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製作解藥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342·2026/5/18

胡太醫快速地為小燕子清理傷口、撒上特製的止血藥粉,再用浸了烈酒和特殊藥液的乾淨棉紗層層包裹,最後用繃帶仔細固定。   接下去就是驗毒和製作解藥。   胡太醫不敢有絲毫停歇,他處理好短刀刺傷的傷口,又從藥箱最底層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木盒。盒蓋打開,裡面是數十個更小的瓷瓶、玉瓶、還有各種精巧的工具——銀針、藥杵、小火爐等。   胡太醫先是用銀針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點先前在小燕子身上存留下來的黑血,滴在一個潔白的玉碗中央。   血液濃稠發黑,在碗上緩緩暈開。   胡太醫眉心緊鎖,取過另一個玉瓶,倒出少許淡黃色的粉末,輕輕撒在黑血上。   粉末接觸血液的瞬間,竟發出極其輕微的「滋滋」聲,並冒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淡綠色煙霧。   胡太醫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複雜的藥性推演之中。   乾隆負手立在牀榻與方桌之間,他的目光大部分時間落在小燕子毫無血色的臉上,偶爾抬起,掃過胡太醫的動作,眼神深邃莫測。   永琪如同凝固的雕像站在牀尾,只是那緊繃的下頜線和手背上愈發明顯的青筋,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與擔憂。   爾泰坐在牀沿地上,低垂著頭,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死死咬住的嘴脣,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極其輕微顫抖地抓著蓋在小燕子身上、垂在牀沿邊的被子,彷彿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是他的錯,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爾泰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心裡默默呢喃:小燕子啊小燕子,我都還沒有表明心意,你都還沒來得及拒絕,你不要那麼殘忍,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起來拒絕我也好,我們沒有可能也好,只要……只要你可以相安無事……   爾康守在門邊,目光在室內和門外夜色中來回移動,既牽掛小燕子的安危,又擔憂爾泰,此刻還有哭得快碎了的紫薇……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和緊張的配藥聲中,一點一滴地流逝,緩慢得就像小刀在割肉。   新的湯藥在門口的泥爐上咕嘟咕嘟地煎著,濃鬱的藥味順著飄進來,胡太醫親自守著火候,不時用銀勺攪動,觀察藥液的顏色和濃度。   過了半晌,胡太醫用一塊厚布墊著,小心地將藥罐子從火上取下,倒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溫過的瓷碗中。   墨綠色的藥汁在瓷碗中微微蕩漾添了幾分神祕與不祥。   「皇上,」胡太醫端著瓷碗來到乾隆面前,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濃濃的疲憊與不確定,「皇上,格格所中之毒的解藥……已初步成了。」   「初步?」乾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沙啞。   「是。」胡太醫跪倒在地,將瓷碗高舉過頭頂,「此毒老臣未曾見過,且這毒素侵入格格心脈已有時辰。臣……臣和眾位醫者翻遍醫案,已竭盡所能配出此方。按理說,當可中和、化解大部分毒性,可是格格如今的身體……不知是否能夠承受得住這解藥本身的衝擊,用藥稍有差池,非但不能解毒,反而可能……加速毒發……」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下去。   但那沒說下去的話,房間裡每個人都聽得懂——這藥性不定,服下後可以解毒但是也可能因承受不住藥力而亡,亦或是服下也可能加速毒性當即死亡;可若是不服,則只能眼睜睜看著毒性徹底侵蝕小燕子的心脈。   連紫薇壓抑的抽泣聲都停止了。   永琪眼中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漆黑,他看著那碗藥,彷彿要望進那抹墨綠色裡。   乾隆緩緩踱步上前,走到牀邊,低頭凝視著小燕子毫無血色的臉龐。   這才短短半日,她似乎又消瘦了一圈,下頜尖得可憐,脣上毫無血色,只有那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呼吸,證明她還頑強地吊著一口氣。   「沒有其他辦法了?」乾隆問,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胡太醫伏地,以頭觸地:「臣雖已盡力辨識,配出初步解毒之方,但其中幾味主藥的劑量搭配,以及藥性相激後的反應……臣,並無十足把握。」他頓了頓,艱難地補充道,「或許可找人來試藥……試藥的時候可以觀察他的藥物反應斟酌用料,可以提高成功性……」   「我來!」坐在地上的爾泰突然出聲,他用左手撐著自己,轉身單膝跪在乾隆面前,「皇上,」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此藥……藥性未明,小……格格如今……身體極度虛弱,恐難承受。臣……願為試藥。」   「爾泰!」爾康失聲驚呼。   福倫也驚得上前一步,看著兒子那副眼神駭人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焦灼:「爾泰!不可魯莽!試藥非同兒戲,你身上還有傷……」   乾隆看向跪在地上的爾泰,目光觸及他右臂上的傷,「胡鬧!你身上有傷,豈能再試此藥?」   「正因臣身上有傷,體內亦有氣血浮動,與格格此時氣血兩虧之狀或有相似之處!」爾泰猛地抬頭,迎上乾隆的目光,那眼神裡滿是堅持,「若此藥有奇效,或可驗證一二;若此藥有差池,亦可讓臣先受!總好過……總好過讓她再雪上加霜……」最後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慘烈。   永琪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目光落在爾泰身上,複雜難明。   「爾泰!你瘋了嗎!」爾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恐慌,「若你有事,你讓遠在紫禁城等著你回去的額娘如何自處??!」他聲音哽咽,帶著兄長深切的痛惜與後怕。   福倫更是老淚縱橫,顫聲道:「兒啊!不可!你已身受重傷,皇上和胡太醫定會想出萬全之策,你,你莫要添亂了……」   爾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目光掃過榻上的小燕子,「阿瑪,大哥,你們看看她……她還有時間等『萬全之策』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沙啞,「讓我試!若藥性平和,無毒或毒性可解,便給她用!若藥性猛烈……至少,至少我知道是什麼感覺,太醫或許能據此調整藥方!總好過……總好過讓她直接承受這未知的風險!」   他猛地掙脫爾康的手,踉蹌著走到胡太醫面前,伸出那隻沒有受傷、卻也在微微顫抖的手:「給我。」   胡太醫捧著藥碗,如同捧著燒紅的烙鐵,不知所措地看向乾

胡太醫快速地為小燕子清理傷口、撒上特製的止血藥粉,再用浸了烈酒和特殊藥液的乾淨棉紗層層包裹,最後用繃帶仔細固定。

  接下去就是驗毒和製作解藥。

  胡太醫不敢有絲毫停歇,他處理好短刀刺傷的傷口,又從藥箱最底層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木盒。盒蓋打開,裡面是數十個更小的瓷瓶、玉瓶、還有各種精巧的工具——銀針、藥杵、小火爐等。

  胡太醫先是用銀針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點先前在小燕子身上存留下來的黑血,滴在一個潔白的玉碗中央。

  血液濃稠發黑,在碗上緩緩暈開。

  胡太醫眉心緊鎖,取過另一個玉瓶,倒出少許淡黃色的粉末,輕輕撒在黑血上。

  粉末接觸血液的瞬間,竟發出極其輕微的「滋滋」聲,並冒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淡綠色煙霧。

  胡太醫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複雜的藥性推演之中。

  乾隆負手立在牀榻與方桌之間,他的目光大部分時間落在小燕子毫無血色的臉上,偶爾抬起,掃過胡太醫的動作,眼神深邃莫測。

  永琪如同凝固的雕像站在牀尾,只是那緊繃的下頜線和手背上愈發明顯的青筋,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與擔憂。

  爾泰坐在牀沿地上,低垂著頭,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死死咬住的嘴脣,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極其輕微顫抖地抓著蓋在小燕子身上、垂在牀沿邊的被子,彷彿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是他的錯,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爾泰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心裡默默呢喃:小燕子啊小燕子,我都還沒有表明心意,你都還沒來得及拒絕,你不要那麼殘忍,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起來拒絕我也好,我們沒有可能也好,只要……只要你可以相安無事……

  爾康守在門邊,目光在室內和門外夜色中來回移動,既牽掛小燕子的安危,又擔憂爾泰,此刻還有哭得快碎了的紫薇……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和緊張的配藥聲中,一點一滴地流逝,緩慢得就像小刀在割肉。

  新的湯藥在門口的泥爐上咕嘟咕嘟地煎著,濃鬱的藥味順著飄進來,胡太醫親自守著火候,不時用銀勺攪動,觀察藥液的顏色和濃度。

  過了半晌,胡太醫用一塊厚布墊著,小心地將藥罐子從火上取下,倒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溫過的瓷碗中。

  墨綠色的藥汁在瓷碗中微微蕩漾添了幾分神祕與不祥。

  「皇上,」胡太醫端著瓷碗來到乾隆面前,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濃濃的疲憊與不確定,「皇上,格格所中之毒的解藥……已初步成了。」

  「初步?」乾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沙啞。

  「是。」胡太醫跪倒在地,將瓷碗高舉過頭頂,「此毒老臣未曾見過,且這毒素侵入格格心脈已有時辰。臣……臣和眾位醫者翻遍醫案,已竭盡所能配出此方。按理說,當可中和、化解大部分毒性,可是格格如今的身體……不知是否能夠承受得住這解藥本身的衝擊,用藥稍有差池,非但不能解毒,反而可能……加速毒發……」

  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下去。

  但那沒說下去的話,房間裡每個人都聽得懂——這藥性不定,服下後可以解毒但是也可能因承受不住藥力而亡,亦或是服下也可能加速毒性當即死亡;可若是不服,則只能眼睜睜看著毒性徹底侵蝕小燕子的心脈。

  連紫薇壓抑的抽泣聲都停止了。

  永琪眼中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漆黑,他看著那碗藥,彷彿要望進那抹墨綠色裡。

  乾隆緩緩踱步上前,走到牀邊,低頭凝視著小燕子毫無血色的臉龐。

  這才短短半日,她似乎又消瘦了一圈,下頜尖得可憐,脣上毫無血色,只有那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呼吸,證明她還頑強地吊著一口氣。

  「沒有其他辦法了?」乾隆問,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胡太醫伏地,以頭觸地:「臣雖已盡力辨識,配出初步解毒之方,但其中幾味主藥的劑量搭配,以及藥性相激後的反應……臣,並無十足把握。」他頓了頓,艱難地補充道,「或許可找人來試藥……試藥的時候可以觀察他的藥物反應斟酌用料,可以提高成功性……」

  「我來!」坐在地上的爾泰突然出聲,他用左手撐著自己,轉身單膝跪在乾隆面前,「皇上,」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此藥……藥性未明,小……格格如今……身體極度虛弱,恐難承受。臣……願為試藥。」

  「爾泰!」爾康失聲驚呼。

  福倫也驚得上前一步,看著兒子那副眼神駭人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焦灼:「爾泰!不可魯莽!試藥非同兒戲,你身上還有傷……」

  乾隆看向跪在地上的爾泰,目光觸及他右臂上的傷,「胡鬧!你身上有傷,豈能再試此藥?」

  「正因臣身上有傷,體內亦有氣血浮動,與格格此時氣血兩虧之狀或有相似之處!」爾泰猛地抬頭,迎上乾隆的目光,那眼神裡滿是堅持,「若此藥有奇效,或可驗證一二;若此藥有差池,亦可讓臣先受!總好過……總好過讓她再雪上加霜……」最後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慘烈。

  永琪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目光落在爾泰身上,複雜難明。

  「爾泰!你瘋了嗎!」爾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恐慌,「若你有事,你讓遠在紫禁城等著你回去的額娘如何自處??!」他聲音哽咽,帶著兄長深切的痛惜與後怕。

  福倫更是老淚縱橫,顫聲道:「兒啊!不可!你已身受重傷,皇上和胡太醫定會想出萬全之策,你,你莫要添亂了……」

  爾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目光掃過榻上的小燕子,「阿瑪,大哥,你們看看她……她還有時間等『萬全之策』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沙啞,「讓我試!若藥性平和,無毒或毒性可解,便給她用!若藥性猛烈……至少,至少我知道是什麼感覺,太醫或許能據此調整藥方!總好過……總好過讓她直接承受這未知的風險!」

  他猛地掙脫爾康的手,踉蹌著走到胡太醫面前,伸出那隻沒有受傷、卻也在微微顫抖的手:「給我。」

  胡太醫捧著藥碗,如同捧著燒紅的烙鐵,不知所措地看向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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