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話 君王生悔意、心靈雞湯煲

宮·惑·索嘉楠·3,190·2026/3/27

這麼堪堪的被清歡撞見了我們背後的指摘,即便我只是在聽霍大人宣洩心情而並沒有指摘,但清歡的心裡也決計不知道會怎樣想我了!惱不得心焦心燥起來。 我沒有再於乾元殿門口等著皇上,而是一路回了漱慶蘅華,邊不由自己的想著清歡那決絕的背影、與霍清漪那憤慨而焦慮的神色,就覺的委實心慌心亂。 皇上沒有讓我等到太晚,幾乎是與我前後腳的進了這蘅華苑。 我這才去了外披、換了輕軟的紗質底衣,還沒怎麼坐穩,便聽錚然一聲水晶簾幕倏然泠淙之音,下意識回頭時便見陛下已然闊步穩穩的進了來。但面色十分不好看。 我心裡依稀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兒,抬手叫宮人上了煲好的紅棗銀耳羹,後叫她們剪了燭蕊之後便退下去,復落座在皇上身邊,以銀勺舀起一勺羹湯送到他唇邊。 他張口用了,旋即嘆了口徐徐的氣,面目也轉到了一旁。 綽約光影裡,將他這如玉的側頰剪影出一圈淡淡微微的烏沉色影子,觀在眼裡是那樣撩撥而招人。我心念略動,旋即將那小碗羹湯於几上放好,復抬手輕輕撫上他的太陽穴,持著力道按摩開來:“皇上可是因了政務累身之故?現下可覺舒服了一些?”雖這樣柔言輕語,但我心裡猜著**不離十他是為了國舅爺的那事兒! 這一問果然見皇上面色更為陰鬱,也不多話,又是哀哀一聲嘆息。 我對皇上與國舅之間的關係,多少都是瞭解的。心裡也明白陛下他對這位舅舅看得素來極重,時今他也是一時之氣而中傷了清漪,心裡只怕又急又惱。他是皇上,他的自尊與體面自然是極重要的,但他此時此刻更多的應該還是後悔。 我撫在他太陽穴的手指向下緩緩滑落,最後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抿唇莞爾:“其實即便你不說,妾身也明白是為何事愁顏。”於此微停,我黛眉略顰,頷首極和煦小聲的一句,“方才妾身端了甜湯去乾元殿前等陛下,剛好瞧見國舅爺滿是怒容的大步出來。” 聲息才落,他眉目驟然一動!那雙龍眸倏然抬起來向我看過去。 我心思輾轉,忖度著還是這樣告訴皇上為好,畢竟我與清漪之間身份特殊,且還被清歡有心無心的給撞了個正著!本就磊落的兩個人,若我不說,那麼含沙射影的反倒會叫人給亂想了去,不如磊落些來的好呢! 有片刻的沉默,浮光躍金,粼粼波紋在鋪著暖色長毯的勾花地面打下一層綽約美態,又加之夜光清濛而悽迷,把這目之所及的一切很快便堆疊至一種恍然如夢的格局之中,倏然使人心醉。 我把身子向他懷心處傾了一傾,抬手撫上他溫厚的胸口,微揚了一張花靨,坦緩的顧他。 皇上一默之後重轉目瞧我,潭星朗目此刻是蒙了一層淺約霧氣的。在同我這雙流連著微微光波的杏眸一撞的片刻,他劍眉也跟著微有動容:“引娣。”終於他喉結微滾,合著光波流影徐徐氤氳而出。 我啟口尚未答話,便被他貼著纖瘦背脊抬手一把圈攬著入了懷心。 溫熱的氣流在我耳畔充斥氤氳,一倏然心口恍若被貼燙了熱氣般的舒服。而皇上這聲息微起了哽咽的味道:“朕後悔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吐口須臾便見他眉目跟著起了顫粟,並著心念裡彌深的動容,“朕,真的後悔了……怎麼可以去頂撞舅舅呢?還說出那些分明不走心,但委實嚴厲、且容易招他亂想胡思的話!”他越說便越起了急念,聲波也不復平素裡的清朗,有些蒙了水汽。 難道陛下,他此時……哭了麼?我心念甫至,慌得抬眸定神去瞧他,見他雙目間果然是微微的一片淡紅! 這一時沒禁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眼前的西遼國君主儼如一個受了委屈、又滿布憂怕的觸犯了家長的威嚴的孩子一樣!這個平素裡一向鋒芒且性情的皇者,此時此刻居然會有如此懷柔的一面,轉念又如何叫人不心生憐惜? 燭花在半空裡合著穿堂風錚然打了個結,我心口也錚地跟著疼了一下,旋即斂了眉目抬柔荑落著皇上的肩胛搡了一把:“行了,卻是個什麼事兒也至於如此磨心磨魂兒的放不下呢!”刻意佯作了嗔怪的語氣,為得是把這沉了愁緒澱了憂思的氛圍儘量做了淡化。 果然陛下應聲頷首。 我也不待他答話,心裡想著橫豎也就把這對名義上的舅甥、實質中的兄弟給勸了好,之間隔閡與顧慮打消掉了也就萬事大吉。 陛下在叱責了清漪之後,會起如此一段憂思、還說自己後悔,便不是說明他的心裡其實沒有怪罪清漪?而清漪之所以不惜衝撞也要進言,所為的不也正是皇上好麼,只不過就是性子激烈了些罷了!這位鎮國公是何等樣的性格皇上還不瞭解?這兩個人鬧起彆扭我還真就不信了能有隔夜仇! “皇上。”我又把身子往起抬了一抬,伏在他耳畔徐徐軟語、且寬他的心,“國舅不會那樣小氣,國舅把皇上當孩子,是決計不會生皇上的氣。你也別多想,趕明兒再見了他的時候跟他陪個笑,興許還不用你對他笑、他便已經先跟皇上你賠不是了!” 聲息軟糯間言的也都是實話,但這時柔荑忽地就被皇上捉住。 我微愣,皇上這擁著我的懷抱又緊了一緊,不知是被燭影照的還是被夜色恍惚的,他一張面目有些隱隱發白:“有你真好。”但啟口聲息卻深沉且認真。 月華燈影下他的面龐能蠱惑人心。我抿唇一笑,眸波盈盈的凝定在他面靨上:“才知道有妾身的好?”眨眨眼睫,順口俏皮了句。 才言完就被他捉著檀唇猛地一吻。 這一吻來的太突兀,力道不免就重了些,雖只是一下,但臨離開時牙關還是磕碰到了我的貝齒。我甫一吃痛,下意識抬手對他胸腔撲打了一把,他卻哈哈笑起來,即而捉住了我不安分的小手,以溫和灼熱的掌心漸漸包裹了住。 這一時便又帶動起許多心悸,但抬眸時對上陛下那雙流光溢彩的龍眸,我便又於那之中瞧出許多深邃味道,心裡感知著他許是要同我說些什麼話,便又有期待之感不經意的浮噙起來。 “愛妃,你可知道。”果然皇上唇兮含情,微一頷首莞爾間,這吐口帶著撩撥的溫熱,“你可知道,朕每次看到你時,心裡有多歡喜!”他以額頭貼著我的額頭緩緩磨蹭,“朕是真心寵你,什麼時候……給朕添一個麟兒?”這真摯且熱烈的期許不期然就氤氳出來。 我面上一羞赧,小小心思盪漾開來,嬌羞之餘不知該作何言語,竟有些口吃起來:“可妾身…妾身…長了陛下一歲,做不得陛下曖昧黏人的妹妹。”也不知自個怎麼冷不丁就言了這樣句話,出口才覺與皇上那問題委實驢唇不對馬嘴! 皇上面上微恍,旋即又是一笑,聲波徐徐溫存:“一歲又如何?”於此做出了副思索的模樣,又聽他有條不紊沉沉澱澱道,“當初我們不曾降世,於母體中時,朕一個月、你九個月,你長了朕九倍;當朕兩個月的時候、你十個月,你長了朕五倍;嗯,當我們呱呱墜地之後,朕一歲時,愛妃你兩歲,這時候你已經是朕的兩倍。噥,你看……”他抬眸展顏,“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總在慢慢縮減麼?只要有愛,只要願意,我們之間就會越來越近,越來越分不開,最終合為一個整體,你中有朕、朕中有你。” “去!”我抿唇佯嗔,“陛下這話兒怎麼前邊兒聽得還有那麼些個道理,後邊兒便有些做了輕浮之態出來?”委實如此,前邊兒聽他且言、我便且跟著動了心思,感動之餘也覺委實就是那樣的道理;但到了這最後一句,怎麼忽地就惹人想歪了去! “呵。”他將我摟得更緊,側眸在我耳畔輕輕一句,“你若不曾動春心,又怎麼會想歪?”於此還不待我還一句口,猛地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整個人都還懵著,身子卻冷不丁一下就驟地做了懸空狀!張口一個噤聲之餘,卻藉著溶溶光波燭影窺見皇上這張跌宕愛意的面頰,並著那澄明朗朗的眸子,一切一切都叫我莫名安心。 我就在他這道溫存愛撫的目光之中,漸漸安靜下來,整個人蜷曲在他的懷心深處,闔上杏眸深深嗅了一口他胸腔間熟悉的男子氣息,就此由他抱著一路進了內裡小室。 水晶簾動幽夢起,那含著情也帶著媚的紅綾宮燈幻似綻了婉轉笑顏,此情此景烘托起無法言語的溫柔,一眼含及便錚然一下由眼簾直順著漫溯到了心扉裡去。 若此生此世,當真你不來、我不老,那該有多好呢! 即便知道這世上人間本就是一夢黃粱間種種業力所化表象,“輪迴”是假,“相”是假,唯“緣”才是真!但世上之人仍逃不過把這一切都當成真,卻又總學不會把那唯一所真的緣份而做到毫不強求……只願這和合夫妻間,此生緣份不要了結的太快,前世所餘那段未了的債與未還的情不要消耗的太乾淨。這樣,我便可與你藕斷絲連,今生今世共白頭,來生來世仍能再面…… 燭影未闌、夜色清恍,一夜溫存嫵然,慰身慰魂。·

這麼堪堪的被清歡撞見了我們背後的指摘,即便我只是在聽霍大人宣洩心情而並沒有指摘,但清歡的心裡也決計不知道會怎樣想我了!惱不得心焦心燥起來。

我沒有再於乾元殿門口等著皇上,而是一路回了漱慶蘅華,邊不由自己的想著清歡那決絕的背影、與霍清漪那憤慨而焦慮的神色,就覺的委實心慌心亂。

皇上沒有讓我等到太晚,幾乎是與我前後腳的進了這蘅華苑。

我這才去了外披、換了輕軟的紗質底衣,還沒怎麼坐穩,便聽錚然一聲水晶簾幕倏然泠淙之音,下意識回頭時便見陛下已然闊步穩穩的進了來。但面色十分不好看。

我心裡依稀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兒,抬手叫宮人上了煲好的紅棗銀耳羹,後叫她們剪了燭蕊之後便退下去,復落座在皇上身邊,以銀勺舀起一勺羹湯送到他唇邊。

他張口用了,旋即嘆了口徐徐的氣,面目也轉到了一旁。

綽約光影裡,將他這如玉的側頰剪影出一圈淡淡微微的烏沉色影子,觀在眼裡是那樣撩撥而招人。我心念略動,旋即將那小碗羹湯於几上放好,復抬手輕輕撫上他的太陽穴,持著力道按摩開來:“皇上可是因了政務累身之故?現下可覺舒服了一些?”雖這樣柔言輕語,但我心裡猜著**不離十他是為了國舅爺的那事兒!

這一問果然見皇上面色更為陰鬱,也不多話,又是哀哀一聲嘆息。

我對皇上與國舅之間的關係,多少都是瞭解的。心裡也明白陛下他對這位舅舅看得素來極重,時今他也是一時之氣而中傷了清漪,心裡只怕又急又惱。他是皇上,他的自尊與體面自然是極重要的,但他此時此刻更多的應該還是後悔。

我撫在他太陽穴的手指向下緩緩滑落,最後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抿唇莞爾:“其實即便你不說,妾身也明白是為何事愁顏。”於此微停,我黛眉略顰,頷首極和煦小聲的一句,“方才妾身端了甜湯去乾元殿前等陛下,剛好瞧見國舅爺滿是怒容的大步出來。”

聲息才落,他眉目驟然一動!那雙龍眸倏然抬起來向我看過去。

我心思輾轉,忖度著還是這樣告訴皇上為好,畢竟我與清漪之間身份特殊,且還被清歡有心無心的給撞了個正著!本就磊落的兩個人,若我不說,那麼含沙射影的反倒會叫人給亂想了去,不如磊落些來的好呢!

有片刻的沉默,浮光躍金,粼粼波紋在鋪著暖色長毯的勾花地面打下一層綽約美態,又加之夜光清濛而悽迷,把這目之所及的一切很快便堆疊至一種恍然如夢的格局之中,倏然使人心醉。

我把身子向他懷心處傾了一傾,抬手撫上他溫厚的胸口,微揚了一張花靨,坦緩的顧他。

皇上一默之後重轉目瞧我,潭星朗目此刻是蒙了一層淺約霧氣的。在同我這雙流連著微微光波的杏眸一撞的片刻,他劍眉也跟著微有動容:“引娣。”終於他喉結微滾,合著光波流影徐徐氤氳而出。

我啟口尚未答話,便被他貼著纖瘦背脊抬手一把圈攬著入了懷心。

溫熱的氣流在我耳畔充斥氤氳,一倏然心口恍若被貼燙了熱氣般的舒服。而皇上這聲息微起了哽咽的味道:“朕後悔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吐口須臾便見他眉目跟著起了顫粟,並著心念裡彌深的動容,“朕,真的後悔了……怎麼可以去頂撞舅舅呢?還說出那些分明不走心,但委實嚴厲、且容易招他亂想胡思的話!”他越說便越起了急念,聲波也不復平素裡的清朗,有些蒙了水汽。

難道陛下,他此時……哭了麼?我心念甫至,慌得抬眸定神去瞧他,見他雙目間果然是微微的一片淡紅!

這一時沒禁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眼前的西遼國君主儼如一個受了委屈、又滿布憂怕的觸犯了家長的威嚴的孩子一樣!這個平素裡一向鋒芒且性情的皇者,此時此刻居然會有如此懷柔的一面,轉念又如何叫人不心生憐惜?

燭花在半空裡合著穿堂風錚然打了個結,我心口也錚地跟著疼了一下,旋即斂了眉目抬柔荑落著皇上的肩胛搡了一把:“行了,卻是個什麼事兒也至於如此磨心磨魂兒的放不下呢!”刻意佯作了嗔怪的語氣,為得是把這沉了愁緒澱了憂思的氛圍儘量做了淡化。

果然陛下應聲頷首。

我也不待他答話,心裡想著橫豎也就把這對名義上的舅甥、實質中的兄弟給勸了好,之間隔閡與顧慮打消掉了也就萬事大吉。

陛下在叱責了清漪之後,會起如此一段憂思、還說自己後悔,便不是說明他的心裡其實沒有怪罪清漪?而清漪之所以不惜衝撞也要進言,所為的不也正是皇上好麼,只不過就是性子激烈了些罷了!這位鎮國公是何等樣的性格皇上還不瞭解?這兩個人鬧起彆扭我還真就不信了能有隔夜仇!

“皇上。”我又把身子往起抬了一抬,伏在他耳畔徐徐軟語、且寬他的心,“國舅不會那樣小氣,國舅把皇上當孩子,是決計不會生皇上的氣。你也別多想,趕明兒再見了他的時候跟他陪個笑,興許還不用你對他笑、他便已經先跟皇上你賠不是了!”

聲息軟糯間言的也都是實話,但這時柔荑忽地就被皇上捉住。

我微愣,皇上這擁著我的懷抱又緊了一緊,不知是被燭影照的還是被夜色恍惚的,他一張面目有些隱隱發白:“有你真好。”但啟口聲息卻深沉且認真。

月華燈影下他的面龐能蠱惑人心。我抿唇一笑,眸波盈盈的凝定在他面靨上:“才知道有妾身的好?”眨眨眼睫,順口俏皮了句。

才言完就被他捉著檀唇猛地一吻。

這一吻來的太突兀,力道不免就重了些,雖只是一下,但臨離開時牙關還是磕碰到了我的貝齒。我甫一吃痛,下意識抬手對他胸腔撲打了一把,他卻哈哈笑起來,即而捉住了我不安分的小手,以溫和灼熱的掌心漸漸包裹了住。

這一時便又帶動起許多心悸,但抬眸時對上陛下那雙流光溢彩的龍眸,我便又於那之中瞧出許多深邃味道,心裡感知著他許是要同我說些什麼話,便又有期待之感不經意的浮噙起來。

“愛妃,你可知道。”果然皇上唇兮含情,微一頷首莞爾間,這吐口帶著撩撥的溫熱,“你可知道,朕每次看到你時,心裡有多歡喜!”他以額頭貼著我的額頭緩緩磨蹭,“朕是真心寵你,什麼時候……給朕添一個麟兒?”這真摯且熱烈的期許不期然就氤氳出來。

我面上一羞赧,小小心思盪漾開來,嬌羞之餘不知該作何言語,竟有些口吃起來:“可妾身…妾身…長了陛下一歲,做不得陛下曖昧黏人的妹妹。”也不知自個怎麼冷不丁就言了這樣句話,出口才覺與皇上那問題委實驢唇不對馬嘴!

皇上面上微恍,旋即又是一笑,聲波徐徐溫存:“一歲又如何?”於此做出了副思索的模樣,又聽他有條不紊沉沉澱澱道,“當初我們不曾降世,於母體中時,朕一個月、你九個月,你長了朕九倍;當朕兩個月的時候、你十個月,你長了朕五倍;嗯,當我們呱呱墜地之後,朕一歲時,愛妃你兩歲,這時候你已經是朕的兩倍。噥,你看……”他抬眸展顏,“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總在慢慢縮減麼?只要有愛,只要願意,我們之間就會越來越近,越來越分不開,最終合為一個整體,你中有朕、朕中有你。”

“去!”我抿唇佯嗔,“陛下這話兒怎麼前邊兒聽得還有那麼些個道理,後邊兒便有些做了輕浮之態出來?”委實如此,前邊兒聽他且言、我便且跟著動了心思,感動之餘也覺委實就是那樣的道理;但到了這最後一句,怎麼忽地就惹人想歪了去!

“呵。”他將我摟得更緊,側眸在我耳畔輕輕一句,“你若不曾動春心,又怎麼會想歪?”於此還不待我還一句口,猛地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整個人都還懵著,身子卻冷不丁一下就驟地做了懸空狀!張口一個噤聲之餘,卻藉著溶溶光波燭影窺見皇上這張跌宕愛意的面頰,並著那澄明朗朗的眸子,一切一切都叫我莫名安心。

我就在他這道溫存愛撫的目光之中,漸漸安靜下來,整個人蜷曲在他的懷心深處,闔上杏眸深深嗅了一口他胸腔間熟悉的男子氣息,就此由他抱著一路進了內裡小室。

水晶簾動幽夢起,那含著情也帶著媚的紅綾宮燈幻似綻了婉轉笑顏,此情此景烘托起無法言語的溫柔,一眼含及便錚然一下由眼簾直順著漫溯到了心扉裡去。

若此生此世,當真你不來、我不老,那該有多好呢!

即便知道這世上人間本就是一夢黃粱間種種業力所化表象,“輪迴”是假,“相”是假,唯“緣”才是真!但世上之人仍逃不過把這一切都當成真,卻又總學不會把那唯一所真的緣份而做到毫不強求……只願這和合夫妻間,此生緣份不要了結的太快,前世所餘那段未了的債與未還的情不要消耗的太乾淨。這樣,我便可與你藕斷絲連,今生今世共白頭,來生來世仍能再面……

燭影未闌、夜色清恍,一夜溫存嫵然,慰身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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