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有個好哥哥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807·2026/5/18

小燕子這兩日,簡直像只被蜜糖醃入味兒的雲雀,腳不沾地,嘴不停歇,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洋溢著「我有哥哥了」的喜氣。   那點子「尚未最終驗證」的謹慎,早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滿心滿眼都是找到了親哥哥的狂喜。   這喜悅如此龐大,如此熾熱,必須時時刻刻與人分享。   而首當其衝的「分享對象」,自然是非紫薇莫屬。   於是,漱芳齋的畫風徹底變了。   紫薇臨窗繡花,小燕子會突然把腦袋湊到繡繃前,嚇她一跳,指著那朵牡丹,說:「紫薇!我哥肯定也喜歡這樣大氣富貴的花樣!等我手藝好了,給我哥繡個腰帶!」   紫薇喝茶,她會託著腮在旁邊看著,冷不丁冒出一句:「紫薇,你說我哥喝茶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這樣斯文?不對,江湖人可能更豪爽,大碗喝酒!嗯,茶也要大碗喝!」   紫薇安安靜靜看書時,她也會蹭過去,挨著紫薇,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書頁指指點點:「這個字我認得!『俠』!我哥就是大俠!紫薇,我哥是不是超厲害?」   最讓紫薇哭笑不得的是夜裡。   可每每剛沉入夢鄉,帳幔就被一隻興奮的手「唰」地撩開,小燕子抱著枕頭,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二話不說就鑽進來,擠到她身邊,開始新一輪的「哥哥研討會」。   「紫薇紫薇!你別睡嘛!我又想起個事兒!」小燕子搖著昏昏欲睡的紫薇,「今天我練字的時候,忽然覺得,『簫』這個字寫得特別順手!你看,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哥姓簫哎!」她絮絮叨叨,從哥哥拿簫的姿勢說到他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從他那柄古劍的花紋猜測他經歷過的故事……   紫薇困得眼皮直打架,卻又不忍心潑她冷水,只能強撐著「嗯嗯」附和,心裡又是為她高興,又是為自己的睡眠發愁。   幾日下來,紫薇眼下也掛了淡淡的青影,笑容裡都帶上了溫柔的倦意。   而這一切,都被另一個人默默看在眼裡,心裡漸漸不是滋味起來。   爾泰這兩日公務稍閒,得了空便想來漱芳齋看看小燕子。   他知道她正為找到哥哥的事興奮著,也替她高興。   可接連幾次,他來了,她沉浸在「有哥哥」的喜悅裡,張嘴兩句不離「好哥哥」,等他好不容易插上話,問句「午膳用了什麼」,小燕子也能神奇地拐到「我哥行走江湖,肯定經常風餐露宿,以後不能讓他再喫苦了」上面去。   起初,爾泰只覺得她可愛,可次數多了,看到小燕子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尚未完全確定的「哥哥」,連自己站在她面前,她都彷彿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心裡那點被忽略的失落,便漸漸發酵成了酸酸澀澀的一小團。   這日午後,爾泰處理完手頭的事,信步又來到漱芳齋。   院子裡靜悄悄的,他走到窗下,正要叩門,卻聽到裡面傳來小燕子清脆又興奮的聲音:   「紫薇!你快看!我照著那本《金石譜》描的劍紋!像不像我哥那把劍上的?我覺著有七分像了!等我描好了,你幫我繡到劍套上,送給我哥好不好啊~~~」   紫薇溫柔卻帶著倦意的回應:「像,很像……小燕子,你描了一上午了,歇歇眼睛。」   「我不累!給我哥準備東西,怎麼會累!」小燕子的聲音活力十足。   爾泰在窗外站了片刻,聽著裡面小燕子興高採烈地籌劃著給「哥哥」的各種禮物,那些荷包、劍套、點心、肉乾……甚至開始幻想以後和哥哥一起闖蕩江湖,卻從頭到尾沒提一句「爾泰」。   他垂下眼睫,嘴角慣常帶著的溫和笑意淡了下去,心裡那點酸澀悄悄膨脹。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燕子正伏在案上,對著自己描的花紋蹙眉研究,聽到動靜頭也不抬:「金鎖,再給我換張拓紙!」   「是我。」爾泰開口。   小燕子這才猛地抬起頭,看見爾泰,眼睛一亮:「爾泰!你來得正好!快來看我描的這個劍紋!是不是很有氣勢?配我哥那柄劍!」她獻寶似的舉起紙張。   爾泰沒看那紙,目光落在她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又掠過她眼下的淡青,最後看向一旁面露無奈的紫薇。   紫薇笑著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爾泰走到小燕子身邊,伸手拿過她手裡的筆,輕輕放在筆山上。   「小燕子,」他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認真,甚至……一絲委屈,「你這幾日,眼裡心裡,是不是隻剩『哥哥』了?」   小燕子被他問的有些疑惑。   爾泰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心裡那點酸澀混合著些許好笑,他微微俯身,平視著她的眼睛,故意用一種略帶「傷心」的語氣說道:「這兩日,你見了我,三句話不離『我哥哥』。我送的糖蒸酥酪,你說要留給你哥嘗嘗;我問你御花園的桂花開了沒,你說你哥說不定喜歡桂花釀;就連我站在你面前,你怕是也只想著,這人身高體魄,適不適合陪你哥切磋武藝吧?」   他越說,語氣裡的「幽怨」越明顯,真切地表達了自己這幾日被徹底「忽略」的感受。   小燕子這才意識到問題,看著爾泰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笑意、此刻帶著控訴的眼睛,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爾泰,我不是……我沒有忽略你!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嘛!」她急急地解釋,伸手想去拉爾泰的袖子。   爾泰卻故意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嘆了口氣,「高興是好事。只是……我這心裡,怎麼有點空落落的?原來我們小燕子,有了哥哥,就不要未婚夫了。」   「誰說的!」小燕子這下真急了,也顧不上害羞了,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兩步跨到爾泰面前,仰著臉急切地看著他,「我要的!爾泰,我要你的!哥哥是哥哥,你是你!不一樣的!」   她生怕爾泰不信,語速飛快,「我就是……就是找到哥哥了,一下子沒顧上嘛……你別生氣,別傷心啊!」她看著爾泰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扯住爾泰的衣袖輕輕搖晃,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帶上了撒嬌的意味:「爾泰~你別這樣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跟你說話,少提兩句我哥,行不行?不,提還是要提的,但……但我保證,也多想想你,多跟你說話!」   爾泰低下頭來,「就說兩句就安慰我了呀……」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片羽毛,輕輕搔在小燕子的心尖上。   「那…那還要怎麼嘛?」   爾泰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小燕子的臉,「轟」地一下,從臉頰路一紅到了耳朵根,「你…你…」她張口結舌,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角,眼神慌亂地四下瞟去——   她以偷襲的速度,踮起腳尖,像小鳥啄食般,飛快地在爾泰手指點過的、那片溫熱的皮膚上,輕輕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   他沒有得寸進尺,也沒有再說什麼調侃的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小燕子低垂的發頂,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好了,不委屈了。」   他拉著她重新坐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溫柔:「找到哥哥是天大的喜事,你高興,我們都替你高興。只是,」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再高興,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你看你,眼圈都青了。紫薇這幾日也被你鬧得沒睡好吧?」   小燕子這才感覺到稍微愧疚,點點頭,「知道了,我會注意分寸的。」   他知道小燕子對親情的渴望有多深,這份失而復得的喜悅,足以讓她暫時「忘乎所以」。   「不過,」爾泰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戲謔,「某人答應了的,以後跟我說話,可要分些心思給我。不然……」他拖長了語調,「我就天天來漱芳齋『訴苦』。」   小燕子臉又紅了,這回是羞的,她捶了爾泰一下,力道不重:「知道啦!小氣鬼

小燕子這兩日,簡直像只被蜜糖醃入味兒的雲雀,腳不沾地,嘴不停歇,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洋溢著「我有哥哥了」的喜氣。

  那點子「尚未最終驗證」的謹慎,早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滿心滿眼都是找到了親哥哥的狂喜。

  這喜悅如此龐大,如此熾熱,必須時時刻刻與人分享。

  而首當其衝的「分享對象」,自然是非紫薇莫屬。

  於是,漱芳齋的畫風徹底變了。

  紫薇臨窗繡花,小燕子會突然把腦袋湊到繡繃前,嚇她一跳,指著那朵牡丹,說:「紫薇!我哥肯定也喜歡這樣大氣富貴的花樣!等我手藝好了,給我哥繡個腰帶!」

  紫薇喝茶,她會託著腮在旁邊看著,冷不丁冒出一句:「紫薇,你說我哥喝茶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這樣斯文?不對,江湖人可能更豪爽,大碗喝酒!嗯,茶也要大碗喝!」

  紫薇安安靜靜看書時,她也會蹭過去,挨著紫薇,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書頁指指點點:「這個字我認得!『俠』!我哥就是大俠!紫薇,我哥是不是超厲害?」

  最讓紫薇哭笑不得的是夜裡。

  可每每剛沉入夢鄉,帳幔就被一隻興奮的手「唰」地撩開,小燕子抱著枕頭,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二話不說就鑽進來,擠到她身邊,開始新一輪的「哥哥研討會」。

  「紫薇紫薇!你別睡嘛!我又想起個事兒!」小燕子搖著昏昏欲睡的紫薇,「今天我練字的時候,忽然覺得,『簫』這個字寫得特別順手!你看,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哥姓簫哎!」她絮絮叨叨,從哥哥拿簫的姿勢說到他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從他那柄古劍的花紋猜測他經歷過的故事……

  紫薇困得眼皮直打架,卻又不忍心潑她冷水,只能強撐著「嗯嗯」附和,心裡又是為她高興,又是為自己的睡眠發愁。

  幾日下來,紫薇眼下也掛了淡淡的青影,笑容裡都帶上了溫柔的倦意。

  而這一切,都被另一個人默默看在眼裡,心裡漸漸不是滋味起來。

  爾泰這兩日公務稍閒,得了空便想來漱芳齋看看小燕子。

  他知道她正為找到哥哥的事興奮著,也替她高興。

  可接連幾次,他來了,她沉浸在「有哥哥」的喜悅裡,張嘴兩句不離「好哥哥」,等他好不容易插上話,問句「午膳用了什麼」,小燕子也能神奇地拐到「我哥行走江湖,肯定經常風餐露宿,以後不能讓他再喫苦了」上面去。

  起初,爾泰只覺得她可愛,可次數多了,看到小燕子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尚未完全確定的「哥哥」,連自己站在她面前,她都彷彿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心裡那點被忽略的失落,便漸漸發酵成了酸酸澀澀的一小團。

  這日午後,爾泰處理完手頭的事,信步又來到漱芳齋。

  院子裡靜悄悄的,他走到窗下,正要叩門,卻聽到裡面傳來小燕子清脆又興奮的聲音:

  「紫薇!你快看!我照著那本《金石譜》描的劍紋!像不像我哥那把劍上的?我覺著有七分像了!等我描好了,你幫我繡到劍套上,送給我哥好不好啊~~~」

  紫薇溫柔卻帶著倦意的回應:「像,很像……小燕子,你描了一上午了,歇歇眼睛。」

  「我不累!給我哥準備東西,怎麼會累!」小燕子的聲音活力十足。

  爾泰在窗外站了片刻,聽著裡面小燕子興高採烈地籌劃著給「哥哥」的各種禮物,那些荷包、劍套、點心、肉乾……甚至開始幻想以後和哥哥一起闖蕩江湖,卻從頭到尾沒提一句「爾泰」。

  他垂下眼睫,嘴角慣常帶著的溫和笑意淡了下去,心裡那點酸澀悄悄膨脹。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燕子正伏在案上,對著自己描的花紋蹙眉研究,聽到動靜頭也不抬:「金鎖,再給我換張拓紙!」

  「是我。」爾泰開口。

  小燕子這才猛地抬起頭,看見爾泰,眼睛一亮:「爾泰!你來得正好!快來看我描的這個劍紋!是不是很有氣勢?配我哥那柄劍!」她獻寶似的舉起紙張。

  爾泰沒看那紙,目光落在她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又掠過她眼下的淡青,最後看向一旁面露無奈的紫薇。

  紫薇笑著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爾泰走到小燕子身邊,伸手拿過她手裡的筆,輕輕放在筆山上。

  「小燕子,」他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認真,甚至……一絲委屈,「你這幾日,眼裡心裡,是不是隻剩『哥哥』了?」

  小燕子被他問的有些疑惑。

  爾泰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心裡那點酸澀混合著些許好笑,他微微俯身,平視著她的眼睛,故意用一種略帶「傷心」的語氣說道:「這兩日,你見了我,三句話不離『我哥哥』。我送的糖蒸酥酪,你說要留給你哥嘗嘗;我問你御花園的桂花開了沒,你說你哥說不定喜歡桂花釀;就連我站在你面前,你怕是也只想著,這人身高體魄,適不適合陪你哥切磋武藝吧?」

  他越說,語氣裡的「幽怨」越明顯,真切地表達了自己這幾日被徹底「忽略」的感受。

  小燕子這才意識到問題,看著爾泰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笑意、此刻帶著控訴的眼睛,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爾泰,我不是……我沒有忽略你!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嘛!」她急急地解釋,伸手想去拉爾泰的袖子。

  爾泰卻故意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嘆了口氣,「高興是好事。只是……我這心裡,怎麼有點空落落的?原來我們小燕子,有了哥哥,就不要未婚夫了。」

  「誰說的!」小燕子這下真急了,也顧不上害羞了,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兩步跨到爾泰面前,仰著臉急切地看著他,「我要的!爾泰,我要你的!哥哥是哥哥,你是你!不一樣的!」

  她生怕爾泰不信,語速飛快,「我就是……就是找到哥哥了,一下子沒顧上嘛……你別生氣,別傷心啊!」她看著爾泰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扯住爾泰的衣袖輕輕搖晃,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帶上了撒嬌的意味:「爾泰~你別這樣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跟你說話,少提兩句我哥,行不行?不,提還是要提的,但……但我保證,也多想想你,多跟你說話!」

  爾泰低下頭來,「就說兩句就安慰我了呀……」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片羽毛,輕輕搔在小燕子的心尖上。

  「那…那還要怎麼嘛?」

  爾泰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小燕子的臉,「轟」地一下,從臉頰路一紅到了耳朵根,「你…你…」她張口結舌,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角,眼神慌亂地四下瞟去——

  她以偷襲的速度,踮起腳尖,像小鳥啄食般,飛快地在爾泰手指點過的、那片溫熱的皮膚上,輕輕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

  他沒有得寸進尺,也沒有再說什麼調侃的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小燕子低垂的發頂,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好了,不委屈了。」

  他拉著她重新坐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溫柔:「找到哥哥是天大的喜事,你高興,我們都替你高興。只是,」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再高興,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你看你,眼圈都青了。紫薇這幾日也被你鬧得沒睡好吧?」

  小燕子這才感覺到稍微愧疚,點點頭,「知道了,我會注意分寸的。」

  他知道小燕子對親情的渴望有多深,這份失而復得的喜悅,足以讓她暫時「忘乎所以」。

  「不過,」爾泰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戲謔,「某人答應了的,以後跟我說話,可要分些心思給我。不然……」他拖長了語調,「我就天天來漱芳齋『訴苦』。」

  小燕子臉又紅了,這回是羞的,她捶了爾泰一下,力道不重:「知道啦!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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