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話 變故驟生、后妃相逼

宮·惑·索嘉楠·3,052·2026/3/27

身處後宮當真是得時時刻刻都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稍有哪一步行差踏錯便不定就會橫生出什麼樣的枝節! 樹欲靜而風不止,是一種別樣的濃鬱悲辛、更是一種宿命式的感傷無奈…… 即便我與傾煙平素行事已經是小心再小心,但還是出了事情! 那是在三天後臨近晌午的時刻,皇上下朝之後便讓劉福海接我去了他的乾元殿暖閣。他忙於手頭堆積如山的種種奏疏,我便在一旁為他打扇研磨、時不時啟口同他聊天說話。 而劉福海忽地進來通報,說皇后和莊妃一起來了,此刻就在殿外立身候著。 這一後一妃齊齊的來見皇上,想必為的是這後宮裡什麼大事。可當下這個節骨眼上除了湘嬪有孕之外,這後宮裡又還有什麼別的大事? 我兀地就打了個激靈!但也只是徒徒猜測,這當口皇上已經頷首準了她二人進來,我心道著也只能是繼續走一步看一步! 不多時便見皇后並著莊妃一身明麗光鮮的一前一後進來,二人見我也在這裡,顯然面上起了微驚,但即而又極快的穩住心緒恢復如常。也不多話,對皇上落身便拜。 皇上原本還在勞形於案牘奏疏,一見這等架勢也是起了一震!皇后一向執掌後宮,眼下拉了莊妃二人如此,只令陛下起了些許不祥,反覆猜度著是不是後宮裡出了什麼大事情:“有話慢慢說,怎麼了?”見他幾步下了短階向皇后過去,親自將皇后扶了起來,跟著穩一落聲。 我一時也只得把身子側在一旁,立在與皇后、莊妃同等的平面上。思緒已然若潮,一顆心擂鼓緊密,凝了眸子悄然輾轉在皇后那張面目上,一時半刻都是不敢有所鬆弛! 皇后得了皇上這穩聲的安慰,見她那張含威鳳面沁了一脈動容神色,旋即甫一斂目,啟口絲毫不做兜轉的幹練一句:“陛下,湘嬪與元昭儀膽大包天,居然密謀以湘嬪假意懷孕來博得陛下聖眷!”一語出口,天地都不覺跟著起了個趨於變色的大動容! 聲息一落,皇上豁然微張口唇、難有反應。 而莊妃借勢抬步迎前,聘婷立身在皇后一側,跟著抬手向我一指:“元昭儀,陛下待你不薄,你卻如此辜負陛下一片殷殷熱忱!你還不認罪麼!” “陛下!”我是沒有片刻的耽擱與猶豫,緊壓著莊妃這先發制人的聲波錚地一下揚起一嗓子,旋即落身就是一跪! 但我沒有跪在她們二人面前,而是徑直抵著陛下走過去跪在了陛下身前,同時揚起一張已然沁出淚波的面靨,聲息哽咽泣泣:“陛下,妾身自打侍奉陛下身邊,便多承蒙陛下憐愛,深感福澤深厚殷殷,自個也從不敢再有過多的奢求。但是……”甫一轉目對著皇后含淚揚聲,“即便皇后娘娘並著莊妃娘娘再不喜歡妾身與湘嬪娘娘,也委實不能擺出這好一通咄咄逼人的陣仗來信口雌黃、肆意栽贓!”越往後這調子起的便是越高,最後一語陡地向下一個落去,合著吞吞泣聲,猶如石破天驚。 早在這一後一妃進來的時候,我便已然有了所覺。果不其然,皇后毫不婉轉的開口就在陛下面前參了我與湘嬪一本! 她既然敢如此僵這一軍,且還是拉了莊妃一併過來,這明擺著就是要把這事情給鬧了大,也明擺著是知道了傾煙懷有身孕原是假象。我自認做的委實夠縝密,卻不知怎的就又能出了這好生生的差錯,居然叫皇后和莊妃給捉住了小尾巴? 不過後宮裡的事兒一向不能以常理來忖度,就如昔日裡我與蓉僖妃鋪陳好了大局,最後不還是不期然就被芷才人給得了機會移花接木? 無論問題是出在我宮苑裡也好,還是出在傾煙宮苑裡也罷,橫豎現在這事兒是被鬧出來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行也得行了!大不了到了最後關頭我與傾煙見機行事的一退六二五,為自保而只得把那號脈問診的太醫墊出去也就是了! 可是在山窮水盡之前,最忌諱的就是自亂陣腳,故我早打定了主意把這勁頭做足做周詳,決計要在氣勢上先壓倒那皇后跟莊妃一籌去! “什麼?”莊妃一聲輕笑驟然傳來,見她挑了狹長眉彎唇畔噙了不羈訕訕,“元昭儀這規矩學的可真是好,自個有錯不僅不知認下,還反倒混說起是本宮與皇后娘娘栽贓嫁禍!”那雙冷目譏誚一眯,凜冽氣勢便被深刻下去。 “呵。”我亦跟著一個冷笑,“真可笑,兩位娘娘要去收整有了身子的湘嬪,居然把本昭儀也拉上攪進來了!”既然再沒有了旁的脫身之法,我不介意順著她們那話兒把這本就不清的水繼續攪的渾濁更甚! “有了身子”這四個字,我是咬緊牙關刻意著重的。什麼意思皇上明白,無外乎就是說湘嬪她有了身子,這皇后並著莊妃便都起了嗔恨嫉妒,故而有意栽贓嫁禍是以除去這對她二人地位有威脅的眼中釘,並還連帶著把我這個出自湘嬪宮苑裡的昭儀跟著一併連根拔除。 那莊妃的火氣又被我撩撥的不合時宜的“簌簌”往上冒:“小蹄子你放肆!”跟著怒目圓睜就是一嗓子向我喝斥,整個人也動了足步往我這邊過來。 “夠了!”這當口冷不丁的,皇上一道聲色猛地一把壓過了莊妃。 她身子被唬得一僵,方一個顫粟,意識復甦後就於當地裡兜頭便跪下去:“陛下,誠然不是臣妾有意失了儀態,而是元昭儀她委實狡猾陰險,且含血噴人……” “行了莊兒。”一旁冷眼默看經久的皇后,在這場面已然雜亂到就要不受控制的時候,終於啟口打斷了莊妃。 皇后到底有著主母風範,委實是個拿得起也放得下的大氣樣子,即便內裡那顆心未見得就是表裡如一的大氣:“陛下。”她施施然行至皇上身前,迎著陛下又是一欠身,吐口含溫、卻也夾著不容置疑的鳳威凜凜,“臣妾與莊妃妹妹無心針對,畢竟湘嬪若當真有孕那於皇上、於我西遼也委實是一喜事。”她緩目一笑,“但是正因茲事體大,而更加馬虎不得啊!”這話言的有來有去,聽在耳裡、入在心裡都委實是周成的。 皇上那張面目跟著一明一暗,在這兜轉來去間有了個緩和:“但你與莊妃一口咬定湘嬪懷孕是假,且還說是與元昭儀合謀。”說話間很順勢的抬手把我拉起來,掃我一眼又對皇后,“卻又有何證據?” 我心裡一暖,但更多的還是緊張,只覺自個這手在方才與皇上溫熱的肌膚一觸的須臾,頓才發現居然是那樣的冰冷生寒! 皇后頷首斂眸,聲波如是平穩妥帖:“其實說來委實慚愧,原是臣妾宮裡一個宮人那日路過假山小景,說是撞到湘嬪、並著元昭儀在說這事兒。” 我心思猛地一收……假山小景,原來當日我與傾煙隱著身子說話的時候沒怎麼留意外面,這不期然就堪堪的被人給撞了見! “那宮人現在何處?”皇上轉目看我一眼,重又對著皇后啟口。 方才那一眼太匆忙,我沒法從那其中看出他究竟是心向我、還是心向皇后,邊就此揣摩著,邊苦苦思量著可有沒有一個什麼周全的脫身、解困之法! “在臣妾的長樂宮裡候著聖裁,隨時可以將她宣來問話。”皇后幹練如素。 “臣妾倒是覺的其實不消那般麻煩。”莊妃忽又囀囀啟口,那眸光裡有自信的華彩翩然閃爍,她向皇上施了一禮,“這湘嬪娘娘究竟有沒有懷孕,找個御醫前來問診不就一切水落石出?”她又看我一眼,輕蔑不屑的很。 莊妃這句話倒是有了腦子!我心緊之餘張口下意識又來一句:“不是早已診斷過?” “嘖。”莊妃打斷我,那雙眸子卻是瞧著皇上的,“當日那御醫興許有詐也說不定。當然若是介懷臣妾與皇后娘娘……不如就請皇上親自從那太醫署宣召一人問診如何?”轉眸重又對我含笑一哂,“元昭儀,這下你認為還公平否?” “嬪妃有孕豈是兒戲!”我已顧不得害怕、亦顧不得顧慮諸多,只皺眉逼仄,“若是宣了御醫重為湘嬪診脈,那豈不是太過有損皇室威儀!” “正因不是兒戲,所以更應慎重!”皇后壓著我的話尾啟口穩落一句。我一震,她復接話,“此事滋事重大,怎能忽略?倒不如重再問診,大家彼此也好得個坦誠明白!”話尾壓著一落。 我自然是不能依從她們如此的,因為傾煙本就沒有懷孕,這我是清楚的緊!若再一重診豈不是露餡兒:“可是……” “好了!”皇上抬手將我止住,到底同意了皇后的進言,派人去將湘嬪自錦鑾宮宣來問話。 這可忎不急煞個人!我抽身不得,無法去給傾煙那處支會一聲兒,又可該如何是好?為今之計,只能是生是死一切一切都悉聽天命了……·

身處後宮當真是得時時刻刻都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稍有哪一步行差踏錯便不定就會橫生出什麼樣的枝節!

樹欲靜而風不止,是一種別樣的濃鬱悲辛、更是一種宿命式的感傷無奈……

即便我與傾煙平素行事已經是小心再小心,但還是出了事情!

那是在三天後臨近晌午的時刻,皇上下朝之後便讓劉福海接我去了他的乾元殿暖閣。他忙於手頭堆積如山的種種奏疏,我便在一旁為他打扇研磨、時不時啟口同他聊天說話。

而劉福海忽地進來通報,說皇后和莊妃一起來了,此刻就在殿外立身候著。

這一後一妃齊齊的來見皇上,想必為的是這後宮裡什麼大事。可當下這個節骨眼上除了湘嬪有孕之外,這後宮裡又還有什麼別的大事?

我兀地就打了個激靈!但也只是徒徒猜測,這當口皇上已經頷首準了她二人進來,我心道著也只能是繼續走一步看一步!

不多時便見皇后並著莊妃一身明麗光鮮的一前一後進來,二人見我也在這裡,顯然面上起了微驚,但即而又極快的穩住心緒恢復如常。也不多話,對皇上落身便拜。

皇上原本還在勞形於案牘奏疏,一見這等架勢也是起了一震!皇后一向執掌後宮,眼下拉了莊妃二人如此,只令陛下起了些許不祥,反覆猜度著是不是後宮裡出了什麼大事情:“有話慢慢說,怎麼了?”見他幾步下了短階向皇后過去,親自將皇后扶了起來,跟著穩一落聲。

我一時也只得把身子側在一旁,立在與皇后、莊妃同等的平面上。思緒已然若潮,一顆心擂鼓緊密,凝了眸子悄然輾轉在皇后那張面目上,一時半刻都是不敢有所鬆弛!

皇后得了皇上這穩聲的安慰,見她那張含威鳳面沁了一脈動容神色,旋即甫一斂目,啟口絲毫不做兜轉的幹練一句:“陛下,湘嬪與元昭儀膽大包天,居然密謀以湘嬪假意懷孕來博得陛下聖眷!”一語出口,天地都不覺跟著起了個趨於變色的大動容!

聲息一落,皇上豁然微張口唇、難有反應。

而莊妃借勢抬步迎前,聘婷立身在皇后一側,跟著抬手向我一指:“元昭儀,陛下待你不薄,你卻如此辜負陛下一片殷殷熱忱!你還不認罪麼!”

“陛下!”我是沒有片刻的耽擱與猶豫,緊壓著莊妃這先發制人的聲波錚地一下揚起一嗓子,旋即落身就是一跪!

但我沒有跪在她們二人面前,而是徑直抵著陛下走過去跪在了陛下身前,同時揚起一張已然沁出淚波的面靨,聲息哽咽泣泣:“陛下,妾身自打侍奉陛下身邊,便多承蒙陛下憐愛,深感福澤深厚殷殷,自個也從不敢再有過多的奢求。但是……”甫一轉目對著皇后含淚揚聲,“即便皇后娘娘並著莊妃娘娘再不喜歡妾身與湘嬪娘娘,也委實不能擺出這好一通咄咄逼人的陣仗來信口雌黃、肆意栽贓!”越往後這調子起的便是越高,最後一語陡地向下一個落去,合著吞吞泣聲,猶如石破天驚。

早在這一後一妃進來的時候,我便已然有了所覺。果不其然,皇后毫不婉轉的開口就在陛下面前參了我與湘嬪一本!

她既然敢如此僵這一軍,且還是拉了莊妃一併過來,這明擺著就是要把這事情給鬧了大,也明擺著是知道了傾煙懷有身孕原是假象。我自認做的委實夠縝密,卻不知怎的就又能出了這好生生的差錯,居然叫皇后和莊妃給捉住了小尾巴?

不過後宮裡的事兒一向不能以常理來忖度,就如昔日裡我與蓉僖妃鋪陳好了大局,最後不還是不期然就被芷才人給得了機會移花接木?

無論問題是出在我宮苑裡也好,還是出在傾煙宮苑裡也罷,橫豎現在這事兒是被鬧出來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行也得行了!大不了到了最後關頭我與傾煙見機行事的一退六二五,為自保而只得把那號脈問診的太醫墊出去也就是了!

可是在山窮水盡之前,最忌諱的就是自亂陣腳,故我早打定了主意把這勁頭做足做周詳,決計要在氣勢上先壓倒那皇后跟莊妃一籌去!

“什麼?”莊妃一聲輕笑驟然傳來,見她挑了狹長眉彎唇畔噙了不羈訕訕,“元昭儀這規矩學的可真是好,自個有錯不僅不知認下,還反倒混說起是本宮與皇后娘娘栽贓嫁禍!”那雙冷目譏誚一眯,凜冽氣勢便被深刻下去。

“呵。”我亦跟著一個冷笑,“真可笑,兩位娘娘要去收整有了身子的湘嬪,居然把本昭儀也拉上攪進來了!”既然再沒有了旁的脫身之法,我不介意順著她們那話兒把這本就不清的水繼續攪的渾濁更甚!

“有了身子”這四個字,我是咬緊牙關刻意著重的。什麼意思皇上明白,無外乎就是說湘嬪她有了身子,這皇后並著莊妃便都起了嗔恨嫉妒,故而有意栽贓嫁禍是以除去這對她二人地位有威脅的眼中釘,並還連帶著把我這個出自湘嬪宮苑裡的昭儀跟著一併連根拔除。

那莊妃的火氣又被我撩撥的不合時宜的“簌簌”往上冒:“小蹄子你放肆!”跟著怒目圓睜就是一嗓子向我喝斥,整個人也動了足步往我這邊過來。

“夠了!”這當口冷不丁的,皇上一道聲色猛地一把壓過了莊妃。

她身子被唬得一僵,方一個顫粟,意識復甦後就於當地裡兜頭便跪下去:“陛下,誠然不是臣妾有意失了儀態,而是元昭儀她委實狡猾陰險,且含血噴人……”

“行了莊兒。”一旁冷眼默看經久的皇后,在這場面已然雜亂到就要不受控制的時候,終於啟口打斷了莊妃。

皇后到底有著主母風範,委實是個拿得起也放得下的大氣樣子,即便內裡那顆心未見得就是表裡如一的大氣:“陛下。”她施施然行至皇上身前,迎著陛下又是一欠身,吐口含溫、卻也夾著不容置疑的鳳威凜凜,“臣妾與莊妃妹妹無心針對,畢竟湘嬪若當真有孕那於皇上、於我西遼也委實是一喜事。”她緩目一笑,“但是正因茲事體大,而更加馬虎不得啊!”這話言的有來有去,聽在耳裡、入在心裡都委實是周成的。

皇上那張面目跟著一明一暗,在這兜轉來去間有了個緩和:“但你與莊妃一口咬定湘嬪懷孕是假,且還說是與元昭儀合謀。”說話間很順勢的抬手把我拉起來,掃我一眼又對皇后,“卻又有何證據?”

我心裡一暖,但更多的還是緊張,只覺自個這手在方才與皇上溫熱的肌膚一觸的須臾,頓才發現居然是那樣的冰冷生寒!

皇后頷首斂眸,聲波如是平穩妥帖:“其實說來委實慚愧,原是臣妾宮裡一個宮人那日路過假山小景,說是撞到湘嬪、並著元昭儀在說這事兒。”

我心思猛地一收……假山小景,原來當日我與傾煙隱著身子說話的時候沒怎麼留意外面,這不期然就堪堪的被人給撞了見!

“那宮人現在何處?”皇上轉目看我一眼,重又對著皇后啟口。

方才那一眼太匆忙,我沒法從那其中看出他究竟是心向我、還是心向皇后,邊就此揣摩著,邊苦苦思量著可有沒有一個什麼周全的脫身、解困之法!

“在臣妾的長樂宮裡候著聖裁,隨時可以將她宣來問話。”皇后幹練如素。

“臣妾倒是覺的其實不消那般麻煩。”莊妃忽又囀囀啟口,那眸光裡有自信的華彩翩然閃爍,她向皇上施了一禮,“這湘嬪娘娘究竟有沒有懷孕,找個御醫前來問診不就一切水落石出?”她又看我一眼,輕蔑不屑的很。

莊妃這句話倒是有了腦子!我心緊之餘張口下意識又來一句:“不是早已診斷過?”

“嘖。”莊妃打斷我,那雙眸子卻是瞧著皇上的,“當日那御醫興許有詐也說不定。當然若是介懷臣妾與皇后娘娘……不如就請皇上親自從那太醫署宣召一人問診如何?”轉眸重又對我含笑一哂,“元昭儀,這下你認為還公平否?”

“嬪妃有孕豈是兒戲!”我已顧不得害怕、亦顧不得顧慮諸多,只皺眉逼仄,“若是宣了御醫重為湘嬪診脈,那豈不是太過有損皇室威儀!”

“正因不是兒戲,所以更應慎重!”皇后壓著我的話尾啟口穩落一句。我一震,她復接話,“此事滋事重大,怎能忽略?倒不如重再問診,大家彼此也好得個坦誠明白!”話尾壓著一落。

我自然是不能依從她們如此的,因為傾煙本就沒有懷孕,這我是清楚的緊!若再一重診豈不是露餡兒:“可是……”

“好了!”皇上抬手將我止住,到底同意了皇后的進言,派人去將湘嬪自錦鑾宮宣來問話。

這可忎不急煞個人!我抽身不得,無法去給傾煙那處支會一聲兒,又可該如何是好?為今之計,只能是生是死一切一切都悉聽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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