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再見簫劍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489·2026/5/18

於是,皇宮肅穆的甬道上,出現了這樣一幕:御前侍衛福二爺,難得失了穩重,在前頭跑得衣袖生風,邊跑邊回頭笑;   身後,還珠格格臉頰緋紅,咬牙切齒地追著,嘴裡嚷著「站住」「你完了」之類的威脅,引得沿途低頭垂目的宮人太監們,雖不敢直視,肩膀可疑地輕輕聳動。   兩人追追逃逃,不知不覺竟來到了御花園。   爾泰故意放慢腳步,小燕子很快追到他身後,伸手就要去抓他衣襟。   爾泰卻像背後長了眼睛,倏地轉身。   小燕子收勢不及,驚呼一聲,直直撞進他懷裡。   爾泰順勢張開手臂,將她穩穩接住,圈在懷中。   「抓到了。」他低頭,帶著笑意的聲音響在她頭頂,氣息因奔跑而微促,拂動她額前的碎發。   小燕子撞得鼻子發酸,又被熟悉的清冽氣息包圍,方纔的羞惱跑掉了大半,只剩下被他戲耍的憤憤不平。   她握拳捶他胸膛,「你耍賴!你就是故意讓我撞上來的!」   「不讓你撞上來,你豈不是要追我到天亮?」爾泰任她捶打,手臂穩穩環著她,感受著懷中人真實的溫度和心跳,連日來看她苦學的心疼,此刻化為了滿腔柔情,「好了,不鬧了,累不累?」   他語氣溫柔下來,小燕子捶打的動作一頓,她想起他剛才調侃的話,臉又有些發熱,別開視線,嘟囔道:「要你管…還不是被你氣的。」   爾泰低笑,鬆開一隻手臂,仍虛虛攬著她,另一隻手抬起,極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跑亂了的鬢髮和歪掉的珠花。「看你那麼用功,心疼。」他坦言,聲音在寂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規矩要學,但身子更要緊。紫薇說得對,慢慢來,皇后娘娘會看到你的用心。」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連日苦讀的疲憊似乎也湧了上來。   「我就是…想早點出去。」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不自覺的依賴,「雖然你帶來了柳青的消息,但是蕭劍他也不會一直住在迎賓樓嘛……」   「我知道。」爾泰收緊了手臂,下頜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再忍耐些時日,蕭劍那邊,我一直有留意,等你學好了規矩,我陪你一起去見他,好不好?」   「好。」小燕子輕輕應了一聲,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有他這句話,好像等待也不那麼難熬了。   至於「恨嫁」…小燕子偷偷抬眼,瞥見爾泰線條優美的下頜,和那雙專注看著自己的眼眸,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或許…早點嫁給他,也沒什麼不好。這個念頭悄然滑過心間,讓她耳根又微微發熱,卻不再反駁,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帶著暖意的懷中。   馬車骨碌碌駛出神武門,碾過青石板路,將巍峨的紫禁城漸漸甩在身後。   車廂裡,「終於出來了!皇額娘萬歲!」她壓著聲音歡呼,拳頭興奮地揮了揮。   紫薇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溫柔地遞過一杯溫茶:「慢些看,規矩學了這些日子,可別一出來就全忘了。」   永琪和爾康爾泰也坐在車裡,聞言也相視而笑。   永琪朗聲道:「小燕子,記得『行不回頭,笑不露齒』。」   爾泰低聲道:「高興歸高興,待會兒見了人,可要穩重些。」   小燕子聽話地端正了坐姿,她握住紫薇的手,用力握了握:「紫薇,我好開心呀!」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那是混合了狂喜、緊張等複雜情緒。   紫薇回握她,給予無聲的鼓勵。   她理解小燕子的心情,那是一種失而復得、卻又不知如何面對的忐忑。   小燕子跟他們說,她做夢夢到有個拿著『一蕭一劍』的人來京城尋親,那天他們也都碰到了就是一蕭一劍,而且上次出巡小燕子的夢那麼準,這一次他們還是深信不疑的。   柳青找人盯著他,他在迎賓樓裡做的詩句也傳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耳朵裡,爾康和永琪都想交這個神祕好友,所以這一次眾人還是帶著欣喜的。   等馬車在迎賓樓的門口停下,小燕子卻有點不敢下馬車了,她突然覺得不知道用什麼話去跟蕭劍說話聊天,要怎麼去開口告訴他,她就是他的妹妹,他找了十幾年的妹妹……   永琪和爾康眼中都掠過一絲驚訝。   他們印象中的小燕子,出宮如同猛虎歸山,何曾有過這般…近乎拘謹的模樣?   唯有爾泰,目光始終溫柔地追隨著她,理解她此刻的模樣,他知道,她興奮激動,但是她又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也害怕蕭劍一時無法面對……   柳青早就收到了消息,也跟蕭劍說了一番,這時約在二樓雅間,等著小燕子他們的到來。   越靠近那扇門,小燕子的心跳得就越發厲害,手心也沁出了汗。   門打開,是柳青柳紅,然後是一手簫一手劍的蕭劍,一襲青衫,面容清俊,神色平靜,只是來赴一場尋常茶敘。   眾人進門之後,相互問候之後就坐了下來。   小燕子坐在紫薇身側,背脊挺得筆直,是這幾日苦練規矩刻入骨髓的姿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挺直裡是有很多不知所措的僵硬。   該怎麼開口?直接撲上去喊「哥哥」?不行,太突兀,會嚇到他;還是又像上一世那樣,奪過他的劍就開始跟他比劃比劃?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熬。   就在小燕子覺得呼吸都快不暢時,爾康溫潤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位兄臺,在下福爾康,請教兄臺如何稱呼?」爾康拱手為禮。   蕭劍聞聲,抬眼看向爾康,眸隨即也從容回禮,聲音清朗:「不敢當。在下姓『簫』,」他略一停頓,左手抬起長簫,右手抬起佩劍,「單名一個『劍』字。便是這把簫,和這把劍。」   爾康似乎也因這特別的「姓名」而微感訝異,順著話頭問道:「簫兄這是……行走江湖的雅號?還是不願以真名示人?」這話問得客氣,卻也直接,帶著幾分探究。   蕭劍聞言,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似有若無的弧度,「真名如何,假名又如何?」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簫管,目光似落在其上,又似飄向窗外渺遠的虛空,「行走江湖,名號不過是個符號。有人記得你是何人,做過何事,便已足夠。名字本身,反倒不那麼重要了。」   爾康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不再追問名姓,轉而道:「簫兄氣度不凡,想必是見多識廣。今日有幸得見,實乃緣分。不知簫兄源自哪裡?此番進京,是遊歷還是訪友?」   簫劍姿態閒適:「四海為家,隨性而行。京城繁華,慕名而來,隨處看看罷了。」   永琪也加入談話,問了幾個關於京中風物的問題,蕭劍皆對答如流,見解獨到。   爾泰偶爾插言一兩句,目光卻時常關切地掠過小燕子緊繃的側影。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一字不差!那管簫,那柄劍,還有這看似隨意、實則暗藏隱晦的自我介紹……所有的細節都對上

於是,皇宮肅穆的甬道上,出現了這樣一幕:御前侍衛福二爺,難得失了穩重,在前頭跑得衣袖生風,邊跑邊回頭笑;

  身後,還珠格格臉頰緋紅,咬牙切齒地追著,嘴裡嚷著「站住」「你完了」之類的威脅,引得沿途低頭垂目的宮人太監們,雖不敢直視,肩膀可疑地輕輕聳動。

  兩人追追逃逃,不知不覺竟來到了御花園。

  爾泰故意放慢腳步,小燕子很快追到他身後,伸手就要去抓他衣襟。

  爾泰卻像背後長了眼睛,倏地轉身。

  小燕子收勢不及,驚呼一聲,直直撞進他懷裡。

  爾泰順勢張開手臂,將她穩穩接住,圈在懷中。

  「抓到了。」他低頭,帶著笑意的聲音響在她頭頂,氣息因奔跑而微促,拂動她額前的碎發。

  小燕子撞得鼻子發酸,又被熟悉的清冽氣息包圍,方纔的羞惱跑掉了大半,只剩下被他戲耍的憤憤不平。

  她握拳捶他胸膛,「你耍賴!你就是故意讓我撞上來的!」

  「不讓你撞上來,你豈不是要追我到天亮?」爾泰任她捶打,手臂穩穩環著她,感受著懷中人真實的溫度和心跳,連日來看她苦學的心疼,此刻化為了滿腔柔情,「好了,不鬧了,累不累?」

  他語氣溫柔下來,小燕子捶打的動作一頓,她想起他剛才調侃的話,臉又有些發熱,別開視線,嘟囔道:「要你管…還不是被你氣的。」

  爾泰低笑,鬆開一隻手臂,仍虛虛攬著她,另一隻手抬起,極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跑亂了的鬢髮和歪掉的珠花。「看你那麼用功,心疼。」他坦言,聲音在寂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規矩要學,但身子更要緊。紫薇說得對,慢慢來,皇后娘娘會看到你的用心。」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連日苦讀的疲憊似乎也湧了上來。

  「我就是…想早點出去。」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不自覺的依賴,「雖然你帶來了柳青的消息,但是蕭劍他也不會一直住在迎賓樓嘛……」

  「我知道。」爾泰收緊了手臂,下頜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再忍耐些時日,蕭劍那邊,我一直有留意,等你學好了規矩,我陪你一起去見他,好不好?」

  「好。」小燕子輕輕應了一聲,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有他這句話,好像等待也不那麼難熬了。

  至於「恨嫁」…小燕子偷偷抬眼,瞥見爾泰線條優美的下頜,和那雙專注看著自己的眼眸,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或許…早點嫁給他,也沒什麼不好。這個念頭悄然滑過心間,讓她耳根又微微發熱,卻不再反駁,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帶著暖意的懷中。

  馬車骨碌碌駛出神武門,碾過青石板路,將巍峨的紫禁城漸漸甩在身後。

  車廂裡,「終於出來了!皇額娘萬歲!」她壓著聲音歡呼,拳頭興奮地揮了揮。

  紫薇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溫柔地遞過一杯溫茶:「慢些看,規矩學了這些日子,可別一出來就全忘了。」

  永琪和爾康爾泰也坐在車裡,聞言也相視而笑。

  永琪朗聲道:「小燕子,記得『行不回頭,笑不露齒』。」

  爾泰低聲道:「高興歸高興,待會兒見了人,可要穩重些。」

  小燕子聽話地端正了坐姿,她握住紫薇的手,用力握了握:「紫薇,我好開心呀!」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那是混合了狂喜、緊張等複雜情緒。

  紫薇回握她,給予無聲的鼓勵。

  她理解小燕子的心情,那是一種失而復得、卻又不知如何面對的忐忑。

  小燕子跟他們說,她做夢夢到有個拿著『一蕭一劍』的人來京城尋親,那天他們也都碰到了就是一蕭一劍,而且上次出巡小燕子的夢那麼準,這一次他們還是深信不疑的。

  柳青找人盯著他,他在迎賓樓裡做的詩句也傳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耳朵裡,爾康和永琪都想交這個神祕好友,所以這一次眾人還是帶著欣喜的。

  等馬車在迎賓樓的門口停下,小燕子卻有點不敢下馬車了,她突然覺得不知道用什麼話去跟蕭劍說話聊天,要怎麼去開口告訴他,她就是他的妹妹,他找了十幾年的妹妹……

  永琪和爾康眼中都掠過一絲驚訝。

  他們印象中的小燕子,出宮如同猛虎歸山,何曾有過這般…近乎拘謹的模樣?

  唯有爾泰,目光始終溫柔地追隨著她,理解她此刻的模樣,他知道,她興奮激動,但是她又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也害怕蕭劍一時無法面對……

  柳青早就收到了消息,也跟蕭劍說了一番,這時約在二樓雅間,等著小燕子他們的到來。

  越靠近那扇門,小燕子的心跳得就越發厲害,手心也沁出了汗。

  門打開,是柳青柳紅,然後是一手簫一手劍的蕭劍,一襲青衫,面容清俊,神色平靜,只是來赴一場尋常茶敘。

  眾人進門之後,相互問候之後就坐了下來。

  小燕子坐在紫薇身側,背脊挺得筆直,是這幾日苦練規矩刻入骨髓的姿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挺直裡是有很多不知所措的僵硬。

  該怎麼開口?直接撲上去喊「哥哥」?不行,太突兀,會嚇到他;還是又像上一世那樣,奪過他的劍就開始跟他比劃比劃?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熬。

  就在小燕子覺得呼吸都快不暢時,爾康溫潤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位兄臺,在下福爾康,請教兄臺如何稱呼?」爾康拱手為禮。

  蕭劍聞聲,抬眼看向爾康,眸隨即也從容回禮,聲音清朗:「不敢當。在下姓『簫』,」他略一停頓,左手抬起長簫,右手抬起佩劍,「單名一個『劍』字。便是這把簫,和這把劍。」

  爾康似乎也因這特別的「姓名」而微感訝異,順著話頭問道:「簫兄這是……行走江湖的雅號?還是不願以真名示人?」這話問得客氣,卻也直接,帶著幾分探究。

  蕭劍聞言,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似有若無的弧度,「真名如何,假名又如何?」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簫管,目光似落在其上,又似飄向窗外渺遠的虛空,「行走江湖,名號不過是個符號。有人記得你是何人,做過何事,便已足夠。名字本身,反倒不那麼重要了。」

  爾康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不再追問名姓,轉而道:「簫兄氣度不凡,想必是見多識廣。今日有幸得見,實乃緣分。不知簫兄源自哪裡?此番進京,是遊歷還是訪友?」

  簫劍姿態閒適:「四海為家,隨性而行。京城繁華,慕名而來,隨處看看罷了。」

  永琪也加入談話,問了幾個關於京中風物的問題,蕭劍皆對答如流,見解獨到。

  爾泰偶爾插言一兩句,目光卻時常關切地掠過小燕子緊繃的側影。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一字不差!那管簫,那柄劍,還有這看似隨意、實則暗藏隱晦的自我介紹……所有的細節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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