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如果...我變成他的妹妹呢?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384·2026/5/18

# 第200章如果...我變成他的妹妹呢? 她憑著記憶中的路線,第一次踏出了這片養育了她的山林。   山下的世界對她來說,是新奇的,也是陌生的。   田埂,農舍,炊煙,還有那些用好奇又排斥的目光打量她的村民。   她感到害怕,下意識地想躲起來。   她躲在一處牆角,偷偷地朝村子裡望去。   然後,她看到了他。   林朗。   他又長高了,已經是個挺拔的少年了。   他正站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裡,身邊,還跟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   那個女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正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哥哥,哥哥,你陪我玩翻花繩嘛!」   「好,好,依你。」林朗的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寵溺而溫柔的笑容。   他蹲下身,耐心地陪著那個小女孩玩起了幼稚的遊戲。   那一瞬間,王妍熙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尖銳的刺痛,從小花的胸口蔓延開來。   那不是林朗看她的眼神。   林朗看她的時候,是友好的,是親近的。   但從來沒有過這種…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和寵愛。   就在這時,林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經意地抬起頭,目光朝她這邊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驚,慌亂,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不耐煩。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朝她走了過來,將她拉到一個更隱蔽的角落。   「你怎麼下山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小花愣住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是這種反應。   「我…我來看你…」她努力地,用已經很久沒發出的聲音,乾澀地說道。   「誰讓你來的?快回去!別讓我妹妹看到你!」   林朗的語氣有些急躁,他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妹妹,生怕她跟過來。   那一刻,小花全明白了。   他不是忘了她,也不是生病了。   他只是…不再需要她了。   他有了新的、更重要的玩伴,一個真正的、血脈相連的妹妹。   而自己,一個來歷不明、長不大的「怪物」,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看著他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看著他那雙曾經清澈見底、如今卻充滿了疏離和戒備的眼睛。   小花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默默地跑回了山上。   冰冷的雨點打在她的臉上,和滾燙的淚水混在一起。   她一路跑,一路哭,回到了那棵他們初次相遇的大槐樹下。   蜷縮在樹洞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為什麼?   為什麼他可以那麼溫柔地對待他的妹妹,卻要這樣粗暴地趕走自己?   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想見見他,   她只是太孤單了。   絕望和悲傷,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她覺得自己永遠地失去了林朗,永遠地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蜷縮在黑暗的樹洞裡,哭著哭著,一個瘋狂的、扭曲的念頭,如同毒蛇一般,悄然鑽進了她的腦海。   林朗喜歡他的妹妹,對不對?   他會陪她玩,會對她笑,會永遠和她在一起,對不對?   那……   如果……   如果我變成了他的妹妹呢?   是不是,他就會像對待那個女孩一樣,永遠、永遠地陪在我身邊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它在她黑暗而絕望的心中,迅速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棵猙獰的參天大樹。   她猛地從樹洞裡爬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痕,眼中卻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的光芒。   她想起了媽媽留下來的那些東西,那些被封存在山洞深處,媽媽告誡過她永遠不許觸碰的、用古老文字記載著各種禁忌術法的皮卷。   她瘋了一樣地跑向那個山洞。   她要找到那個方法,一個可以讓她變成林朗妹妹的方法。   她翻閱著那些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皮卷。   終於,在一卷描繪著詭異圖案的皮卷上,她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上面,詳細地記載著一種古老的、邪惡的法術。   如何完整地剝下一張人皮,如何處理筋腱和血肉,如何用特製的藥水浸泡,讓皮囊保持鮮活。   以及,如何將這身皮囊,完美地縫合在自己身上。   她找到了!   她可以當林朗的妹妹了!   她抱著那捲皮卷,發出了喜悅而癲狂的笑聲。   笑聲在空曠的山洞裡迴蕩,顯得無比的詭異和駭人。   她再次下了山。   這一次,她眼中沒有了對人類世界的恐懼和好奇,只有一種冰冷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念。   她要去接她的「哥哥」,回家了。   幻境中的畫面開始加速,變得血腥而瘋狂。   王妍熙被迫以第一視角,觀看了那場慘劇的全過程。   小花潛入了林朗的家。   那個穿著紅裙子、扎著羊角辮的妹妹,正在院子裡一個人玩著石子,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在小花的眼中,這個女孩不再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而是一件漂亮的、可以讓她重新獲得林朗寵愛的「衣服」。   她沒有絲毫猶豫。   下一刻,黑暗降臨。   幻境中沒有太過血腥的畫面,但那種剝離生命、製作「物品」的冷酷過程,卻比任何直接的感官刺激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慄。   小花哼著歌,用從皮卷上學來的、嫻熟而詭異的手法,處理著那張屬於妹妹的皮囊。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即將見到心愛之人的、近乎聖潔的喜悅。   當她將那身皮囊完美地縫合在自己身上,穿上那件紅色的裙子,對著水缸裡模糊的倒影,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兩個酒窩的笑容時。   王妍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成功了。   她變成了林朗的妹妹。   她可以,永遠和哥哥在一起了。   穿上新「衣服」的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樣,在晨光中「醒」來。   林朗推開門,走了進來。   「小妹,該起床了。」   他像往常一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當他溫熱的手掌觸碰到她頭頂的那一刻,她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沒有發現。   他真的沒有發現!   她成功了!   她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練習了無數遍的、最甜美的笑容。   「哥哥。」   她用那個女孩的聲音,甜甜地叫著他。   林朗笑了,眼神裡滿是寵溺。   那段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光。   不,比最初的時光還要美

# 第200章如果...我變成他的妹妹呢?

她憑著記憶中的路線,第一次踏出了這片養育了她的山林。

  山下的世界對她來說,是新奇的,也是陌生的。

  田埂,農舍,炊煙,還有那些用好奇又排斥的目光打量她的村民。

  她感到害怕,下意識地想躲起來。

  她躲在一處牆角,偷偷地朝村子裡望去。

  然後,她看到了他。

  林朗。

  他又長高了,已經是個挺拔的少年了。

  他正站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裡,身邊,還跟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

  那個女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正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哥哥,哥哥,你陪我玩翻花繩嘛!」

  「好,好,依你。」林朗的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寵溺而溫柔的笑容。

  他蹲下身,耐心地陪著那個小女孩玩起了幼稚的遊戲。

  那一瞬間,王妍熙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尖銳的刺痛,從小花的胸口蔓延開來。

  那不是林朗看她的眼神。

  林朗看她的時候,是友好的,是親近的。

  但從來沒有過這種…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和寵愛。

  就在這時,林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經意地抬起頭,目光朝她這邊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驚,慌亂,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不耐煩。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朝她走了過來,將她拉到一個更隱蔽的角落。

  「你怎麼下山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小花愣住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是這種反應。

  「我…我來看你…」她努力地,用已經很久沒發出的聲音,乾澀地說道。

  「誰讓你來的?快回去!別讓我妹妹看到你!」

  林朗的語氣有些急躁,他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妹妹,生怕她跟過來。

  那一刻,小花全明白了。

  他不是忘了她,也不是生病了。

  他只是…不再需要她了。

  他有了新的、更重要的玩伴,一個真正的、血脈相連的妹妹。

  而自己,一個來歷不明、長不大的「怪物」,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看著他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看著他那雙曾經清澈見底、如今卻充滿了疏離和戒備的眼睛。

  小花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默默地跑回了山上。

  冰冷的雨點打在她的臉上,和滾燙的淚水混在一起。

  她一路跑,一路哭,回到了那棵他們初次相遇的大槐樹下。

  蜷縮在樹洞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為什麼?

  為什麼他可以那麼溫柔地對待他的妹妹,卻要這樣粗暴地趕走自己?

  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想見見他,

  她只是太孤單了。

  絕望和悲傷,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她覺得自己永遠地失去了林朗,永遠地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蜷縮在黑暗的樹洞裡,哭著哭著,一個瘋狂的、扭曲的念頭,如同毒蛇一般,悄然鑽進了她的腦海。

  林朗喜歡他的妹妹,對不對?

  他會陪她玩,會對她笑,會永遠和她在一起,對不對?

  那……

  如果……

  如果我變成了他的妹妹呢?

  是不是,他就會像對待那個女孩一樣,永遠、永遠地陪在我身邊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它在她黑暗而絕望的心中,迅速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棵猙獰的參天大樹。

  她猛地從樹洞裡爬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痕,眼中卻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的光芒。

  她想起了媽媽留下來的那些東西,那些被封存在山洞深處,媽媽告誡過她永遠不許觸碰的、用古老文字記載著各種禁忌術法的皮卷。

  她瘋了一樣地跑向那個山洞。

  她要找到那個方法,一個可以讓她變成林朗妹妹的方法。

  她翻閱著那些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皮卷。

  終於,在一卷描繪著詭異圖案的皮卷上,她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上面,詳細地記載著一種古老的、邪惡的法術。

  如何完整地剝下一張人皮,如何處理筋腱和血肉,如何用特製的藥水浸泡,讓皮囊保持鮮活。

  以及,如何將這身皮囊,完美地縫合在自己身上。

  她找到了!

  她可以當林朗的妹妹了!

  她抱著那捲皮卷,發出了喜悅而癲狂的笑聲。

  笑聲在空曠的山洞裡迴蕩,顯得無比的詭異和駭人。

  她再次下了山。

  這一次,她眼中沒有了對人類世界的恐懼和好奇,只有一種冰冷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念。

  她要去接她的「哥哥」,回家了。

  幻境中的畫面開始加速,變得血腥而瘋狂。

  王妍熙被迫以第一視角,觀看了那場慘劇的全過程。

  小花潛入了林朗的家。

  那個穿著紅裙子、扎著羊角辮的妹妹,正在院子裡一個人玩著石子,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在小花的眼中,這個女孩不再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而是一件漂亮的、可以讓她重新獲得林朗寵愛的「衣服」。

  她沒有絲毫猶豫。

  下一刻,黑暗降臨。

  幻境中沒有太過血腥的畫面,但那種剝離生命、製作「物品」的冷酷過程,卻比任何直接的感官刺激都更加令人不寒而慄。

  小花哼著歌,用從皮卷上學來的、嫻熟而詭異的手法,處理著那張屬於妹妹的皮囊。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即將見到心愛之人的、近乎聖潔的喜悅。

  當她將那身皮囊完美地縫合在自己身上,穿上那件紅色的裙子,對著水缸裡模糊的倒影,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兩個酒窩的笑容時。

  王妍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成功了。

  她變成了林朗的妹妹。

  她可以,永遠和哥哥在一起了。

  穿上新「衣服」的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樣,在晨光中「醒」來。

  林朗推開門,走了進來。

  「小妹,該起床了。」

  他像往常一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當他溫熱的手掌觸碰到她頭頂的那一刻,她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沒有發現。

  他真的沒有發現!

  她成功了!

  她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練習了無數遍的、最甜美的笑容。

  「哥哥。」

  她用那個女孩的聲音,甜甜地叫著他。

  林朗笑了,眼神裡滿是寵溺。

  那段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光。

  不,比最初的時光還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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