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比過年的豬難按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370·2026/5/18

三人結拜的「盛大儀式」在巴勒奔哭笑不得又帶著幾分感動的見證下,終於鬧哄哄地結束了。   塞婭被她阿爸半哄半拎地弄回了房,想來土司大人還得頭疼一陣,連忙吩咐侍女們給這位醉醺醺又興奮過度的公主醒酒。   永琪揉了揉眉心,對眼前這片「狼藉」,無奈地搖搖頭,囑咐了爾康爾泰幾句,便也帶著一身疲憊和莫名的輕鬆感,轉身回了自己的永和宮。   於是,回漱芳齋的最後一段路,便只剩下了爾康、爾泰,以及兩位需要護送的主角——喝了醒酒湯有些清醒的紫薇,和……   結拜後不僅沒消停、反而像是被打開了某個奇怪開關、更加興奮雀躍的小燕子。   月光如水,灑在宮牆之間的甬道上,拉長了四個人的影子。   爾康小心地扶著紫薇,步履平穩。紫薇靠著他,雖然頭還有些暈,但神智已經恢復了一些,只是偶爾抬眼看看前面那個不安分的身影,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和一絲擔憂。   而前面……   「我是小燕子!會飛的小燕子!」小燕子揮舞著手臂,試圖做出飛翔的動作,腳步卻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要不是爾泰眼疾手快地一直半扶半架著她,恐怕早就和宮牆或者地面親密接觸無數次了。   爾泰幾乎是使出了全身解數,才勉強控制住這個醉後力氣莫名變大、平衡感卻完全失靈的人形「麻煩」。   他一手牢牢圈著小燕子的腰,防止她亂跑或摔倒,另一隻手還得時不時格開她胡亂揮舞的手臂,免得打到她自己或者打到爾泰自己。   額角的汗在清冷的月光下微微反光。   「小燕子你安靜一點,你現在比過年的豬啊還難按啊…」爾泰一個頭比三個頭大,好脾氣地順著她的話哄,聲音裡滿是無奈的縱容,「會飛的小燕子你別『飛』了,這地上可沒有雲彩。」   「有!有雲彩!」小燕子眯著眼,低頭看被月光照得泛白的地磚,「你看…白白的…軟軟的…我要踩上去!」說著就要用力跺腳,身子一歪,整個人全掛在了爾泰胳膊上。   爾泰被她帶得一個踉蹌,連忙穩住了,哭笑不得。   走在一旁的爾康見狀,忍不住低笑出聲,對自家弟弟投去一個「深表同情」的眼神,隨即對紫薇溫柔道:「看來今夜爾泰是有的辛苦了。我們走快些,回去好讓他早點『解脫』。」   紫薇看著小燕子這副樣子,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爾泰聽到兄長的打趣,只能報以無奈的苦笑,手上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半抱半拖地帶著小燕子往前走,嘴裡還得繼續哄著:「好好,有雲彩,我們回去再踩雲彩好不好?先乖乖走路,你在吵下去,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要驚醒了。」   或許是「皇上、皇后娘娘」這個詞觸動了她,小燕子稍微安靜了一瞬,仰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爾泰近在咫尺的側臉。   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和那總是帶著溫和神情的眉眼。   她眨了眨眼,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小嘴一撇,委屈勁兒上來了:「你剛才…剛才說我是豬!」   爾泰一愣,這纔想起自己之前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比喻,頓時有些窘迫,連忙道:「沒有,我那是…那是打個比方,說你像小豬一樣…活潑可愛。」後面四個字,他聲音漸低,自己都覺得這解釋蒼白無力。   「你騙人!」小燕子卻不喫這套,她雖然醉了,抓字眼的本事倒是一點沒丟,邏輯還特別「醉人」,「你說我比過年的豬還難按!過年的豬是要被殺掉的!你想告訴皇阿瑪,殺掉我這隻豬,好過年喫肉是不是?」   這都哪跟哪啊!爾泰簡直要扶額長嘆,這醉鬼的思維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力氣大,我差點沒按住…」他試圖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力氣大?」小燕子歪著頭,似乎思考了一下這個新說法,也不知道理解到了哪個層面,忽然就來了勁,掙扎著要從爾泰的鉗制中轉過身來,面對面地「質問」他:「我力氣大?那你是說我兇?我哪裡兇了?我明明是最溫柔可愛的小燕子!」   她一邊說,一邊為了證明自己「不兇」,竟然手腳並用地往爾泰懷裡縮,不是那種依偎,而是像一隻不服氣的小獸,試圖用「拱」的方式來表達不滿和親近,嘴裡還念念有詞:「你看!我不兇!我這是…!豬才拱人呢!我不是豬…但我就要拱你!誰讓你說我!我拱!我拱!」   「小燕子!別鬧!」爾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手忙腳亂,又不敢用力推開她,怕傷著她,又怕她摔著,只能收緊手臂,將她亂拱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哭笑不得地低聲制止。   少女柔軟的發頂蹭著他的下巴,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皁角清香,還有她身上特有的、陽光般的氣息。   爾泰的身體瞬間有些僵硬,耳根在月色下迅速泛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漏了幾拍。   走在前面的爾康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家弟弟那副窘迫又無措、還得小心護著懷裡那個不安分「小醉鬼」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對紫薇道:「看來我們得走得更快些了,再這麼下去,爾泰怕是要被這隻『小醉豬』拱到御花園的池塘裡去了。」   紫薇也忍俊不禁,回頭望了一眼月光下那對糾纏的身影,眼中滿是暖意。   她知道,爾泰雖然無奈,但那小心翼翼護著的姿態,和眼中根本無法掩飾的溫柔與縱容,早已說明瞭一切。   「爾泰真是…辛苦你了。」紫薇輕聲笑道。   爾泰聽到紫薇的話,更是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懷裡的小燕子還在不依不饒地「拱」著,嘴裡嘟嘟囔囔:「我不是豬…我不是…爾泰說我是豬…我要拱死他……」   「好好好,你不是豬,是我說錯了,你是小燕子,天上地下獨一無二、最厲害的小燕子。」爾泰徹底放棄掙扎,順著她的話哄,手臂卻將她圈得更穩了些,防止她動作太大傷到自己。   他低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還在輕微晃動的腦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乖,別鬧了,我們快到了。在鬧,明天起來該頭疼了…」   或許是這溫柔的安撫起了作用,或許是酒勁終於徹底上頭,小燕子「拱」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最後變成了在爾泰懷裡小貓似的蹭了蹭,嘟囔聲也越來越小:「嗯…頭疼……但…暖暖的…」話音未落,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竟然就這麼靠著爾泰的胸口,站著睡著了。   爾泰感覺到懷裡的人安靜下來,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鬆,長長舒了口

三人結拜的「盛大儀式」在巴勒奔哭笑不得又帶著幾分感動的見證下,終於鬧哄哄地結束了。

  塞婭被她阿爸半哄半拎地弄回了房,想來土司大人還得頭疼一陣,連忙吩咐侍女們給這位醉醺醺又興奮過度的公主醒酒。

  永琪揉了揉眉心,對眼前這片「狼藉」,無奈地搖搖頭,囑咐了爾康爾泰幾句,便也帶著一身疲憊和莫名的輕鬆感,轉身回了自己的永和宮。

  於是,回漱芳齋的最後一段路,便只剩下了爾康、爾泰,以及兩位需要護送的主角——喝了醒酒湯有些清醒的紫薇,和……

  結拜後不僅沒消停、反而像是被打開了某個奇怪開關、更加興奮雀躍的小燕子。

  月光如水,灑在宮牆之間的甬道上,拉長了四個人的影子。

  爾康小心地扶著紫薇,步履平穩。紫薇靠著他,雖然頭還有些暈,但神智已經恢復了一些,只是偶爾抬眼看看前面那個不安分的身影,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和一絲擔憂。

  而前面……

  「我是小燕子!會飛的小燕子!」小燕子揮舞著手臂,試圖做出飛翔的動作,腳步卻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要不是爾泰眼疾手快地一直半扶半架著她,恐怕早就和宮牆或者地面親密接觸無數次了。

  爾泰幾乎是使出了全身解數,才勉強控制住這個醉後力氣莫名變大、平衡感卻完全失靈的人形「麻煩」。

  他一手牢牢圈著小燕子的腰,防止她亂跑或摔倒,另一隻手還得時不時格開她胡亂揮舞的手臂,免得打到她自己或者打到爾泰自己。

  額角的汗在清冷的月光下微微反光。

  「小燕子你安靜一點,你現在比過年的豬啊還難按啊…」爾泰一個頭比三個頭大,好脾氣地順著她的話哄,聲音裡滿是無奈的縱容,「會飛的小燕子你別『飛』了,這地上可沒有雲彩。」

  「有!有雲彩!」小燕子眯著眼,低頭看被月光照得泛白的地磚,「你看…白白的…軟軟的…我要踩上去!」說著就要用力跺腳,身子一歪,整個人全掛在了爾泰胳膊上。

  爾泰被她帶得一個踉蹌,連忙穩住了,哭笑不得。

  走在一旁的爾康見狀,忍不住低笑出聲,對自家弟弟投去一個「深表同情」的眼神,隨即對紫薇溫柔道:「看來今夜爾泰是有的辛苦了。我們走快些,回去好讓他早點『解脫』。」

  紫薇看著小燕子這副樣子,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爾泰聽到兄長的打趣,只能報以無奈的苦笑,手上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半抱半拖地帶著小燕子往前走,嘴裡還得繼續哄著:「好好,有雲彩,我們回去再踩雲彩好不好?先乖乖走路,你在吵下去,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要驚醒了。」

  或許是「皇上、皇后娘娘」這個詞觸動了她,小燕子稍微安靜了一瞬,仰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爾泰近在咫尺的側臉。

  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和那總是帶著溫和神情的眉眼。

  她眨了眨眼,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小嘴一撇,委屈勁兒上來了:「你剛才…剛才說我是豬!」

  爾泰一愣,這纔想起自己之前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比喻,頓時有些窘迫,連忙道:「沒有,我那是…那是打個比方,說你像小豬一樣…活潑可愛。」後面四個字,他聲音漸低,自己都覺得這解釋蒼白無力。

  「你騙人!」小燕子卻不喫這套,她雖然醉了,抓字眼的本事倒是一點沒丟,邏輯還特別「醉人」,「你說我比過年的豬還難按!過年的豬是要被殺掉的!你想告訴皇阿瑪,殺掉我這隻豬,好過年喫肉是不是?」

  這都哪跟哪啊!爾泰簡直要扶額長嘆,這醉鬼的思維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力氣大,我差點沒按住…」他試圖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力氣大?」小燕子歪著頭,似乎思考了一下這個新說法,也不知道理解到了哪個層面,忽然就來了勁,掙扎著要從爾泰的鉗制中轉過身來,面對面地「質問」他:「我力氣大?那你是說我兇?我哪裡兇了?我明明是最溫柔可愛的小燕子!」

  她一邊說,一邊為了證明自己「不兇」,竟然手腳並用地往爾泰懷裡縮,不是那種依偎,而是像一隻不服氣的小獸,試圖用「拱」的方式來表達不滿和親近,嘴裡還念念有詞:「你看!我不兇!我這是…!豬才拱人呢!我不是豬…但我就要拱你!誰讓你說我!我拱!我拱!」

  「小燕子!別鬧!」爾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手忙腳亂,又不敢用力推開她,怕傷著她,又怕她摔著,只能收緊手臂,將她亂拱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哭笑不得地低聲制止。

  少女柔軟的發頂蹭著他的下巴,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皁角清香,還有她身上特有的、陽光般的氣息。

  爾泰的身體瞬間有些僵硬,耳根在月色下迅速泛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漏了幾拍。

  走在前面的爾康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家弟弟那副窘迫又無措、還得小心護著懷裡那個不安分「小醉鬼」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對紫薇道:「看來我們得走得更快些了,再這麼下去,爾泰怕是要被這隻『小醉豬』拱到御花園的池塘裡去了。」

  紫薇也忍俊不禁,回頭望了一眼月光下那對糾纏的身影,眼中滿是暖意。

  她知道,爾泰雖然無奈,但那小心翼翼護著的姿態,和眼中根本無法掩飾的溫柔與縱容,早已說明瞭一切。

  「爾泰真是…辛苦你了。」紫薇輕聲笑道。

  爾泰聽到紫薇的話,更是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懷裡的小燕子還在不依不饒地「拱」著,嘴裡嘟嘟囔囔:「我不是豬…我不是…爾泰說我是豬…我要拱死他……」

  「好好好,你不是豬,是我說錯了,你是小燕子,天上地下獨一無二、最厲害的小燕子。」爾泰徹底放棄掙扎,順著她的話哄,手臂卻將她圈得更穩了些,防止她動作太大傷到自己。

  他低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還在輕微晃動的腦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乖,別鬧了,我們快到了。在鬧,明天起來該頭疼了…」

  或許是這溫柔的安撫起了作用,或許是酒勁終於徹底上頭,小燕子「拱」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最後變成了在爾泰懷裡小貓似的蹭了蹭,嘟囔聲也越來越小:「嗯…頭疼……但…暖暖的…」話音未落,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竟然就這麼靠著爾泰的胸口,站著睡著了。

  爾泰感覺到懷裡的人安靜下來,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鬆,長長舒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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