小燕子傷口周圍幾處大穴,減緩毒血蔓延和血流速度,趕緊向乾隆道,「皇上,格格需要一個乾淨的環境,先將刀拔出來。」

  「快,福倫!快去找!」

  當地知府拱手,「各位大人不嫌棄,就去臣家中吧。」

  乾隆親自將小燕子抱了起來,爾泰永琪護在兩邊,胡太醫、福倫鄂敏跟在其後,爾康扶起地上的紫薇寬慰道,「堅持住,小燕子還需要你。」

  紫薇看了看爾康,說不出話,抬腳也跟了上去。

  來到乾淨的廂房,乾隆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那具冰冷得嚇人的身體,平放在臨時鋪設了乾淨被褥的牀榻上。

  動作輕柔得彷彿像是捧著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他的前襟乃至袖口,早已被小燕子傷口湧出的黑血浸透,那暗沉發黑的血跡,在淺色緞面上洇開大片大片的、觸目驚心的汙漬,如同盛開在帝王心頭的毒花。

  他緩緩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血跡,又抬頭望向榻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的小燕子。

  那雙總是滴溜溜轉著、盛滿狡黠與生機的大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長睫在眼瞼下投出兩道像是死亡的陰影。

  她胸前的衣衫已被剪開,露出下方猙獰的傷口,極其緩慢地滲出粘稠的、顏色詭異的黑血。

  那柄淬毒的彎刀已被胡太醫用特殊手法固定住,沒有拔出,但僅僅是看著它深深沒入的樣子,就足以讓人心膽俱裂。

  「皇上……」胡太醫跪在榻前,額上冷汗涔涔,手指搭在小燕子冰涼的手腕上,半晌,又小心翼翼地翻開她的眼皮查看,臉色越來越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格格……脈息極弱,時斷時續,毒素已侵入手厥陰心包經……再、再耽擱,只怕……心脈衰竭,神仙難救啊!」

  他每說一個字,室內的溫度就彷彿降低一分。

  紫薇早已哭得脫力,此時也顧不上禮儀,爾康攙扶著她,才能勉強站立,此刻聞言,更是渾身一顫,若非有人攙扶,早已癱軟在地。

  永琪背脊挺得筆直,站在榻尾,拳頭攥得死緊,死死盯著小燕子胸口的刀柄,彷彿要將那兇器用目光焚毀。

  爾康面色鐵青,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目光在昏迷的小燕子和同樣重傷的爾泰之間來回,憂心如焚。

  胡太醫主要救治小燕子,知府找來了全城的醫者診治其他傷患,爾泰右上臂的傷口也很深,別的醫者已經幫他做好了包紮,加上失血太久,加上此時的擔心,臉上早已沒有血色……可他堅持不肯離開,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牢牢鎖在小燕子臉上,那雙總是盛滿溫和或無奈笑意的眼眸,此刻一片死寂的灰敗,彷彿所有的光都在小燕子胸口中刀的那一刻熄滅了。

  他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唯有胸膛在劇烈起伏,暴露著內心瀕臨崩潰的狂瀾。

  「拔刀。」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彷彿砂石摩擦,每個字都帶著千斤重壓,不容置疑,「胡太醫,朕命你,立刻將匕首取出!無論如何,救活她!」

  胡太醫渾身一顫,伏地叩首,聲音帶著哭腔:「皇上!匕首嵌入甚深,且靠近心脈!此次拔刀沒有萬分準備……」

  「朕等不了!小燕子也等不了!」乾隆猛地轉身,龍目圓睜,裡面是駭人的紅絲與不容忤逆的威嚴,「拔刀!!不顧一切救活她!!」

  胡太醫咬牙道:「臣……遵旨!請皇上,諸位大人、阿哥、小姐……出去候著吧。」

  沒有人願意挪步,胡太醫面露難色,乾隆知道他們都想留在這裡,眾人都想留在這裡陪著小燕子,見乾隆揮了揮手,也只是後退了幾步,連乾隆也不願移開半步。

  紫薇被攙扶著退到一旁,捂住嘴,壓抑的嗚咽從指縫中溢出。

  胡太醫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畢生的勇氣和醫術都凝聚在這一刻。

  他先是用烈酒淨手,又取出一套長短不一、細如牛毛的金針,在燭火上炙烤消毒。

  他先在小燕子心口周圍迅速落下數枚金針,在最大程度護住心脈,減緩氣血運行。

  接著,他取出一個白玉小瓶,倒出些淡綠色的、氣味辛辣刺鼻的藥粉,均勻撒在傷口周圍。

  「皇上,諸位,」胡太醫的聲音低沉而緊繃,「臣要動手了。拔刀之時,或有血濺,還請……」

  「少廢話!快動手!」乾隆打斷他,聲音斬釘截鐵,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鎖在小燕子臉上。

  胡太醫不再多言,雙手穩穩握住那露出體外的、泛著幽藍光澤的匕首柄端。

  他的手很穩,但額角的汗珠卻滾滾而下。他閉上眼睛,默唸了幾句什麼,猛地睜眼,眼中精光一閃,他手腕用力,穩、準、狠地向上一提!

  「噗——!」

  一種沉悶的、帶著粘滯感的、彷彿從爛泥中拔出木樁的聲音。

  一截沾滿粘稠黑血、顏色詭異的刀身,隨著胡太醫的動作,緩緩脫離了那個猙獰的傷口。

  乾隆的身體輕輕地晃了一下,他死死盯著那不斷湧出黑血的傷口,盯著胡太醫迅速用特製的、浸了藥水的棉紗按住傷口,進行清理和止血。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緊緊攥著的、骨節發白的手,暴露了他內心山呼海嘯般的驚恐。

  胡太醫一邊飛快操作,一邊急呼,「參片!快!」

  旁邊早有準備的醫者立刻將一片切得極薄的老山參片遞到胡太醫手中。

  胡太醫小心地撬開小燕子緊閉的牙關,將那參片壓在她舌下,又迅速取出一顆蠟封的丹藥,捏碎蠟丸,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異香撲鼻的朱紅色藥丸。

  「此乃『九轉丹』,或可吊住格格一線生機,爭取時間!」胡太醫說著,將那藥丸放入小燕子口中,又灌入少許溫水,助其嚥下。

  然而,小燕子依舊雙目緊閉,毫無反應,她的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脣色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白。

  只有那被黑血浸透的紗布,在無聲地訴說著生命的飛速流逝。

  「小燕子……小燕子你醒醒……你看看我啊……」紫薇再也控制不住,撲到牀榻邊,握住小燕子冰涼的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落下,滴在小燕子毫無血色的手背上,「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要是聽一聽你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小燕子……你睜開眼看看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她哭得聲嘶力竭,語無倫次,巨大的愧疚和悲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只是緊緊攥著小燕子的手,一遍遍呼喚著她的名字,彷彿這樣就能將生命力喚回。

  她的哭聲悲慟欲絕,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乾隆依舊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看著哭得幾乎暈厥的紫薇,看著榻上生機渺茫的小燕子,看著永琪眼中深沉的痛楚,看著爾泰那如同死灰般的眼神……

  他緩緩抬起那隻沾血的手,放到眼前,目光沉沉地凝視著那抹刺眼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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