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最後的心願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410·2026/5/18

「這幾天我度日如年,我好後悔,我真的怕了…」他哽了一下,眼底瞬間漫上水光,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以後不管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皇宮也好,江湖也罷,哪怕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跟定你了。」   「我可以不是福家的二公子,不是御前侍衛福爾泰。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喜歡你,喜歡到願意用一切去換你平安喜樂的……傻子,爾泰。」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山盟海誓,只有最樸實、也最滾燙的傾訴。   他將自己那顆在生死邊緣被反覆煎熬、此刻依舊為她劇烈跳動的心,毫無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哪怕你不願意接受,不要緊的……只要你還像以前那樣歡樂,只要你平安……」   陽光靜靜地流淌,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而靜謐的光暈裡。   「爾泰……」她聲音有些虛弱,帶著甜甜的笑意,眼中又閃過一絲狡黠,「真的只要我幸福就好嗎?如果讓我幸福的人不是你…也可以嗎?」   爾泰愣住了,脊背僵了僵,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小燕子說這話,難道她也是要拒絕他嗎?   要被拒絕了……   良久,他鬆開了小燕子的手,又開口,「是的,只要你選擇的那個人能讓你真正幸福,我可以一直在你身後保護你,在你需要人擋刀的時候,在你需要人背黑鍋的時候……」   小燕子真不喜歡這樣的爾泰,眼珠子一轉,忽然緊緊捂住胸口,那裡纏著厚厚的繃帶,眉頭鎖成痛苦的結,氣若遊絲地開口:「哎呦哦……」   爾泰以為自己已經被拉入小黑屋了,正傷心欲絕,聞聲猛地抬起頭看到小燕子的模樣,心又漏了一拍,焦急如焚說道,「怎麼了小燕子,是傷口疼得厲害嗎?是不是因為我說那些話,害你傷口扯到又裂開了?我去叫太醫!」   說著就要往門口衝去,小燕子原來想抓住他的手的,但是他步伐太快,她只是稍微抓住了他的衣袖,原本只是想捉弄他,沒想到他這麼急迫,直接因為速度太快的慣性把她也往前帶……   「啊……」小燕子驚呼,裝傷口疼,這下好了,真的扯到了,連帶人也要掉下牀去。   爾泰眼疾手快轉身接住了小燕子下墜的身體,天旋地轉間,她跌進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爾泰雙膝跪在地上,伸出的手臂穩穩託住她的背和膝彎,過度用力和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放回牀鋪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聲道歉,換了個半跪在牀前的姿勢,仰著臉看著她,眼眶迅速紅透,眼睛裡面滿是自責,「我太急了……扯到傷口了是不是?很疼對不對?我……我真是……」   他懊惱得說不出話,看著小燕子疼得小臉皺緊的模樣,那雙向來明亮的眼睛此刻溼漉漉的,滿滿真實的痛楚,爾泰只覺得自己的心被只無形的手狠狠抓住,擰得生疼。   小燕子緩過那陣尖銳的疼,氣息漸漸平復,深呼了一口氣。   抬眼看到爾泰那副快要急哭、自責無比的模樣,那股惡作劇的念頭像水底的氣泡,咕嘟嘟冒出來,疼痛是真的,但是想戲弄他的心……真的真的按捺不住呀。   「爾泰……」小燕子調整呼吸,半眯著眼,睫毛顫抖,「我……我要不行了……你別走,你聽我說……」   「你別胡說!」爾泰眼眶瞬間都紅了,心急如焚,又怕嚇著她,只能壓低聲音,帶著哽咽的懇求,「小燕子,你別說話,你保存體力,胡太醫就在偏殿,我馬上叫他來!」   「不……沒時間了……」小燕子緩緩地搖搖頭,每一下都牽動著爾泰緊繃的神經。   她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不捨與懇求,「爾泰……我還,還有最後的心願……你能不能……能不能答應我?」   望著她慘白的臉色,爾泰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顫顫巍巍地握住她那隻冰涼的手,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好,好,你說,我都答應!一百個、一千個都答應!」   聽著爾泰破碎的聲音,看著他這悲傷欲絕的模樣,小燕子心底那點惡作劇的竊喜微微收縮,氣氛都到這裡了,怎麼能半途而退呢……   小燕子咬咬牙,決定繼續,於是她斷斷續續地說:「我……最後一個心願……是……是……」   爾泰屏住呼吸,將耳朵湊近她的脣邊,準備聆聽那可能是遺言的託付,準備承諾下哪怕摘星攬月的誓言。   「……你能幫我買串糖葫蘆嗎?」   寂靜。   只有燭芯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爾泰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尊瞬間石化的雕像。   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一秒,兩秒……   他看到她因憋笑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到她半眯的眼縫裡洩露出的那絲再也藏不住的狡黠光亮。   一股熱氣猛地衝上頭頂,讓他耳根發燙。   他張了張嘴,所有翻騰的情緒,都化作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呢喃:「好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是一種認命般的縱容,是對眼前這個「小騙子」的無可奈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小燕子,」他的聲音沙啞,「你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鼻尖上因剛才扯到傷口的疼痛和憋笑冒出的細小汗珠。   動作很輕很輕,帶著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溫柔。   小燕子知道被識破了,索性破功,「噗嗤」一聲笑出來,帶著得逞的小小得意,和些許歉意的嬌憨:「那……糖葫蘆還買嗎?」   爾泰望著她燦爛的笑臉,無奈地搖頭,眼底的紅潮未退,笑意卻已深達眼底,聲音悶悶地傳了過來,「要幾串?」   小燕子抬起另一隻手,緩緩伸出食指。   「一串?」他下意識地問。   小燕子抿著蒼白的脣,搖頭,烏黑的眼瞳裡映著躍動的光點,也映著他呆愣的模樣。   「那……我把一整個草靶子,全買來?」爾泰試圖跟上她跳脫的思路,語氣越發不確定。   小燕子還是搖頭,一縷散發隨著動作滑過頰邊,蒼白的臉上慢慢浮起絲絲紅暈,緩緩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浸透了蜜糖,「我要你……一輩子,都給我買。」   時間彷彿被這短短一句話拉長了。   爾泰臉上的疑惑一點點擴散,又一點點凝固。   他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懂,又似乎每個字都聽清了,這短短幾個字在腦子裡撞來撞去,組合不成明確的意思。   一輩子?   為她——買一輩子糖葫蘆?   所有紛亂的字詞瞬間歸位,拼湊出那個最簡單、最直接的答案。   不是玩笑,是連她自己都帶著略微的緊

「這幾天我度日如年,我好後悔,我真的怕了…」他哽了一下,眼底瞬間漫上水光,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以後不管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皇宮也好,江湖也罷,哪怕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跟定你了。」

  「我可以不是福家的二公子,不是御前侍衛福爾泰。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喜歡你,喜歡到願意用一切去換你平安喜樂的……傻子,爾泰。」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山盟海誓,只有最樸實、也最滾燙的傾訴。

  他將自己那顆在生死邊緣被反覆煎熬、此刻依舊為她劇烈跳動的心,毫無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哪怕你不願意接受,不要緊的……只要你還像以前那樣歡樂,只要你平安……」

  陽光靜靜地流淌,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而靜謐的光暈裡。

  「爾泰……」她聲音有些虛弱,帶著甜甜的笑意,眼中又閃過一絲狡黠,「真的只要我幸福就好嗎?如果讓我幸福的人不是你…也可以嗎?」

  爾泰愣住了,脊背僵了僵,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小燕子說這話,難道她也是要拒絕他嗎?

  要被拒絕了……

  良久,他鬆開了小燕子的手,又開口,「是的,只要你選擇的那個人能讓你真正幸福,我可以一直在你身後保護你,在你需要人擋刀的時候,在你需要人背黑鍋的時候……」

  小燕子真不喜歡這樣的爾泰,眼珠子一轉,忽然緊緊捂住胸口,那裡纏著厚厚的繃帶,眉頭鎖成痛苦的結,氣若遊絲地開口:「哎呦哦……」

  爾泰以為自己已經被拉入小黑屋了,正傷心欲絕,聞聲猛地抬起頭看到小燕子的模樣,心又漏了一拍,焦急如焚說道,「怎麼了小燕子,是傷口疼得厲害嗎?是不是因為我說那些話,害你傷口扯到又裂開了?我去叫太醫!」

  說著就要往門口衝去,小燕子原來想抓住他的手的,但是他步伐太快,她只是稍微抓住了他的衣袖,原本只是想捉弄他,沒想到他這麼急迫,直接因為速度太快的慣性把她也往前帶……

  「啊……」小燕子驚呼,裝傷口疼,這下好了,真的扯到了,連帶人也要掉下牀去。

  爾泰眼疾手快轉身接住了小燕子下墜的身體,天旋地轉間,她跌進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爾泰雙膝跪在地上,伸出的手臂穩穩託住她的背和膝彎,過度用力和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放回牀鋪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聲道歉,換了個半跪在牀前的姿勢,仰著臉看著她,眼眶迅速紅透,眼睛裡面滿是自責,「我太急了……扯到傷口了是不是?很疼對不對?我……我真是……」

  他懊惱得說不出話,看著小燕子疼得小臉皺緊的模樣,那雙向來明亮的眼睛此刻溼漉漉的,滿滿真實的痛楚,爾泰只覺得自己的心被只無形的手狠狠抓住,擰得生疼。

  小燕子緩過那陣尖銳的疼,氣息漸漸平復,深呼了一口氣。

  抬眼看到爾泰那副快要急哭、自責無比的模樣,那股惡作劇的念頭像水底的氣泡,咕嘟嘟冒出來,疼痛是真的,但是想戲弄他的心……真的真的按捺不住呀。

  「爾泰……」小燕子調整呼吸,半眯著眼,睫毛顫抖,「我……我要不行了……你別走,你聽我說……」

  「你別胡說!」爾泰眼眶瞬間都紅了,心急如焚,又怕嚇著她,只能壓低聲音,帶著哽咽的懇求,「小燕子,你別說話,你保存體力,胡太醫就在偏殿,我馬上叫他來!」

  「不……沒時間了……」小燕子緩緩地搖搖頭,每一下都牽動著爾泰緊繃的神經。

  她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不捨與懇求,「爾泰……我還,還有最後的心願……你能不能……能不能答應我?」

  望著她慘白的臉色,爾泰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顫顫巍巍地握住她那隻冰涼的手,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好,好,你說,我都答應!一百個、一千個都答應!」

  聽著爾泰破碎的聲音,看著他這悲傷欲絕的模樣,小燕子心底那點惡作劇的竊喜微微收縮,氣氛都到這裡了,怎麼能半途而退呢……

  小燕子咬咬牙,決定繼續,於是她斷斷續續地說:「我……最後一個心願……是……是……」

  爾泰屏住呼吸,將耳朵湊近她的脣邊,準備聆聽那可能是遺言的託付,準備承諾下哪怕摘星攬月的誓言。

  「……你能幫我買串糖葫蘆嗎?」

  寂靜。

  只有燭芯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爾泰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尊瞬間石化的雕像。

  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一秒,兩秒……

  他看到她因憋笑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到她半眯的眼縫裡洩露出的那絲再也藏不住的狡黠光亮。

  一股熱氣猛地衝上頭頂,讓他耳根發燙。

  他張了張嘴,所有翻騰的情緒,都化作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呢喃:「好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是一種認命般的縱容,是對眼前這個「小騙子」的無可奈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小燕子,」他的聲音沙啞,「你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鼻尖上因剛才扯到傷口的疼痛和憋笑冒出的細小汗珠。

  動作很輕很輕,帶著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溫柔。

  小燕子知道被識破了,索性破功,「噗嗤」一聲笑出來,帶著得逞的小小得意,和些許歉意的嬌憨:「那……糖葫蘆還買嗎?」

  爾泰望著她燦爛的笑臉,無奈地搖頭,眼底的紅潮未退,笑意卻已深達眼底,聲音悶悶地傳了過來,「要幾串?」

  小燕子抬起另一隻手,緩緩伸出食指。

  「一串?」他下意識地問。

  小燕子抿著蒼白的脣,搖頭,烏黑的眼瞳裡映著躍動的光點,也映著他呆愣的模樣。

  「那……我把一整個草靶子,全買來?」爾泰試圖跟上她跳脫的思路,語氣越發不確定。

  小燕子還是搖頭,一縷散發隨著動作滑過頰邊,蒼白的臉上慢慢浮起絲絲紅暈,緩緩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浸透了蜜糖,「我要你……一輩子,都給我買。」

  時間彷彿被這短短一句話拉長了。

  爾泰臉上的疑惑一點點擴散,又一點點凝固。

  他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懂,又似乎每個字都聽清了,這短短幾個字在腦子裡撞來撞去,組合不成明確的意思。

  一輩子?

  為她——買一輩子糖葫蘆?

  所有紛亂的字詞瞬間歸位,拼湊出那個最簡單、最直接的答案。

  不是玩笑,是連她自己都帶著略微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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