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他輕有一嘆,有些疲乏地說:“朕沒想到竟是靜妃會找你的麻煩。”

宮記·晏然傳·荔簫·3,261·2026/3/24

220 他輕有一嘆,有些疲乏地說:“朕沒想到竟是靜妃會找你的麻煩。” “臣妾也沒想到。”我抬頭望著她,淚眼迷濛道,“這麼多年,臣妾只覺聆姐姐待臣妾最好……沒想到連她也會容不得臣妾。”頓了一頓,我垂首靜默道,“也許陛下確實不該專寵臣妾一人。” “晏然……”他凝起的笑意帶著些許苦澀,“這事朕自會處理好。縱使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發落不得靜妃,也斷不會再容她胡來。你莫要多想,好生歇著。” 我點點頭,哽咽不語。 外面一陣腳步聲嘈雜,少頃,璃蕊疾步闖進了殿。見宏晅也再猛然一怔,驀地跪□去,驚慌失措道:“娘娘……紅藥姐姐出事了……” 我大驚,忙問她出了什麼事。璃蕊忍淚稟說:“這幾天都高燒不退,方才奴婢煎好了藥送進去,喂她喝了兩口,然後……她說太燙了一會兒再喝,奴婢便先擱下了。可過不多時,她就……就抽搐起來,接著就昏迷不醒了……”聽她惶恐不已地說完,我提步就要去看紅藥。 宏晅伸手一拉我,沉然道:“太醫正看著,你靜等就好,去了反是添亂。”便不由分說地按著我坐下,倒了誰推給我,寬慰道,“安心。” 我拗不過地一聲長嘆,猶是向璃蕊道:“讓太醫看完立刻來回本宮一聲。” 璃蕊叩首退了下去。我只覺坐臥不安,執起茶盞強作鎮定地吹了一吹熱氣,卻是毫無心思去喝,又重重放下;呆坐一會兒,復又拿起茶盞,再度放下…… 如此週而復始幾次,宏晅看不下去了。從我手裡把茶盞接了過去,啞笑道:“再來幾次恐怕就要磕碎了。” “陛下……”不同於剛才對他所言尚有幾分做戲意味、心底盤算著讓他更加厭惡靜妃,現在委實是滿心的擔憂了。越想越覺不安,幾乎要逼得自己哭出來 ,也不知為什麼,竟是問他,“紅藥不會有事……對麼?” “是,她不會有事。”他答得堅定。我卻知他是安慰我,仍是安不下心來。他看了我一會兒,忍不住地一聲笑,“這樣好心,她若再有事,當真是對不住你。”他說著,伸手環住我,勸道,“你不是素來相信因果報應的麼?紅藥她又沒幹什麼壞事,報應輪不到她頭上。” 可因果報應如果時時應驗,紅藥根本不該受這樣的罪。 過了許久,林晉終於進來到:“陛下、娘娘,太醫院徐太醫和醫女求見封神之餘元。” 見他神色平靜,該是紅藥沒什麼大事。我微鬆了口氣:“請他們進來。” 二人見過禮後,徐太醫思量了片刻,才緩緩道:“稟昭訓娘娘,紅藥姑娘已無大礙了。只是……對於其昏厥原因……” 我挑了挑眉:“什麼原因?” 他一揖,方沉然又道:“砒霜中毒。” “你說什麼?”我陡然驚住,他續說:“確是砒霜中毒。臣已驗過了,毒就下在紅藥姑娘的湯藥中,足以致死。所幸紅藥姑娘服用不多,才能救回一命。” 我心中一冷,滯了片刻怒然道:“林晉,去查那藥是誰煎的、什麼人經過手!” 林晉還未來得及應,璃蕊惶然跪道:“娘娘……藥是奴婢親手煎的……奴婢斷不敢害紅藥姐姐!” 我沉思著,林晉斟酌著道:“臣先去查查別人碰過了沒有。” “林晉。”我剛欲點頭,宏晅卻喝住了他,“此事就此終了,不必再查亦不可宣揚。如有外人問起,便說是高燒不退以致暈厥。你退下吧。” “陛下?”我一陣錯愕,迷惑不解地望著他,他默了須臾,簡短道:“只怕是有人要逼朕疑你。” 我驚得身子一震。 是了……不管這人是誰,她害紅藥幹什麼?就算靜妃毫無容人之量,要除一個宮女,也絕犯不著如此背地裡下毒。但如紅藥就這麼被毒死了……殺人滅口,我恐怕是頭一個逃不過干係的。任誰都會覺得,是因紅藥向靜妃供出了我對帝太后下藥的是,才會招來如此殺身之禍。 他抬眼瞧了一瞧面前靜候的太醫和醫女,又道:“都退下吧。那宮女你們仔細醫治著,別讓昭訓心煩。” 二人應了句“諾”,躬身退去。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伸手向我,銜笑道:“心神不寧的樣子。走,朕陪你看看去。” 從我所住的萱蘭殿到宮人們的住處有一段並不算短的距離,他的手環在我的肩上慢慢走著,始終顧及著我的速度,卻又始終一言不發。 深秋漸涼的風不住地吹著,將樹上的枯葉刮下來,偶爾踩過去,一聲脆響。 我輕緩的一聲嘆。 “怎麼了?”他偏頭看向我。我搖一搖頭,淺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樹欲靜而風不止。自永昭三年受封宮嬪以來,臣妾的心從沒有像這幾個月這麼靜過,卻到底還是免不了事。” 他一時無話,少頃,一聲啞笑。 這次輪到我問他:“怎麼了?” 他苦笑說:“朕記得你從前怕那長階,在輝晟殿、廣盛殿往上走的時候從來不敢往下看。有一次朕陪著你上去,告訴你說朕不會讓你摔了,宮中之事也一樣。”他看著我,神色歉然而無奈,“卻是到底沒做到。” 我知他指的是四年前貶我出宮的事。曾是為此恨過,恨靜妃、恨婉然,也恨他。如今婉然已死,對靜妃我亦是恨的,而他…… 我輕輕一哂:“臣妾仔細想過,不該為四年前的事怨陛下。”不管嬈謹淑媛的事於我而言是不是受冤,婉然招出了那麼多確確鑿鑿的大罪,他到底沒殺我、甚至沒讓我去冷宮;而是找了個法子把我託付給兄長,“陛下所做的,是陛下當時唯一能做的罪愛:守護惡魔的天使全文閱讀。” 他輕聲一笑,帶著幾分不屑不做置評,微一嘆息,徐徐讀道:“春水汨汨,楊柳依依,君心終將負,何行祓禊禮?夏池靜靜,楊柳鬱郁,君心終將負,何以並肩行?秋水幽幽,楊柳稀稀,君心終將負,何把嬋娟共?冬湖覆冰,楊柳萎靡,終是相辜負,何夕復今夕?”他凝神微笑道,“朕看到這個,才意識到朕到底是錯了。不管朕為你安排了什麼,卻是不曾告訴過你,到底讓你承受了那一份痛楚……後來朕想,當初到底為什麼不告訴你實情?好像並不是因為惱你,半點也不是,只是這麼多年來,朕已不習慣和別人交心了。”他說著帶起一縷自嘲的輕笑,“反正也沒人敢怪朕。” 我面容微滯,抬眸望著他,有意打趣道:“所以陛下覺得臣妾大不敬麼?” “嗯,如何?”他笑道,“偏就你敢怪敢怨、還敢讓朕知道。那一葉紙箋在朕案頭擱了兩年,直到你回來朕才收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起我留下的那一葉紙箋。回宮後我沒有主動問過,甚至一度好奇他當時是否見得到。可現下他驀地提了,我心底五味雜陳間卻不知該說什麼。沉吟須臾,我笑問他:“陛下現在說這個幹什麼?臣妾回宮都有兩年了,阿眉都這麼大了、又要有個弟弟妹妹,陛下還怕臣妾接著怨陛下不成?” “那倒不是。”他緩了口氣,笑而續道,“只是覺得事無大小,總是讓你知道的好,興許就少些誤會。就如讓你出宮的那些安排……也不是不能讓你知道的,卻就是沒說,白白讓你難過兩年;後來婉然的事……”他提起來仍是忍不住地啞笑,“朕都沒話說了,那都是什麼無端的誤會?” 交心,這在宮裡實在是件很難做到的事。靜了一靜,我幽幽地坦言道:“陛下,交心……臣妾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這些年在宮裡,臣妾看慣了爾虞我詐,當年真心實意地相信婉然,卻是那般的結果。臣妾已習慣了不去相信別人。” “朕也是。”他足下一頓,側首低下頭來在我額上一吻,“但這次朕願意完全信你,絕不在疑。也不求你把什麼都告訴朕,只希望若再出什麼事,你務必讓朕知道,別一心自己應付著。”他說著頜首一笑,“再給朕個護你的機會。” “嗯……”我點點頭,“臣妾知道輕重。眼下孩子最是要緊,臣妾不會去亂想那些事的,總要平安把他生下來。” 他神色忽地一黯,摟著我一聲不響地繼續向前走去。我奇怪地望一望他,直言問道:“臣妾說錯什麼了……?” 他淡睨了我一眼,嚴肅道:“如是別人拿孩子說事,跟朕承諾保重身子也還罷了,你說這話朕就不愛聽。” 我怔了一怔,茫然道:“怎麼了?自然是孩子要緊的……” “你給朕好好的才是最要緊的。”他覷著我,抬眸望了一眼,“是這兒?” 我也看過去,點頭應說:“是。” 我走上前去,輕推開門。紅藥正睡著,嘴唇微有些泛白。正在一旁候著的小宮女聽見門響探過頭來一看,愣了一瞬立即低福道:“娘娘安。”起身間朝我身後一瞧,有些惶意地再度福了下去,恭敬道,“陛下聖安。” 作者有話要說:《宮記·晏然傳》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它|站|轉|載|均|屬|盜|文|行|為。5|6|書|庫、樂|文|網、燃|文|書|庫|等|若|幹|盜|文|網|請|自|重! 謝謝ricano菇涼投的地雷o(*≧▽≦)ツ 第三更晚上六點吧~~~【對手指】努力四更什麼的……導致這幾天更新時間忽早忽晚……咳……沒辦法……無存稿裸奔還愛加更星人最近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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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有一嘆,有些疲乏地說:“朕沒想到竟是靜妃會找你的麻煩。”

“臣妾也沒想到。”我抬頭望著她,淚眼迷濛道,“這麼多年,臣妾只覺聆姐姐待臣妾最好……沒想到連她也會容不得臣妾。”頓了一頓,我垂首靜默道,“也許陛下確實不該專寵臣妾一人。”

“晏然……”他凝起的笑意帶著些許苦澀,“這事朕自會處理好。縱使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發落不得靜妃,也斷不會再容她胡來。你莫要多想,好生歇著。”

我點點頭,哽咽不語。

外面一陣腳步聲嘈雜,少頃,璃蕊疾步闖進了殿。見宏晅也再猛然一怔,驀地跪□去,驚慌失措道:“娘娘……紅藥姐姐出事了……”

我大驚,忙問她出了什麼事。璃蕊忍淚稟說:“這幾天都高燒不退,方才奴婢煎好了藥送進去,喂她喝了兩口,然後……她說太燙了一會兒再喝,奴婢便先擱下了。可過不多時,她就……就抽搐起來,接著就昏迷不醒了……”聽她惶恐不已地說完,我提步就要去看紅藥。

宏晅伸手一拉我,沉然道:“太醫正看著,你靜等就好,去了反是添亂。”便不由分說地按著我坐下,倒了誰推給我,寬慰道,“安心。”

我拗不過地一聲長嘆,猶是向璃蕊道:“讓太醫看完立刻來回本宮一聲。”

璃蕊叩首退了下去。我只覺坐臥不安,執起茶盞強作鎮定地吹了一吹熱氣,卻是毫無心思去喝,又重重放下;呆坐一會兒,復又拿起茶盞,再度放下……

如此週而復始幾次,宏晅看不下去了。從我手裡把茶盞接了過去,啞笑道:“再來幾次恐怕就要磕碎了。”

“陛下……”不同於剛才對他所言尚有幾分做戲意味、心底盤算著讓他更加厭惡靜妃,現在委實是滿心的擔憂了。越想越覺不安,幾乎要逼得自己哭出來 ,也不知為什麼,竟是問他,“紅藥不會有事……對麼?”

“是,她不會有事。”他答得堅定。我卻知他是安慰我,仍是安不下心來。他看了我一會兒,忍不住地一聲笑,“這樣好心,她若再有事,當真是對不住你。”他說著,伸手環住我,勸道,“你不是素來相信因果報應的麼?紅藥她又沒幹什麼壞事,報應輪不到她頭上。”

可因果報應如果時時應驗,紅藥根本不該受這樣的罪。

過了許久,林晉終於進來到:“陛下、娘娘,太醫院徐太醫和醫女求見封神之餘元。”

見他神色平靜,該是紅藥沒什麼大事。我微鬆了口氣:“請他們進來。”

二人見過禮後,徐太醫思量了片刻,才緩緩道:“稟昭訓娘娘,紅藥姑娘已無大礙了。只是……對於其昏厥原因……”

我挑了挑眉:“什麼原因?”

他一揖,方沉然又道:“砒霜中毒。”

“你說什麼?”我陡然驚住,他續說:“確是砒霜中毒。臣已驗過了,毒就下在紅藥姑娘的湯藥中,足以致死。所幸紅藥姑娘服用不多,才能救回一命。”

我心中一冷,滯了片刻怒然道:“林晉,去查那藥是誰煎的、什麼人經過手!”

林晉還未來得及應,璃蕊惶然跪道:“娘娘……藥是奴婢親手煎的……奴婢斷不敢害紅藥姐姐!”

我沉思著,林晉斟酌著道:“臣先去查查別人碰過了沒有。”

“林晉。”我剛欲點頭,宏晅卻喝住了他,“此事就此終了,不必再查亦不可宣揚。如有外人問起,便說是高燒不退以致暈厥。你退下吧。”

“陛下?”我一陣錯愕,迷惑不解地望著他,他默了須臾,簡短道:“只怕是有人要逼朕疑你。”

我驚得身子一震。

是了……不管這人是誰,她害紅藥幹什麼?就算靜妃毫無容人之量,要除一個宮女,也絕犯不著如此背地裡下毒。但如紅藥就這麼被毒死了……殺人滅口,我恐怕是頭一個逃不過干係的。任誰都會覺得,是因紅藥向靜妃供出了我對帝太后下藥的是,才會招來如此殺身之禍。

他抬眼瞧了一瞧面前靜候的太醫和醫女,又道:“都退下吧。那宮女你們仔細醫治著,別讓昭訓心煩。”

二人應了句“諾”,躬身退去。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伸手向我,銜笑道:“心神不寧的樣子。走,朕陪你看看去。”

從我所住的萱蘭殿到宮人們的住處有一段並不算短的距離,他的手環在我的肩上慢慢走著,始終顧及著我的速度,卻又始終一言不發。

深秋漸涼的風不住地吹著,將樹上的枯葉刮下來,偶爾踩過去,一聲脆響。

我輕緩的一聲嘆。

“怎麼了?”他偏頭看向我。我搖一搖頭,淺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樹欲靜而風不止。自永昭三年受封宮嬪以來,臣妾的心從沒有像這幾個月這麼靜過,卻到底還是免不了事。”

他一時無話,少頃,一聲啞笑。

這次輪到我問他:“怎麼了?”

他苦笑說:“朕記得你從前怕那長階,在輝晟殿、廣盛殿往上走的時候從來不敢往下看。有一次朕陪著你上去,告訴你說朕不會讓你摔了,宮中之事也一樣。”他看著我,神色歉然而無奈,“卻是到底沒做到。”

我知他指的是四年前貶我出宮的事。曾是為此恨過,恨靜妃、恨婉然,也恨他。如今婉然已死,對靜妃我亦是恨的,而他……

我輕輕一哂:“臣妾仔細想過,不該為四年前的事怨陛下。”不管嬈謹淑媛的事於我而言是不是受冤,婉然招出了那麼多確確鑿鑿的大罪,他到底沒殺我、甚至沒讓我去冷宮;而是找了個法子把我託付給兄長,“陛下所做的,是陛下當時唯一能做的罪愛:守護惡魔的天使全文閱讀。”

他輕聲一笑,帶著幾分不屑不做置評,微一嘆息,徐徐讀道:“春水汨汨,楊柳依依,君心終將負,何行祓禊禮?夏池靜靜,楊柳鬱郁,君心終將負,何以並肩行?秋水幽幽,楊柳稀稀,君心終將負,何把嬋娟共?冬湖覆冰,楊柳萎靡,終是相辜負,何夕復今夕?”他凝神微笑道,“朕看到這個,才意識到朕到底是錯了。不管朕為你安排了什麼,卻是不曾告訴過你,到底讓你承受了那一份痛楚……後來朕想,當初到底為什麼不告訴你實情?好像並不是因為惱你,半點也不是,只是這麼多年來,朕已不習慣和別人交心了。”他說著帶起一縷自嘲的輕笑,“反正也沒人敢怪朕。”

我面容微滯,抬眸望著他,有意打趣道:“所以陛下覺得臣妾大不敬麼?”

“嗯,如何?”他笑道,“偏就你敢怪敢怨、還敢讓朕知道。那一葉紙箋在朕案頭擱了兩年,直到你回來朕才收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起我留下的那一葉紙箋。回宮後我沒有主動問過,甚至一度好奇他當時是否見得到。可現下他驀地提了,我心底五味雜陳間卻不知該說什麼。沉吟須臾,我笑問他:“陛下現在說這個幹什麼?臣妾回宮都有兩年了,阿眉都這麼大了、又要有個弟弟妹妹,陛下還怕臣妾接著怨陛下不成?”

“那倒不是。”他緩了口氣,笑而續道,“只是覺得事無大小,總是讓你知道的好,興許就少些誤會。就如讓你出宮的那些安排……也不是不能讓你知道的,卻就是沒說,白白讓你難過兩年;後來婉然的事……”他提起來仍是忍不住地啞笑,“朕都沒話說了,那都是什麼無端的誤會?”

交心,這在宮裡實在是件很難做到的事。靜了一靜,我幽幽地坦言道:“陛下,交心……臣妾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這些年在宮裡,臣妾看慣了爾虞我詐,當年真心實意地相信婉然,卻是那般的結果。臣妾已習慣了不去相信別人。”

“朕也是。”他足下一頓,側首低下頭來在我額上一吻,“但這次朕願意完全信你,絕不在疑。也不求你把什麼都告訴朕,只希望若再出什麼事,你務必讓朕知道,別一心自己應付著。”他說著頜首一笑,“再給朕個護你的機會。”

“嗯……”我點點頭,“臣妾知道輕重。眼下孩子最是要緊,臣妾不會去亂想那些事的,總要平安把他生下來。”

他神色忽地一黯,摟著我一聲不響地繼續向前走去。我奇怪地望一望他,直言問道:“臣妾說錯什麼了……?”

他淡睨了我一眼,嚴肅道:“如是別人拿孩子說事,跟朕承諾保重身子也還罷了,你說這話朕就不愛聽。”

我怔了一怔,茫然道:“怎麼了?自然是孩子要緊的……”

“你給朕好好的才是最要緊的。”他覷著我,抬眸望了一眼,“是這兒?”

我也看過去,點頭應說:“是。”

我走上前去,輕推開門。紅藥正睡著,嘴唇微有些泛白。正在一旁候著的小宮女聽見門響探過頭來一看,愣了一瞬立即低福道:“娘娘安。”起身間朝我身後一瞧,有些惶意地再度福了下去,恭敬道,“陛下聖安。”

作者有話要說:《宮記·晏然傳》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它|站|轉|載|均|屬|盜|文|行|為。5|6|書|庫、樂|文|網、燃|文|書|庫|等|若|幹|盜|文|網|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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