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驗證紅痣?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687·2026/5/18

雅間內的空氣,因為小燕子那句突兀而直接的問話,瞬間凝滯了。   「你找妹妹嗎?」   五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簫劍平靜無波的心湖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握著簫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尋找妹妹,是他埋藏心底最深的祕密,是他漂泊江湖十幾年來不敢言說、卻日夜啃噬心肺的執念。   除了已故的父母和寥寥幾位絕對信任的故人,絕無外人知曉,眼前這些人如何得知?   永琪和爾康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們雖不知內情,但蕭劍瞬間外露的凜冽氣息,絕非尋常反應。永琪下意識地微微前傾了身體,爾康放下了茶杯,眼神變得專注,柳青柳紅也成一種警惕狀態。   小燕子想解釋,想說「我就是你要找的妹妹」,可喉嚨卻像被扼住,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化作更深的酸楚和急切。   她求助般地看向爾泰,眼中已泛起了淚光。   爾泰走到小燕子身側,以一種保護性的姿態微微擋住她些許,面向蕭劍,拱手一禮,打破了幾乎要凝固的空氣:「簫兄臺,請勿見怪。」   爾泰的目光坦然迎上蕭劍審視的視線,語氣誠懇:「實不相瞞,我們並非有意打探兄臺私事,更非別有用心。此事說來……有些巧合。」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緊張得微微發抖的小燕子,繼續道:「小燕子她……自幼與家人失散,流落民間,這些年,也在尋找自己的親人,她曾向我們提起,她的哥哥……與簫、劍有緣。」   爾泰的話說得巧妙而含蓄,他沒有直接說「小燕子就是你妹妹」,將「簫」與「劍」作為模糊的關聯點提出。   簫劍審視過眾人,「竟有此事?不知小燕子…是如何與家人失散的?對兄長的模樣、特徵,可還有印象?」他問得謹慎。   小燕子聽到他問及失散細節和兄長特徵,她哪裡記得……她只知道前世,簫劍告訴她丟失的時候那麼小,她哪裡記得什麼……   懷疑與希冀,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蕭劍心中激烈交戰,他死死盯著小燕子,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可看到的只有純粹的期待,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孺慕之情。   「簫兄,」爾泰再次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坦誠,「我們今日貿然前來,向你提起此事,絕對沒有惡意,小燕子丟失的時候太小了,她沒有任何印象,她印象裡只有家裡簫跟劍,所以有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她都不願放過。若我們的唐突冒犯了兄臺,還請海涵。若……若兄臺確實在尋找失散的妹妹,或者,可以交流一下信息?」   爾泰這番話,姿態放得很低,沒有逼迫,沒有篤定,只是給出了一個開放的、安全的選項。   蕭劍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只有他指尖無意識摩挲簫管的細微聲響,和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著他內心極不平靜。   「我確實在尋找我的妹妹,但是……」他話鋒一轉,帶著明顯的疑慮,「此事…巧合之處也太多了……」   爾泰適時接話,態度依舊誠懇:「簫兄的疑慮,我們都明白,只是覺得,既然有這個可能,便不該錯過。或許,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慢慢查證?」   爾康也適時開口,「簫兄走丟的令妹身上是否有可以證明的胎記之類?」   「印記……」他喃喃重複,養母曾經跟他說過,他的妹妹左臀上確實有一顆紅痣……   「有。」一個字,重若千鈞。   簫劍頓了頓,又說道,「家母……曾提及,小妹左……左臀之上,有一鮮紅小痣,狀若……硃砂。」   「左臀……紅痣……」眾人驚呼,那是何等私密的位置!   小燕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羞窘、焦急交織在一起。   這個難題又難住了眾人。   「那是不是隻能等小燕子和爾泰成親了,爾泰去幫忙驗證了……」爾康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話,瞬間讓本就微妙的雅間氣氛變得古怪而尷尬。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爾康。   永琪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俊不禁地別過臉去,肩膀可疑地聳動。   紫薇則是臉頰微紅,輕咳一聲,嗔怪地看了爾康一眼,卻也忍不住抿了抿脣。   柳青柳紅比較直接,兩個人在那裡直接笑了出來。   而被直接點名的兩位當事人——   小燕子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又羞又急,眼睛瞪得溜圓,指著爾康,話都說不利索了:「爾康!你…你胡說什麼呢!這…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還開這種玩笑!」   她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爾泰,卻正對上爾泰同樣帶著幾分窘迫、但更多是無奈縱容的目光,臉更紅了,慌忙又轉回頭,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桌子底下去。   爾泰也是耳根發熱。   他沒想到兄長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種方式「解圍」或者說「添亂」。   他無奈地看了爾康一眼,收到對方一個「我這不是在幫你找合理驗證途徑嘛」的眼神。   他定了定神,轉向臉頰紅透、羞憤欲死的小燕子,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安撫:「別聽他瞎說。」隨即又看向也有些怔住的蕭劍,正色道:「驗證之事,仍需從長計議,穩妥為上。」   蕭劍確實被爾康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給弄懵了一瞬。   他行走江湖,見慣風浪,卻鮮少遇到如此…不拘小節又直擊要害的「提議」。   等成親後由夫君驗證?這…這倒也…一種最直接的辦法。只是,這話由一個初次見面的外人如此直白地說出,著實讓他這個「可能是兄長」感到一陣無言以對的荒謬與…   他看著小燕子羞得幾乎要冒煙的模樣,再看看爾泰雖然窘迫卻第一時間維護她的反應,以及爾康那看似玩笑實則暗藏機鋒的眼神,永琪和紫薇那雖覺好笑卻也瞭然的神情……心中那堵由十幾年漂泊、猜疑築起的高牆,似乎又被撬動了一塊磚。   至少眼前這幾個人,彼此之間的信任與親密,是作不了假的。   爾康敢開這樣的玩笑,恰恰說明小燕子與爾泰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且眾人樂見其成。   而爾泰對小燕子的維護,更是溢於言表。   如果…如果小燕子真是他妹妹,能有這樣一個可靠沉穩、明顯深愛她的男子相伴餘生,或許……是件幸事。   這個念頭劃過心頭,讓蕭劍緊繃的心絃莫名鬆了一分。他輕咳一聲,掩去那一絲不自在,目光掠過羞窘的小燕子,最終落在爾泰身上,少了些之前的疏離與戒備:「福大爺…快人快語。驗證之法,確需慎重。蕭某…不急在一時。」   爾康見好就收,哈哈一笑,舉杯道:「是我唐突了,自罰一杯,給簫兄和小燕子賠罪。不過話說回來,」他飲盡杯中茶,笑容爽朗,「今日能得見簫兄,聽君一席談,已是幸事。至於家事,來日方長,總有水落石出之時。重要的是,小燕子多了位可能的手足,簫兄也多了一份尋得親人的希望,這便值得慶賀。」   永琪也適時舉杯:「爾康說得是。簫兄氣度見識,令人折服。無論日後如何,今日相識,便是緣分。」   紫薇溫柔地附和,並悄悄在桌下再次握住小燕子的手,給予她支持。   小燕子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但被紫薇握著,聽著爾康和永琪打圓場的話,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是啊,哥哥找到了,雖然還不能立刻相認,但希望就在眼前了。   一場因隱祕印記而起的尷尬與僵局,竟被爾康一句看似冒失的調侃,巧妙地轉化為了緩和氣氛、甚至拉近彼此距離的契

雅間內的空氣,因為小燕子那句突兀而直接的問話,瞬間凝滯了。

  「你找妹妹嗎?」

  五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簫劍平靜無波的心湖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握著簫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尋找妹妹,是他埋藏心底最深的祕密,是他漂泊江湖十幾年來不敢言說、卻日夜啃噬心肺的執念。

  除了已故的父母和寥寥幾位絕對信任的故人,絕無外人知曉,眼前這些人如何得知?

  永琪和爾康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們雖不知內情,但蕭劍瞬間外露的凜冽氣息,絕非尋常反應。永琪下意識地微微前傾了身體,爾康放下了茶杯,眼神變得專注,柳青柳紅也成一種警惕狀態。

  小燕子想解釋,想說「我就是你要找的妹妹」,可喉嚨卻像被扼住,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化作更深的酸楚和急切。

  她求助般地看向爾泰,眼中已泛起了淚光。

  爾泰走到小燕子身側,以一種保護性的姿態微微擋住她些許,面向蕭劍,拱手一禮,打破了幾乎要凝固的空氣:「簫兄臺,請勿見怪。」

  爾泰的目光坦然迎上蕭劍審視的視線,語氣誠懇:「實不相瞞,我們並非有意打探兄臺私事,更非別有用心。此事說來……有些巧合。」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緊張得微微發抖的小燕子,繼續道:「小燕子她……自幼與家人失散,流落民間,這些年,也在尋找自己的親人,她曾向我們提起,她的哥哥……與簫、劍有緣。」

  爾泰的話說得巧妙而含蓄,他沒有直接說「小燕子就是你妹妹」,將「簫」與「劍」作為模糊的關聯點提出。

  簫劍審視過眾人,「竟有此事?不知小燕子…是如何與家人失散的?對兄長的模樣、特徵,可還有印象?」他問得謹慎。

  小燕子聽到他問及失散細節和兄長特徵,她哪裡記得……她只知道前世,簫劍告訴她丟失的時候那麼小,她哪裡記得什麼……

  懷疑與希冀,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蕭劍心中激烈交戰,他死死盯著小燕子,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可看到的只有純粹的期待,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孺慕之情。

  「簫兄,」爾泰再次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坦誠,「我們今日貿然前來,向你提起此事,絕對沒有惡意,小燕子丟失的時候太小了,她沒有任何印象,她印象裡只有家裡簫跟劍,所以有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她都不願放過。若我們的唐突冒犯了兄臺,還請海涵。若……若兄臺確實在尋找失散的妹妹,或者,可以交流一下信息?」

  爾泰這番話,姿態放得很低,沒有逼迫,沒有篤定,只是給出了一個開放的、安全的選項。

  蕭劍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只有他指尖無意識摩挲簫管的細微聲響,和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著他內心極不平靜。

  「我確實在尋找我的妹妹,但是……」他話鋒一轉,帶著明顯的疑慮,「此事…巧合之處也太多了……」

  爾泰適時接話,態度依舊誠懇:「簫兄的疑慮,我們都明白,只是覺得,既然有這個可能,便不該錯過。或許,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慢慢查證?」

  爾康也適時開口,「簫兄走丟的令妹身上是否有可以證明的胎記之類?」

  「印記……」他喃喃重複,養母曾經跟他說過,他的妹妹左臀上確實有一顆紅痣……

  「有。」一個字,重若千鈞。

  簫劍頓了頓,又說道,「家母……曾提及,小妹左……左臀之上,有一鮮紅小痣,狀若……硃砂。」

  「左臀……紅痣……」眾人驚呼,那是何等私密的位置!

  小燕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羞窘、焦急交織在一起。

  這個難題又難住了眾人。

  「那是不是隻能等小燕子和爾泰成親了,爾泰去幫忙驗證了……」爾康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話,瞬間讓本就微妙的雅間氣氛變得古怪而尷尬。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爾康。

  永琪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俊不禁地別過臉去,肩膀可疑地聳動。

  紫薇則是臉頰微紅,輕咳一聲,嗔怪地看了爾康一眼,卻也忍不住抿了抿脣。

  柳青柳紅比較直接,兩個人在那裡直接笑了出來。

  而被直接點名的兩位當事人——

  小燕子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又羞又急,眼睛瞪得溜圓,指著爾康,話都說不利索了:「爾康!你…你胡說什麼呢!這…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還開這種玩笑!」

  她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爾泰,卻正對上爾泰同樣帶著幾分窘迫、但更多是無奈縱容的目光,臉更紅了,慌忙又轉回頭,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桌子底下去。

  爾泰也是耳根發熱。

  他沒想到兄長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種方式「解圍」或者說「添亂」。

  他無奈地看了爾康一眼,收到對方一個「我這不是在幫你找合理驗證途徑嘛」的眼神。

  他定了定神,轉向臉頰紅透、羞憤欲死的小燕子,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安撫:「別聽他瞎說。」隨即又看向也有些怔住的蕭劍,正色道:「驗證之事,仍需從長計議,穩妥為上。」

  蕭劍確實被爾康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給弄懵了一瞬。

  他行走江湖,見慣風浪,卻鮮少遇到如此…不拘小節又直擊要害的「提議」。

  等成親後由夫君驗證?這…這倒也…一種最直接的辦法。只是,這話由一個初次見面的外人如此直白地說出,著實讓他這個「可能是兄長」感到一陣無言以對的荒謬與…

  他看著小燕子羞得幾乎要冒煙的模樣,再看看爾泰雖然窘迫卻第一時間維護她的反應,以及爾康那看似玩笑實則暗藏機鋒的眼神,永琪和紫薇那雖覺好笑卻也瞭然的神情……心中那堵由十幾年漂泊、猜疑築起的高牆,似乎又被撬動了一塊磚。

  至少眼前這幾個人,彼此之間的信任與親密,是作不了假的。

  爾康敢開這樣的玩笑,恰恰說明小燕子與爾泰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且眾人樂見其成。

  而爾泰對小燕子的維護,更是溢於言表。

  如果…如果小燕子真是他妹妹,能有這樣一個可靠沉穩、明顯深愛她的男子相伴餘生,或許……是件幸事。

  這個念頭劃過心頭,讓蕭劍緊繃的心絃莫名鬆了一分。他輕咳一聲,掩去那一絲不自在,目光掠過羞窘的小燕子,最終落在爾泰身上,少了些之前的疏離與戒備:「福大爺…快人快語。驗證之法,確需慎重。蕭某…不急在一時。」

  爾康見好就收,哈哈一笑,舉杯道:「是我唐突了,自罰一杯,給簫兄和小燕子賠罪。不過話說回來,」他飲盡杯中茶,笑容爽朗,「今日能得見簫兄,聽君一席談,已是幸事。至於家事,來日方長,總有水落石出之時。重要的是,小燕子多了位可能的手足,簫兄也多了一份尋得親人的希望,這便值得慶賀。」

  永琪也適時舉杯:「爾康說得是。簫兄氣度見識,令人折服。無論日後如何,今日相識,便是緣分。」

  紫薇溫柔地附和,並悄悄在桌下再次握住小燕子的手,給予她支持。

  小燕子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但被紫薇握著,聽著爾康和永琪打圓場的話,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是啊,哥哥找到了,雖然還不能立刻相認,但希望就在眼前了。

  一場因隱祕印記而起的尷尬與僵局,竟被爾康一句看似冒失的調侃,巧妙地轉化為了緩和氣氛、甚至拉近彼此距離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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