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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記·晏然傳·荔簫·3,332·2026/3/24

225 這事沒過幾個時辰就在宮裡傳開了,宏晅傳了元沂和元汜,芷寒和良充儀自也要跟去。芷寒未敢耽擱半刻地差人來知會了我此事,我也匆匆趕了去。 出殿前一思量,帶了阿眉同往。他疼愛阿眉,當著阿眉的面應是不會說太重的話。 我到時殿裡一片謹肅。殿裡除了芷寒和良充儀,靜妃也在。琳儀夫人亦帶著皇長子來了。元沂和元汜跪地不言,我上前無聲地福了一福,他微皺的眉頭,招手讓我過去坐。 又是沉默了半晌,他才緩緩開了口,帶著幾分沉然的不快:“元沂,你是作哥哥的。” “他先罵兒臣的母妃和妹妹!”元沂怒然駁道,狠瞪了元汜一眼。 我看向元汜,他脖子上的掐痕猶很明顯。宏晅見了這個怎能不惱元沂,簡直是下了死手。 “元沂!”芷寒低一喝示意他噤聲,上前一拜道,“陛下恕罪,是臣妾沒教好他。” “跟姨母有什麼關係!分明是靜母妃沒教好他!”元沂半步不退地嚷著,元汜也忿忿吼了回來:“我實話實說!我母妃降位份就是她害的!” “那你也不能罵我母妃和妹妹!” 端得是小孩子吵架的口氣。若不是方才我們都見了元汜那讓人心驚的恨意,這樣的爭吵不管也罷。 又是好一陣安靜。宏晅倚在靠背上淡看著兩個孩子片刻,問元沂說:“他到底罵你母妃什麼了?” “他……”元沂滯了一瞬,望了望我,垂首道,“父皇,□臣說不得……” 他沉了一沉,遂看向芷寒:“芷寒,你說。” “陛下……”芷寒伏地一怔,低低應道,“臣妾也說不得。” “一個兩個都說不得。”他隨意地一聲輕笑,又看向元沂,“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話,讓你想掐死自己的弟弟。” 阿眉坐在旁邊,聞言拽了拽我的衣袖,滿臉的好奇:“母妃,三哥哥到底說什麼啦……” “……”我在她額上一拍,“別問。” 宏晅偏過頭來,看了看阿眉又看了看我,繼而吩咐鄭褚道:“鄭褚,你帶帝姬去側殿,找兩個宮女陪著她。” 鄭褚應下,要帶著阿眉走,阿眉沒說不肯,只是撅了撅嘴道:“不就問問嘛……阿眉也沒不聽話。”就不情不願地向我一福,“阿眉告退。” 待他們走得遠了,宏晅終是看向我:“你自己說,元汜到底說什麼了。” 我低垂著眼簾,斟酌了片刻,緩緩道:“陛下,到底是個孩子。童言無忌,他說了什麼臣妾並不在意,也請陛下不要多問了。” 他聽得神色一黯,我咬了咬唇,續道:“他生母去得早,近來又出了這許多事情,心中不舒服也是有的。”我看了看元汜,又說,“充儀說他自昨日到了韻宜宮就不肯吃不肯喝,陛下別讓他跪壞了身子。” 他端詳我須臾,長長一嘆:“朕不追究他,也不怪元沂,你說就是了。” 我頜首莞爾道:“陛下既不打算追究,也就不要問了[網王]我的靈異女友。” 他顏色稍霽。眼瞧著這事便要這麼了了,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孰知元汜竟是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地道了一句:“妖妃,裝什麼好人……” 低沉的拍案聲讓我們都是一驚。我從沒見過他神色如此冷厲地看哪個孩子,連琳儀夫人也在旁蹙了眉頭:“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晏昭訓好歹是你的長輩。” “她害了我母妃!”元汜不平地駁著,全然不顧宏晅愈冷的神色。 宏晅的視線從他面上移開,復又問了元沂一遍:“你告訴朕他到底說了什麼,如若不然,今天的錯就全是你的。” 我心下一慄。卻見元沂緊蹙著眉頭躊躇了片刻,仍是抬頭堅定道:“□臣就是說不得,詛咒母妃和妹妹的話,就是不能說!” 這倔脾氣……我心中一嘆。聽得宏晅揚聲叫人時,雖是口氣輕輕頗有些虛張聲勢之意,仍忍不住驚慌,伸手一拉他的衣袖,急道:“陛下別怪他……” 他挑眉看向我,又看向芷寒,眼中的意思分明。 “元……元汜他……他說……”芷寒支吾了半天也沒敢說出口,抬眸看向我。我低下頭,猶豫了片刻,語氣不穩地低低道:“他說臣妾和阿眉都該死。” 宏晅顯是愕住。我看向靜妃,她面色霎時慘白如紙。 “父皇。”皇長子元汲上前一揖,語聲猶帶著些許稚嫩卻平平穩穩,“若是如此,此事怪不得二弟。” “皇長子是長兄。”靜妃睇向他,強自支撐著一份冷靜淡淡道,“怎的也如此偏頗?他就因為一句話想掐死你三弟。” 元汲淡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向宏晅道:“父皇,若是有人說兒臣母后的不好,兒臣也是不會答應的,何況是如此惡語。二弟年紀小,為了母親一時衝動而動了手,並非有心要取三弟性命。” 靜妃輕緩一嘆,幽幽道:“三歲看小七歲看老。皇次子如今正好七歲,小小年紀就敢對自己的兄弟下手,日後還要做出怎樣的事來?” “那三弟小小年紀就敢辱罵庶母,靜母妃覺得他日後會做出怎樣的事來?”元汲面上帶著並不符合他年紀的冷意,丟出這句話後又向宏晅揖道,“父皇,兩個弟弟都年幼,偶爾打個架實在不是什麼大事。” 原是因我們這些作長輩的之間的怨恨而起的爭執,卻讓這麼個尚不滿十三歲的孩子來勸架。我不由自嘲一哂:“臣妾也覺得此事就算了。兩個孩子都還小,怎麼罰也不合適,就只好罰作母妃的。若說是元汜有錯在先,聽到那話時良充儀也是一愣,陛下罰了她亦說不過去;若說是元沂……臣妾倒是不怕什麼。” 他輕聲一笑,擱在案下的手伸過來在我手上用力一捏以示不快,揮手讓他們都退下去。 此事就算了了。 眾人散去後,我方蘊瞭如常的笑意,給他添了茶水,嗔笑道:“陛下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一個四歲一個六歲,能鬧出多大的事來?臣妾聽完也就不在意了,陛下何必。” “是,童言無忌。”他沉一嘆息,“當然怪不得元汜,但朕方才真想拿靜妃問罪。” 我一訝,忙勸道:“陛下可別……帝太后的病剛有點起色。” “朕知道。”他一聲輕笑,眸光冷冷地道,“童言無忌,大人怎麼教他便怎麼聽,可見靜妃都對他說了什麼。” “倒也不怪靜妃娘娘恨臣妾月凌劫全文閱讀。”我眉眼一彎,“誰讓臣妾獨寵了呢?莫說是靜妃,只怕別的嬪妃多半也是怨的。” 就算他本就沒打算罰元沂、元汜中的任何一個,我還是要多謝元汲。關鍵時刻,他這個作兄長的肯出來護元沂一把,不論作用大小,總是一份親情。 我專程到月薇宮去了一趟,琳儀夫人知道我的來意,不曾與我多話,直接吩咐宮女帶我去見元汲。 他正在書房練著字,見我進來起身肅然一揖:“晏母妃。” “殿下。”我回了一福,又頜首誠懇道,“多謝殿下。” 他很有些不自在,看了看我的肚子忙請我坐。我含笑坐下,又道:“多謝你肯護元沂,他性子太急了些。這話當著陛下的面本宮不能說,實際卻是明白的,出了什麼樣的事也不能掐著自己的弟弟不放。” “兒臣卻不這麼看……”他低低道,覷了一覷我的神色,“兒臣覺得二弟沒做錯。若三弟只是不滿幾句也還罷了,竟說出晏母妃與阿眉都該……”他猛地滯住,又道,“這樣的話……實在太過。” “你還替他說話。”我嗔怪道。他便有些著急的意思,與方才成舒殿上那個穩重的皇長子判若兩人:“不是替他說話!方才兒臣只覺得,若是有人這樣說母后,兒臣也會動手。” 我靜默了一瞬:“你很想念你母后?” 他點點頭:“自然。”他說著,抬了抬眸,目光有些黯淡,“晏母妃恕兒臣直言……兒臣也是怨過晏母妃的。” 我心下一沉未言,他又忙續道:“不過現在沒有了。起初……起初只是覺得,晏母妃回來了,父皇就去見母后越發地少了,那會兒母后還病著……可母后去後,您跟兒臣說母后也是個人,她會有她愛的人,可以為此不見兒臣最後一面,兒臣覺得……父皇大約也是如此。”他雖是這樣說著,似乎很是想得開,神色卻仍是充滿悲傷,“後來,父皇跟兒臣說,母后希望他立他在意的人為後,兒臣就不恨您了……母后都不恨您,兒臣沒資格。” 我驚詫於他這個年齡就有如此想法,只覺得宮裡都小看了這個略有些內向的皇長子。他到底是嫡長子,淑元皇后悉心教導大的,怎會差? 安靜了一會兒,我看了看他的案几,銜笑道:“不打擾你讀書了,本宮回去了。” “晏母妃。”他驀地抬起頭一喚,我看向他:“怎麼了?” 他踟躕了片刻,問我:“晏母妃您……恨不恨靜妃?” 我聽出他稱呼間的差別,不禁一凜,蹙了眉頭淡看著他,似是不明地反問道:“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_(:3∠)_昨天猜是不是芷寒然後紛紛拿黃瓜當賭注的妹紙們乃們什麼心態!!!【摔杯子】 _(:3∠)_還有給我起外號叫“日萬簫”的某隻泥夠了!【對手指】太黃暴了好嗎!!! _(:3∠)_其實我就是想說……今天下午三點第二更吧,然後晚上給大家加一更~~~ _(:3∠)_祝u醬藍洛妍子朱鸞(還有阿簫倒黴催的基友阿笙)順利交作業 _(:3∠)_祝煢煢考試順利不預習照樣好成績 _(:3∠)_祝mint夏上庭成功…… _(:3∠)_總之長假過去了祝大家學習工作順利開開心心噠~~歡迎來微博調戲阿簫晚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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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沒過幾個時辰就在宮裡傳開了,宏晅傳了元沂和元汜,芷寒和良充儀自也要跟去。芷寒未敢耽擱半刻地差人來知會了我此事,我也匆匆趕了去。

出殿前一思量,帶了阿眉同往。他疼愛阿眉,當著阿眉的面應是不會說太重的話。

我到時殿裡一片謹肅。殿裡除了芷寒和良充儀,靜妃也在。琳儀夫人亦帶著皇長子來了。元沂和元汜跪地不言,我上前無聲地福了一福,他微皺的眉頭,招手讓我過去坐。

又是沉默了半晌,他才緩緩開了口,帶著幾分沉然的不快:“元沂,你是作哥哥的。”

“他先罵兒臣的母妃和妹妹!”元沂怒然駁道,狠瞪了元汜一眼。

我看向元汜,他脖子上的掐痕猶很明顯。宏晅見了這個怎能不惱元沂,簡直是下了死手。

“元沂!”芷寒低一喝示意他噤聲,上前一拜道,“陛下恕罪,是臣妾沒教好他。”

“跟姨母有什麼關係!分明是靜母妃沒教好他!”元沂半步不退地嚷著,元汜也忿忿吼了回來:“我實話實說!我母妃降位份就是她害的!”

“那你也不能罵我母妃和妹妹!”

端得是小孩子吵架的口氣。若不是方才我們都見了元汜那讓人心驚的恨意,這樣的爭吵不管也罷。

又是好一陣安靜。宏晅倚在靠背上淡看著兩個孩子片刻,問元沂說:“他到底罵你母妃什麼了?”

“他……”元沂滯了一瞬,望了望我,垂首道,“父皇,□臣說不得……”

他沉了一沉,遂看向芷寒:“芷寒,你說。”

“陛下……”芷寒伏地一怔,低低應道,“臣妾也說不得。”

“一個兩個都說不得。”他隨意地一聲輕笑,又看向元沂,“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話,讓你想掐死自己的弟弟。”

阿眉坐在旁邊,聞言拽了拽我的衣袖,滿臉的好奇:“母妃,三哥哥到底說什麼啦……”

“……”我在她額上一拍,“別問。”

宏晅偏過頭來,看了看阿眉又看了看我,繼而吩咐鄭褚道:“鄭褚,你帶帝姬去側殿,找兩個宮女陪著她。”

鄭褚應下,要帶著阿眉走,阿眉沒說不肯,只是撅了撅嘴道:“不就問問嘛……阿眉也沒不聽話。”就不情不願地向我一福,“阿眉告退。”

待他們走得遠了,宏晅終是看向我:“你自己說,元汜到底說什麼了。”

我低垂著眼簾,斟酌了片刻,緩緩道:“陛下,到底是個孩子。童言無忌,他說了什麼臣妾並不在意,也請陛下不要多問了。”

他聽得神色一黯,我咬了咬唇,續道:“他生母去得早,近來又出了這許多事情,心中不舒服也是有的。”我看了看元汜,又說,“充儀說他自昨日到了韻宜宮就不肯吃不肯喝,陛下別讓他跪壞了身子。”

他端詳我須臾,長長一嘆:“朕不追究他,也不怪元沂,你說就是了。”

我頜首莞爾道:“陛下既不打算追究,也就不要問了[網王]我的靈異女友。”

他顏色稍霽。眼瞧著這事便要這麼了了,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孰知元汜竟是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地道了一句:“妖妃,裝什麼好人……”

低沉的拍案聲讓我們都是一驚。我從沒見過他神色如此冷厲地看哪個孩子,連琳儀夫人也在旁蹙了眉頭:“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晏昭訓好歹是你的長輩。”

“她害了我母妃!”元汜不平地駁著,全然不顧宏晅愈冷的神色。

宏晅的視線從他面上移開,復又問了元沂一遍:“你告訴朕他到底說了什麼,如若不然,今天的錯就全是你的。”

我心下一慄。卻見元沂緊蹙著眉頭躊躇了片刻,仍是抬頭堅定道:“□臣就是說不得,詛咒母妃和妹妹的話,就是不能說!”

這倔脾氣……我心中一嘆。聽得宏晅揚聲叫人時,雖是口氣輕輕頗有些虛張聲勢之意,仍忍不住驚慌,伸手一拉他的衣袖,急道:“陛下別怪他……”

他挑眉看向我,又看向芷寒,眼中的意思分明。

“元……元汜他……他說……”芷寒支吾了半天也沒敢說出口,抬眸看向我。我低下頭,猶豫了片刻,語氣不穩地低低道:“他說臣妾和阿眉都該死。”

宏晅顯是愕住。我看向靜妃,她面色霎時慘白如紙。

“父皇。”皇長子元汲上前一揖,語聲猶帶著些許稚嫩卻平平穩穩,“若是如此,此事怪不得二弟。”

“皇長子是長兄。”靜妃睇向他,強自支撐著一份冷靜淡淡道,“怎的也如此偏頗?他就因為一句話想掐死你三弟。”

元汲淡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向宏晅道:“父皇,若是有人說兒臣母后的不好,兒臣也是不會答應的,何況是如此惡語。二弟年紀小,為了母親一時衝動而動了手,並非有心要取三弟性命。”

靜妃輕緩一嘆,幽幽道:“三歲看小七歲看老。皇次子如今正好七歲,小小年紀就敢對自己的兄弟下手,日後還要做出怎樣的事來?”

“那三弟小小年紀就敢辱罵庶母,靜母妃覺得他日後會做出怎樣的事來?”元汲面上帶著並不符合他年紀的冷意,丟出這句話後又向宏晅揖道,“父皇,兩個弟弟都年幼,偶爾打個架實在不是什麼大事。”

原是因我們這些作長輩的之間的怨恨而起的爭執,卻讓這麼個尚不滿十三歲的孩子來勸架。我不由自嘲一哂:“臣妾也覺得此事就算了。兩個孩子都還小,怎麼罰也不合適,就只好罰作母妃的。若說是元汜有錯在先,聽到那話時良充儀也是一愣,陛下罰了她亦說不過去;若說是元沂……臣妾倒是不怕什麼。”

他輕聲一笑,擱在案下的手伸過來在我手上用力一捏以示不快,揮手讓他們都退下去。

此事就算了了。

眾人散去後,我方蘊瞭如常的笑意,給他添了茶水,嗔笑道:“陛下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一個四歲一個六歲,能鬧出多大的事來?臣妾聽完也就不在意了,陛下何必。”

“是,童言無忌。”他沉一嘆息,“當然怪不得元汜,但朕方才真想拿靜妃問罪。”

我一訝,忙勸道:“陛下可別……帝太后的病剛有點起色。”

“朕知道。”他一聲輕笑,眸光冷冷地道,“童言無忌,大人怎麼教他便怎麼聽,可見靜妃都對他說了什麼。”

“倒也不怪靜妃娘娘恨臣妾月凌劫全文閱讀。”我眉眼一彎,“誰讓臣妾獨寵了呢?莫說是靜妃,只怕別的嬪妃多半也是怨的。”

就算他本就沒打算罰元沂、元汜中的任何一個,我還是要多謝元汲。關鍵時刻,他這個作兄長的肯出來護元沂一把,不論作用大小,總是一份親情。

我專程到月薇宮去了一趟,琳儀夫人知道我的來意,不曾與我多話,直接吩咐宮女帶我去見元汲。

他正在書房練著字,見我進來起身肅然一揖:“晏母妃。”

“殿下。”我回了一福,又頜首誠懇道,“多謝殿下。”

他很有些不自在,看了看我的肚子忙請我坐。我含笑坐下,又道:“多謝你肯護元沂,他性子太急了些。這話當著陛下的面本宮不能說,實際卻是明白的,出了什麼樣的事也不能掐著自己的弟弟不放。”

“兒臣卻不這麼看……”他低低道,覷了一覷我的神色,“兒臣覺得二弟沒做錯。若三弟只是不滿幾句也還罷了,竟說出晏母妃與阿眉都該……”他猛地滯住,又道,“這樣的話……實在太過。”

“你還替他說話。”我嗔怪道。他便有些著急的意思,與方才成舒殿上那個穩重的皇長子判若兩人:“不是替他說話!方才兒臣只覺得,若是有人這樣說母后,兒臣也會動手。”

我靜默了一瞬:“你很想念你母后?”

他點點頭:“自然。”他說著,抬了抬眸,目光有些黯淡,“晏母妃恕兒臣直言……兒臣也是怨過晏母妃的。”

我心下一沉未言,他又忙續道:“不過現在沒有了。起初……起初只是覺得,晏母妃回來了,父皇就去見母后越發地少了,那會兒母后還病著……可母后去後,您跟兒臣說母后也是個人,她會有她愛的人,可以為此不見兒臣最後一面,兒臣覺得……父皇大約也是如此。”他雖是這樣說著,似乎很是想得開,神色卻仍是充滿悲傷,“後來,父皇跟兒臣說,母后希望他立他在意的人為後,兒臣就不恨您了……母后都不恨您,兒臣沒資格。”

我驚詫於他這個年齡就有如此想法,只覺得宮裡都小看了這個略有些內向的皇長子。他到底是嫡長子,淑元皇后悉心教導大的,怎會差?

安靜了一會兒,我看了看他的案几,銜笑道:“不打擾你讀書了,本宮回去了。”

“晏母妃。”他驀地抬起頭一喚,我看向他:“怎麼了?”

他踟躕了片刻,問我:“晏母妃您……恨不恨靜妃?”

我聽出他稱呼間的差別,不禁一凜,蹙了眉頭淡看著他,似是不明地反問道:“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_(:3∠)_昨天猜是不是芷寒然後紛紛拿黃瓜當賭注的妹紙們乃們什麼心態!!!【摔杯子】

_(:3∠)_還有給我起外號叫“日萬簫”的某隻泥夠了!【對手指】太黃暴了好嗎!!!

_(:3∠)_其實我就是想說……今天下午三點第二更吧,然後晚上給大家加一更~~~

_(:3∠)_祝u醬藍洛妍子朱鸞(還有阿簫倒黴催的基友阿笙)順利交作業

_(:3∠)_祝煢煢考試順利不預習照樣好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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