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謊言終究是謊言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418·2026/5/18

# 第201章謊言終究是謊言 她不再是那個只能在山裡偷偷等待的「囡囡」,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待在他身邊的「妹妹」。   他會牽著她的手,帶她去村裡玩。   他會把碗裡最好吃的肉夾給她。   他會在她睡不著的時候,給她講故事。   她沉浸在這種虛假的幸福裡,無法自拔。   她甚至開始相信,自己就是他真正的妹妹。   然而,謊言終究是謊言。   紙,是包不住火的。   她畢竟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小孩。   她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睡覺。   她不會哭,也不會像普通孩子那樣生病。   一開始,林朗和他的母親並沒有在意。   他們只當是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但時間久了,怪異之處越來越多。   林朗發現,他的「妹妹」力氣變得出奇的大,可以輕易地舉起一塊大石頭。   他發現,她的身上總是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他發現,有一次他不小心用小刀劃破了她的手指,流出來的,不是紅色的血液,而是一種黃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粘液。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   林朗開始悄悄地觀察她。   終於有一天晚上,他假裝睡著,偷偷地看著她。   他看到,她並沒有睡覺,而是一個人坐在窗邊,對著月亮,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詭異的語言,喃喃自語。   她的影子投在牆上,不再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而是扭曲、拉長,變成了一個非人的、可怕的形狀。   林朗嚇得魂飛魄散。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已經不是他的妹妹了。   他把這件事,偷偷告訴了他們的媽媽。   媽媽一開始不信,只當他是小孩子胡思亂想。   但在林朗的堅持和各種詭異的細節佐證下,她也開始感到了不對勁。   那天晚上,母親在給她準備的洗腳水裡,偷偷加了黑狗血和硃砂。   當她的腳伸進水盆的那一刻,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盆裡的水瞬間「滋啦」作響,冒起了黑煙。   她皮膚的一部分,被燙得潰爛,露出了下面那層枯黃、乾癟的「真皮」。   「啊——!」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叫。   身份,徹底暴露了。   母親嚇得癱倒在地,指著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媽不聽話。   媽媽想要把哥哥從她身邊搶走。   既然媽媽不聽話,那就…殺掉媽媽好了。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打擾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那天,她將媽媽拖回後山,開膛破肚。   那天,林朗上門尋找母親,躲在遠處,親眼目睹了那個穿著妹妹皮囊的怪物,如何面帶微笑地,將他們的媽媽撕成碎片。   那一刻,少年眼中的恐懼、絕望和滔天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趁著怪物處理媽媽「後事」的空檔,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瘋了一般地衝出家門。   衝向了村長的家,衝向了整個村子,嘶啞地哭喊著:「救命!山上有怪物!怪物吃了我阿妹,吃了我阿媽!」   幻境至此,與村長日記裡的內容完全重合。   村民們的不信,村長的禁閉,怪物的屠殺,以及,那一場將整個村莊都變成活地獄的、名為「遊戲」的盛宴…   一幕幕血腥而瘋狂的畫面在王妍熙眼前飛速閃過。   最後,所有的景象都轟然破碎,化作無邊的黑暗。   「醒醒!」   一聲清冷的低喝,如同驚雷一般在她耳邊炸響。   王妍熙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對上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沉寂且冰冷。   血色的月光,虯結的鬼爪槐樹,還有隊友們凝重的臉,重新映入她的眼帘。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她回來了。   「你怎麼樣?」烈火玫瑰蹲在一旁關心的問道。   「我…我沒事…」王妍熙搖了搖頭,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她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他們剛才也都陷入了各自的幻境。   「操,老子剛才好像看到我太奶了,她老人家拿著擀麵杖追著我打了三條街,非說我不孝,這麼大了還不給她找個孫媳婦…」開山斧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我看到了我以前的隊長。」烈火玫瑰的聲音有些低沉。   「他又在罵我,說我槍法太爛,是個花瓶。」   不羈的風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鏡片後閃爍的複雜光芒,表明他看到的景象也絕不輕鬆。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集中到了風無影身上。   他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毫無異樣的人,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你呢?你看到了什麼?」王妍熙下意識地問道。   風無影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人群。」   「……」   眾人一陣無語。   大佬的世界,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理解的。   「我…我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經過。」王妍熙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眾人。   從孤獨的小花與林朗的相遇,到因愛生恨的扭曲,再到那場血腥的殺戮和頂替。   當她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個真相,比他們想像的任何一種可能,都更加詭異,也更加……可悲。   「所以,那個怪物,只是一個因為太孤單,又被拋棄,最後瘋掉了的小姑娘?」   烈火玫瑰的表情很複雜,有厭惡,有恐懼,但似乎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開山斧哼了一聲。   「就算再可憐,也不能成為她殺掉整個村子的人的理由。這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她具有典型的偏執型人格障礙和反社會傾向。長期的孤獨和突然的情感斷裂,是誘發她精神崩潰的直接原因。」   不羈的風冷靜地分析道。   王妍熙心裡堵得難受。   她親身「經歷」了小花的那段過去,她比任何人都更能體會到那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絕望和孤獨。   她知道小花很可恨,但她也真的覺得,她很可憐。   她偷偷看了一眼風無影。   他似乎並沒有被這個悲慘的故事所影響。   感受到對面的目光,他抬頭瞥了她一眼。隨後開口說道:   「我們知道了它的過去,知道了它的動機。」   「這很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王妍熙的臉上。   「同情和憐憫,在戰場上是最多餘的情緒。你要記住,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那個在樹下等朋友的可憐小女孩,而是一個屠殺了整個村莊,把人當成玩具的怪物。」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王妍熙心中那點不合時宜的泛濫同情

# 第201章謊言終究是謊言

她不再是那個只能在山裡偷偷等待的「囡囡」,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待在他身邊的「妹妹」。

  他會牽著她的手,帶她去村裡玩。

  他會把碗裡最好吃的肉夾給她。

  他會在她睡不著的時候,給她講故事。

  她沉浸在這種虛假的幸福裡,無法自拔。

  她甚至開始相信,自己就是他真正的妹妹。

  然而,謊言終究是謊言。

  紙,是包不住火的。

  她畢竟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小孩。

  她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睡覺。

  她不會哭,也不會像普通孩子那樣生病。

  一開始,林朗和他的母親並沒有在意。

  他們只當是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但時間久了,怪異之處越來越多。

  林朗發現,他的「妹妹」力氣變得出奇的大,可以輕易地舉起一塊大石頭。

  他發現,她的身上總是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他發現,有一次他不小心用小刀劃破了她的手指,流出來的,不是紅色的血液,而是一種黃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粘液。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

  林朗開始悄悄地觀察她。

  終於有一天晚上,他假裝睡著,偷偷地看著她。

  他看到,她並沒有睡覺,而是一個人坐在窗邊,對著月亮,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詭異的語言,喃喃自語。

  她的影子投在牆上,不再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而是扭曲、拉長,變成了一個非人的、可怕的形狀。

  林朗嚇得魂飛魄散。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已經不是他的妹妹了。

  他把這件事,偷偷告訴了他們的媽媽。

  媽媽一開始不信,只當他是小孩子胡思亂想。

  但在林朗的堅持和各種詭異的細節佐證下,她也開始感到了不對勁。

  那天晚上,母親在給她準備的洗腳水裡,偷偷加了黑狗血和硃砂。

  當她的腳伸進水盆的那一刻,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盆裡的水瞬間「滋啦」作響,冒起了黑煙。

  她皮膚的一部分,被燙得潰爛,露出了下面那層枯黃、乾癟的「真皮」。

  「啊——!」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叫。

  身份,徹底暴露了。

  母親嚇得癱倒在地,指著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媽不聽話。

  媽媽想要把哥哥從她身邊搶走。

  既然媽媽不聽話,那就…殺掉媽媽好了。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打擾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那天,她將媽媽拖回後山,開膛破肚。

  那天,林朗上門尋找母親,躲在遠處,親眼目睹了那個穿著妹妹皮囊的怪物,如何面帶微笑地,將他們的媽媽撕成碎片。

  那一刻,少年眼中的恐懼、絕望和滔天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趁著怪物處理媽媽「後事」的空檔,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瘋了一般地衝出家門。

  衝向了村長的家,衝向了整個村子,嘶啞地哭喊著:「救命!山上有怪物!怪物吃了我阿妹,吃了我阿媽!」

  幻境至此,與村長日記裡的內容完全重合。

  村民們的不信,村長的禁閉,怪物的屠殺,以及,那一場將整個村莊都變成活地獄的、名為「遊戲」的盛宴…

  一幕幕血腥而瘋狂的畫面在王妍熙眼前飛速閃過。

  最後,所有的景象都轟然破碎,化作無邊的黑暗。

  「醒醒!」

  一聲清冷的低喝,如同驚雷一般在她耳邊炸響。

  王妍熙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對上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沉寂且冰冷。

  血色的月光,虯結的鬼爪槐樹,還有隊友們凝重的臉,重新映入她的眼帘。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她回來了。

  「你怎麼樣?」烈火玫瑰蹲在一旁關心的問道。

  「我…我沒事…」王妍熙搖了搖頭,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她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他們剛才也都陷入了各自的幻境。

  「操,老子剛才好像看到我太奶了,她老人家拿著擀麵杖追著我打了三條街,非說我不孝,這麼大了還不給她找個孫媳婦…」開山斧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我看到了我以前的隊長。」烈火玫瑰的聲音有些低沉。

  「他又在罵我,說我槍法太爛,是個花瓶。」

  不羈的風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鏡片後閃爍的複雜光芒,表明他看到的景象也絕不輕鬆。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集中到了風無影身上。

  他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毫無異樣的人,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你呢?你看到了什麼?」王妍熙下意識地問道。

  風無影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人群。」

  「……」

  眾人一陣無語。

  大佬的世界,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理解的。

  「我…我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經過。」王妍熙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眾人。

  從孤獨的小花與林朗的相遇,到因愛生恨的扭曲,再到那場血腥的殺戮和頂替。

  當她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個真相,比他們想像的任何一種可能,都更加詭異,也更加……可悲。

  「所以,那個怪物,只是一個因為太孤單,又被拋棄,最後瘋掉了的小姑娘?」

  烈火玫瑰的表情很複雜,有厭惡,有恐懼,但似乎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開山斧哼了一聲。

  「就算再可憐,也不能成為她殺掉整個村子的人的理由。這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她具有典型的偏執型人格障礙和反社會傾向。長期的孤獨和突然的情感斷裂,是誘發她精神崩潰的直接原因。」

  不羈的風冷靜地分析道。

  王妍熙心裡堵得難受。

  她親身「經歷」了小花的那段過去,她比任何人都更能體會到那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絕望和孤獨。

  她知道小花很可恨,但她也真的覺得,她很可憐。

  她偷偷看了一眼風無影。

  他似乎並沒有被這個悲慘的故事所影響。

  感受到對面的目光,他抬頭瞥了她一眼。隨後開口說道:

  「我們知道了它的過去,知道了它的動機。」

  「這很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王妍熙的臉上。

  「同情和憐憫,在戰場上是最多餘的情緒。你要記住,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那個在樹下等朋友的可憐小女孩,而是一個屠殺了整個村莊,把人當成玩具的怪物。」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王妍熙心中那點不合時宜的泛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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