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位賢妃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178·2026/3/26

第72章 位賢妃 “朕惟協贊坤儀、用備宮闈之職佐宣內治、尤資端淑之賢爰考舊章。<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華裳按品大妝的服以正裝,恭謹的跪在地上,聽太監唸完了晉封的聖旨,行大禮:“臣妾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前來宣旨的老太監也是華裳認識的熟人,當初建章宮侍疾那段時間,這位周姓的老太監和華裳的關係還不錯,也算是共患難的人了,這位周太監也一直是建章宮只在陳喜之下的二號人物。 陳喜備受皇帝的信重,有時甚至能夠參與朝政,對前朝之事可以說瞭如指掌。而周太監則幾乎把控著建章宮的大部分內務,備受信任,是號人物。 “娘娘快快請起,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了。”周太監笑意滿滿的說著吉祥話,老太監的聲音並不尖利,反而帶著一種溫潤的沉穩。 華裳笑得得體,輕言慢語道:“辛苦公公了。”說罷,親自從袖中掏出一個品竹色的精緻荷包,放到了周太監的手中。 周太監真心真意的笑了笑,將手迅速的攏進袖子,像個彌勒佛般。 華裳平易近人的很,對待建章宮的宮人更是格外小心,自然相處的不錯,人都記著幾分情分,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公公可還要去其他宮中宣旨?”華裳輕起朱唇問道。 周太監躬身回道:“奴才並無了,皇上特意吩咐了奴才只來上陽宮,其他宮中也偶有晉封,都是底下的小太監去了。” 華裳的笑容大了些,溫聲道:“公公若是不忙,便進宮吃杯茶吧,以往少有機會招待公公,這次可要給本宮面子才是。” 周太監見華裳邀請的真心真意,心中何嘗沒有感動,太監是人麼?太監可憐麼?――都不好說。可是隻有這位娘娘一視同仁,從未過度傲慢和過度關懷,君子之交淡如水這句話用的不太合適,但的確是這種淡然交往最吸引人。 “娘娘盛情難卻,奴才就鬥膽吃杯茶再走。”周太監行了個禮應道。 華裳慢慢點頭,溫和笑道:“公公請。蘭芝,將內府前些日子晉上來的老君茶拿出來,招待各位公公。 [天火大道]” 周太監以及身後的四位小公公一齊謝恩。 到了殿中,周太監很有分寸的只坐著椅子的小半邊,腰深深的躬著,幾個小太監更是隻坐在矮凳上。 華裳到了殿中更加隨意了些,笑道:“公公在我這宮中還如此拘禮,何必如此。蘭芝,讓各位公公都好好坐著吧,難不成本宮這殿中還缺幾張椅子不成。” 周公公剛忙搖頭回道:“尊卑有別,宮闈森嚴,這幾個小公公哪裡有資格在娘娘這裡看座,娘娘勿要折煞我等了。” 華裳溫聲道:“本宮哪裡不懂呢?只是這又不是在外間,何必講這些虛禮。更何況,公公們是來給本宮宣旨道喜的,若是不看座,豈不顯得本宮小氣了。” 周公公見華裳話音真摯,便也應了。幾位小公公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小心恭謹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心裡倒是想著,這位祈賢妃娘娘果然和宮中傳聞一樣,是個溫惠宅心,端良著德的人。 華裳端起石青色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開口道:“本宮看到公公便想起了在建章宮侍疾的日子,那時候和公公交往頗多,如今倒是有些生分了。” 周公公也帶著笑意,恭謹回道:“娘娘風光霽月,不嫌棄我等閹人,已是我等榮幸,哪裡敢高攀娘娘,無事便來打擾呢。” 華裳輕聲反駁道:“此言差矣,公公是皇上身邊貼身信任之人,為皇上操持雜務,也曾有侍疾之功,乃是忠貞之人,怎能如此輕賤己身,本宮敬佩尚來不及。” 周公公被華裳恭維的苦笑,連連推辭,只是心裡又何嘗不高興呢? 閒聊了一會兒,周太監才低聲開口道:“皇上似乎對娘娘只位居賢位而頗為內疚,老奴也覺得娘娘有些委屈了。” 華裳輕輕抬了抬嘴角,溫聲道:“這有什麼要緊,本宮若是那看重那虛名之人,又怎麼值得皇上記掛呢?” 周太監躬身讚道:“娘娘高節。說起來,此次晉位的嬪妃並不多,今日宣旨的便只有娘娘您和椒房宮的溫貴嬪娘娘。淑妃娘娘得了封號:沁,鄭妃娘娘得了封號:成,其他嬪以下娘娘的旨意要看明天了。” 華裳嘴角翹了翹,周太監的意思就是嬪位以上之人的封賞就只有這四人了,看起來還不錯。 華裳笑道:“周公公可別唬我,明天的旨意您還能不知道麼?” 周太監躬身道罪:“這可不能隨意說,若是皇上知道了,還不得打奴才的臉。” 華裳笑道:“公公過謙了。” 周太監無奈的笑道:“奴才並不知具體旨意,但是娘娘宮中的孟良媛倒是沾了娘娘的光,似乎晉了一級,為從六品姬。” 華裳滿意的點了點頭:“多謝公公了。” 長樂宮,偏殿。 寧貴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蕭瑟的景象,輕嘆了口氣。 宮女懷素輕輕走到寧貴嬪的身後,手中捧著珠暗紫妝緞狐腋大氅,輕聲道:“娘娘都已染上了風寒,還如此不注意身子,這樣開著窗,吹著風。” 寧貴嬪臉上漸漸染上了苦澀的笑意,輕聲道:“身子好或不好,又有誰會關心呢?應該關心的那個人早就轉身離去,不再回來。” 懷素知道寧貴嬪指的是建章宮的那位天子,心中心疼,卻也毫無辦法。 寧貴嬪一直站立著,看著窗外枯黃的葉子,輕聲道:“如今宮中形勢大變,本以為我能夠在選秀之前再進一步,未曾想,皇上還是壓了一下。” 寧貴嬪閉了閉眼,輕輕轉頭道:“大皇子呢?今日不曾見到他。” 懷素輕聲回道:“皇上下旨說,娘娘感染風寒,讓大皇子收拾收拾東西搬回長樂宮來住幾日,為母妃侍疾。” 寧貴嬪暗沉的雙眼中突然迸出光芒,驚訝的扭著脖子,頭上的髮飾都打倒了臉上,語氣急促:“可是真的?” 懷素笑著道:“是,大皇子那邊已經接到了旨意,正收拾東西呢。” 寧貴嬪的臉上緩緩露出了笑容,眼角似乎有些水花,輕聲道:“皇上到底還念著舊情……快,快好好收拾東西,大皇子要回來了,準備好他愛吃的、慣用的,快!” 懷素將自家娘娘又有了精神,清脆的應了:“是。” 寧貴嬪也輕輕的撫著臉輕聲道:“我也該好好打扮一下,若是這樣蒼白憔悴,那孩子應該擔心了。” 未央宮。 皇后穿著一件芙蓉金廣袖長衣,顯得身姿窈窕,氣質高華,可惜,再怎麼美麗的綢緞也無人欣賞。 翠縷輕輕抬眼看著皇后,低聲道:“娘娘,別想太多了。如今選秀也要到了,總要向前看的,如今得意的不一定一直得意,淑妃當年專寵之時,可曾想過祈妃出現?如今新人又要進宮,對娘娘反而是件好事,宮中的格局不穩定,娘娘才穩定。” 聽罷翠縷的話,皇后慢慢的深吸一口氣,道:“你說的有理,本宮知曉了。如今本宮應該大度,和那些個嬪妃計較毫無意義,帝寵已是昨日黃花,本宮明白。” 翠縷看著空蕩蕩的未央宮和心裡空蕩蕩的皇后,有些堵的慌,皇后嘴裡說明白,心裡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是一個女人,一個妻子,落得這樣的地步多麼可悲? 皇后站起身來,望著遠處上陽宮的方向,喃喃道:“如今六宮之中,以祈賢妃為最,沁淑妃?恐怕也要倒退一射之地了,華氏是個好的,本宮並不擔心,但是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太重了,這次選秀,貴女甚多,不論是誰,能進宮分些寵愛也是好的,人多了,寵愛總會薄的。” 翠縷低頭應道:“娘娘英明。” 皇后環顧金碧輝煌的未央宮,低聲道:“皇上已經下了旨意,過了年,三皇子三歲的時候,就要接去建章宮親自教養,本宮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卻心痛如絞。這意味著皇上已經不再信任我了,不放心將孩子放在我的身邊……翠縷,你說,本宮真的錯了麼?只是因為害了蘇姬,就讓皇上如此厭棄本宮麼?” 皇后面無表情,眼中也沒有半點淚珠,只是從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卻沙啞,帶著歇斯底里般的控訴與悲哀。 翠縷聽到蘇姬的名字,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些什麼。 皇后也沒指望這翠縷能說些什麼有建設性的話,她只是有個人能發洩一下情緒而已,慢慢的自己便冷靜了下來。 翠縷低聲勸慰道:“皇上只是正在氣頭上,等日子一長,誰還記得蘇姬是誰?皇上會記起娘娘您的好的。” 皇后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本宮知道這個道理,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時間洗刷不掉的東西,本宮會等,本宮會用皇后的心胸、皇后的雍容來告訴皇上,本宮依舊是他賢惠的妻子,皇上也總有一天會忘記不快,重新回來。” 皇后抬起眼簾,轉身抬腳走出殿中,沉聲道:“召沁淑妃、祈賢妃、成妃覲見。” 翠縷深深扣頭:“是,娘娘。”

第72章 位賢妃

“朕惟協贊坤儀、用備宮闈之職佐宣內治、尤資端淑之賢爰考舊章。<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華裳按品大妝的服以正裝,恭謹的跪在地上,聽太監唸完了晉封的聖旨,行大禮:“臣妾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前來宣旨的老太監也是華裳認識的熟人,當初建章宮侍疾那段時間,這位周姓的老太監和華裳的關係還不錯,也算是共患難的人了,這位周太監也一直是建章宮只在陳喜之下的二號人物。

陳喜備受皇帝的信重,有時甚至能夠參與朝政,對前朝之事可以說瞭如指掌。而周太監則幾乎把控著建章宮的大部分內務,備受信任,是號人物。

“娘娘快快請起,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了。”周太監笑意滿滿的說著吉祥話,老太監的聲音並不尖利,反而帶著一種溫潤的沉穩。

華裳笑得得體,輕言慢語道:“辛苦公公了。”說罷,親自從袖中掏出一個品竹色的精緻荷包,放到了周太監的手中。

周太監真心真意的笑了笑,將手迅速的攏進袖子,像個彌勒佛般。

華裳平易近人的很,對待建章宮的宮人更是格外小心,自然相處的不錯,人都記著幾分情分,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公公可還要去其他宮中宣旨?”華裳輕起朱唇問道。

周太監躬身回道:“奴才並無了,皇上特意吩咐了奴才只來上陽宮,其他宮中也偶有晉封,都是底下的小太監去了。”

華裳的笑容大了些,溫聲道:“公公若是不忙,便進宮吃杯茶吧,以往少有機會招待公公,這次可要給本宮面子才是。”

周太監見華裳邀請的真心真意,心中何嘗沒有感動,太監是人麼?太監可憐麼?――都不好說。可是隻有這位娘娘一視同仁,從未過度傲慢和過度關懷,君子之交淡如水這句話用的不太合適,但的確是這種淡然交往最吸引人。

“娘娘盛情難卻,奴才就鬥膽吃杯茶再走。”周太監行了個禮應道。

華裳慢慢點頭,溫和笑道:“公公請。蘭芝,將內府前些日子晉上來的老君茶拿出來,招待各位公公。 [天火大道]”

周太監以及身後的四位小公公一齊謝恩。

到了殿中,周太監很有分寸的只坐著椅子的小半邊,腰深深的躬著,幾個小太監更是隻坐在矮凳上。

華裳到了殿中更加隨意了些,笑道:“公公在我這宮中還如此拘禮,何必如此。蘭芝,讓各位公公都好好坐著吧,難不成本宮這殿中還缺幾張椅子不成。”

周公公剛忙搖頭回道:“尊卑有別,宮闈森嚴,這幾個小公公哪裡有資格在娘娘這裡看座,娘娘勿要折煞我等了。”

華裳溫聲道:“本宮哪裡不懂呢?只是這又不是在外間,何必講這些虛禮。更何況,公公們是來給本宮宣旨道喜的,若是不看座,豈不顯得本宮小氣了。”

周公公見華裳話音真摯,便也應了。幾位小公公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小心恭謹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心裡倒是想著,這位祈賢妃娘娘果然和宮中傳聞一樣,是個溫惠宅心,端良著德的人。

華裳端起石青色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開口道:“本宮看到公公便想起了在建章宮侍疾的日子,那時候和公公交往頗多,如今倒是有些生分了。”

周公公也帶著笑意,恭謹回道:“娘娘風光霽月,不嫌棄我等閹人,已是我等榮幸,哪裡敢高攀娘娘,無事便來打擾呢。”

華裳輕聲反駁道:“此言差矣,公公是皇上身邊貼身信任之人,為皇上操持雜務,也曾有侍疾之功,乃是忠貞之人,怎能如此輕賤己身,本宮敬佩尚來不及。”

周公公被華裳恭維的苦笑,連連推辭,只是心裡又何嘗不高興呢?

閒聊了一會兒,周太監才低聲開口道:“皇上似乎對娘娘只位居賢位而頗為內疚,老奴也覺得娘娘有些委屈了。”

華裳輕輕抬了抬嘴角,溫聲道:“這有什麼要緊,本宮若是那看重那虛名之人,又怎麼值得皇上記掛呢?”

周太監躬身讚道:“娘娘高節。說起來,此次晉位的嬪妃並不多,今日宣旨的便只有娘娘您和椒房宮的溫貴嬪娘娘。淑妃娘娘得了封號:沁,鄭妃娘娘得了封號:成,其他嬪以下娘娘的旨意要看明天了。”

華裳嘴角翹了翹,周太監的意思就是嬪位以上之人的封賞就只有這四人了,看起來還不錯。

華裳笑道:“周公公可別唬我,明天的旨意您還能不知道麼?”

周太監躬身道罪:“這可不能隨意說,若是皇上知道了,還不得打奴才的臉。”

華裳笑道:“公公過謙了。”

周太監無奈的笑道:“奴才並不知具體旨意,但是娘娘宮中的孟良媛倒是沾了娘娘的光,似乎晉了一級,為從六品姬。”

華裳滿意的點了點頭:“多謝公公了。”

長樂宮,偏殿。

寧貴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蕭瑟的景象,輕嘆了口氣。

宮女懷素輕輕走到寧貴嬪的身後,手中捧著珠暗紫妝緞狐腋大氅,輕聲道:“娘娘都已染上了風寒,還如此不注意身子,這樣開著窗,吹著風。”

寧貴嬪臉上漸漸染上了苦澀的笑意,輕聲道:“身子好或不好,又有誰會關心呢?應該關心的那個人早就轉身離去,不再回來。”

懷素知道寧貴嬪指的是建章宮的那位天子,心中心疼,卻也毫無辦法。

寧貴嬪一直站立著,看著窗外枯黃的葉子,輕聲道:“如今宮中形勢大變,本以為我能夠在選秀之前再進一步,未曾想,皇上還是壓了一下。”

寧貴嬪閉了閉眼,輕輕轉頭道:“大皇子呢?今日不曾見到他。”

懷素輕聲回道:“皇上下旨說,娘娘感染風寒,讓大皇子收拾收拾東西搬回長樂宮來住幾日,為母妃侍疾。”

寧貴嬪暗沉的雙眼中突然迸出光芒,驚訝的扭著脖子,頭上的髮飾都打倒了臉上,語氣急促:“可是真的?”

懷素笑著道:“是,大皇子那邊已經接到了旨意,正收拾東西呢。”

寧貴嬪的臉上緩緩露出了笑容,眼角似乎有些水花,輕聲道:“皇上到底還念著舊情……快,快好好收拾東西,大皇子要回來了,準備好他愛吃的、慣用的,快!”

懷素將自家娘娘又有了精神,清脆的應了:“是。”

寧貴嬪也輕輕的撫著臉輕聲道:“我也該好好打扮一下,若是這樣蒼白憔悴,那孩子應該擔心了。”

未央宮。

皇后穿著一件芙蓉金廣袖長衣,顯得身姿窈窕,氣質高華,可惜,再怎麼美麗的綢緞也無人欣賞。

翠縷輕輕抬眼看著皇后,低聲道:“娘娘,別想太多了。如今選秀也要到了,總要向前看的,如今得意的不一定一直得意,淑妃當年專寵之時,可曾想過祈妃出現?如今新人又要進宮,對娘娘反而是件好事,宮中的格局不穩定,娘娘才穩定。”

聽罷翠縷的話,皇后慢慢的深吸一口氣,道:“你說的有理,本宮知曉了。如今本宮應該大度,和那些個嬪妃計較毫無意義,帝寵已是昨日黃花,本宮明白。”

翠縷看著空蕩蕩的未央宮和心裡空蕩蕩的皇后,有些堵的慌,皇后嘴裡說明白,心裡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是一個女人,一個妻子,落得這樣的地步多麼可悲?

皇后站起身來,望著遠處上陽宮的方向,喃喃道:“如今六宮之中,以祈賢妃為最,沁淑妃?恐怕也要倒退一射之地了,華氏是個好的,本宮並不擔心,但是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太重了,這次選秀,貴女甚多,不論是誰,能進宮分些寵愛也是好的,人多了,寵愛總會薄的。”

翠縷低頭應道:“娘娘英明。”

皇后環顧金碧輝煌的未央宮,低聲道:“皇上已經下了旨意,過了年,三皇子三歲的時候,就要接去建章宮親自教養,本宮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卻心痛如絞。這意味著皇上已經不再信任我了,不放心將孩子放在我的身邊……翠縷,你說,本宮真的錯了麼?只是因為害了蘇姬,就讓皇上如此厭棄本宮麼?”

皇后面無表情,眼中也沒有半點淚珠,只是從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卻沙啞,帶著歇斯底里般的控訴與悲哀。

翠縷聽到蘇姬的名字,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些什麼。

皇后也沒指望這翠縷能說些什麼有建設性的話,她只是有個人能發洩一下情緒而已,慢慢的自己便冷靜了下來。

翠縷低聲勸慰道:“皇上只是正在氣頭上,等日子一長,誰還記得蘇姬是誰?皇上會記起娘娘您的好的。”

皇后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本宮知道這個道理,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時間洗刷不掉的東西,本宮會等,本宮會用皇后的心胸、皇后的雍容來告訴皇上,本宮依舊是他賢惠的妻子,皇上也總有一天會忘記不快,重新回來。”

皇后抬起眼簾,轉身抬腳走出殿中,沉聲道:“召沁淑妃、祈賢妃、成妃覲見。”

翠縷深深扣頭:“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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