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爾泰表白啦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865·2026/5/18

爾泰接觸到她的目光,他沉默地看著她,看了許久,最終,他對著小燕子輕輕搖了搖頭——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卻帶著明確的不贊同。   他緩緩開口,「小燕子,此事……急不得,你的身子,最要緊。」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小燕子,一字一句道,「有些事,欲速則不達,有些話,需得在合適的時候,由合適的人,用合適的方式說出口。在此之前,你要做的,是先養好自己,才能去面對後續的一切,無論……那是什麼。」   他這話,既認可了永琪和爾康暫緩的建議,又隱晦地表達了對小燕子那份「想說」的心情的理解,更將重點拉回到了小燕子自身的健康。   小燕子無力地垂下眼簾,淚水無聲滑落。   是啊……她連坐起來都費力,有什麼資格去「承擔」那麼大的祕密?又拿什麼去面對皇阿瑪可能的震怒?   可是……要等到什麼時候呢?皇阿瑪的疼愛越深,紫薇的犧牲越大,她內心的枷鎖,不就越是沉重嗎?   「我想過的……如果皇阿瑪讓我就此離開,正好在宮外,我可以去找柳青柳紅他們。」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重傷未愈的虛弱與氣短,甚至有些飄忽。   那話語裡的內容,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劇震,瞬間變了臉色。   離開?去找柳青柳紅?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皇上得知真相後無法原諒,她願意放棄「還珠格格」的身份,放棄皇宮的一切榮華,甚至放棄……這裡所有的人,回到她原本的、屬於「小燕子」的江湖裡去。   紫薇的眼淚洶湧而出,她緊緊抓住小燕子的手,拼命搖頭,卻說不出話來,只有破碎的嗚咽。   永琪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小燕子,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眼神裡翻湧著震驚、不贊同,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痛。   爾康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急速思考這個「可能性」帶來的各種後果與變數。   就在這片幾乎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我跟你去。」   一個聲音,清晰且平穩,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是爾泰。   他緩緩抬起眼,目光越過眾人,直直看向牀榻上的小燕子。   他說,我跟你去。   不是「我陪你」,不是「我送你」,而是「我跟你去」。這意味著,如果她選擇離開,他會放棄御前侍衛的身份,放棄家族的期許,放棄在京城的安穩前程,義無反顧地,隨她而去。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紫薇的哭泣戛然而止,愕然地看向爾泰。   永琪的瞳孔猛地收縮,目光在爾泰和小燕子之間來回,臉色變幻不定。   爾康則是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終究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小燕子也愣住了,她似乎也沒有料到爾泰會如此直接、如此毫不猶豫地給出這樣的回應。   她……她只是隨口一說,只是設想最壞的情況,她沒想過要拖累任何人,尤其是……他。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爾泰這短短四個字,變得更加微妙而緊繃。   紫薇最先反應過來,她看了看小燕子怔忡的神情,又看了看爾泰那堅定目光,再瞥了一眼神色各異的永琪和爾康,心中頓時明瞭。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將小燕子放靠在軟枕上,又對永琪和爾康使了個眼色,「我們先出去吧。」   永琪深深看了爾泰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頷首,率先轉身朝門外走去。   爾康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隨著紫薇悄然退出了廂房,並細心地將房門輕輕掩上。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小燕子和爾泰兩人。   爾泰依舊站得筆直,但肩膀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些許。   他就那樣站著,迎著小燕子的目光,不閃不避,任由她打量。只是耳根處,隱隱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小燕子先忍不住,輕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爾泰那副明明緊張得耳朵都紅了,還強作鎮定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傻站著幹什麼?」小燕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慣有的、帶著點淘氣的笑意,她輕輕拍了拍牀沿邊空出來的位置,「過來坐呀,難不成還要我請你?」   爾泰緊繃的脣角也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他依言走了過去,在牀沿邊坐下,動作很輕,生怕碰到她。   小燕子側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線條清晰的側臉,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和依舊沒什麼血色的嘴脣,她想起昏迷中隱約聽到的哭泣,想起那隻緊緊握著她、帶著滾燙溼意的手,想起那些破碎的、充滿恐懼與祈求的低語……   她眨了眨眼,故意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祕、帶著點捉弄意味的語氣,悄聲說道:「誒,我睡著的時候啊……好像迷迷糊糊的,聽到有個愛哭鬼,在我牀邊哭得稀裡譁啦的……」   爾泰的身體瞬間僵住,耳根那抹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了整個臉頰,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抬眸凝視,撞進小燕子那雙含著笑、帶著抓弄他的意味。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罕見的、窘迫到幾乎要冒煙的模樣,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漸漸被一種更溫軟、更酸澀的情緒取代。   她不再逗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緊緊攥著放在膝上的拳頭。   「傻子。」她的聲音輕輕傳來,「誰要你替我挨刀了?誰要你答應我亂七八糟的事了?」   爾泰低頭,看著那隻輕輕戳著自己拳頭的纖細手指,心頭那股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反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依舊很涼,他卻覺得掌心一片滾燙。   「小燕子。」他開口,不再躲避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帶著未褪的窘迫,坦誠道,「那晚是我。」耳根依舊發燙,眼神卻無比坦蕩,「是我在你牀邊,像個沒用的廢物一樣哭,像個膽小鬼一樣害怕。我怕你醒不過來,怕再也聽不到你嘰嘰喳喳的聲音,怕再也看不到你……對我笑。」   他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目光緊緊鎖著她,不容她有絲毫退縮:「小燕子,你聽好。我不是因為你是什麼『還珠格格』才守在這裡,也不是因為皇命,更不是因為什麼狗屁責任和道義。」   他頓了頓,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彷彿接下來的話語有千鈞之重:「是因為你。只是因為你是小燕子。」   「是剛進宮什麼規矩都不懂,惹了不少笑話;是那個大大咧咧卻不畏強權,敢跟規矩較勁;憑一己之力把整個皇宮鬧得雞飛狗跳的闖禍精;是明明怕得要死、卻總在關鍵時刻擋在別人前面的……傻姑娘。」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彷彿要將積攢了許久的情緒一口氣傾瀉出來:「我喜歡看你笑,哪怕笑得沒心沒肺,像個二傻子。我喜歡看你鬧,哪怕鬧得天怒人怨,讓我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我喜歡你叫我『爾泰』時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喜歡你扯著我袖子耍無賴時的狡黠,喜歡你明明做錯了事、還梗著脖子不服輸的倔強……我喜歡你的一切,好的,壞的,莽撞的,甚至是讓我頭疼不已的。」   「這幾天我度日如年,我好後悔,我真的怕了…」他哽了一下,眼底瞬間漫上水光,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以後不管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皇宮也好,江湖也罷,哪怕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跟定你了。」   「我不是福家的二公子,不是御前侍衛福爾泰。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喜歡你,喜歡到願意用一切去換你平安喜樂的……傻子,爾泰。」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山盟海誓,只有最樸實、也最滾燙的傾訴。   他將自己那顆在生死邊緣被反覆煎熬、此刻依舊為她劇烈跳動的心,毫無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哪怕你不願意接受,不要緊的……只要你還像以前那樣歡樂,只要你平安……」   陽光靜靜地流淌,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而靜謐的光暈

爾泰接觸到她的目光,他沉默地看著她,看了許久,最終,他對著小燕子輕輕搖了搖頭——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卻帶著明確的不贊同。

  他緩緩開口,「小燕子,此事……急不得,你的身子,最要緊。」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小燕子,一字一句道,「有些事,欲速則不達,有些話,需得在合適的時候,由合適的人,用合適的方式說出口。在此之前,你要做的,是先養好自己,才能去面對後續的一切,無論……那是什麼。」

  他這話,既認可了永琪和爾康暫緩的建議,又隱晦地表達了對小燕子那份「想說」的心情的理解,更將重點拉回到了小燕子自身的健康。

  小燕子無力地垂下眼簾,淚水無聲滑落。

  是啊……她連坐起來都費力,有什麼資格去「承擔」那麼大的祕密?又拿什麼去面對皇阿瑪可能的震怒?

  可是……要等到什麼時候呢?皇阿瑪的疼愛越深,紫薇的犧牲越大,她內心的枷鎖,不就越是沉重嗎?

  「我想過的……如果皇阿瑪讓我就此離開,正好在宮外,我可以去找柳青柳紅他們。」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重傷未愈的虛弱與氣短,甚至有些飄忽。

  那話語裡的內容,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劇震,瞬間變了臉色。

  離開?去找柳青柳紅?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皇上得知真相後無法原諒,她願意放棄「還珠格格」的身份,放棄皇宮的一切榮華,甚至放棄……這裡所有的人,回到她原本的、屬於「小燕子」的江湖裡去。

  紫薇的眼淚洶湧而出,她緊緊抓住小燕子的手,拼命搖頭,卻說不出話來,只有破碎的嗚咽。

  永琪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小燕子,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眼神裡翻湧著震驚、不贊同,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痛。

  爾康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急速思考這個「可能性」帶來的各種後果與變數。

  就在這片幾乎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我跟你去。」

  一個聲音,清晰且平穩,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是爾泰。

  他緩緩抬起眼,目光越過眾人,直直看向牀榻上的小燕子。

  他說,我跟你去。

  不是「我陪你」,不是「我送你」,而是「我跟你去」。這意味著,如果她選擇離開,他會放棄御前侍衛的身份,放棄家族的期許,放棄在京城的安穩前程,義無反顧地,隨她而去。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紫薇的哭泣戛然而止,愕然地看向爾泰。

  永琪的瞳孔猛地收縮,目光在爾泰和小燕子之間來回,臉色變幻不定。

  爾康則是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終究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小燕子也愣住了,她似乎也沒有料到爾泰會如此直接、如此毫不猶豫地給出這樣的回應。

  她……她只是隨口一說,只是設想最壞的情況,她沒想過要拖累任何人,尤其是……他。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爾泰這短短四個字,變得更加微妙而緊繃。

  紫薇最先反應過來,她看了看小燕子怔忡的神情,又看了看爾泰那堅定目光,再瞥了一眼神色各異的永琪和爾康,心中頓時明瞭。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將小燕子放靠在軟枕上,又對永琪和爾康使了個眼色,「我們先出去吧。」

  永琪深深看了爾泰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頷首,率先轉身朝門外走去。

  爾康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隨著紫薇悄然退出了廂房,並細心地將房門輕輕掩上。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小燕子和爾泰兩人。

  爾泰依舊站得筆直,但肩膀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些許。

  他就那樣站著,迎著小燕子的目光,不閃不避,任由她打量。只是耳根處,隱隱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小燕子先忍不住,輕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爾泰那副明明緊張得耳朵都紅了,還強作鎮定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傻站著幹什麼?」小燕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慣有的、帶著點淘氣的笑意,她輕輕拍了拍牀沿邊空出來的位置,「過來坐呀,難不成還要我請你?」

  爾泰緊繃的脣角也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他依言走了過去,在牀沿邊坐下,動作很輕,生怕碰到她。

  小燕子側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線條清晰的側臉,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和依舊沒什麼血色的嘴脣,她想起昏迷中隱約聽到的哭泣,想起那隻緊緊握著她、帶著滾燙溼意的手,想起那些破碎的、充滿恐懼與祈求的低語……

  她眨了眨眼,故意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祕、帶著點捉弄意味的語氣,悄聲說道:「誒,我睡著的時候啊……好像迷迷糊糊的,聽到有個愛哭鬼,在我牀邊哭得稀裡譁啦的……」

  爾泰的身體瞬間僵住,耳根那抹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了整個臉頰,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抬眸凝視,撞進小燕子那雙含著笑、帶著抓弄他的意味。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罕見的、窘迫到幾乎要冒煙的模樣,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漸漸被一種更溫軟、更酸澀的情緒取代。

  她不再逗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緊緊攥著放在膝上的拳頭。

  「傻子。」她的聲音輕輕傳來,「誰要你替我挨刀了?誰要你答應我亂七八糟的事了?」

  爾泰低頭,看著那隻輕輕戳著自己拳頭的纖細手指,心頭那股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反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依舊很涼,他卻覺得掌心一片滾燙。

  「小燕子。」他開口,不再躲避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帶著未褪的窘迫,坦誠道,「那晚是我。」耳根依舊發燙,眼神卻無比坦蕩,「是我在你牀邊,像個沒用的廢物一樣哭,像個膽小鬼一樣害怕。我怕你醒不過來,怕再也聽不到你嘰嘰喳喳的聲音,怕再也看不到你……對我笑。」

  他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目光緊緊鎖著她,不容她有絲毫退縮:「小燕子,你聽好。我不是因為你是什麼『還珠格格』才守在這裡,也不是因為皇命,更不是因為什麼狗屁責任和道義。」

  他頓了頓,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彷彿接下來的話語有千鈞之重:「是因為你。只是因為你是小燕子。」

  「是剛進宮什麼規矩都不懂,惹了不少笑話;是那個大大咧咧卻不畏強權,敢跟規矩較勁;憑一己之力把整個皇宮鬧得雞飛狗跳的闖禍精;是明明怕得要死、卻總在關鍵時刻擋在別人前面的……傻姑娘。」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彷彿要將積攢了許久的情緒一口氣傾瀉出來:「我喜歡看你笑,哪怕笑得沒心沒肺,像個二傻子。我喜歡看你鬧,哪怕鬧得天怒人怨,讓我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我喜歡你叫我『爾泰』時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喜歡你扯著我袖子耍無賴時的狡黠,喜歡你明明做錯了事、還梗著脖子不服輸的倔強……我喜歡你的一切,好的,壞的,莽撞的,甚至是讓我頭疼不已的。」

  「這幾天我度日如年,我好後悔,我真的怕了…」他哽了一下,眼底瞬間漫上水光,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以後不管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皇宮也好,江湖也罷,哪怕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跟定你了。」

  「我不是福家的二公子,不是御前侍衛福爾泰。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喜歡你,喜歡到願意用一切去換你平安喜樂的……傻子,爾泰。」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山盟海誓,只有最樸實、也最滾燙的傾訴。

  他將自己那顆在生死邊緣被反覆煎熬、此刻依舊為她劇烈跳動的心,毫無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哪怕你不願意接受,不要緊的……只要你還像以前那樣歡樂,只要你平安……」

  陽光靜靜地流淌,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而靜謐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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