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我循著看過去,卻是瑞貴嬪。她一襲杏色花枝交領襦裙,端坐於順充華身旁。,一雙兒女坐在一邊,微頜著首,冷意淡淡的。

宮記·晏然傳·荔簫·3,227·2026/3/24

233 我循著看過去,卻是瑞貴嬪。她一襲杏色花枝交領襦裙,端坐於順充華身旁。,一雙兒女坐在一邊,微頜著首,冷意淡淡的。 那家人子被她斥得一愣,滯了良久訕訕向我們一福:“臣女告退。” 宏晅清淺一笑,不多理會。 不知為何,我看著瑞貴嬪這樣的神色,心裡忽地不安起來,只覺她話裡有話,又說不清疑在哪裡。 “怎麼了?”宏晅一握我的手關切道,我搖了搖頭:“沒事。” 他微蹙眉頭說:“臉色不好。” 我抬手揉了揉額頭,只笑答說:“許是喝多了。” 我要繼續查樊孃的死因,雖不知從何查起也要繼續。我回殿後思量了許久,終於有了決定,叫來林晉吩咐道:“你去給本宮查樊娘和瑞貴嬪有交集沒有,但凡有,無論大小一律來稟給本宮。” 也許擔心得太多了,但既然存了疑,總還是查一查的好。 林晉一揖,隨即卻是一怔,道:“娘娘……這個不用查,樊娘和瑞貴嬪是同鄉,同年參的採選,瑞貴嬪中選了,樊娘入宮後早早地就被篩了出去,沒能殿選,這才自己嫁了人的。” 竟有這樣一遭?我聽得直感後怕:“竟有這樣的事,怎麼早沒聽說過?” 林晉笑道:“估計娘娘當時沒上心……臣是因為當時只有這一個姓樊的,翻名冊的時候留了個心,後來又同她聊過幾句,才有這麼個印象。” “她給元洵作了乳母之後,也時常去見瑞貴嬪麼?”我問他。 他應說:“是不是‘時常’說不準,但臣見過一次。” 我緩緩點了點頭,面色驟然冷了下來:“你帶人給本宮到鷺夕宮搜宮去。” 他一愣:“搜宮?” “是,搜宮。”我冷笑道,“大張旗鼓地給本宮搜,本宮就是要讓六宮都看著。” 我並不確定樊孃的死與她有關,但既有起疑、白日裡她的話又確有不善,倒不如先做些什麼以示警告,順帶著震懾六宮。 再者,先前和靜妃粉飾太平太久,這樣的事我實在已經做得厭了。區區一個瑞貴嬪,還犯不著我那樣委屈自己。 林晉再無二話地帶人去了。這大約是我這些年來做得最“飛揚跋扈”的一件事,因為死的人是元洵的乳母,逼死她的人八成就是衝著元洵去的。無論是要把這個人震住還是要把她逼出來,我都沒有時間像從前那樣去忍。 我不能拿元洵的安危去忍魔物娘手冊最新章節。 我坐在案邊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沏好一盞陽羨茶,又靜下心來一口口緩緩品完,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方抬眸淡泊一笑:“擺駕鷺夕宮。” 時間確是剛好。我到宮門口的時候,正見林晉帶去的一眾宦官幾步一個地靜靜侍立著,端然是已經搜完的樣子。我含著輕緩的笑意移步進去,直奔主殿,瑞貴嬪和幾個隨居的低位宮嬪都在,靜默地向我一福身後,瑞貴嬪有幾分厲色道:“敏妃娘娘好大的陣仗。” 我淡看了一眼被她護在身邊的兩個孩子,涔涔一笑:“貴嬪不用這樣緊張,本宮不想害你的孩子,本宮只想知道是誰想害本宮的孩子。” “敏妃娘娘還沒執掌鳳印!”她怒然道,“娘娘別忘了,臣妾也是一宮之主,娘娘此番搜宮,是有陛下的聖旨還是有太后和琳儀夫人的聖旨!” “都沒有。”我輕聲一笑,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緩緩踱著步子,道,“貴嬪若是不滿,現在去成舒殿告本宮一狀好了。貴嬪娘娘你也是一宮主位,要去面聖本宮無權攔你。” “恃寵而驕……”她切齒道,緩了口氣又言,“臣妾從未得罪過娘娘,娘娘為何疑到臣妾身上!” “剛死的樊娘是你的同鄉,本宮不疑你疑誰?”我說著淡笑一聲看向林晉,“找到什麼了?” “娘娘您看。”林晉呈上一物,是件小小的交領衫,他躬身道,“臣查過了,針腳是樊孃的。” 我復又看向瑞貴嬪,她神色一凜,駁道:“那是元汌的,樊娘一個乳母,臣妾託她給皇子做件小衫是什麼大事?” “不是什麼大事。”我手上反反覆覆翻弄著那些小衫,閒閒又道,“不過這件衫子……四殿下現在也穿不了了吧?瞧著不過是兩三歲時候的東西,貴嬪妹妹你和樊娘還真是一直熟得很呢。” 話雖已至此,我心中卻仍是不確信是她的。只是不想輸在氣勢上,我理直氣壯了,才可能逼得她露出馬腳。 熟料她一把將那件小衫從我手裡奪了去,冷冷道:“娘娘未免管得太寬了。” “管得太寬?”我輕然笑道,“本宮還沒正經管你。你買通月薇宮宮人讓皇長子覺得陛下立了新後他就不再是嫡子的事,本宮沒管;又四下散播類似的話,弄得永定帝姬也這麼想的事,本宮也沒管。”我一步步逼近她,眼中微蘊著笑意,就好像我真的確定這一切都是她做的、甚至有證據證明都是她做的一樣。 她身子一慄,垂眸淡淡道:“臣妾不知娘娘在說什麼。”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些都和本宮沒關係。”我施施然坐下,維持著微笑凝睇著她,“本宮只想知道,你為什麼逼死樊娘。” 她眸光一震,我始終端詳著她,對她的懷疑在她的神色變化間愈來愈深。 “是她知道了你什麼了不得的事,還是不願意替你害元洵?”我淺笑著猜測著各樣的可能,“不過倒是奇了,本宮沒想到你會和靜妃聯手。本宮一直以為你看得比她透,又為什麼去找這個根本就已無力翻身的人?” 她沉默不言,直到此時,我才確信了那個人就是她。 過了須臾,她才冷冰冰地抬了頭,有幾分挑釁意味地道:“是,是臣妾逼死了樊娘。因為她不肯動元洵,臣妾就告訴她,她既已知道了我的想法,要麼去做這件事,要麼自我了斷。如她敢拉臣妾下水,臣妾說不準會對她的家人做什麼。”她笑意淺淺的卻有些鬼魅,“自臣妾進宮之後,當地的官員們可都可這勁兒地巴結著臣妾的孃家呢。” 我凝神冷視著她,她笑而又道:“不怕告訴娘娘戰逆九川全文閱讀。因為臣妾知道娘娘什麼證據也沒有,您動不了臣妾。” 我無聲一嘆,只問她說:“你為什麼害本宮?” “娘娘多慮了,臣妾針對的從來就不是您。”她說著揚音一笑,“臣妾不過是想讓幾個皇子鬥起來。至於元洵麼……他還太小,臣妾不能指望著他犯錯不是?” 我心覺訝然,思慮了半晌冷笑道:“瑞貴嬪真是雄心壯志。也不看看皇四子才多大、有沒有登基為帝的大才。” “怎麼時至今日娘娘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不屑地笑道,“娘娘您自己不就已然證明了,在宮裡才德都不是要緊的,得聖心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要挑唆幾個皇子反目、惹得宏晅不快,若真成了,相較之下唯一一個“懂事”的孩子便只能是她的皇四子了。 “貴嬪深藏不露啊。”我淡看著她,她抿笑注目於我,悠悠道:“野心是被逼出來的。臣妾起初也想好好作個嬪妃、元汌日後能封作一地之王便是了。”她悠哉哉地在我身旁坐下,又說,“可耐不住娘娘您獨寵啊……您連這樣的事都做到了,臣妾不過想把一個皇子扶上儲君的位子,有什麼不行?” 與瑞貴嬪為敵遠比和芷寒反目讓我更有懼意。就算真與芷寒反目,我也不過是心冷而已——反正也已冷過不止一次,我不怕再有一次;可瑞貴嬪就不同了,她有一雙兒女在側,又和靜妃一樣多年來隱忍不發,端得讓六宮都覺得她賢德。 不……她比靜妃藏得深多了。 靜妃現在至少也亂了陣腳,做了許許多多明顯的錯事,讓宏晅對她生了厭惡;而瑞貴嬪……若不是她白日裡說的那句話讓我生了些許疑惑、樊孃的事又直接牽涉到了她身上,我大概連疑都不會疑她。 我開始細細回想關於她的種種。她入宮那年,皇太后還在世,就是皇太后在殿選時做主把她留下的。後來關於沐氏的事……沐氏一時得寵,新宮嬪們恨到了極致,明裡暗裡使了不少絆,我們有心就幫上一幫、無心就袖手旁觀著,直到沐氏死。 現在想來……當年參與其中的方氏姐妹已死、齊玉桐失寵已久,蘇燕回隨侍太后故而有個婕妤的位份…… 偶爾想起這事,我總覺得說不準是她們當年鬧得太明顯,以至於連宏晅都看得明明白白,所以才是這樣的結果。 偏偏這個景氏沒事,還承寵、有孕、生下一對龍鳳胎,一路晉到了貴嬪的位子。其實我當時是知道她也牽涉其中的,卻也不曾多注意過她,何況宏晅。 她是當真藏得好深。 還是我疏忽了。回宮之前,我問怡然當時宮中有誰得寵,怡然特意點出的只有兩個人——芷寒和瑞貴嬪。芷寒未真正承寵,那麼就只有瑞貴嬪了。 想來她一直是有自己的手段的,卻瞞過了那麼多雙眼睛,還瞞了那麼久。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今天第三更~~~今天好開心耶因為最近更新勤快於是編輯大人給阿簫唱歌聽…… 哈哈哈哈哈於是我聽歌去了~~~ 嘿……突然想起個事……神秘人爆出來了…… 之前押黃瓜賭芷寒的人……黃瓜呢? 押雷賭芷寒的人……雷呢?【叉腰昂首挺胸淡淡看】 收了我嘛收了我嘛……收了之後開新坑後臺有提示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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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著看過去,卻是瑞貴嬪。她一襲杏色花枝交領襦裙,端坐於順充華身旁。,一雙兒女坐在一邊,微頜著首,冷意淡淡的。

那家人子被她斥得一愣,滯了良久訕訕向我們一福:“臣女告退。”

宏晅清淺一笑,不多理會。

不知為何,我看著瑞貴嬪這樣的神色,心裡忽地不安起來,只覺她話裡有話,又說不清疑在哪裡。

“怎麼了?”宏晅一握我的手關切道,我搖了搖頭:“沒事。”

他微蹙眉頭說:“臉色不好。”

我抬手揉了揉額頭,只笑答說:“許是喝多了。”

我要繼續查樊孃的死因,雖不知從何查起也要繼續。我回殿後思量了許久,終於有了決定,叫來林晉吩咐道:“你去給本宮查樊娘和瑞貴嬪有交集沒有,但凡有,無論大小一律來稟給本宮。”

也許擔心得太多了,但既然存了疑,總還是查一查的好。

林晉一揖,隨即卻是一怔,道:“娘娘……這個不用查,樊娘和瑞貴嬪是同鄉,同年參的採選,瑞貴嬪中選了,樊娘入宮後早早地就被篩了出去,沒能殿選,這才自己嫁了人的。”

竟有這樣一遭?我聽得直感後怕:“竟有這樣的事,怎麼早沒聽說過?”

林晉笑道:“估計娘娘當時沒上心……臣是因為當時只有這一個姓樊的,翻名冊的時候留了個心,後來又同她聊過幾句,才有這麼個印象。”

“她給元洵作了乳母之後,也時常去見瑞貴嬪麼?”我問他。

他應說:“是不是‘時常’說不準,但臣見過一次。”

我緩緩點了點頭,面色驟然冷了下來:“你帶人給本宮到鷺夕宮搜宮去。”

他一愣:“搜宮?”

“是,搜宮。”我冷笑道,“大張旗鼓地給本宮搜,本宮就是要讓六宮都看著。”

我並不確定樊孃的死與她有關,但既有起疑、白日裡她的話又確有不善,倒不如先做些什麼以示警告,順帶著震懾六宮。

再者,先前和靜妃粉飾太平太久,這樣的事我實在已經做得厭了。區區一個瑞貴嬪,還犯不著我那樣委屈自己。

林晉再無二話地帶人去了。這大約是我這些年來做得最“飛揚跋扈”的一件事,因為死的人是元洵的乳母,逼死她的人八成就是衝著元洵去的。無論是要把這個人震住還是要把她逼出來,我都沒有時間像從前那樣去忍。

我不能拿元洵的安危去忍魔物娘手冊最新章節。

我坐在案邊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沏好一盞陽羨茶,又靜下心來一口口緩緩品完,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方抬眸淡泊一笑:“擺駕鷺夕宮。”

時間確是剛好。我到宮門口的時候,正見林晉帶去的一眾宦官幾步一個地靜靜侍立著,端然是已經搜完的樣子。我含著輕緩的笑意移步進去,直奔主殿,瑞貴嬪和幾個隨居的低位宮嬪都在,靜默地向我一福身後,瑞貴嬪有幾分厲色道:“敏妃娘娘好大的陣仗。”

我淡看了一眼被她護在身邊的兩個孩子,涔涔一笑:“貴嬪不用這樣緊張,本宮不想害你的孩子,本宮只想知道是誰想害本宮的孩子。”

“敏妃娘娘還沒執掌鳳印!”她怒然道,“娘娘別忘了,臣妾也是一宮之主,娘娘此番搜宮,是有陛下的聖旨還是有太后和琳儀夫人的聖旨!”

“都沒有。”我輕聲一笑,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緩緩踱著步子,道,“貴嬪若是不滿,現在去成舒殿告本宮一狀好了。貴嬪娘娘你也是一宮主位,要去面聖本宮無權攔你。”

“恃寵而驕……”她切齒道,緩了口氣又言,“臣妾從未得罪過娘娘,娘娘為何疑到臣妾身上!”

“剛死的樊娘是你的同鄉,本宮不疑你疑誰?”我說著淡笑一聲看向林晉,“找到什麼了?”

“娘娘您看。”林晉呈上一物,是件小小的交領衫,他躬身道,“臣查過了,針腳是樊孃的。”

我復又看向瑞貴嬪,她神色一凜,駁道:“那是元汌的,樊娘一個乳母,臣妾託她給皇子做件小衫是什麼大事?”

“不是什麼大事。”我手上反反覆覆翻弄著那些小衫,閒閒又道,“不過這件衫子……四殿下現在也穿不了了吧?瞧著不過是兩三歲時候的東西,貴嬪妹妹你和樊娘還真是一直熟得很呢。”

話雖已至此,我心中卻仍是不確信是她的。只是不想輸在氣勢上,我理直氣壯了,才可能逼得她露出馬腳。

熟料她一把將那件小衫從我手裡奪了去,冷冷道:“娘娘未免管得太寬了。”

“管得太寬?”我輕然笑道,“本宮還沒正經管你。你買通月薇宮宮人讓皇長子覺得陛下立了新後他就不再是嫡子的事,本宮沒管;又四下散播類似的話,弄得永定帝姬也這麼想的事,本宮也沒管。”我一步步逼近她,眼中微蘊著笑意,就好像我真的確定這一切都是她做的、甚至有證據證明都是她做的一樣。

她身子一慄,垂眸淡淡道:“臣妾不知娘娘在說什麼。”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些都和本宮沒關係。”我施施然坐下,維持著微笑凝睇著她,“本宮只想知道,你為什麼逼死樊娘。”

她眸光一震,我始終端詳著她,對她的懷疑在她的神色變化間愈來愈深。

“是她知道了你什麼了不得的事,還是不願意替你害元洵?”我淺笑著猜測著各樣的可能,“不過倒是奇了,本宮沒想到你會和靜妃聯手。本宮一直以為你看得比她透,又為什麼去找這個根本就已無力翻身的人?”

她沉默不言,直到此時,我才確信了那個人就是她。

過了須臾,她才冷冰冰地抬了頭,有幾分挑釁意味地道:“是,是臣妾逼死了樊娘。因為她不肯動元洵,臣妾就告訴她,她既已知道了我的想法,要麼去做這件事,要麼自我了斷。如她敢拉臣妾下水,臣妾說不準會對她的家人做什麼。”她笑意淺淺的卻有些鬼魅,“自臣妾進宮之後,當地的官員們可都可這勁兒地巴結著臣妾的孃家呢。”

我凝神冷視著她,她笑而又道:“不怕告訴娘娘戰逆九川全文閱讀。因為臣妾知道娘娘什麼證據也沒有,您動不了臣妾。”

我無聲一嘆,只問她說:“你為什麼害本宮?”

“娘娘多慮了,臣妾針對的從來就不是您。”她說著揚音一笑,“臣妾不過是想讓幾個皇子鬥起來。至於元洵麼……他還太小,臣妾不能指望著他犯錯不是?”

我心覺訝然,思慮了半晌冷笑道:“瑞貴嬪真是雄心壯志。也不看看皇四子才多大、有沒有登基為帝的大才。”

“怎麼時至今日娘娘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不屑地笑道,“娘娘您自己不就已然證明了,在宮裡才德都不是要緊的,得聖心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要挑唆幾個皇子反目、惹得宏晅不快,若真成了,相較之下唯一一個“懂事”的孩子便只能是她的皇四子了。

“貴嬪深藏不露啊。”我淡看著她,她抿笑注目於我,悠悠道:“野心是被逼出來的。臣妾起初也想好好作個嬪妃、元汌日後能封作一地之王便是了。”她悠哉哉地在我身旁坐下,又說,“可耐不住娘娘您獨寵啊……您連這樣的事都做到了,臣妾不過想把一個皇子扶上儲君的位子,有什麼不行?”

與瑞貴嬪為敵遠比和芷寒反目讓我更有懼意。就算真與芷寒反目,我也不過是心冷而已——反正也已冷過不止一次,我不怕再有一次;可瑞貴嬪就不同了,她有一雙兒女在側,又和靜妃一樣多年來隱忍不發,端得讓六宮都覺得她賢德。

不……她比靜妃藏得深多了。

靜妃現在至少也亂了陣腳,做了許許多多明顯的錯事,讓宏晅對她生了厭惡;而瑞貴嬪……若不是她白日裡說的那句話讓我生了些許疑惑、樊孃的事又直接牽涉到了她身上,我大概連疑都不會疑她。

我開始細細回想關於她的種種。她入宮那年,皇太后還在世,就是皇太后在殿選時做主把她留下的。後來關於沐氏的事……沐氏一時得寵,新宮嬪們恨到了極致,明裡暗裡使了不少絆,我們有心就幫上一幫、無心就袖手旁觀著,直到沐氏死。

現在想來……當年參與其中的方氏姐妹已死、齊玉桐失寵已久,蘇燕回隨侍太后故而有個婕妤的位份……

偶爾想起這事,我總覺得說不準是她們當年鬧得太明顯,以至於連宏晅都看得明明白白,所以才是這樣的結果。

偏偏這個景氏沒事,還承寵、有孕、生下一對龍鳳胎,一路晉到了貴嬪的位子。其實我當時是知道她也牽涉其中的,卻也不曾多注意過她,何況宏晅。

她是當真藏得好深。

還是我疏忽了。回宮之前,我問怡然當時宮中有誰得寵,怡然特意點出的只有兩個人——芷寒和瑞貴嬪。芷寒未真正承寵,那麼就只有瑞貴嬪了。

想來她一直是有自己的手段的,卻瞞過了那麼多雙眼睛,還瞞了那麼久。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今天第三更~~~今天好開心耶因為最近更新勤快於是編輯大人給阿簫唱歌聽……

哈哈哈哈哈於是我聽歌去了~~~

嘿……突然想起個事……神秘人爆出來了……

之前押黃瓜賭芷寒的人……黃瓜呢?

押雷賭芷寒的人……雷呢?【叉腰昂首挺胸淡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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