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小燕子啄人啦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588·2026/5/18

爾泰剛鬆了口氣,以為懷裡這隻鬧騰不休的「小醉豬」終於要安分了,正打算調整姿勢想橫抱起她,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誰知,就在他低頭查看的瞬間,懷裡的人猛地一掙,小腦袋瓜倏地抬了起來,動作快得爾泰都沒反應過來。   小燕子那雙因為酒意而格外水潤晶亮的眸子,在月光下直勾勾地盯住爾泰,帶著七分迷濛三分執拗。   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差點睡著,也忘了身在何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上——嗯,對,就是這張臉,這張嘴!剛才說她是豬!   「哼!」她響亮地哼了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酒氣,兩隻軟乎乎的手抬起來,啪一下捧住了爾泰的臉頰。   她的手心溫熱,帶著薄汗,不由分說地固定住爾泰想要偏開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爾泰完全懵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僵在原地,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臉頰上柔軟的觸感和近在咫尺的、帶著果酒甜香的呼吸。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卻害怕她一個人站不住不敢放開手,只能環抱著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燕子湊得極近的臉。   「我不是豬。」小燕子一字一頓地宣佈,吐字因為醉酒有些含糊,語氣異常認真,像是在宣佈希麼了不得的真理。   爾泰被她捧著臉,說話都有些不便,只能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帶著滿滿的無奈和縱容:「對對對,你不是,你是小燕子,會飛的小燕子。」他試圖用剛才哄她的話術矇混過關。   「對!我是小燕子!」小燕子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眼睛彎了彎,隨即又瞪圓了,邏輯再次跳躍到奇怪的地方,「就這嘴是吧?」   她盯著爾泰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脣,手指還不老實地在上面輕輕按了按,「就是你這嘴,敢說我是豬?我可是小燕子,小燕子會,會啄人!我啄!我啄!」   她嘴裡說著「啄」,腦袋就真的往前一湊——   爾泰大腦『咻』的一下一片空白,只覺得兩片柔軟、帶著酒香的脣瓣,快速地貼上了自己的嘴脣。   「啄」一下。   像羽毛拂過,又像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爾泰全身。   爾泰整個人都石化了,抱著小燕子的手臂瞬間僵硬,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全部衝上頭頂,耳中嗡嗡作響,只能聽見自己驟然失控的心跳聲,擂鼓一般轟隆隆的。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小燕子似乎對自己的「攻擊」效果很滿意,看著爾泰瞬間呆滯、瞳孔放大的模樣,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那雙迷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嘿嘿,驚呆了吧,讓你說我,看你還說不說?哼,我再啄!」   她顯然覺得「教訓」得還不夠。   於是,在爾泰還沒從第一個「啄」中回神時,她再次踮起腳尖,對著那似乎被定住的嘴脣,猛地又一下——   「啄。」   第二下。   這一次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剛才長了一點點,溫暖的氣息交融。   爾泰覺得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止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脣上那驚天動地的觸碰上。   少女的脣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醉人的甜香和魯莽的力度。   「還敢不敢?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服氣?不服氣?那,那我,我再啄!」小燕子含糊地抱怨著,邏輯依然醉得亂七八糟,但行動力滿分。   「啄」   第三下。   這一次,她甚至無意識地輕輕抿了一下,「哎,你這怎麼也甜甜的……」   爾泰的理智徹底崩斷。   懷裡的身軀柔軟溫熱,脣上的觸感清晰得如同烙印,少女身上混合著的酒氣將他包圍。   月光,宮牆,甬道,遠處隱約的燈火,甚至走在前方幾步之遙的兄嫂……一切都在這一刻模糊和遠去。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近在咫尺的這雙迷濛又執著的眼睛,和脣上那一次次「襲擊」帶來的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酥麻感。   他就這麼怔怔地、不知所措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醉酒後毫無章法的「啄」吻。   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   走在前面的爾康似乎察覺到後面的動靜不太對,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後方那兩人的剪影——爾泰像根柱子似的僵立著,懷裡抱著的小燕子不安分地仰著頭,似乎在…湊近?   爾康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促狹的笑意,連忙攬住也好奇想回頭的紫薇,伸手遮住紫薇的眼睛,低聲道:「別看了,非禮勿視。」不由分說地帶著紫薇加快步伐,將空間留給後方那對顯然已經「失控」的小鴛鴦。   紫薇似乎也猜到了什麼,順從地被爾康帶著往前走,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而肇事者——小燕子,在完成了她的「三連啄」之後,終於是耗盡了最後一點精力和酒勁。   她滿意地看著爾泰徹底呆掉的表情——在她醉醺醺的眼裡,這大概是被「教訓」得很慘的樣子,咂咂嘴,嘟囔了一句:「看你還敢不敢說我是豬……」   然後,腦袋一歪,雙手鬆開了爾泰的臉,整個人軟軟地倒回他懷裡,這次是真的睡熟了,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   爾泰依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抱著熟睡的小燕子,站在原地。   脣上殘留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如此鮮明,如同火星濺入乾柴,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的臉在月光下紅得快要燒起來,耳朵更是燙得嚇人。   過了好半晌,他才極其緩慢地、機械地低下頭,看向懷中安然入睡、對此番「暴行」毫無知覺的罪魁禍首。   小燕子睡得正香,臉頰紅撲撲的,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微微翹著,彷彿做了什麼美夢。   「你……」爾泰看著小燕子,無奈開口。   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此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滾燙的情感充滿,是震驚,是羞窘,是無措,但更多的,是一種要將他淹沒的、甜蜜到極致的悸動。   這個莽撞的、醉醺醺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啄」吻,像一顆投入他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這滔天巨浪還沒翻湧,這製造者就已經睡死過去了。   他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更穩、更貼近地抱住,彷彿要將這一刻的觸感、溫度和氣息都深深印入骨髓。   許久,爾泰才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平復那快要失控的心跳和臉上的熱意。   他抬頭望了望前面兄嫂已經遠到幾乎看不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睡得無知無覺的小燕子,最終,無可奈何地帶著無盡溫柔寵溺地,低低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真是敗給你了。」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笑意。   然後,他橫腰抱起小燕子,小燕子還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著,爾泰邁開腳步,繼續朝著漱芳齋的方向走去,步伐依舊穩健,只是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和脣角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洩露了少年心底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月夜,因為某個醉鬼毫無章法的「啄」吻,變得格外不同。   至於明天酒醒後的小燕子會如何面對他呢?他又要如何取笑她呢?   爾泰抱著懷裡沉沉睡去的女孩,忽然有些期待,又有些頭疼地笑了起

爾泰剛鬆了口氣,以為懷裡這隻鬧騰不休的「小醉豬」終於要安分了,正打算調整姿勢想橫抱起她,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誰知,就在他低頭查看的瞬間,懷裡的人猛地一掙,小腦袋瓜倏地抬了起來,動作快得爾泰都沒反應過來。

  小燕子那雙因為酒意而格外水潤晶亮的眸子,在月光下直勾勾地盯住爾泰,帶著七分迷濛三分執拗。

  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差點睡著,也忘了身在何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上——嗯,對,就是這張臉,這張嘴!剛才說她是豬!

  「哼!」她響亮地哼了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酒氣,兩隻軟乎乎的手抬起來,啪一下捧住了爾泰的臉頰。

  她的手心溫熱,帶著薄汗,不由分說地固定住爾泰想要偏開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爾泰完全懵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僵在原地,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臉頰上柔軟的觸感和近在咫尺的、帶著果酒甜香的呼吸。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卻害怕她一個人站不住不敢放開手,只能環抱著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燕子湊得極近的臉。

  「我不是豬。」小燕子一字一頓地宣佈,吐字因為醉酒有些含糊,語氣異常認真,像是在宣佈希麼了不得的真理。

  爾泰被她捧著臉,說話都有些不便,只能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帶著滿滿的無奈和縱容:「對對對,你不是,你是小燕子,會飛的小燕子。」他試圖用剛才哄她的話術矇混過關。

  「對!我是小燕子!」小燕子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眼睛彎了彎,隨即又瞪圓了,邏輯再次跳躍到奇怪的地方,「就這嘴是吧?」

  她盯著爾泰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脣,手指還不老實地在上面輕輕按了按,「就是你這嘴,敢說我是豬?我可是小燕子,小燕子會,會啄人!我啄!我啄!」

  她嘴裡說著「啄」,腦袋就真的往前一湊——

  爾泰大腦『咻』的一下一片空白,只覺得兩片柔軟、帶著酒香的脣瓣,快速地貼上了自己的嘴脣。

  「啄」一下。

  像羽毛拂過,又像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爾泰全身。

  爾泰整個人都石化了,抱著小燕子的手臂瞬間僵硬,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全部衝上頭頂,耳中嗡嗡作響,只能聽見自己驟然失控的心跳聲,擂鼓一般轟隆隆的。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小燕子似乎對自己的「攻擊」效果很滿意,看著爾泰瞬間呆滯、瞳孔放大的模樣,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那雙迷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嘿嘿,驚呆了吧,讓你說我,看你還說不說?哼,我再啄!」

  她顯然覺得「教訓」得還不夠。

  於是,在爾泰還沒從第一個「啄」中回神時,她再次踮起腳尖,對著那似乎被定住的嘴脣,猛地又一下——

  「啄。」

  第二下。

  這一次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剛才長了一點點,溫暖的氣息交融。

  爾泰覺得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止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脣上那驚天動地的觸碰上。

  少女的脣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醉人的甜香和魯莽的力度。

  「還敢不敢?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服氣?不服氣?那,那我,我再啄!」小燕子含糊地抱怨著,邏輯依然醉得亂七八糟,但行動力滿分。

  「啄」

  第三下。

  這一次,她甚至無意識地輕輕抿了一下,「哎,你這怎麼也甜甜的……」

  爾泰的理智徹底崩斷。

  懷裡的身軀柔軟溫熱,脣上的觸感清晰得如同烙印,少女身上混合著的酒氣將他包圍。

  月光,宮牆,甬道,遠處隱約的燈火,甚至走在前方幾步之遙的兄嫂……一切都在這一刻模糊和遠去。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近在咫尺的這雙迷濛又執著的眼睛,和脣上那一次次「襲擊」帶來的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酥麻感。

  他就這麼怔怔地、不知所措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醉酒後毫無章法的「啄」吻。

  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

  走在前面的爾康似乎察覺到後面的動靜不太對,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後方那兩人的剪影——爾泰像根柱子似的僵立著,懷裡抱著的小燕子不安分地仰著頭,似乎在…湊近?

  爾康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促狹的笑意,連忙攬住也好奇想回頭的紫薇,伸手遮住紫薇的眼睛,低聲道:「別看了,非禮勿視。」不由分說地帶著紫薇加快步伐,將空間留給後方那對顯然已經「失控」的小鴛鴦。

  紫薇似乎也猜到了什麼,順從地被爾康帶著往前走,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而肇事者——小燕子,在完成了她的「三連啄」之後,終於是耗盡了最後一點精力和酒勁。

  她滿意地看著爾泰徹底呆掉的表情——在她醉醺醺的眼裡,這大概是被「教訓」得很慘的樣子,咂咂嘴,嘟囔了一句:「看你還敢不敢說我是豬……」

  然後,腦袋一歪,雙手鬆開了爾泰的臉,整個人軟軟地倒回他懷裡,這次是真的睡熟了,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

  爾泰依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抱著熟睡的小燕子,站在原地。

  脣上殘留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如此鮮明,如同火星濺入乾柴,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的臉在月光下紅得快要燒起來,耳朵更是燙得嚇人。

  過了好半晌,他才極其緩慢地、機械地低下頭,看向懷中安然入睡、對此番「暴行」毫無知覺的罪魁禍首。

  小燕子睡得正香,臉頰紅撲撲的,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微微翹著,彷彿做了什麼美夢。

  「你……」爾泰看著小燕子,無奈開口。

  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此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滾燙的情感充滿,是震驚,是羞窘,是無措,但更多的,是一種要將他淹沒的、甜蜜到極致的悸動。

  這個莽撞的、醉醺醺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啄」吻,像一顆投入他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這滔天巨浪還沒翻湧,這製造者就已經睡死過去了。

  他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更穩、更貼近地抱住,彷彿要將這一刻的觸感、溫度和氣息都深深印入骨髓。

  許久,爾泰才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平復那快要失控的心跳和臉上的熱意。

  他抬頭望了望前面兄嫂已經遠到幾乎看不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睡得無知無覺的小燕子,最終,無可奈何地帶著無盡溫柔寵溺地,低低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真是敗給你了。」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笑意。

  然後,他橫腰抱起小燕子,小燕子還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著,爾泰邁開腳步,繼續朝著漱芳齋的方向走去,步伐依舊穩健,只是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和脣角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洩露了少年心底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月夜,因為某個醉鬼毫無章法的「啄」吻,變得格外不同。

  至於明天酒醒後的小燕子會如何面對他呢?他又要如何取笑她呢?

  爾泰抱著懷裡沉沉睡去的女孩,忽然有些期待,又有些頭疼地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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