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眾人為小燕子擔心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235·2026/5/18

容嬤嬤和幾個侍女都忍不住想笑,又拼命忍住。   皇后看著小燕子那副「我很懂事我只偷偷叫」的鬼機靈模樣,終於,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在她緊抿的脣角轉瞬即逝。   她竟有些哭笑不得。   「油嘴滑舌!」皇后最終只吐出這四個字,卻沒了之前的冰冷,「既然傷還沒好全,就別到處亂跑。回去好生歇著吧。」   這便是送客了,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是!小燕子告退!皇額娘也好好休息!」小燕子立刻又精神起來,在皇后身邊輕聲說道。   乖巧得行了個禮,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還回頭對皇后露出一個燦爛無比、帶著點小狡黠的笑容。   直到小燕子的身影消失,殿內一片安靜。   「娘娘,這還珠格格變性子了嗎……」容嬤嬤送走小燕子後,回到皇后的身邊。   皇后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彎腰,親自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佛珠,慢慢捻動著。   簡直是……讓人頭疼,又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皇額娘」……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心頭湧上一股極其陌生的、混雜著無奈、荒謬,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極淡極淡的暖意。   她以前也有個格格,可惜早夭……   倘若她的格格也活在世上,年紀也跟小燕子相仿吧,是不是也會像小燕子這般俏皮靈動,也會像小燕子這樣依偎在她身邊親暱地喊她「皇額娘」。   不不不,她的公主肯定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怎會像小燕子這般……無理取鬧。皇后搖了搖頭打斷了自己的幻想。   但不管怎麼說,坤寧宮這潭深水,今日是被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燕子,徹底攪動了一番,而「皇額娘」這個稱呼,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恐怕會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另一邊校場。   永琪和爾康、爾泰在校場比試,忽然,小桌子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都白了,也顧不上規矩,急急道:「五阿哥!福大爺!福二爺!不好了!格格……格格她……」   小燕子隻身往坤寧宮「求和」,不讓紫薇金鎖跟著,紫薇從她出門之後,一直坐立不安,最後還是讓小桌子去找永琪爾康爾泰,有他們在,要是有什麼意外,還能攔一攔。   眾人看到小桌子如此慌張跑來,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手中的武器,著急詢問,「小燕子,小燕子怎麼了?」   小桌子順了口氣,才把話說明白:「格格……格格她一大早就……就去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了!說是……說是要去『求和』,紫薇姑娘讓奴才趕緊過來找你們!」   「求和?」爾康眉頭一皺,立刻察覺不對,「小燕子主動去找皇后娘娘求和?那紫薇呢?紫薇可一同跟去了??」   「格格說要自己一個人去,不讓紫薇姑娘跟我們跟著去……」   按照皇后對小燕子的嫌惡,這哪裡是求和,簡直是羊入虎口!   「真是胡鬧!」永琪臉色一變,抬腳就往外走,「格格她什麼時候去的?怎麼到現在才來報!」   爾康和爾泰也立刻跟上,爾泰的語氣沉穩中帶著急切,「『求和』怕是假,小燕子不會記著打板子之仇,又想出什麼『奇招』去招惹皇后纔是真。紫薇怎麼不勸呢,也由著她胡來!」   爾康在一旁也急了:「咱們快去看看吧!別又鬧出什麼大事來,身上的舊傷還未痊癒,又添新傷!」   沒有時間分析,也沒有時間猶豫。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濤駭浪。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們撩起衣擺,疾步衝出了校場,朝著漱芳齋的方向狂奔,風在耳邊呼嘯,宮牆快速倒退。   等到永琪爾康爾泰他們衝進漱芳齋院子的時候,明月、彩霞、小鄧子等人都像熱鍋上的螞蟻,聚在門口,伸長了脖子望著坤寧宮的方向。   而紫薇正由金鎖扶著,站在臺階上,一向沉靜柔美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嘴脣微微顫抖,見到他們,眼中立刻湧上淚光和水一般的焦急無助。   「爾康,對不起。」紫薇的聲音帶著哽咽,「我……我沒能攔住她!她執意說她要去找皇后娘娘『求和』,她不想跟皇后娘娘一直做對,怕連累我…連累我們…可她一個人,那坤寧宮…皇后娘娘又豈會…」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用力絞著手中的帕子。   爾康上前寬慰道,「小燕子決定的事,哪怕是我們也攔不住,更別說是你,莫要自責。」   「她什麼時候去的?」永琪打斷他,聲音乾澀。   「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小鄧子搶著回答,聲音發顫,「奴才們想跟著,但是被格格給罵回來了,只敢遠遠瞧著她進了坤寧宮的宮門……」   一炷香!   一炷香的時間可以發生太多事情了!   「不行,要不然我們直接去坤寧宮要人吧!」永琪說著就要往門口跑去。   爾康攔住了永琪,「永琪不可,強闖坤寧宮可不是什麼小事。」   爾泰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強迫自己鎮定,目光掃過眾人:「我哥說的對,你冷靜下來,再者說,現在也沒有聽到坤寧宮有什麼動靜,你不要著急。這樣,小凳子,你去坤寧宮找個人問一下,或者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守著,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   小鄧子領命,連滾爬爬地跑了。   等待,成了最煎熬的酷刑。   永琪在漱芳齋的廳堂裡根本坐不住,像被困住的猛獸,不停地來回踱步。   爾泰的目光死死盯著門口,每一次風吹草動,遠處傳來的任何一點人聲或腳步聲,都能讓他心臟驟停一瞬,隨即又因不是期待的身影而沉入更深的谷底。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可怕的畫面:小燕子頂撞皇后被當場掌嘴、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容嬤嬤用規矩壓著磕頭認錯、甚至被尋個由頭關進暗房……或者像之前的紫薇一樣被關起來,用那些針扎著她的手指……   爾康扶著臉色蒼白的紫薇坐下,低聲安慰著,但他自己緊蹙的眉頭和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同樣焦灼的內心。明月彩霞扒在門框邊,眼巴巴地望著,嘴裡不住地念叨:「怎麼還不回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正當大家商議著要去找皇上請求支援的時候

容嬤嬤和幾個侍女都忍不住想笑,又拼命忍住。

  皇后看著小燕子那副「我很懂事我只偷偷叫」的鬼機靈模樣,終於,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在她緊抿的脣角轉瞬即逝。

  她竟有些哭笑不得。

  「油嘴滑舌!」皇后最終只吐出這四個字,卻沒了之前的冰冷,「既然傷還沒好全,就別到處亂跑。回去好生歇著吧。」

  這便是送客了,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是!小燕子告退!皇額娘也好好休息!」小燕子立刻又精神起來,在皇后身邊輕聲說道。

  乖巧得行了個禮,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還回頭對皇后露出一個燦爛無比、帶著點小狡黠的笑容。

  直到小燕子的身影消失,殿內一片安靜。

  「娘娘,這還珠格格變性子了嗎……」容嬤嬤送走小燕子後,回到皇后的身邊。

  皇后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彎腰,親自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佛珠,慢慢捻動著。

  簡直是……讓人頭疼,又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皇額娘」……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心頭湧上一股極其陌生的、混雜著無奈、荒謬,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極淡極淡的暖意。

  她以前也有個格格,可惜早夭……

  倘若她的格格也活在世上,年紀也跟小燕子相仿吧,是不是也會像小燕子這般俏皮靈動,也會像小燕子這樣依偎在她身邊親暱地喊她「皇額娘」。

  不不不,她的公主肯定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怎會像小燕子這般……無理取鬧。皇后搖了搖頭打斷了自己的幻想。

  但不管怎麼說,坤寧宮這潭深水,今日是被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燕子,徹底攪動了一番,而「皇額娘」這個稱呼,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恐怕會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另一邊校場。

  永琪和爾康、爾泰在校場比試,忽然,小桌子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都白了,也顧不上規矩,急急道:「五阿哥!福大爺!福二爺!不好了!格格……格格她……」

  小燕子隻身往坤寧宮「求和」,不讓紫薇金鎖跟著,紫薇從她出門之後,一直坐立不安,最後還是讓小桌子去找永琪爾康爾泰,有他們在,要是有什麼意外,還能攔一攔。

  眾人看到小桌子如此慌張跑來,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手中的武器,著急詢問,「小燕子,小燕子怎麼了?」

  小桌子順了口氣,才把話說明白:「格格……格格她一大早就……就去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了!說是……說是要去『求和』,紫薇姑娘讓奴才趕緊過來找你們!」

  「求和?」爾康眉頭一皺,立刻察覺不對,「小燕子主動去找皇后娘娘求和?那紫薇呢?紫薇可一同跟去了??」

  「格格說要自己一個人去,不讓紫薇姑娘跟我們跟著去……」

  按照皇后對小燕子的嫌惡,這哪裡是求和,簡直是羊入虎口!

  「真是胡鬧!」永琪臉色一變,抬腳就往外走,「格格她什麼時候去的?怎麼到現在才來報!」

  爾康和爾泰也立刻跟上,爾泰的語氣沉穩中帶著急切,「『求和』怕是假,小燕子不會記著打板子之仇,又想出什麼『奇招』去招惹皇后纔是真。紫薇怎麼不勸呢,也由著她胡來!」

  爾康在一旁也急了:「咱們快去看看吧!別又鬧出什麼大事來,身上的舊傷還未痊癒,又添新傷!」

  沒有時間分析,也沒有時間猶豫。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濤駭浪。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們撩起衣擺,疾步衝出了校場,朝著漱芳齋的方向狂奔,風在耳邊呼嘯,宮牆快速倒退。

  等到永琪爾康爾泰他們衝進漱芳齋院子的時候,明月、彩霞、小鄧子等人都像熱鍋上的螞蟻,聚在門口,伸長了脖子望著坤寧宮的方向。

  而紫薇正由金鎖扶著,站在臺階上,一向沉靜柔美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嘴脣微微顫抖,見到他們,眼中立刻湧上淚光和水一般的焦急無助。

  「爾康,對不起。」紫薇的聲音帶著哽咽,「我……我沒能攔住她!她執意說她要去找皇后娘娘『求和』,她不想跟皇后娘娘一直做對,怕連累我…連累我們…可她一個人,那坤寧宮…皇后娘娘又豈會…」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用力絞著手中的帕子。

  爾康上前寬慰道,「小燕子決定的事,哪怕是我們也攔不住,更別說是你,莫要自責。」

  「她什麼時候去的?」永琪打斷他,聲音乾澀。

  「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小鄧子搶著回答,聲音發顫,「奴才們想跟著,但是被格格給罵回來了,只敢遠遠瞧著她進了坤寧宮的宮門……」

  一炷香!

  一炷香的時間可以發生太多事情了!

  「不行,要不然我們直接去坤寧宮要人吧!」永琪說著就要往門口跑去。

  爾康攔住了永琪,「永琪不可,強闖坤寧宮可不是什麼小事。」

  爾泰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強迫自己鎮定,目光掃過眾人:「我哥說的對,你冷靜下來,再者說,現在也沒有聽到坤寧宮有什麼動靜,你不要著急。這樣,小凳子,你去坤寧宮找個人問一下,或者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守著,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

  小鄧子領命,連滾爬爬地跑了。

  等待,成了最煎熬的酷刑。

  永琪在漱芳齋的廳堂裡根本坐不住,像被困住的猛獸,不停地來回踱步。

  爾泰的目光死死盯著門口,每一次風吹草動,遠處傳來的任何一點人聲或腳步聲,都能讓他心臟驟停一瞬,隨即又因不是期待的身影而沉入更深的谷底。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可怕的畫面:小燕子頂撞皇后被當場掌嘴、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容嬤嬤用規矩壓著磕頭認錯、甚至被尋個由頭關進暗房……或者像之前的紫薇一樣被關起來,用那些針扎著她的手指……

  爾康扶著臉色蒼白的紫薇坐下,低聲安慰著,但他自己緊蹙的眉頭和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同樣焦灼的內心。明月彩霞扒在門框邊,眼巴巴地望著,嘴裡不住地念叨:「怎麼還不回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正當大家商議著要去找皇上請求支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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