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話 酒後舊魂不慎失言

宮·惑·索嘉楠·3,200·2026/3/27

這一晚不知是被內裡如何一陣心緒給唆使的,我就是突然想要飲酒,便囑簇錦為我尋了上好的米酒呈上來。之後便將她擺手喚了退,並著一干服侍的宮人都遣散下去,只留自個一人在這內裡小室間自斟自飲。 我不是因為想要藉著酒勁兒麻痺心痛,因為我的心早就不會痛了。所以也更加談不上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借酒消愁。 我是單純的想念這種強烈的味道。日子已經過得這樣坦緩、心境已經委實沉冗委實了無生氣,這人若是再尋不到些微的刺激,便誠然是過的沒了半點意思! 那金蟬噙銅錢形的吐霧香鼎裡,沉水香氣徐徐撩撥,於鼻息間打起了或多或少的綽約,我不曾知覺的一盞盞將那米酒往喉嚨裡灌溉,配著這般的迷離,只覺自個這醉意是被撩撥的委實深沉。 但我還嫌這味道不夠辣不夠刺激,根本就不曾達到我預想中那樣的期待!好在簇錦順應著我的心意呈上的酒罈子委實夠大、內裡酒水委實充足,既然味道不夠刺激,那我便以這飲用的數量來做個取勝! 就這樣不知不覺,我這持著酒盞的手指居然渾渾然孱弱的沒了半點力氣,我不服氣,使勁兒去拈那已然自指間滑落的酒盞,卻這時那分明盈薄的小盞又在我眼前打下了雙影變成了兩個……眼花間這委實叫我氣憤!抬手猛地向前一撈,卻撈了個空,不曾夠到那重影疊疊的酒盞,還反倒把我整個人給一下子帶的向前一栽、身子半趴半倒在了小桌面兒上! 順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脆音錚錚齊發,桌上的擺件、器物被我這一作弄,給倏倏然的往地上跌了個粉身碎骨! “呵。”聆著耳畔碎音泠泠,我甫地勾唇起了絲笑,“碎吧,都碎了……碎了好,好……”唇畔哆哆嗦嗦的徐徐唸叨,卻大半天的反倒不能明白自個都在唸叨些什麼了! 恍惚中眼前波瀾不驚的視野錚然起了一泓亮色,這亮色來的突兀、卻依舊是柔柔的不曾刺眼,好似是什麼人將殿內剩餘的宮燭全都點燃了起來,又好似是有人提著宮燈一步步由遠及近。 這時的自己其實已經快醉的人事不省了,我委實高估了自個那酒量,眼大肚子小的,區區幾盞連著下去就給到了這“看朱成碧”的渾渾噩噩程度! 是簇錦亦或哪個宮人擔心我酒水飲的多了、身子骨不受用,便不惜違逆了我的命令推門進來瞧我吧! 心裡這麼想著,我就沒當回事兒,徑自以手攤開了扶著桌腳、並著身邊一個若有若無的力道護持著,把這身子重新站起來。 但雙腳誠然是無力的,還不待我這個身子起了一半,緊跟著就是一個曇然的整個人都重新跌落下去! 我下意識蹙了娥眉,抬眸顧盼間,順著滿殿幽幽曳曳的暖溶燭火,這身邊咫尺處依稀勾勒出一人清逸出塵的身影……好似華燈落盡、月影昏惑,萬家燈火齊聚一處交織混雜成了個點,這一點銀色亮波緊跟著在我身邊不斷擴大、不斷清晰,最終明瞭成那個記憶中我所熟悉的故人模樣。 這般恍惚中,我看到了弘德帝李梓涵……甚至這感覺是如此的真實!他的面容、他燦若星辰又含隱隱憂鬱的眸子、他的臂膀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一切! 甚至我覺的自己跌入了這熟悉的懷抱裡,是梓涵的懷抱,是梓涵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一定是我的幻覺! 醉意熏熏中,我忽起了這麼一念,便又猛然下意識的把眼睛閉起來不敢去看,因為我怕只要我再多看他一刻、再多貪戀這熟悉的氣息半分,這個夢就會醒來,這般美好的幻覺就會曇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當溫軟的夜風撩撥過我面靨的時候,那敏感的肌膚便跟著起了漣漪,這漸濃的發癢使我還是沒控制住的下意識睜開眼睛。醉眼迷離中,眼前梓涵的面貌比之方才愈發清晰! 這張臉太真實,這無雙的人兒、心頭的摯愛、此生唯一身心俱數予以交付的良人呵……值此原本時隔陰陽的夫妻兩人再度重聚,我除了歡喜便是哀傷,此外再也沒了其它。 即便我心裡那股患得患失的意味正在逐步加重,但我還是再也忍耐不住,我蹙起眉彎,含淚抬手撫摸梓涵這令我無不想念的面靨,他的側臉還帶著柔和的溫度,且面部肌膚與我指尖相一碰撞時所滋生出的這觸感是如此的真切、如此叫我心魂兒悸蕩……我微揚首,以柔軟的唇瓣兒對上那溫熱的檀唇,他頷首迎合向我。 這一隔著生死、隔著陰陽兩種境地的一吻相互契合之時,雙眸便有一脈清波徐徐的貼頰滑下來,再滑下來…… “梓涵。”我合淚溫溫的喚著他的名字,“梓涵……”這個身子依附在他溫熱的胸腔,在他懷心深處輾轉遊.移、以身體為語言共同譜寫這一夜溫存之愛的囈囈言語。 。 我喝的酒委實是多了,以至於整個人渾渾噩噩著實辯駁不出個真實與幻象、現實與夢寐。 這一晚輾轉糾結、又時而溫存繾綣,意識疏離間似乎我這一整個晚上都在斷斷續續的喚著“梓涵”的名字。直至那金雞報曉的又一白晝有條不紊襲來,我這醉了一夜緩了一夜的頭腦也已經由木鈍中恢復了些許機變。 興許是有一縷晨陽刺刺的投灑在面門上,我恍惚了一下,旋即那思緒在腦海間擦了個小小的火花,我錚地一個醒神!甫意識到自個的失態,緊跟著下意識睜開眼睛。 在昏昏沉沉裡,這睜眼的一瞬看到的自然是崇華宮天青苑裡一干景緻佈局,卻在甫一下入目了榻邊之人的瞬間,我猛地又一激靈!接連跟著便有涔涔冷汗順著背脊就是一陣嘀嗒流溯! 守在我榻沿旁邊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也不知是不是看護了我一夜的人,自然不會是已經死去的弘德帝李梓涵,而是……當今西遼興安一朝的皇帝、遼世子出身的帝王清歡! 心口甫跳!我猛地一泫然……思量起昨晚上我恍惚裡瞧見梓涵的那一幕、以及之後與“梓涵”相擁相吻的那一幕幕,心海頓然翻湧起意味莫名的苦澀與悲憤! 但我不敢將這心緒萬頃表現出哪怕一分,只委實奇怪好端端的興安帝他怎麼突然有興致來我這裡?繁雜的思緒糾葛成結,但梳理的過程只用了一瞬。 我展顏,順著清歡的方向徐徐側眸、對上他投在我身上的這一脈只覺有若許沉澱的目光:“皇上。”勾唇一笑,如是天真爛漫的泠泠喚他一聲,“呀,您怎麼在這裡?”聲息輕快而明媚,字裡行間只滲透著不諳世事的陽光的味道。 清歡有須臾的遲疑,旋即頷了一下首、抬目重對向我時,便勾唇牽了一笑:“朕昨晚一個人寂寞,好寂寞……便忍不住來瞧你。”觀其神色、聞其話句,他想同我表達的心境該不止這若許的一來二去,但他到底有著諸多的顧慮,於是張口時便只落了這幾個字,中途一頓。 “是。”我心照不宣的繼續裝傻裝單純,“嬪妾也想陛下,就是陛下都不來看嬪妾!”這一句話說的輕快順勢,其實字句何其沉重。 但這個時候驚詫之餘,如影隨形的還有一懷無法遣散的後怕!昨晚上我幾乎一整夜都在斷斷續續的喚著弘德帝的小字,若那進殿陪在我身邊伴了我一整晚的人真的是清歡,那他決計是聽到了……那麼我這一通苦心維繫的忙碌不就全都…… “皇上。”念頭深動,我展顏時雙眉間盈盈泛起一痕秋波,抬手偏於撒嬌意味的扯扯他寬碩的袖子,微側首瀲灩眸波徐徐且小心的問,“嬪妾昨晚上貪杯,那甜米釀一時沒忍住喝的有些多了,若有御前失儀之處,還請皇上多擔待嬪妾。” 他耐心靜靜聽我言完,旋即頷首淺淺的笑起來:“愛妃說的是哪裡話?”於此這聲音突然就有了沉澱,一字一句都是定定的,似乎是在發著狠的和我、更像是在同他自己慪氣與下定什麼決心,“你是朕的,你此生此世都只能是朕的!” 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皆是由沉澱處見其血性。他越是這樣便越是讓我這顆心委實難安,我更加篤定他是知道了什麼、甚至從中窺探察覺出了什麼。 但昨晚上與他之間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只暈乎乎的好像在我眼前閃過些許片段,時今醒轉過來,卻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嬪妾昨晚上……真的失態了麼?”我只好把這不甘心慢慢隱了,陪著笑意好聲好色的繼續囀囀的央他告知,“臣妾昨晚都是如何失態的?”又徐徐補充一句。 清歡被我這必定與他記憶中所太過不合的溫聲軟語撩撥的起了一唆然,他定了幾定,旋即重轉目顧我:“沒有。”面色恢復了先前的和煦,一笑帶起漣漪,熏熏然如一陣朗朗天風。 我便不好再問什麼,接著整個人被他一下擁住。就這樣靠在他的懷抱之中,怎麼都覺太過於的不適應……但我又發作不得。 只好守著忐忑心思暗暗告知自個日後行事定要小心,如此做全了乖順模樣,一任他擁著我的臂膀隱隱起了漣漪般的顫抖。即便他這因心境的貼合而泛起的顫抖幾不可覺,還是讓我一絲一毫都不曾遺漏的真切感知了到……

這一晚不知是被內裡如何一陣心緒給唆使的,我就是突然想要飲酒,便囑簇錦為我尋了上好的米酒呈上來。之後便將她擺手喚了退,並著一干服侍的宮人都遣散下去,只留自個一人在這內裡小室間自斟自飲。

我不是因為想要藉著酒勁兒麻痺心痛,因為我的心早就不會痛了。所以也更加談不上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借酒消愁。

我是單純的想念這種強烈的味道。日子已經過得這樣坦緩、心境已經委實沉冗委實了無生氣,這人若是再尋不到些微的刺激,便誠然是過的沒了半點意思!

那金蟬噙銅錢形的吐霧香鼎裡,沉水香氣徐徐撩撥,於鼻息間打起了或多或少的綽約,我不曾知覺的一盞盞將那米酒往喉嚨裡灌溉,配著這般的迷離,只覺自個這醉意是被撩撥的委實深沉。

但我還嫌這味道不夠辣不夠刺激,根本就不曾達到我預想中那樣的期待!好在簇錦順應著我的心意呈上的酒罈子委實夠大、內裡酒水委實充足,既然味道不夠刺激,那我便以這飲用的數量來做個取勝!

就這樣不知不覺,我這持著酒盞的手指居然渾渾然孱弱的沒了半點力氣,我不服氣,使勁兒去拈那已然自指間滑落的酒盞,卻這時那分明盈薄的小盞又在我眼前打下了雙影變成了兩個……眼花間這委實叫我氣憤!抬手猛地向前一撈,卻撈了個空,不曾夠到那重影疊疊的酒盞,還反倒把我整個人給一下子帶的向前一栽、身子半趴半倒在了小桌面兒上!

順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脆音錚錚齊發,桌上的擺件、器物被我這一作弄,給倏倏然的往地上跌了個粉身碎骨!

“呵。”聆著耳畔碎音泠泠,我甫地勾唇起了絲笑,“碎吧,都碎了……碎了好,好……”唇畔哆哆嗦嗦的徐徐唸叨,卻大半天的反倒不能明白自個都在唸叨些什麼了!

恍惚中眼前波瀾不驚的視野錚然起了一泓亮色,這亮色來的突兀、卻依舊是柔柔的不曾刺眼,好似是什麼人將殿內剩餘的宮燭全都點燃了起來,又好似是有人提著宮燈一步步由遠及近。

這時的自己其實已經快醉的人事不省了,我委實高估了自個那酒量,眼大肚子小的,區區幾盞連著下去就給到了這“看朱成碧”的渾渾噩噩程度!

是簇錦亦或哪個宮人擔心我酒水飲的多了、身子骨不受用,便不惜違逆了我的命令推門進來瞧我吧!

心裡這麼想著,我就沒當回事兒,徑自以手攤開了扶著桌腳、並著身邊一個若有若無的力道護持著,把這身子重新站起來。

但雙腳誠然是無力的,還不待我這個身子起了一半,緊跟著就是一個曇然的整個人都重新跌落下去!

我下意識蹙了娥眉,抬眸顧盼間,順著滿殿幽幽曳曳的暖溶燭火,這身邊咫尺處依稀勾勒出一人清逸出塵的身影……好似華燈落盡、月影昏惑,萬家燈火齊聚一處交織混雜成了個點,這一點銀色亮波緊跟著在我身邊不斷擴大、不斷清晰,最終明瞭成那個記憶中我所熟悉的故人模樣。

這般恍惚中,我看到了弘德帝李梓涵……甚至這感覺是如此的真實!他的面容、他燦若星辰又含隱隱憂鬱的眸子、他的臂膀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一切!

甚至我覺的自己跌入了這熟悉的懷抱裡,是梓涵的懷抱,是梓涵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一定是我的幻覺!

醉意熏熏中,我忽起了這麼一念,便又猛然下意識的把眼睛閉起來不敢去看,因為我怕只要我再多看他一刻、再多貪戀這熟悉的氣息半分,這個夢就會醒來,這般美好的幻覺就會曇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當溫軟的夜風撩撥過我面靨的時候,那敏感的肌膚便跟著起了漣漪,這漸濃的發癢使我還是沒控制住的下意識睜開眼睛。醉眼迷離中,眼前梓涵的面貌比之方才愈發清晰!

這張臉太真實,這無雙的人兒、心頭的摯愛、此生唯一身心俱數予以交付的良人呵……值此原本時隔陰陽的夫妻兩人再度重聚,我除了歡喜便是哀傷,此外再也沒了其它。

即便我心裡那股患得患失的意味正在逐步加重,但我還是再也忍耐不住,我蹙起眉彎,含淚抬手撫摸梓涵這令我無不想念的面靨,他的側臉還帶著柔和的溫度,且面部肌膚與我指尖相一碰撞時所滋生出的這觸感是如此的真切、如此叫我心魂兒悸蕩……我微揚首,以柔軟的唇瓣兒對上那溫熱的檀唇,他頷首迎合向我。

這一隔著生死、隔著陰陽兩種境地的一吻相互契合之時,雙眸便有一脈清波徐徐的貼頰滑下來,再滑下來……

“梓涵。”我合淚溫溫的喚著他的名字,“梓涵……”這個身子依附在他溫熱的胸腔,在他懷心深處輾轉遊.移、以身體為語言共同譜寫這一夜溫存之愛的囈囈言語。

我喝的酒委實是多了,以至於整個人渾渾噩噩著實辯駁不出個真實與幻象、現實與夢寐。

這一晚輾轉糾結、又時而溫存繾綣,意識疏離間似乎我這一整個晚上都在斷斷續續的喚著“梓涵”的名字。直至那金雞報曉的又一白晝有條不紊襲來,我這醉了一夜緩了一夜的頭腦也已經由木鈍中恢復了些許機變。

興許是有一縷晨陽刺刺的投灑在面門上,我恍惚了一下,旋即那思緒在腦海間擦了個小小的火花,我錚地一個醒神!甫意識到自個的失態,緊跟著下意識睜開眼睛。

在昏昏沉沉裡,這睜眼的一瞬看到的自然是崇華宮天青苑裡一干景緻佈局,卻在甫一下入目了榻邊之人的瞬間,我猛地又一激靈!接連跟著便有涔涔冷汗順著背脊就是一陣嘀嗒流溯!

守在我榻沿旁邊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也不知是不是看護了我一夜的人,自然不會是已經死去的弘德帝李梓涵,而是……當今西遼興安一朝的皇帝、遼世子出身的帝王清歡!

心口甫跳!我猛地一泫然……思量起昨晚上我恍惚裡瞧見梓涵的那一幕、以及之後與“梓涵”相擁相吻的那一幕幕,心海頓然翻湧起意味莫名的苦澀與悲憤!

但我不敢將這心緒萬頃表現出哪怕一分,只委實奇怪好端端的興安帝他怎麼突然有興致來我這裡?繁雜的思緒糾葛成結,但梳理的過程只用了一瞬。

我展顏,順著清歡的方向徐徐側眸、對上他投在我身上的這一脈只覺有若許沉澱的目光:“皇上。”勾唇一笑,如是天真爛漫的泠泠喚他一聲,“呀,您怎麼在這裡?”聲息輕快而明媚,字裡行間只滲透著不諳世事的陽光的味道。

清歡有須臾的遲疑,旋即頷了一下首、抬目重對向我時,便勾唇牽了一笑:“朕昨晚一個人寂寞,好寂寞……便忍不住來瞧你。”觀其神色、聞其話句,他想同我表達的心境該不止這若許的一來二去,但他到底有著諸多的顧慮,於是張口時便只落了這幾個字,中途一頓。

“是。”我心照不宣的繼續裝傻裝單純,“嬪妾也想陛下,就是陛下都不來看嬪妾!”這一句話說的輕快順勢,其實字句何其沉重。

但這個時候驚詫之餘,如影隨形的還有一懷無法遣散的後怕!昨晚上我幾乎一整夜都在斷斷續續的喚著弘德帝的小字,若那進殿陪在我身邊伴了我一整晚的人真的是清歡,那他決計是聽到了……那麼我這一通苦心維繫的忙碌不就全都……

“皇上。”念頭深動,我展顏時雙眉間盈盈泛起一痕秋波,抬手偏於撒嬌意味的扯扯他寬碩的袖子,微側首瀲灩眸波徐徐且小心的問,“嬪妾昨晚上貪杯,那甜米釀一時沒忍住喝的有些多了,若有御前失儀之處,還請皇上多擔待嬪妾。”

他耐心靜靜聽我言完,旋即頷首淺淺的笑起來:“愛妃說的是哪裡話?”於此這聲音突然就有了沉澱,一字一句都是定定的,似乎是在發著狠的和我、更像是在同他自己慪氣與下定什麼決心,“你是朕的,你此生此世都只能是朕的!”

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皆是由沉澱處見其血性。他越是這樣便越是讓我這顆心委實難安,我更加篤定他是知道了什麼、甚至從中窺探察覺出了什麼。

但昨晚上與他之間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只暈乎乎的好像在我眼前閃過些許片段,時今醒轉過來,卻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嬪妾昨晚上……真的失態了麼?”我只好把這不甘心慢慢隱了,陪著笑意好聲好色的繼續囀囀的央他告知,“臣妾昨晚都是如何失態的?”又徐徐補充一句。

清歡被我這必定與他記憶中所太過不合的溫聲軟語撩撥的起了一唆然,他定了幾定,旋即重轉目顧我:“沒有。”面色恢復了先前的和煦,一笑帶起漣漪,熏熏然如一陣朗朗天風。

我便不好再問什麼,接著整個人被他一下擁住。就這樣靠在他的懷抱之中,怎麼都覺太過於的不適應……但我又發作不得。

只好守著忐忑心思暗暗告知自個日後行事定要小心,如此做全了乖順模樣,一任他擁著我的臂膀隱隱起了漣漪般的顫抖。即便他這因心境的貼合而泛起的顫抖幾不可覺,還是讓我一絲一毫都不曾遺漏的真切感知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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