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紫禁城的擔心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627·2026/5/18

等到皇宮這邊收到消息,已經是小燕子他們返程的時候了,小燕子中毒昏迷那幾天所有人全身心都投入在救治她、擔心她的情緒了,也沒有人去給宮裡報平安,所以這信件就推了好幾天,皇后和令妃好幾天沒有收到消息,隱隱覺得大事不妙。   消息是加急快馬送回的,等傳到宮裡時,已簡練成最可怕的版本——「聖駕遇刺!還珠格格擋刀,身中劇毒,性命垂危!」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千斤巨石,砸塌了宮牆內勉強維持的平靜。   坤寧宮。   皇后正在翻閱宮務簿冊,右手拿著茶蓋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茶杯。   容嬤嬤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調:「娘娘……娘娘!不好了!前方急報……皇上遇刺,還珠格格她……她為救駕重傷還中毒了,性命垂危…怕是不好了!」   皇后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翻倒了,茶湯瞬間浸溼了簿冊,順著桌子滴落下來,滴溼了鳳袍下擺。   她整個人猛地站起來,旗頭上的珠翠劇烈搖晃,撞出凌亂的碎響。   眼前有瞬間的發黑,容嬤嬤見狀,趕緊扶住皇后,那個丫頭……那個總是闖禍、讓她心煩、卻會在她面前撒潑打滾喊著她「皇額娘」的小燕子……擋刀?中毒?垂危?巨大的震驚過後,一種陌生的恐懼順著脊椎爬上來,讓她竟感到一絲眩暈。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孩子那日跪在她的腳邊、撒嬌並喊她「皇額娘」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去……去佛堂!」尾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她要去給皇上和……小燕子祈福。   容嬤嬤看見,娘娘的手在寬大的袖中,微微發著顫,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娘娘,奴婢幫您換一身衣裳吧……」   皇后這纔看到自己的裙角也溼了,僵硬地點了點頭,往裡間走去。   延禧宮   令妃正對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出神,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臘梅是哭著撲進來的,語無倫次:「娘娘!皇……皇上……格格……出事了!他們遭到了刺殺……擋了刺客的刀,中了毒,說是……說是救不回來了!」   令妃聽聞,臉色剎那灰敗,一口氣堵在喉頭,眼前一黑,軟軟地向後倒去,被臘梅冬雪死死扶住,「娘娘!娘娘您保重啊!」   冬雪和臘梅魂飛魄散,撲上去又掐人中又順氣,好一會兒,令妃才咳出一聲,淚水瞬間決堤。   「小燕子……」她聲音嘶啞破碎,眼前全是那孩子甜甜的笑臉,撲進她懷裡要點心喫的模樣。她渾身脫力,只能倚在榻上,任由淚水浸溼衣襟,「皇上……皇上呢?」她抓住臘梅的手,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皇上無事,是格格,格格為皇上擋住了那一刀……」那揪心的痛卻絲毫未減,「怎麼會這樣啊,這丫頭怎麼這麼苦…」她甚至都能想像到小燕子躺在牀上、痛苦的模樣,當初她被永琪射中那一箭,是她在旁邊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可是現在誰在她身邊照顧呢?宮外哪有宮裡這麼好的救治條件……令妃望著殿外越來越深的夜色,每一分等待都像在油鍋裡煎熬。   漱芳齋。   金鎖拿著彩瓷娃娃擦拭著,還指揮著小桌子、小凳子擦拭傢俱,明月和彩霞在整理小燕子那些亂放的小玩意,大家嘴上不說,心裡都盼著主子們平安歸來。   一個面生的小太監連滾爬爬衝進院子,撲通跪倒,帶著哭腔喊:「不好了!接到前方來報,格格……還珠格格為皇上擋了刺客的刀,中了劇毒,已經……已經不行了!」   時間瞬間凍結。   金鎖手裡捧著的、小燕子最喜歡的那個彩釉瓷娃娃,「啪」一聲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脣哆嗦著,眼睛瞪得極大,眼淚洶湧而出,大顆大顆滾落,「格格受傷了?那小…紫薇呢??紫薇有沒有怎麼樣?!!」   那太監搖搖頭,沒有寫關於紫薇的消息。   「格格——!」明月和彩霞的尖叫同時響起,兩人腿一軟,互相攙扶著才沒癱倒,隨即抱頭痛哭,哭聲悽厲絕望,瞬間充滿了整個院落。   小桌子手裡的抹布掉落,他「撲通」跪地,以頭搶地,嚎啕大哭:「格格!奴才沒用!奴才該跟著去的啊!」   小凳子更是捶胸頓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怎麼會這樣!…格格!您答應要給奴才們講路上趣事的啊!」   整個漱芳齋陷入一片崩潰的哭海。   往日裡充滿嬉笑吵鬧的院子,此刻被絕望的陰雲徹底籠罩。   另一邊。   馬車正不緊不慢地行駛在回宮的官道上,與紫禁城內那場以訛傳訛,越傳越離譜的「心喪」渾然是兩個世界。   小燕子胸口的傷處被妥帖地護著,馬車一角的小几上,放著剛在途徑市鎮買的還冒著熱氣的肉包子,以及幾串晶瑩紅亮的糖葫蘆。   「唔……這個包子好喫!紫薇你嘗嘗!」小燕子左手舉著一個啃了大半的包子,臉頰鼓鼓的,右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去夠糖葫蘆。   那份興高採烈的勁頭已經回來了七八分。   紫薇含笑看著她,細心地用手帕接住她嘴角不小心掉落的芝麻粒,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慢點喫,小心噎著。糖葫蘆的籤子尖,別碰著傷口。」   「知道啦知道啦!」小燕子含糊地應著,咬下一顆裹著厚厚糖衣的山楂,酸酸甜甜的滋味讓她幸福地眯起了眼。   爾泰依舊是騎馬跟在靠近她的窗戶那邊,目光須臾不離,看她喫得開心,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永琪和爾康騎馬跟在車旁,聽著車廂裡傳來的零星笑語,相視一笑,多日來的凝重也消散不少。   就在這時——   「阿——嚏!」   小燕子毫無預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手裡咬了一半的糖葫蘆都跟著晃了晃。   「哎呀,是不是開窗吹著風了?」紫薇立刻緊張起來,下意識去探她額頭的溫度。   爾泰在車窗邊看著,眉頭也微微皺起。   「沒……」小燕子揉揉鼻子,話音未落,「阿嚏!阿嚏!阿——嚏!」又是接連幾個噴嚏,打得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怎麼了這是?」乾隆也擔憂起來,「可是著涼了?傷後體虛,最忌風寒。」   小燕子被幾個噴嚏打得暈頭轉向,鼻頭紅紅的,眼裡泛著生理性的水光,看起來可憐又好笑。她使勁吸了吸鼻子,那股突如其來的癢意才勉強壓下去。   「奇怪……」她嘟囔著,聲音還帶著點噴嚏後的鼻音,「也沒覺得冷啊……這噴嚏打得,跟有人在背後使勁唸叨我似的。」   她毫無芥蒂地開著玩笑,又咬了一口糖葫蘆,含糊道,「說不定是皇額娘和令妃娘娘嫌我在外面野久了,唸叨我呢!或者是金鎖、明月彩霞她們?」她越想越覺得可能,自己先樂了起來,完全沒把這突如其來的噴嚏跟什麼「噩耗」、「不行了」聯繫起來。   紫薇被她逗笑,拿帕子輕輕擦了擦她鼻尖:「哪有這樣唸叨人的?定是你自己貪涼。」   爾泰見她確實沒有發熱或其他不適的跡象,這才稍稍放心。   乾隆無奈地搖頭:「你呀,總能找到稀奇古怪的理由。」   車廂內重新恢復了輕鬆說笑的氣氛。   小燕子很快把噴嚏的插曲拋到腦後,繼續專注於她的包子和糖葫蘆,時而跟乾隆鬥嘴,時而跟紫薇一起探討沿途見聞,時而指揮爾泰幫她買這拿那的,活力滿

等到皇宮這邊收到消息,已經是小燕子他們返程的時候了,小燕子中毒昏迷那幾天所有人全身心都投入在救治她、擔心她的情緒了,也沒有人去給宮裡報平安,所以這信件就推了好幾天,皇后和令妃好幾天沒有收到消息,隱隱覺得大事不妙。

  消息是加急快馬送回的,等傳到宮裡時,已簡練成最可怕的版本——「聖駕遇刺!還珠格格擋刀,身中劇毒,性命垂危!」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千斤巨石,砸塌了宮牆內勉強維持的平靜。

  坤寧宮。

  皇后正在翻閱宮務簿冊,右手拿著茶蓋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茶杯。

  容嬤嬤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調:「娘娘……娘娘!不好了!前方急報……皇上遇刺,還珠格格她……她為救駕重傷還中毒了,性命垂危…怕是不好了!」

  皇后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翻倒了,茶湯瞬間浸溼了簿冊,順著桌子滴落下來,滴溼了鳳袍下擺。

  她整個人猛地站起來,旗頭上的珠翠劇烈搖晃,撞出凌亂的碎響。

  眼前有瞬間的發黑,容嬤嬤見狀,趕緊扶住皇后,那個丫頭……那個總是闖禍、讓她心煩、卻會在她面前撒潑打滾喊著她「皇額娘」的小燕子……擋刀?中毒?垂危?巨大的震驚過後,一種陌生的恐懼順著脊椎爬上來,讓她竟感到一絲眩暈。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孩子那日跪在她的腳邊、撒嬌並喊她「皇額娘」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去……去佛堂!」尾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她要去給皇上和……小燕子祈福。

  容嬤嬤看見,娘娘的手在寬大的袖中,微微發著顫,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娘娘,奴婢幫您換一身衣裳吧……」

  皇后這纔看到自己的裙角也溼了,僵硬地點了點頭,往裡間走去。

  延禧宮

  令妃正對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出神,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臘梅是哭著撲進來的,語無倫次:「娘娘!皇……皇上……格格……出事了!他們遭到了刺殺……擋了刺客的刀,中了毒,說是……說是救不回來了!」

  令妃聽聞,臉色剎那灰敗,一口氣堵在喉頭,眼前一黑,軟軟地向後倒去,被臘梅冬雪死死扶住,「娘娘!娘娘您保重啊!」

  冬雪和臘梅魂飛魄散,撲上去又掐人中又順氣,好一會兒,令妃才咳出一聲,淚水瞬間決堤。

  「小燕子……」她聲音嘶啞破碎,眼前全是那孩子甜甜的笑臉,撲進她懷裡要點心喫的模樣。她渾身脫力,只能倚在榻上,任由淚水浸溼衣襟,「皇上……皇上呢?」她抓住臘梅的手,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皇上無事,是格格,格格為皇上擋住了那一刀……」那揪心的痛卻絲毫未減,「怎麼會這樣啊,這丫頭怎麼這麼苦…」她甚至都能想像到小燕子躺在牀上、痛苦的模樣,當初她被永琪射中那一箭,是她在旁邊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可是現在誰在她身邊照顧呢?宮外哪有宮裡這麼好的救治條件……令妃望著殿外越來越深的夜色,每一分等待都像在油鍋裡煎熬。

  漱芳齋。

  金鎖拿著彩瓷娃娃擦拭著,還指揮著小桌子、小凳子擦拭傢俱,明月和彩霞在整理小燕子那些亂放的小玩意,大家嘴上不說,心裡都盼著主子們平安歸來。

  一個面生的小太監連滾爬爬衝進院子,撲通跪倒,帶著哭腔喊:「不好了!接到前方來報,格格……還珠格格為皇上擋了刺客的刀,中了劇毒,已經……已經不行了!」

  時間瞬間凍結。

  金鎖手裡捧著的、小燕子最喜歡的那個彩釉瓷娃娃,「啪」一聲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脣哆嗦著,眼睛瞪得極大,眼淚洶湧而出,大顆大顆滾落,「格格受傷了?那小…紫薇呢??紫薇有沒有怎麼樣?!!」

  那太監搖搖頭,沒有寫關於紫薇的消息。

  「格格——!」明月和彩霞的尖叫同時響起,兩人腿一軟,互相攙扶著才沒癱倒,隨即抱頭痛哭,哭聲悽厲絕望,瞬間充滿了整個院落。

  小桌子手裡的抹布掉落,他「撲通」跪地,以頭搶地,嚎啕大哭:「格格!奴才沒用!奴才該跟著去的啊!」

  小凳子更是捶胸頓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怎麼會這樣!…格格!您答應要給奴才們講路上趣事的啊!」

  整個漱芳齋陷入一片崩潰的哭海。

  往日裡充滿嬉笑吵鬧的院子,此刻被絕望的陰雲徹底籠罩。

  另一邊。

  馬車正不緊不慢地行駛在回宮的官道上,與紫禁城內那場以訛傳訛,越傳越離譜的「心喪」渾然是兩個世界。

  小燕子胸口的傷處被妥帖地護著,馬車一角的小几上,放著剛在途徑市鎮買的還冒著熱氣的肉包子,以及幾串晶瑩紅亮的糖葫蘆。

  「唔……這個包子好喫!紫薇你嘗嘗!」小燕子左手舉著一個啃了大半的包子,臉頰鼓鼓的,右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去夠糖葫蘆。

  那份興高採烈的勁頭已經回來了七八分。

  紫薇含笑看著她,細心地用手帕接住她嘴角不小心掉落的芝麻粒,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慢點喫,小心噎著。糖葫蘆的籤子尖,別碰著傷口。」

  「知道啦知道啦!」小燕子含糊地應著,咬下一顆裹著厚厚糖衣的山楂,酸酸甜甜的滋味讓她幸福地眯起了眼。

  爾泰依舊是騎馬跟在靠近她的窗戶那邊,目光須臾不離,看她喫得開心,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永琪和爾康騎馬跟在車旁,聽著車廂裡傳來的零星笑語,相視一笑,多日來的凝重也消散不少。

  就在這時——

  「阿——嚏!」

  小燕子毫無預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手裡咬了一半的糖葫蘆都跟著晃了晃。

  「哎呀,是不是開窗吹著風了?」紫薇立刻緊張起來,下意識去探她額頭的溫度。

  爾泰在車窗邊看著,眉頭也微微皺起。

  「沒……」小燕子揉揉鼻子,話音未落,「阿嚏!阿嚏!阿——嚏!」又是接連幾個噴嚏,打得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怎麼了這是?」乾隆也擔憂起來,「可是著涼了?傷後體虛,最忌風寒。」

  小燕子被幾個噴嚏打得暈頭轉向,鼻頭紅紅的,眼裡泛著生理性的水光,看起來可憐又好笑。她使勁吸了吸鼻子,那股突如其來的癢意才勉強壓下去。

  「奇怪……」她嘟囔著,聲音還帶著點噴嚏後的鼻音,「也沒覺得冷啊……這噴嚏打得,跟有人在背後使勁唸叨我似的。」

  她毫無芥蒂地開著玩笑,又咬了一口糖葫蘆,含糊道,「說不定是皇額娘和令妃娘娘嫌我在外面野久了,唸叨我呢!或者是金鎖、明月彩霞她們?」她越想越覺得可能,自己先樂了起來,完全沒把這突如其來的噴嚏跟什麼「噩耗」、「不行了」聯繫起來。

  紫薇被她逗笑,拿帕子輕輕擦了擦她鼻尖:「哪有這樣唸叨人的?定是你自己貪涼。」

  爾泰見她確實沒有發熱或其他不適的跡象,這才稍稍放心。

  乾隆無奈地搖頭:「你呀,總能找到稀奇古怪的理由。」

  車廂內重新恢復了輕鬆說笑的氣氛。

  小燕子很快把噴嚏的插曲拋到腦後,繼續專注於她的包子和糖葫蘆,時而跟乾隆鬥嘴,時而跟紫薇一起探討沿途見聞,時而指揮爾泰幫她買這拿那的,活力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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