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遂折回柔雲殿中,頜首朝琳儀夫人一福:“夫人。”

宮記·晏然傳·荔簫·3,204·2026/3/24

219 遂折回柔雲殿中,頜首朝琳儀夫人一福:“夫人。” “坐。”琳儀夫人瞧了眼旁邊的席子。我行過去跪坐下來,她眉頭微蹙著問道:“昨日到底是怎麼回事?靜妃怎的突然如此發難?” 我沉沉一嘆,搖頭道:“一言難盡。那紅藥本是臣妾身邊的人,臣妾出宮之後去了荷蒔宮,受了不少委屈。後來臣妾回宮後強把她帶了回來,她心裡有恨,與靜妃亦有些不快。靜妃這是有心要和臣妾翻臉,就拿了她當說頭。” 琳儀夫人一沉,又道:“那靜妃到底審出了什麼?昨晚帝太后急傳了本宮去,就連母親也是在宴席散後急進了宮。若不是了不得的大事,斷不會如此。”她一頓,垂眸又道,“太后她……也不肯給本宮看那供狀。” “靜妃說臣妾給太后下了毒,才致太后久病不愈。”我說著冷然一笑,“逼著紅藥畫押認罪,所幸陛下不信。” 我長話短說地解釋完了,琳儀夫人靜默須臾,淺皺著黛眉搖頭思量道:“她怎會這般急躁,這不是她該有的手段。” “大抵也是自亂了陣腳。”我微有一笑,又道,“不過也小覷不得,這事雖則多半取決於陛下信或不信,但她勝算卻大。帝太后是陛下的生母,毒害她的罪名誰也背不起。她賭的是陛下的孝順。” “但她賭輸了。”琳儀夫人輕笑,我一喟道:“也算不得她輸了。若真是毒害帝太后,陛下必饒不了我,左不過是陛下肯信我罷了。” 琳儀夫人緩點了點頭,幽幽又道:“她是必然容不下你這孩子的。從前嬈謹淑媛她是去母留子,於你,只怕是母子皆不留。” “臣妾知道。”我淺一欠身,“只不過,如今臣妾也不是她能隨意除之的了。” 琳儀夫人有一絲欣笑,思忖了片刻,繼道:“本宮還是覺得,她敢撕破臉捅出這樣的事來,必不僅是亂了陣腳那麼簡單。若她在長寧宮連物證都備好了,陛下暗查下去,定然於你無益。” 我心中微微一緊。其實自昨日始,我也有這樣的猜測。但那不是我能改變你的事情,她如在長寧宮佈下物證,我斷沒本事去毀掉。凝神思索片刻,我清淺笑道:“那就讓臣妾也賭一場吧。” 琳儀夫人一怔:“你賭什麼?” “賭陛下信臣妾足夠多,不會去暗查。”我抬眸,眉眼帶笑地看向她,“且是……如若帝太后暗查出了什麼,陛下也不會去信。” “帝太后現在即便查出了什麼,也是不會說的清宮熹妃傳最新章節。”她微微一笑,胳膊支在扶手上,撫弄著袖口的繡紋道,“皇裔為重,帝太后素來是這樣的心思。何況她現在身體本就不好了,大概更把你肚子裡的孩子看得比她的命更重……至於日後,等你生下孩子,這樣‘久遠’的罪名可未必還動得了你。” 我沉靜一哂:“那臣妾就借夫人吉言了。” “昭訓萬事小心。”她笑而頜首道,“本宮便不留昭訓了。母親早差人知會了阿容進宮,昭訓回宮去等她便是。” 我起身垂首一福:“諾。” 回到晳妍宮不多時,芷容便到了。兩名宦官隨在她身後,手中的托盤裡放得滿滿的,全是裝在瓷瓶裡的創傷藥。即便是再擔心紅藥的傷勢,我見狀也不由得笑了:“大長公主這是幹什麼……莫不是將各處尋來的好藥全拿來了?這個樣子,紅藥怎麼敢用。” “長姐讓她放心用就是了。”芷容一握我的手,輕言道,“大長公主賜了一部分,餘下的要多虧兄長。他當了那麼多年遊俠,總有些江湖上的奇藥,都尋來了給長姐。” “這也太興師動眾了。”我歉然笑道,“宮裡也不乏好藥的,你們何必……” “還不是怕長姐太憂心?”芷容嗔笑說,“兄長說了,長姐在宮裡不易,如今好不容易過得順了,不能再添煩心事。” 我心下感動,微微一笑,低眉道:“代我多謝兄長。” “都是一家人,長姐說什麼謝?”她寬慰一笑,又說,“我來時聽云溪說了,昨晚長姐那般勞累還去看了紅藥,又費了許多神。今日長姐便歇一歇吧,一會兒我代長姐看看她去,她會知道是長姐關心。” 我頜了頜首,笑道:“也好。” 阿眉走進殿裡,眼睛一亮:“姨母!” “阿眉。”芷容登時笑起來,蹲□道,“來,姨母抱。” “阿容!”我一喚她,嗔怪道,“還沒輕沒重,你也有著孕呢。” 芷容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訕笑說:“我自己什麼感覺也沒有,多虧總有人提醒著……若不然,一高興便要忘了自己還有著孕。” “就該讓凌合郡王日日看著你!” 我笑睨著她,“長姐一會兒求陛下去,替凌合郡王告個假不參早朝了。” “長姐可別……”她迅速搖頭,急道,“晉淵君已是看得很緊了,還美其名曰陛下也是這麼看著長姐的……也就他上朝那點時間我能自在點,長姐可別幫著他。” 我聞言眉頭微挑,又笑道:“好啊……陛下竟還告訴他怎麼看著我了?目下我覺得最丟人的事就是這個。非得跟陛下說說,早點打發你們回封地去,若不然簡直留了一輩子的笑柄。” “母妃……”阿眉一叫,站到我們兩人中間仰頭道,“阿眉要去找大姐姐和二哥。” “阿眉,你這叫說曹操曹操到!”元沂笑著走進來,向我一揖,“母妃大安。” “二哥哥!”阿眉笑吟吟地甜甜一喚,一思索卻是問他,“什麼是曹操?” “曹操就是……”元沂想了一想,“說了你也聽不懂……” 阿眉親暱地過去拉他的手:“二哥哥陪我去找大姐姐!” 正說著,芷寒跟了進來,向梨娘道:“你帶皇次子和帝姬去吧,本宮有話和長姐說校園梟雄。” 梨娘福了福身,帶著元沂和阿眉一併離開。旁的宮人見狀會意,也皆無聲地一行禮,退出殿外。 芷寒重重的一聲嘆息,向我們道:“正好阿容也在,我們坐下說。” 各自落座,芷寒蹙眉道:“長姐,方才陛下召了我去,讓我多來陪一陪長姐……我在路上遇到了靜妃,正帶著皇三子去見陛下。” 芷容面色一黯,不悅道:“靜妃沒完了麼?我聽大長公主說,今日連帝太后都沒給她好臉色看,她竟還不死心?” “阿容。”芷寒喟嘆道,“她若會死心,長姐早就沒了這麼多麻煩。我只覺她有皇三子傍著身,陛下就算厭了她,也還要顧著皇三子,她總也倒不了。”她說著,擱在案上的手攥了拳,狠然又道,“若不然……長姐想想法子,讓陛下把皇三子交給旁人帶,反正皇三子也不是她親生的。” “你說得輕巧。”我緩然搖頭,“皇長子的事爭了多久了,不也沒個論斷?如今又添一個,除了讓陛下心煩以外沒別的用處。” “就這麼由著她挑釁也不是個法子。這次沒成,焉知下次又有什麼么蛾子?”芷寒頹然道,“我來的路上甚至想著,若不然想法子除掉皇三子算了……可又覺得稚子無辜。” “是啊……稚子無辜。”我悠長一嘆,“再說陛下喜愛這幾個孩子。你瞧上次阿眉和元沂出事,陛下氣成什麼樣子?賜死了任氏不說,連她親近的宮人也發落了大半。對皇三子動手,一旦失了算,都是一死。” “長姐說的是。”芷容應道,“出了什麼事,也不能對小孩子動手。反正陛下現在也不信她,長姐多加小心就是,切不要動那些歪心思。” 芷寒點點頭。思量了須臾,遲疑著說:“有句話……我一直想問長姐。” 我道:“你說。” “長姐當真覺得紅藥可信麼?”她輕嘆道,“到底是在荷蒔宮待了兩年的人。那位又是那樣深的心思,焉知這些事不是做戲給長姐看?若她真是靜妃有意擱在長姐這兒的一個眼線,長姐要吃的虧可就多了。” 我心下一凜。沉吟了片刻,搖頭道:“不會,我信她。昨晚靜妃對她是下了狠手的,若是自己人,即便是要做戲,這也太毒了些。” 芷寒思索著點頭,又擔憂道:“可長姐還是小心著些。就算為了這點懷疑不至於殺她,依我看……還是發落去別處為好。如此留在身邊,搞不好就是個隱患。” “不必。”我斷然道,“我已說好了來年放她出宮,此時發落去別處免不得又要耽擱了。再說,她若不是靜妃的人,離了晳妍宮,靜妃定然要她的命。讓她留下就是了,你的擔心也對,我日後說話避著她些,那些事她打聽不到也不能強來問我。” 如此,芷寒才放了心,頜首嘆道:“長姐萬事謹慎。” 因看我上心,宏晅來時也不免問上幾句紅藥的傷勢。我悽然嘆息,誠然道:“老實說,臣妾從入宮作宮女至今,還沒見過什麼人被傷成這個樣子。”言罷緊咬了下唇,不覺間淚盈於睫,“太狠了……她也是跟了臣妾這麼多年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_(:3∠)_不知道妹紙們能不能從這章裡看出什麼或者猜出什麼…… _(:3∠)_第二更中午十二點吧~最晚下午一點,阿簫今天盡力四更~~明天長假的最後一天大家休整休整該開始上班了吧……今天爭取讓大家看個痛快喵~~ _(:3∠)_快來鼓勵鼓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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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折回柔雲殿中,頜首朝琳儀夫人一福:“夫人。”

“坐。”琳儀夫人瞧了眼旁邊的席子。我行過去跪坐下來,她眉頭微蹙著問道:“昨日到底是怎麼回事?靜妃怎的突然如此發難?”

我沉沉一嘆,搖頭道:“一言難盡。那紅藥本是臣妾身邊的人,臣妾出宮之後去了荷蒔宮,受了不少委屈。後來臣妾回宮後強把她帶了回來,她心裡有恨,與靜妃亦有些不快。靜妃這是有心要和臣妾翻臉,就拿了她當說頭。”

琳儀夫人一沉,又道:“那靜妃到底審出了什麼?昨晚帝太后急傳了本宮去,就連母親也是在宴席散後急進了宮。若不是了不得的大事,斷不會如此。”她一頓,垂眸又道,“太后她……也不肯給本宮看那供狀。”

“靜妃說臣妾給太后下了毒,才致太后久病不愈。”我說著冷然一笑,“逼著紅藥畫押認罪,所幸陛下不信。”

我長話短說地解釋完了,琳儀夫人靜默須臾,淺皺著黛眉搖頭思量道:“她怎會這般急躁,這不是她該有的手段。”

“大抵也是自亂了陣腳。”我微有一笑,又道,“不過也小覷不得,這事雖則多半取決於陛下信或不信,但她勝算卻大。帝太后是陛下的生母,毒害她的罪名誰也背不起。她賭的是陛下的孝順。”

“但她賭輸了。”琳儀夫人輕笑,我一喟道:“也算不得她輸了。若真是毒害帝太后,陛下必饒不了我,左不過是陛下肯信我罷了。”

琳儀夫人緩點了點頭,幽幽又道:“她是必然容不下你這孩子的。從前嬈謹淑媛她是去母留子,於你,只怕是母子皆不留。”

“臣妾知道。”我淺一欠身,“只不過,如今臣妾也不是她能隨意除之的了。”

琳儀夫人有一絲欣笑,思忖了片刻,繼道:“本宮還是覺得,她敢撕破臉捅出這樣的事來,必不僅是亂了陣腳那麼簡單。若她在長寧宮連物證都備好了,陛下暗查下去,定然於你無益。”

我心中微微一緊。其實自昨日始,我也有這樣的猜測。但那不是我能改變你的事情,她如在長寧宮佈下物證,我斷沒本事去毀掉。凝神思索片刻,我清淺笑道:“那就讓臣妾也賭一場吧。”

琳儀夫人一怔:“你賭什麼?”

“賭陛下信臣妾足夠多,不會去暗查。”我抬眸,眉眼帶笑地看向她,“且是……如若帝太后暗查出了什麼,陛下也不會去信。”

“帝太后現在即便查出了什麼,也是不會說的清宮熹妃傳最新章節。”她微微一笑,胳膊支在扶手上,撫弄著袖口的繡紋道,“皇裔為重,帝太后素來是這樣的心思。何況她現在身體本就不好了,大概更把你肚子裡的孩子看得比她的命更重……至於日後,等你生下孩子,這樣‘久遠’的罪名可未必還動得了你。”

我沉靜一哂:“那臣妾就借夫人吉言了。”

“昭訓萬事小心。”她笑而頜首道,“本宮便不留昭訓了。母親早差人知會了阿容進宮,昭訓回宮去等她便是。”

我起身垂首一福:“諾。”

回到晳妍宮不多時,芷容便到了。兩名宦官隨在她身後,手中的托盤裡放得滿滿的,全是裝在瓷瓶裡的創傷藥。即便是再擔心紅藥的傷勢,我見狀也不由得笑了:“大長公主這是幹什麼……莫不是將各處尋來的好藥全拿來了?這個樣子,紅藥怎麼敢用。”

“長姐讓她放心用就是了。”芷容一握我的手,輕言道,“大長公主賜了一部分,餘下的要多虧兄長。他當了那麼多年遊俠,總有些江湖上的奇藥,都尋來了給長姐。”

“這也太興師動眾了。”我歉然笑道,“宮裡也不乏好藥的,你們何必……”

“還不是怕長姐太憂心?”芷容嗔笑說,“兄長說了,長姐在宮裡不易,如今好不容易過得順了,不能再添煩心事。”

我心下感動,微微一笑,低眉道:“代我多謝兄長。”

“都是一家人,長姐說什麼謝?”她寬慰一笑,又說,“我來時聽云溪說了,昨晚長姐那般勞累還去看了紅藥,又費了許多神。今日長姐便歇一歇吧,一會兒我代長姐看看她去,她會知道是長姐關心。”

我頜了頜首,笑道:“也好。”

阿眉走進殿裡,眼睛一亮:“姨母!”

“阿眉。”芷容登時笑起來,蹲□道,“來,姨母抱。”

“阿容!”我一喚她,嗔怪道,“還沒輕沒重,你也有著孕呢。”

芷容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訕笑說:“我自己什麼感覺也沒有,多虧總有人提醒著……若不然,一高興便要忘了自己還有著孕。”

“就該讓凌合郡王日日看著你!” 我笑睨著她,“長姐一會兒求陛下去,替凌合郡王告個假不參早朝了。”

“長姐可別……”她迅速搖頭,急道,“晉淵君已是看得很緊了,還美其名曰陛下也是這麼看著長姐的……也就他上朝那點時間我能自在點,長姐可別幫著他。”

我聞言眉頭微挑,又笑道:“好啊……陛下竟還告訴他怎麼看著我了?目下我覺得最丟人的事就是這個。非得跟陛下說說,早點打發你們回封地去,若不然簡直留了一輩子的笑柄。”

“母妃……”阿眉一叫,站到我們兩人中間仰頭道,“阿眉要去找大姐姐和二哥。”

“阿眉,你這叫說曹操曹操到!”元沂笑著走進來,向我一揖,“母妃大安。”

“二哥哥!”阿眉笑吟吟地甜甜一喚,一思索卻是問他,“什麼是曹操?”

“曹操就是……”元沂想了一想,“說了你也聽不懂……”

阿眉親暱地過去拉他的手:“二哥哥陪我去找大姐姐!”

正說著,芷寒跟了進來,向梨娘道:“你帶皇次子和帝姬去吧,本宮有話和長姐說校園梟雄。”

梨娘福了福身,帶著元沂和阿眉一併離開。旁的宮人見狀會意,也皆無聲地一行禮,退出殿外。

芷寒重重的一聲嘆息,向我們道:“正好阿容也在,我們坐下說。”

各自落座,芷寒蹙眉道:“長姐,方才陛下召了我去,讓我多來陪一陪長姐……我在路上遇到了靜妃,正帶著皇三子去見陛下。”

芷容面色一黯,不悅道:“靜妃沒完了麼?我聽大長公主說,今日連帝太后都沒給她好臉色看,她竟還不死心?”

“阿容。”芷寒喟嘆道,“她若會死心,長姐早就沒了這麼多麻煩。我只覺她有皇三子傍著身,陛下就算厭了她,也還要顧著皇三子,她總也倒不了。”她說著,擱在案上的手攥了拳,狠然又道,“若不然……長姐想想法子,讓陛下把皇三子交給旁人帶,反正皇三子也不是她親生的。”

“你說得輕巧。”我緩然搖頭,“皇長子的事爭了多久了,不也沒個論斷?如今又添一個,除了讓陛下心煩以外沒別的用處。”

“就這麼由著她挑釁也不是個法子。這次沒成,焉知下次又有什麼么蛾子?”芷寒頹然道,“我來的路上甚至想著,若不然想法子除掉皇三子算了……可又覺得稚子無辜。”

“是啊……稚子無辜。”我悠長一嘆,“再說陛下喜愛這幾個孩子。你瞧上次阿眉和元沂出事,陛下氣成什麼樣子?賜死了任氏不說,連她親近的宮人也發落了大半。對皇三子動手,一旦失了算,都是一死。”

“長姐說的是。”芷容應道,“出了什麼事,也不能對小孩子動手。反正陛下現在也不信她,長姐多加小心就是,切不要動那些歪心思。”

芷寒點點頭。思量了須臾,遲疑著說:“有句話……我一直想問長姐。”

我道:“你說。”

“長姐當真覺得紅藥可信麼?”她輕嘆道,“到底是在荷蒔宮待了兩年的人。那位又是那樣深的心思,焉知這些事不是做戲給長姐看?若她真是靜妃有意擱在長姐這兒的一個眼線,長姐要吃的虧可就多了。”

我心下一凜。沉吟了片刻,搖頭道:“不會,我信她。昨晚靜妃對她是下了狠手的,若是自己人,即便是要做戲,這也太毒了些。”

芷寒思索著點頭,又擔憂道:“可長姐還是小心著些。就算為了這點懷疑不至於殺她,依我看……還是發落去別處為好。如此留在身邊,搞不好就是個隱患。”

“不必。”我斷然道,“我已說好了來年放她出宮,此時發落去別處免不得又要耽擱了。再說,她若不是靜妃的人,離了晳妍宮,靜妃定然要她的命。讓她留下就是了,你的擔心也對,我日後說話避著她些,那些事她打聽不到也不能強來問我。”

如此,芷寒才放了心,頜首嘆道:“長姐萬事謹慎。”

因看我上心,宏晅來時也不免問上幾句紅藥的傷勢。我悽然嘆息,誠然道:“老實說,臣妾從入宮作宮女至今,還沒見過什麼人被傷成這個樣子。”言罷緊咬了下唇,不覺間淚盈於睫,“太狠了……她也是跟了臣妾這麼多年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_(:3∠)_不知道妹紙們能不能從這章裡看出什麼或者猜出什麼……

_(:3∠)_第二更中午十二點吧~最晚下午一點,阿簫今天盡力四更~~明天長假的最後一天大家休整休整該開始上班了吧……今天爭取讓大家看個痛快喵~~

_(:3∠)_快來鼓勵鼓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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