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小燕子求和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444·2026/5/18

坤寧宮   皇后被禁足在宮中,她跪坐在佛前靜靜禮佛,容嬤嬤進來,面色古怪地稟報:「娘娘,還珠格格來了,正在宮門外候著。」   皇后喝茶的動作一頓,又來了?這次是想幹什麼?傷好了就來討無趣嗎?   「讓她進來。」皇后放下茶盞,端肅了神色。   小燕子走進來,規規矩矩地行禮:「小燕子給皇后娘娘請安。」   禮數周全,聲音清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略顯虛弱的紅暈,是她出門特意讓明月彩霞把胭脂塗得重一些,一點點的小心機,配上她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襯得她像個瓷娃娃一般俏皮可愛。   「起來吧。」皇后打量著她,語氣平淡,「格格傷勢可好些了?」   「謝娘娘關心,好多了!」小燕子站起來,眼睛彎彎的,語氣親暱又自然,彷彿只是在回答一個普通長輩的問候,「就是還有點使不上勁兒,不過太醫說再養養就好啦!娘娘上次送的血燕特別有效,紫薇燉給我喫了,感覺人都精神了!」   她這話說得又快又溜,透著股子熟稔和感激,倒讓皇后準備好的幾句場面話噎在了喉嚨裡。「有效便好。」皇后勉強應了一句,「今日過來,有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娘娘嗎?」小燕子眨巴著大眼睛,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依賴,「我在牀上躺了這麼久,悶都悶死了。想著娘娘這裡清靜又舒服,就……就忍不住過來了。娘娘不會嫌我吵吧?」   說著,她不等皇后回答,目光就「恰好」落在了皇后手邊小几上的一碟點心上,那肯定是皇后娘娘被禁足無聊的時候自己做的玫瑰酥,做得小巧精緻,香氣誘人。   小燕子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極了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她嚥了口並不存在的口水,眼巴巴地看著那碟點心,又看看皇后,小聲嘟囔:「那個……看起來好好喫哦……我在漱芳齋都喫不到這麼精緻的……」   皇后語塞,這丫頭,是來討點心的?   容嬤嬤嘴角也抽了抽,這還珠格格,唱的又是哪一齣?   皇后看著小燕子那毫不掩飾的饞樣和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那點戒備和審視,莫名其妙地被衝淡了一些。到底是孩子心性,傷剛好點就惦記著喫。   「容嬤嬤,給還珠格格拿些點心。」皇后吩咐道,語氣不自覺緩了一分。   「謝娘娘!」小燕子立刻笑開了花,接過容嬤嬤遞來的玫瑰酥,也不顧什麼儀態,小口卻飛快地喫著,一邊喫還一邊滿足地眯起眼,「…真好喫呀!娘娘宮裡的點心就是不一樣!」   她喫得香甜,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個偷食成功的小松鼠。那毫不做作的享受模樣,竟讓殿內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莫名鬆弛了些。   喫完一塊,小燕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她竟然往前湊了湊,離皇后的座位更近了些,仰著臉,用一種混合著討好、撒嬌、還有點小小賴皮的語氣,清脆地喊了一聲:   「皇額娘,您真好!」   「皇額娘」?!   這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坤寧宮殿內。   皇后手裡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喊得無比順口的女孩。   容嬤嬤也傻眼了,張著嘴,一時不知該呵斥還是該如何。   小燕子彷彿完全沒察覺到自己投下了怎樣的驚雷,依舊笑得沒心沒肺,甚至帶點小得意:「怎麼了?我叫錯了嗎?」她歪了歪頭,眼神無比「純淨」,「皇阿瑪是我爹,您是皇阿瑪的妻子,那不就是我『皇額娘』嗎?我在大雜院的時候,隔壁王大叔娶了新嬸子,我們都叫新嬸子的!皇額娘比皇后娘娘叫著親多了!是不是呀,皇額娘?」   她一口一個「皇額娘」,叫得又甜又脆,道理還一套一套的,聽起來荒謬絕倫,卻又讓人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難道要跟她掰扯宮廷禮法和民間習俗的區別?那豈不是對牛彈琴,還顯得自己小氣?   皇后的臉色變幻莫測,從震驚到愕然,再到一種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震驚過後,她第一個湧起的念頭是「荒唐!僭越!」,可看著小燕子那雙清澈見底純粹歡喜和親近的眼睛,那句斥責卻堵在了喉嚨口。   這丫頭……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若是故意,這膽子也太大了!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哪有這樣套近乎的?   而且,她喊「皇額娘」時的語氣,那樣自然親暱,沒有絲毫勉強或試探,彷彿在她心裡,早就該這麼叫了。   這份毫不掩飾的「認定」,反而讓皇后心裡某個堅硬的角落,被輕輕撞了一下。   多少年了,自從她坐上後位,除了必須的禮法規矩,有多少人是用這樣純粹、不帶任何利益權衡的語氣叫她「皇額娘」?那些嬪妃、皇子皇女,哪一個不是帶著敬畏、算計、或者疏離?   「胡……胡鬧!」皇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遠不如平日嚴厲,甚至帶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底氣不足,「宮規禮法,豈同民間兒戲!『皇額娘』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啊?不能叫嗎?」小燕子立刻垮下小臉,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委屈的水霧,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願望落空的失望,「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有個皇額娘啊……」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鼻音,「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惹皇額娘生氣了。可我現在知道錯了,我改。我就想著,要是能像其他格格阿哥一樣,也有皇額娘疼著我,為我撐腰該多好呀……」   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並不是演的,而是她剛剛一著急碰到了傷處,她飛快地瞟了皇后一眼,那眼神像極了渴望撫摸又怕被拒絕的小動物。「皇額……皇后娘娘要是不喜歡……我、我不叫就是了……」說著,還配合地瑟縮了一下肩膀,彷彿剛剛挨訓的不是稱呼問題,而是捱了打。   這以退為進,配合著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殺傷力真是巨大。   皇后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陽光燦爛變成蔫頭耷腦的丫頭,心裡那口氣不上不下。   斥責吧,顯得自己冷酷無情,跟個不懂規矩的孩子計較;不斥責吧,這口子一開,以後還了得?   「你……」皇后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端莊,「稱呼之事,關乎禮制,不可僭越。此事……本宮需稟明皇上。在皇上定奪前,你……先叫『皇后娘娘』便是。」這算是給了個臺階,也是將難題暫時推給了乾隆。   「哦…好吧…」小燕子委屈巴巴又極具乖巧地點點頭,但眼珠子轉了轉,又小聲補充了一句,「那……沒人的時候,我能心裡偷偷叫『皇額娘』嗎?就我自己知道,不給別人聽見!」   皇后:「……」這丫頭,怎麼這麼會順杆

坤寧宮

  皇后被禁足在宮中,她跪坐在佛前靜靜禮佛,容嬤嬤進來,面色古怪地稟報:「娘娘,還珠格格來了,正在宮門外候著。」

  皇后喝茶的動作一頓,又來了?這次是想幹什麼?傷好了就來討無趣嗎?

  「讓她進來。」皇后放下茶盞,端肅了神色。

  小燕子走進來,規規矩矩地行禮:「小燕子給皇后娘娘請安。」

  禮數周全,聲音清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略顯虛弱的紅暈,是她出門特意讓明月彩霞把胭脂塗得重一些,一點點的小心機,配上她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襯得她像個瓷娃娃一般俏皮可愛。

  「起來吧。」皇后打量著她,語氣平淡,「格格傷勢可好些了?」

  「謝娘娘關心,好多了!」小燕子站起來,眼睛彎彎的,語氣親暱又自然,彷彿只是在回答一個普通長輩的問候,「就是還有點使不上勁兒,不過太醫說再養養就好啦!娘娘上次送的血燕特別有效,紫薇燉給我喫了,感覺人都精神了!」

  她這話說得又快又溜,透著股子熟稔和感激,倒讓皇后準備好的幾句場面話噎在了喉嚨裡。「有效便好。」皇后勉強應了一句,「今日過來,有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娘娘嗎?」小燕子眨巴著大眼睛,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依賴,「我在牀上躺了這麼久,悶都悶死了。想著娘娘這裡清靜又舒服,就……就忍不住過來了。娘娘不會嫌我吵吧?」

  說著,她不等皇后回答,目光就「恰好」落在了皇后手邊小几上的一碟點心上,那肯定是皇后娘娘被禁足無聊的時候自己做的玫瑰酥,做得小巧精緻,香氣誘人。

  小燕子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極了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她嚥了口並不存在的口水,眼巴巴地看著那碟點心,又看看皇后,小聲嘟囔:「那個……看起來好好喫哦……我在漱芳齋都喫不到這麼精緻的……」

  皇后語塞,這丫頭,是來討點心的?

  容嬤嬤嘴角也抽了抽,這還珠格格,唱的又是哪一齣?

  皇后看著小燕子那毫不掩飾的饞樣和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那點戒備和審視,莫名其妙地被衝淡了一些。到底是孩子心性,傷剛好點就惦記著喫。

  「容嬤嬤,給還珠格格拿些點心。」皇后吩咐道,語氣不自覺緩了一分。

  「謝娘娘!」小燕子立刻笑開了花,接過容嬤嬤遞來的玫瑰酥,也不顧什麼儀態,小口卻飛快地喫著,一邊喫還一邊滿足地眯起眼,「…真好喫呀!娘娘宮裡的點心就是不一樣!」

  她喫得香甜,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個偷食成功的小松鼠。那毫不做作的享受模樣,竟讓殿內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莫名鬆弛了些。

  喫完一塊,小燕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她竟然往前湊了湊,離皇后的座位更近了些,仰著臉,用一種混合著討好、撒嬌、還有點小小賴皮的語氣,清脆地喊了一聲:

  「皇額娘,您真好!」

  「皇額娘」?!

  這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坤寧宮殿內。

  皇后手裡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喊得無比順口的女孩。

  容嬤嬤也傻眼了,張著嘴,一時不知該呵斥還是該如何。

  小燕子彷彿完全沒察覺到自己投下了怎樣的驚雷,依舊笑得沒心沒肺,甚至帶點小得意:「怎麼了?我叫錯了嗎?」她歪了歪頭,眼神無比「純淨」,「皇阿瑪是我爹,您是皇阿瑪的妻子,那不就是我『皇額娘』嗎?我在大雜院的時候,隔壁王大叔娶了新嬸子,我們都叫新嬸子的!皇額娘比皇后娘娘叫著親多了!是不是呀,皇額娘?」

  她一口一個「皇額娘」,叫得又甜又脆,道理還一套一套的,聽起來荒謬絕倫,卻又讓人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難道要跟她掰扯宮廷禮法和民間習俗的區別?那豈不是對牛彈琴,還顯得自己小氣?

  皇后的臉色變幻莫測,從震驚到愕然,再到一種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震驚過後,她第一個湧起的念頭是「荒唐!僭越!」,可看著小燕子那雙清澈見底純粹歡喜和親近的眼睛,那句斥責卻堵在了喉嚨口。

  這丫頭……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若是故意,這膽子也太大了!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哪有這樣套近乎的?

  而且,她喊「皇額娘」時的語氣,那樣自然親暱,沒有絲毫勉強或試探,彷彿在她心裡,早就該這麼叫了。

  這份毫不掩飾的「認定」,反而讓皇后心裡某個堅硬的角落,被輕輕撞了一下。

  多少年了,自從她坐上後位,除了必須的禮法規矩,有多少人是用這樣純粹、不帶任何利益權衡的語氣叫她「皇額娘」?那些嬪妃、皇子皇女,哪一個不是帶著敬畏、算計、或者疏離?

  「胡……胡鬧!」皇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遠不如平日嚴厲,甚至帶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底氣不足,「宮規禮法,豈同民間兒戲!『皇額娘』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啊?不能叫嗎?」小燕子立刻垮下小臉,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委屈的水霧,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願望落空的失望,「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有個皇額娘啊……」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鼻音,「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惹皇額娘生氣了。可我現在知道錯了,我改。我就想著,要是能像其他格格阿哥一樣,也有皇額娘疼著我,為我撐腰該多好呀……」

  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並不是演的,而是她剛剛一著急碰到了傷處,她飛快地瞟了皇后一眼,那眼神像極了渴望撫摸又怕被拒絕的小動物。「皇額……皇后娘娘要是不喜歡……我、我不叫就是了……」說著,還配合地瑟縮了一下肩膀,彷彿剛剛挨訓的不是稱呼問題,而是捱了打。

  這以退為進,配合著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殺傷力真是巨大。

  皇后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陽光燦爛變成蔫頭耷腦的丫頭,心裡那口氣不上不下。

  斥責吧,顯得自己冷酷無情,跟個不懂規矩的孩子計較;不斥責吧,這口子一開,以後還了得?

  「你……」皇后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端莊,「稱呼之事,關乎禮制,不可僭越。此事……本宮需稟明皇上。在皇上定奪前,你……先叫『皇后娘娘』便是。」這算是給了個臺階,也是將難題暫時推給了乾隆。

  「哦…好吧…」小燕子委屈巴巴又極具乖巧地點點頭,但眼珠子轉了轉,又小聲補充了一句,「那……沒人的時候,我能心裡偷偷叫『皇額娘』嗎?就我自己知道,不給別人聽見!」

  皇后:「……」這丫頭,怎麼這麼會順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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